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甄家亂作一團,少個男人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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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涿郡與中山國相鄰,騎快馬半天就能到。

  涿縣到中山無極更近,那裡是甄氏老家。

  官道上,三人騎馬飛奔,塵土飛揚。

  張飛問:「二哥,我們去無極甄氏幹什麼?」

  張飛拿著丈八蛇矛,跟在後面。

  陳鳴轉頭笑:「中山甄氏是大財主,我們要幹大事,必須有錢糧。」

  「我來就是為了籌軍資。」

  張飛一愣:「錢糧?俺不是賣掉家產了嗎?怎麼還缺?」

  關羽拿著青龍偃月刀說:「三弟的家產和甄氏比,就是九牛一毛。」

  陳鳴挑眉問:「大哥也知道甄氏?」

  關羽點頭說:「早年間為躲避戰亂去涿縣時,我給甄氏商隊當過護衛,到了涿縣後就住下了。」

  「甄氏非常有錢,在中山國排第一,就算在整個冀州也是數一數二的!」關羽接著說。

  「大哥說得對,所以我們得想辦法讓他們出錢!」

  陳鳴笑著回答。

  但他籌錢的方法很特別。

  不僅要拿到資助,還要把甄氏徹底綁到自己這邊。

  具體怎麼做,就靠他手裡的那份婚約。

  過去袁紹占領冀州時,甄氏全力支持過他。

  所以後來袁熙才娶了甄宓。

  但這次,他要搶在袁紹前面,等於斷了袁紹的這門親事。

  想到這裡,陳鳴覺得這截胡系統很有意思。

  中山無極縣城外五里處有一座宏偉建築。

  這並非莊園,而是一座雄偉的城堡。

  這座城堡的規模和氣勢超過了無極縣。

  城堡四周是四米高的夯土城牆。

  城牆上有全副武裝的護衛,這些護衛是地方豪強的私人軍隊。

  東漢末年,天下大亂。

  地方豪強割據,士族門閥控制大量人口,平民流離失所。

  流民被豪強藏匿在莊園裡,成為佃戶,他們的土地被豪強吞併。

  中山甄氏是地方豪強之一。

  甄氏勢力遠超普通縣豪,如張飛之流。

  甄氏是中山國的大家族。

  如果不是商人出身,地位低下,他們的勢力會更強大。

  甄氏莊園占地廣闊,城牆又高又厚。

  莊園裡豢養的私兵超過千人,為甄氏種地的細戶多達萬人。

  還擁有商隊,這些商隊既做正當生意,也走私鹽鐵等違禁物品。

  在冀州,甄氏開設了無數商鋪。

  如此龐大的家業,不是一代人積累起來的。

  甄氏家族在西漢時期就很有名望。

  但時過境遷,現在的情況不同了。

  甄宓的父親甄逸,曾擔任上蔡令,後來辭官回家,專心經營家業。

  甄逸不擅長做官,但精通生意,把家族產業越做越大。

  唯一的遺憾是從官宦世家淪為商賈門第,讓甄逸覺得對不起祖先。

  在士農工商的等級中,商人的地位低下,沒有親身經歷的人無法體會。

  ……

  今天,甄氏莊園裡一片喧鬧。

  清晨時分,十餘輛馬車從遠方駛至甄氏莊園。

  車上下來的是手持藥箱、遠近聞名的大夫。

  甄家的家主甄逸病倒了,患上了某種怪病。

  除大夫外,甄逸的房宅被封鎖得極為嚴密。

  一名從裡面走出的大夫摘下了口鼻上的布。

  甄逸的妻子張氏見到大夫,連忙上前。

  「我家夫君如何了?」

  張氏問道。

  出來的大夫面色凝重。

  「夫人準備後事吧,你夫君得了虜瘡,不處理會禍及整個甄氏!」

  「什麼!」

  所有大夫都驚了。


  眾人倒吸冷氣,後退數步。

  「虜瘡!」

  張氏心頭一凜,花容失色。

  建武十八年,即公元四十二年。

  交趾之地發生叛亂,光武帝劉秀命令伏波將軍率軍南下鎮壓。

  叛亂被平定,但軍隊帶回了一種怪病,這種病叫虜瘡。

  起初只有少數士兵感染,後來全軍都被傳染。

  患者發冷發燒,皮膚上長出痘疹,時間長了就會潰爛無法癒合。

  這種病無法根治,即使康復後臉上也會留下疤痕。

  更重要的是,它傳染性極強。

  後來,這種病被稱為天花。

  所以,當「虜瘡」這個詞傳進來時,在場的所有人都露出恐懼的表情,不約而同地後退了幾步。

  這種病難治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它傳染得太厲害了。

  一不小心,整個甄氏家族就會被滅門。

  因此,普通人家的應對方法很簡單:早發現,早處理。

  至於具體怎麼做,解決方法很明顯。

  放火燒!

  「大夫,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我們可以付很多錢,要多少都行!」

  張氏絕望地懇求。

  中山甄家很有錢,不然這些名醫不會來。

  但是這個病……能不能治好還不說,要是傳染了全家,誰都不敢拿命冒險。

  「抱歉夫人,這和錢沒關係,我們真的沒辦法!」

  大夫們搖頭,急忙往外走,好像多待一會兒就會染上病。

  張氏徹底慌了。

  兩個兒子還小,家裡沒有男人,她能做什麼?

  其他親戚巴不得她丈夫出事,這樣他們就能分家產了。

  甄家祠堂里跪著幾個瘦小的孩子,兩個男孩,四個女孩。

  兩個男孩都是十五六歲,四個女孩中,最大的也是十五六歲,其他一個比一個小。

  最小的那個只有四五歲。

  「先祖保佑父親平安,姜兒叩拜。」

  甄姜穿著素白長裙,模樣清秀。

  說完,她開始叩頭。

  姐姐跪拜,妹妹們也跟著跪下。

  叩了三次後,甄姜停下,但還跪在蒲團上。

  她看著妹妹們,臉色蒼白,神情複雜。

  父親病重,母親忙不過來,家裡的事只能靠兩個哥哥撐著。

  她年紀小,也得分擔點責任。

  「二妹,帶三妹和四妹回屋,這裡太冷,凍壞了娘又要操心。」

  甄姜對身邊稍大的甄脫說。

  聽到姐姐的話,甄脫立刻點頭,從蒲團上站起來,拉著兩個妹妹的手,快步走向後院的女眷住處。

  祠堂里只剩下甄姜,她繼續跪著,為父親的重病祈禱。

  她閉眼祈禱時,前院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甄姜聽出是母親的哭聲,立刻起身快步跑向前院。

  前院裡,大夫剛走,就有人敲門。

  張氏以為是大夫回來了,願意給丈夫看病。

  但她開門後發現,來的是甄家的二房、三房和四房的人。

  這些人不知道從哪個大夫那裡聽說甄逸得了虜瘡。

  可能是之前給甄逸看病的醫生里,有人被收買,故意說他的病很重。

  大夫剛走,二房、三房和四房的人立刻衝進院子!

  院子裡立刻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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