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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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也是一種方法,但卻是在最開始就應該使用的方法,現在投降和在最開始掉進陷阱時就投降又有什麼區別?哦……多死了好多人。

  可無論如何,這也稱得上一種及時止損,江玉眼神浮現片刻的糾結,但鐵罩卻是冷哼直言道:

  「晚了已經,這本就是殘缺副本的殘缺機關,沒有自我修復的能力,毀了一層所有的房間以及二層的殺人酒窖,拾荒人怎麼可能放過我們?」

  「我支持賭上一把,情報指向已經很明確了,賭對了我們還能得到總部的兩成利益,賭輸了乾脆不進入房間,在外面等著投降也是一樣。」

  「你連這點都沒想通?醉的可真是厲害。」

  「……」

  方瑾不言不語,江玉卻是點頭認可了鐵罩的想法,更何況都到了這一步卻選擇放棄她也不甘心,總想上去親眼看上一看。

  更何況,她本人是見過拾荒人總部的寶藏室的,即便副本降臨大大改變了環境,江玉自信也能分辨出一二特徵。

  敲定了主意後,三人在滿是血腥肉騷的酒館也待不下去,轉身走向了那扇昏暗中的光門,先後踏出了腳步,身子如同霧化般飄向三層……

  「嗡——」

  脫落地帶內,郭十耳邊卻再次響起了那熟悉的嗡鳴,她在進入棋格空間時有過一樣的感受,但這次卻明顯察覺到了更多的東西。

  「念絲……被切斷了?」

  念力無質無形,即便被切斷以後也能立刻續接上,這次也並不例外,但讓郭十感到異常的是……她的念絲是在一瞬間被同時砧斷的。

  就仿佛呼嘯而過的列車撕開空氣,在車尾留下了短暫的真空,郭十的感受與這類似,甚至於念絲斷口遺留的知覺,

  都在告訴她方才有什麼龐然大物突然經過,無意識地將所有念絲齊齊繃斷,切斷了郭十與外界的所有聯繫。

  這種情況……似乎只能有一個解釋,郭十抬起面龐睜開雙眼,那對兒深灰眸子裡蘊藏的情緒,前所未有的沸騰。

  陳元清啟動了「靈感」。

  ……

  奇思妙想博物館的第三層,那三扇大門陳列在他們面前,從左到右分別是青綠,橙黃,以及深灰,散發的氣質比前面幾層更加神秘恢宏。

  江玉的眼神立刻亮了,黃色和中盤的兩個要素,在中間這扇大門上已經對上了,並且她還發現自己遺留在寶藏室上的記號。

  就是這扇……江玉非常確定,她轉頭看向方瑾給予了他一個確認且欣喜的眼神,但後者只是強打精神向她點點頭。

  看來他確實被酒毒傷害得不淺,江玉確認這點後,對他回以一個燦爛的微笑,但轉頭心裡就起來不一樣的心思。

  她是個家賊也是個叛徒,更何況江玉是被方瑾逼迫著達成合作,本來就不能指望她的忠誠和契約精神,這種時候不產生心思才是奇怪。

  鐵罩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才讓江玉走在了前排,看著她穩穩抓住那柄黃銅把手,在吱呀一聲過後推開那扇沉重的大門……

  一點刀芒在視線內急速放大。

  「景休?不對……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怎麼不對了小玉子?老子想你想的發慌,就趕回來了唄!」

  景休狂笑著踏碎木椅,一記狼牙般的嘯月當即劈出,江玉快速退後,袖口一團線球被她拋出,無數鋼針般的紅線頃刻間就遍布整個藏寶室!

  江玉內心不免震動,規則從開始就已經明確,所有人都必須從一層出發完成副本,按理說即便景休在總部鎮守,這條規則他同樣不該豁免。

  因此當他們剛剛進入副本後,江玉環視一圈沒有看到任何拾荒人,下意識以為其餘人已經全部外出,可現在這個僥倖卻被迅速打破!

  「但還有機會……」

  因為在不知道總部被替換前,江玉對藏寶室有鎮守一事是有數的,她這般膽小的性子也不可能毫無準備就上戰場,

  甚至她大半的手段和底牌,都是圍繞眼前這位張狂的刀客,紅線團更是可以最大程度限制景休移動和刀法的施展!

  修整以後她已經恢復大半的戰力,再加上鐵罩和方瑾的手腕,江玉認定自己還有機會!因此她雖然心下凜然,但應對處置並無半點慌亂……

  直到鐵罩背叛她以前。


  「嘭——!」

  只見一記重拳毫無顧忌地打在她的軟腰!內臟無序地錯位,恐怖的衝擊仿佛要把江玉撕成兩截,她倒飛著重重撞砸在牆壁上!

  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心頭,江玉趴在地上,不受控制地嘔出酸水以及剛才的食物殘渣,一地的狼藉中摻著幾點無比扎眼的鮮紅。

  「你……」

  江玉剛想說些什麼,可鐵罩根本沒有給她任何機會,直接上手抓住她的頭髮,另外的鐵爪則是一記熱源炮當面轟了上去!

  景休滿眼欣賞地觀看著這一幕背叛,這是他等待已久的餘興節目,陳元清布置的三項任務繁雜無趣,也就這一條值得多費些心思。

  第三項任務……通過靈感特性,將一角棋格空間與總部寶藏室進行交換,然後配合臥底在內的鐵罩,將總部這一支燒酒會成員全部殺死。

  直至江玉完全不動了,抽搐的雙腳軟軟地擺下來,鐵罩才喘著粗氣停止了熱源炮的輸出,以至於扶著牆壁才能勉強站穩身子。

  「怎麼?這就不行了?可還有個待宰的,給你老大我減輕些負擔啊。」

  景休快活地鼓了鼓掌,但話語卻是半點沒有留情,甚至於在地上啐了一口督促鐵罩繼續幹活,武器都懶得從腰間拔出來。

  「他喝下了酒館的全部酒水,紅綠兩杯的毒素已經差不多毒死他了,再加上那些烈酒的眩暈效果,不死也就是只等死的羔羊。」

  鐵罩冷漠地回道,他是被陳元清策反加入的拾荒人,在親眼見識過棋子空間和博物館後,他認定燒酒會沒有取勝的可能,討伐戰必然失敗。

  失敗已經註定,他的背叛就只是其中一隻推手罷了,而且既然已經為求活……那為什麼不能再求富貴,又為什麼不能對燒酒會反咬一口?

  我沒錯……我沒錯……

  「……」

  「你確認……他已經醉到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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