第四章 洪荒各大陣營
這怎麼可能？！
這完全顛覆了他百萬年來建立的修行認知！
也就在這一瞬間，他腦海中，位面之心的警報聲以前所未有的悽厲尖銳，瘋狂響起！
【警報！警報！檢測到未知法則干預！攻擊被未知高級法則無效化！】
【正在重新評估目標……】
【法則模型解析失敗！能量層級分析失敗！生命形態掃描失敗！】
【評估失敗！評估失敗！評估失敗！】
【威脅等級急劇提升至：未知！！！！】
【風險評估：極高！極高！極高！遭遇不可理解之存在！建議宿主立刻……】
警報聲戛然而止。
巨擎天尊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甚至來不及催動他最強的防禦神通「不滅擎天體」。
因為他看到，對面的青衣道人，只是隨意地屈起手指，對著他所在的方向，輕輕一彈。
叮。
一聲輕響，仿佛是玉珠落盤，清脆悅耳。
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微光，自陳楓指尖一閃而過。
下一刻，巨擎天尊只覺得周身那引以為傲，堅不可摧的力之法則，如同熾熱陽光下的冰雪，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瞬間消融、崩潰！
他那頂天立地的萬丈法身，失去了法則的支撐，像是漏了氣的皮球，在瞬息之間急劇縮小，最終「噗」的一聲，徹底潰散。
巨擎天尊被打回了原形，渾身劇痛，七竅中都滲出金色的血液，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狼狽不堪地從高空墜落，重重地砸在了大地的廢墟之上，激起漫天煙塵。
他體內的位面之心，光芒黯淡到了極點，核心處甚至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幾乎當場崩碎！
「噗——」
一口蘊含著本源精華的鮮血噴出，巨擎天尊掙扎著抬起頭，驚恐萬狀地望著那個緩緩從空中飄落的身影。
此刻，在他眼中，那個青衣道人不再是什麼金仙，不再是什麼故弄玄虛之輩。
那是一個行走在人間的神祇！
是一個無法用言語形容，無法用常理揣度的……怪物！
他眼中的慵懶、隨和，此刻看來，是俯瞰螻蟻的淡漠。
他口中的勸誡、調侃，此刻聽來，是至高存在最後的仁慈。
傲氣、霸道、雄心壯志……
在這一刻，被徹底擊得粉碎，蕩然無存。
陳楓緩緩落地，腳步輕盈，沒有沾染一絲塵埃。
他看了一眼因剛才的短暫爭鬥而變得更加一片狼藉的大地，微微皺了皺眉。
「唉，說了讓你別亂拆，這下好了，還得我來收拾。」
他有些嫌麻煩似的搖了搖頭，然後對著這片滿目瘡痍的廢墟，隨意地一揮袖袍。
剎那間，風雲變色。
肉眼可見的，一道道玄奧莫測的法則之鏈憑空浮現，如同織女的絲線，在這片大地上交織、穿梭。
時間在倒流，空間在重塑。
那被崩碎的山峰，無數的齏粉、碎石仿佛受到了無形力量的牽引，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按照它們原本的軌跡，重新凝聚、組合。
那被攪亂的地脈，一條條狂暴的戾氣長龍被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安撫、梳理，重新歸於沉寂。
山川復原，草木重生。
不過短短几個呼吸的功夫，這片狼藉之地便恢復了原狀，那座「鎮靈山」再次矗立在原地，甚至比之前更多了幾分靈秀與神韻，仿佛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戰鬥，只是一場虛無縹緲的幻夢。
做完這一切，陳楓才邁開步子，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走到了癱倒在地、面如死灰的巨擎天尊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飛升者，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笑容。
「現在！」
他輕聲問道。
「能好好說話了嗎？」
這五個字，平淡如水，卻似五座太古神山，轟然壓在了巨擎天尊的心頭。
將他最後一點反抗的意志碾得粉碎。
他癱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全身撕裂般的劇痛。
但肉體的痛苦，遠不及他神魂深處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懼與顛覆。
他可是巨擎天尊！
一個位面的至高主宰！
一個憑藉自身力量，硬生生打破世界壁壘，飛升上界的無敵存在！
可就在剛才，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力量、法則、神通、乃至百萬年鑄就的無敵道心，在這個青衣道人面前，脆弱得如同三歲孩童手中的泥偶。
一吹就散。
一彈就碎。
這已經不是強弱的差距。
而是生命層次的鴻溝。
是凡人與天道的區別！
巨擎天尊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那雙曾經蘊含雷霆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敬畏與惶恐。
陳楓看著他這副模樣，似乎也失了繼續敲打的興趣，只是輕輕一抬手。
一股無形卻又柔和的力量憑空出現，將巨擎天尊從廢墟中托起。
這股力量玄妙至極。
不僅禁錮了他體內殘存的所有法力。
更有一股溫潤的生機在他經脈中流轉。
迅速修復著他那幾乎崩潰的道軀。
巨擎天尊只覺得眼前景象一陣變幻。
斗轉星移。
乾坤倒懸。
當他再次回過神來時，已然置身於一處清幽絕倫的山谷之中。
谷內仙氣氤氳。
瑞霞萬道。
奇花異草遍地。
散發著沁人心脾的芬芳。
不遠處，一道靈泉自山壁湧出。
叮咚作響。
匯成一池碧波。
池邊有一座古樸的石亭。
亭下設有一方石桌。
幾隻石凳。
陳楓已然坐在石桌旁。
不知從何處取來一壺碧玉酒壺和兩隻夜光杯。
他隨意地給自己斟滿一杯。
那酒液呈琥珀之色。
傾倒之時，竟有龍吟鳳鳴之聲隱隱傳出。
一縷異香飄散開來。
巨擎天尊只是聞到一絲，便覺得神魂一清。
體內傷勢竟又好了幾分。
這絕對是傳說中的仙釀！
陳楓自顧自地將杯中仙釀一飲而盡。
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這才將目光投向身形僵硬、面色灰敗的巨擎天尊。
「壓壓驚。」
他語氣平和，仿佛剛才那場毀天滅地的交手從未發生過。
「你初來洪荒，不知者不罪。」
「但需明白，此地非你故土。」
「水，深得很。」
這完全顛覆了他百萬年來建立的修行認知！
也就在這一瞬間，他腦海中，位面之心的警報聲以前所未有的悽厲尖銳，瘋狂響起！
【警報！警報！檢測到未知法則干預！攻擊被未知高級法則無效化！】
【正在重新評估目標……】
【法則模型解析失敗！能量層級分析失敗！生命形態掃描失敗！】
【評估失敗！評估失敗！評估失敗！】
【威脅等級急劇提升至：未知！！！！】
【風險評估：極高！極高！極高！遭遇不可理解之存在！建議宿主立刻……】
警報聲戛然而止。
巨擎天尊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甚至來不及催動他最強的防禦神通「不滅擎天體」。
因為他看到，對面的青衣道人，只是隨意地屈起手指，對著他所在的方向，輕輕一彈。
叮。
一聲輕響，仿佛是玉珠落盤，清脆悅耳。
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微光，自陳楓指尖一閃而過。
下一刻，巨擎天尊只覺得周身那引以為傲，堅不可摧的力之法則，如同熾熱陽光下的冰雪，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瞬間消融、崩潰！
他那頂天立地的萬丈法身，失去了法則的支撐，像是漏了氣的皮球，在瞬息之間急劇縮小，最終「噗」的一聲，徹底潰散。
巨擎天尊被打回了原形，渾身劇痛，七竅中都滲出金色的血液，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狼狽不堪地從高空墜落，重重地砸在了大地的廢墟之上，激起漫天煙塵。
他體內的位面之心，光芒黯淡到了極點，核心處甚至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幾乎當場崩碎！
「噗——」
一口蘊含著本源精華的鮮血噴出，巨擎天尊掙扎著抬起頭，驚恐萬狀地望著那個緩緩從空中飄落的身影。
此刻，在他眼中，那個青衣道人不再是什麼金仙，不再是什麼故弄玄虛之輩。
那是一個行走在人間的神祇！
是一個無法用言語形容，無法用常理揣度的……怪物！
他眼中的慵懶、隨和，此刻看來，是俯瞰螻蟻的淡漠。
他口中的勸誡、調侃，此刻聽來，是至高存在最後的仁慈。
傲氣、霸道、雄心壯志……
在這一刻，被徹底擊得粉碎，蕩然無存。
陳楓緩緩落地，腳步輕盈，沒有沾染一絲塵埃。
他看了一眼因剛才的短暫爭鬥而變得更加一片狼藉的大地，微微皺了皺眉。
「唉，說了讓你別亂拆，這下好了，還得我來收拾。」
他有些嫌麻煩似的搖了搖頭，然後對著這片滿目瘡痍的廢墟，隨意地一揮袖袍。
剎那間，風雲變色。
肉眼可見的，一道道玄奧莫測的法則之鏈憑空浮現，如同織女的絲線，在這片大地上交織、穿梭。
時間在倒流，空間在重塑。
那被崩碎的山峰，無數的齏粉、碎石仿佛受到了無形力量的牽引，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按照它們原本的軌跡，重新凝聚、組合。
那被攪亂的地脈，一條條狂暴的戾氣長龍被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安撫、梳理，重新歸於沉寂。
山川復原，草木重生。
不過短短几個呼吸的功夫，這片狼藉之地便恢復了原狀，那座「鎮靈山」再次矗立在原地，甚至比之前更多了幾分靈秀與神韻，仿佛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戰鬥，只是一場虛無縹緲的幻夢。
做完這一切，陳楓才邁開步子，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走到了癱倒在地、面如死灰的巨擎天尊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飛升者，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笑容。
「現在！」
他輕聲問道。
「能好好說話了嗎？」
這五個字，平淡如水，卻似五座太古神山，轟然壓在了巨擎天尊的心頭。
將他最後一點反抗的意志碾得粉碎。
他癱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全身撕裂般的劇痛。
但肉體的痛苦，遠不及他神魂深處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懼與顛覆。
他可是巨擎天尊！
一個位面的至高主宰！
一個憑藉自身力量，硬生生打破世界壁壘，飛升上界的無敵存在！
可就在剛才，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力量、法則、神通、乃至百萬年鑄就的無敵道心，在這個青衣道人面前，脆弱得如同三歲孩童手中的泥偶。
一吹就散。
一彈就碎。
這已經不是強弱的差距。
而是生命層次的鴻溝。
是凡人與天道的區別！
巨擎天尊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那雙曾經蘊含雷霆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敬畏與惶恐。
陳楓看著他這副模樣，似乎也失了繼續敲打的興趣，只是輕輕一抬手。
一股無形卻又柔和的力量憑空出現，將巨擎天尊從廢墟中托起。
這股力量玄妙至極。
不僅禁錮了他體內殘存的所有法力。
更有一股溫潤的生機在他經脈中流轉。
迅速修復著他那幾乎崩潰的道軀。
巨擎天尊只覺得眼前景象一陣變幻。
斗轉星移。
乾坤倒懸。
當他再次回過神來時，已然置身於一處清幽絕倫的山谷之中。
谷內仙氣氤氳。
瑞霞萬道。
奇花異草遍地。
散發著沁人心脾的芬芳。
不遠處，一道靈泉自山壁湧出。
叮咚作響。
匯成一池碧波。
池邊有一座古樸的石亭。
亭下設有一方石桌。
幾隻石凳。
陳楓已然坐在石桌旁。
不知從何處取來一壺碧玉酒壺和兩隻夜光杯。
他隨意地給自己斟滿一杯。
那酒液呈琥珀之色。
傾倒之時，竟有龍吟鳳鳴之聲隱隱傳出。
一縷異香飄散開來。
巨擎天尊只是聞到一絲，便覺得神魂一清。
體內傷勢竟又好了幾分。
這絕對是傳說中的仙釀！
陳楓自顧自地將杯中仙釀一飲而盡。
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這才將目光投向身形僵硬、面色灰敗的巨擎天尊。
「壓壓驚。」
他語氣平和，仿佛剛才那場毀天滅地的交手從未發生過。
「你初來洪荒，不知者不罪。」
「但需明白，此地非你故土。」
「水，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