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道心險崩潰
「你口口聲聲說此山與你有緣，是你初臨洪荒的機緣福地。可你又哪裡知道，此山名為鎮靈，其存在的意義，並非是讓你來煉化，而是為了鎮壓下方一條積攢了數個量劫的地脈戾氣。」
「你強行將其崩毀，看似得了瞬間的痛快，實則已經引動了地脈戾氣反噬。不出三個元會，這股戾氣就會侵入你的真靈，讓你道基受損，業火纏身，屆時別說闖出威名了，能不能保住性命都兩說。」
陳楓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如同一柄柄無形的重錘，敲打在巨擎天尊的心間。
巨擎天尊下意識地內視己身，果然發現一絲絲極難察覺的灰黑色氣息，正順著他與這方天地的聯繫，悄然無聲地侵染著他的霸體本源。
那氣息陰冷、暴虐，充滿了毀滅的意味，正是陳楓口中的「地脈戾氣」！
他心中一寒，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竟然……從一開始就錯了！
陳楓沒有理會他臉色的變幻，繼續自顧自地說道。
「洪荒的水，比你想像的深。這裡是諸天萬界的終點，是無數個像你一樣自命不凡的位面之子、天命主角匯聚的最終舞台。你以為的飛升，不過是剛剛拿到了進入這座舞台的門票而已。」
「你所看到的，那些看似波瀾壯闊的萬族爭霸，轟轟烈烈的道統之爭，或許在某些更高層次的存在眼中，只不過是給這方死寂了太久的世界，注入一些活力，讓天道運轉不至於僵化的一種方式罷了。」
「所以啊，年輕人。」
陳楓最後總結道，語氣像個循循善誘的長輩。
「初來乍到，低調一些，多看，多聽，少動手。先搞清楚這裡的規矩，再談什麼闖出威名，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一番話，如暮鼓晨鐘，振聾發聵！
巨擎天尊徹底愣住了，他的道心，他百萬年苦修建立起來的無敵信念，在這一刻產生了劇烈的波動。
陳楓所描述的那個洪荒，與他想像中那個可以肆意馳騁、憑力量稱尊的世界，截然不同！
那是一個更加宏大、更加複雜，也更加危險的世界！
一個連他這樣的飛升者，都可能只是「棋子」的世界！
然而，就在他道心動搖之際，腦海中位面之心的提示音再次冰冷地響起。
【警告！宿主道心出現不穩跡象！】
【重新分析目標言語邏輯……發現多處邏輯悖論！】
【悖論一：若洪荒強者如雲，此人身為金仙，為何敢於直面宿主？】
【悖論二：此人言語間對洪荒至高存在缺乏應有的敬畏，不符合正常修士心態。】
【綜合判斷：目標有97.3%的概率在故弄玄虛，試圖以言語動搖宿主道心，從而達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系統建議：立即出手，將其擒拿！搜魂奪魄，獲取其記憶，可洞悉一切真相！】
位面之心的冰冷邏輯，如同一劑強心針，瞬間驅散了巨擎天尊心中的迷茫。
是啊！
他說得天花亂墜，可他本身，不過是一個金仙！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言語都是虛妄！
管他什麼地脈戾氣，管他什麼幕後黑手，只要將眼前這個神秘的傢伙拿下，奪取他的記憶，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殺心，在這一刻，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間席捲了巨擎天尊的整個心神！
他那雙雷霆閃爍的眸子，瞬間變得赤紅，殺機畢露！
「裝神弄鬼！」
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打斷了陳楓所有的話語。
巨擎天尊那萬丈法身再次爆發出璀璨的金光，無窮無盡的力量從他體內噴薄而出，引得周遭空間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在本天尊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徒勞！擒下你，一切自知！」
話音未落，他已悍然出手！
「擎天大手印！」
這是他在擎天位面賴以成名的至強神通，是他一身霸道力量的極致體現！
轟隆！
一隻無法用言語形容其巨大的古銅色手掌，憑空出現，遮蔽了天日，籠罩了乾坤。
那手掌之上，無數玄奧的金色符文流轉不休，每一道符文都仿佛是一個世界的縮影，蘊含著其位面最本源的「力之法則」！
巨掌一出，方圓億萬里的空間瞬間被凝固，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所有的一切，風、雲、光、塵埃，都被禁錮在這絕對的力量領域之中。
那隻手，就是天，就是地，就是此間唯一的法則！
它以一種無可匹敵，無可阻擋的姿態，朝著渺小如塵埃的陳楓，緩緩抓來！
面對這足以捏碎星辰、覆滅世界的一擊，陳楓臉上的笑容終於收斂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巨擎天尊的耳中。
「唉……說不聽呢。」
他站在那裡，背著手，面對著那遮天蔽日的滔天掌印，不閃不避，甚至連護體仙光都未曾升起。
就在那蘊含著位面本源之力的巨掌即將觸碰到他衣角的剎那，陳楓只是微微抬起頭，對著那毀天滅地的掌印，輕輕地……吹出了一口氣。
呼——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沒有法則碰撞的炫光。
那一口氣，輕柔得就像是春日裡拂過柳梢的微風，溫暖，和煦，帶著一股萬物復甦的生機。
然而，就是這輕描淡寫的一口氣，吹拂在那足以鎮壓萬古的擎天大手印之上時，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堅不可摧由純粹的力之法則構築而成的巨掌，就如同陽光下的沙堡遇到了漲潮的海水，從指尖開始，無聲無息地瓦解、消散、化為虛無。
沒有爆炸，沒有衝擊，甚至連一絲一毫的能量漣漪都未曾激起。
前後不過一息之間，那遮天蔽日的恐怖手印，就這麼幹乾淨淨地消失在了天地之間，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巨擎天尊那萬丈法身僵在原地，臉上的猙獰與自信凝固成了極致的駭然與茫然。
他……看到了什麼？
自己傾盡全力的一擊，自己足以打破世界壁壘的至強神通，就這麼……被一口氣吹散了？
「你強行將其崩毀，看似得了瞬間的痛快，實則已經引動了地脈戾氣反噬。不出三個元會，這股戾氣就會侵入你的真靈，讓你道基受損，業火纏身，屆時別說闖出威名了，能不能保住性命都兩說。」
陳楓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如同一柄柄無形的重錘，敲打在巨擎天尊的心間。
巨擎天尊下意識地內視己身，果然發現一絲絲極難察覺的灰黑色氣息，正順著他與這方天地的聯繫，悄然無聲地侵染著他的霸體本源。
那氣息陰冷、暴虐，充滿了毀滅的意味，正是陳楓口中的「地脈戾氣」！
他心中一寒，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竟然……從一開始就錯了！
陳楓沒有理會他臉色的變幻，繼續自顧自地說道。
「洪荒的水，比你想像的深。這裡是諸天萬界的終點，是無數個像你一樣自命不凡的位面之子、天命主角匯聚的最終舞台。你以為的飛升，不過是剛剛拿到了進入這座舞台的門票而已。」
「你所看到的，那些看似波瀾壯闊的萬族爭霸，轟轟烈烈的道統之爭，或許在某些更高層次的存在眼中，只不過是給這方死寂了太久的世界，注入一些活力，讓天道運轉不至於僵化的一種方式罷了。」
「所以啊，年輕人。」
陳楓最後總結道，語氣像個循循善誘的長輩。
「初來乍到，低調一些，多看，多聽，少動手。先搞清楚這裡的規矩，再談什麼闖出威名，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一番話，如暮鼓晨鐘，振聾發聵！
巨擎天尊徹底愣住了，他的道心，他百萬年苦修建立起來的無敵信念，在這一刻產生了劇烈的波動。
陳楓所描述的那個洪荒，與他想像中那個可以肆意馳騁、憑力量稱尊的世界，截然不同！
那是一個更加宏大、更加複雜，也更加危險的世界！
一個連他這樣的飛升者，都可能只是「棋子」的世界！
然而，就在他道心動搖之際，腦海中位面之心的提示音再次冰冷地響起。
【警告！宿主道心出現不穩跡象！】
【重新分析目標言語邏輯……發現多處邏輯悖論！】
【悖論一：若洪荒強者如雲，此人身為金仙，為何敢於直面宿主？】
【悖論二：此人言語間對洪荒至高存在缺乏應有的敬畏，不符合正常修士心態。】
【綜合判斷：目標有97.3%的概率在故弄玄虛，試圖以言語動搖宿主道心，從而達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系統建議：立即出手，將其擒拿！搜魂奪魄，獲取其記憶，可洞悉一切真相！】
位面之心的冰冷邏輯，如同一劑強心針，瞬間驅散了巨擎天尊心中的迷茫。
是啊！
他說得天花亂墜，可他本身，不過是一個金仙！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言語都是虛妄！
管他什麼地脈戾氣，管他什麼幕後黑手，只要將眼前這個神秘的傢伙拿下，奪取他的記憶，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殺心，在這一刻，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間席捲了巨擎天尊的整個心神！
他那雙雷霆閃爍的眸子，瞬間變得赤紅，殺機畢露！
「裝神弄鬼！」
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打斷了陳楓所有的話語。
巨擎天尊那萬丈法身再次爆發出璀璨的金光，無窮無盡的力量從他體內噴薄而出，引得周遭空間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在本天尊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徒勞！擒下你，一切自知！」
話音未落，他已悍然出手！
「擎天大手印！」
這是他在擎天位面賴以成名的至強神通，是他一身霸道力量的極致體現！
轟隆！
一隻無法用言語形容其巨大的古銅色手掌，憑空出現，遮蔽了天日，籠罩了乾坤。
那手掌之上，無數玄奧的金色符文流轉不休，每一道符文都仿佛是一個世界的縮影，蘊含著其位面最本源的「力之法則」！
巨掌一出，方圓億萬里的空間瞬間被凝固，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所有的一切，風、雲、光、塵埃，都被禁錮在這絕對的力量領域之中。
那隻手，就是天，就是地，就是此間唯一的法則！
它以一種無可匹敵，無可阻擋的姿態，朝著渺小如塵埃的陳楓，緩緩抓來！
面對這足以捏碎星辰、覆滅世界的一擊，陳楓臉上的笑容終於收斂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巨擎天尊的耳中。
「唉……說不聽呢。」
他站在那裡，背著手，面對著那遮天蔽日的滔天掌印，不閃不避，甚至連護體仙光都未曾升起。
就在那蘊含著位面本源之力的巨掌即將觸碰到他衣角的剎那，陳楓只是微微抬起頭，對著那毀天滅地的掌印，輕輕地……吹出了一口氣。
呼——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沒有法則碰撞的炫光。
那一口氣，輕柔得就像是春日裡拂過柳梢的微風，溫暖，和煦，帶著一股萬物復甦的生機。
然而，就是這輕描淡寫的一口氣，吹拂在那足以鎮壓萬古的擎天大手印之上時，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堅不可摧由純粹的力之法則構築而成的巨掌，就如同陽光下的沙堡遇到了漲潮的海水，從指尖開始，無聲無息地瓦解、消散、化為虛無。
沒有爆炸，沒有衝擊，甚至連一絲一毫的能量漣漪都未曾激起。
前後不過一息之間，那遮天蔽日的恐怖手印，就這麼幹乾淨淨地消失在了天地之間，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巨擎天尊那萬丈法身僵在原地，臉上的猙獰與自信凝固成了極致的駭然與茫然。
他……看到了什麼？
自己傾盡全力的一擊，自己足以打破世界壁壘的至強神通，就這麼……被一口氣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