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出口」
「……」
「你……看什麼看？！」
可方瑾卻截然相反，他的動作甚至比之前更加迅速，徐柔已經被他拋進房間，同時雙手雙腳瞬間被亮斑和火焰占據，瘋狂燃燒！
他極重的一腳踹在那犬鬼頭上！只見它臉頰部位的肉團迅速塌陷，環形的氣浪無聲震開，甚至連同連接遊行主體的脖頸都發生了撕裂！
小車般的狗頭撞在牆壁上，在陣陣嗚咽聲中，它小半的身子幾乎嵌在牆體內部，而方瑾的雙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身上！
食星者的第二權柄頃刻發動，隨後大量如同禮花般的熔岩，從他的雙手處噴薄而出，將那惡狗的腦袋生生燒化在了牆壁內部！
「滋滋——！」
「吼……」
他的低吼聲戛然而至，和遊行本體連接的脖頸已被燒得斷裂開來，殘存的肢體散作數十條靈活的肉線縮了回去，遊行的進度被生生拖慢。
房間內部的景象更是猙獰，只見他們一側的牆壁被燒得赤紅，軟化的鐵皮被撐出一個巨狗的形狀，頂端甚至有鐵水和血絲滴落下來……
一切都顯得那麼迅速而理所當然，以至於方瑾藉助衝力滾進房間，其他幾人還沒從剛才那一幕反應過來，悚然與驚懼充斥心臟。
直至前者將鐵門重重關緊。
「嗡——」
遊行到來，整個房間陷入了超越以往的顫抖，無數燈泡般的眼睛從窗外掃視進來，卻被巨大的洪流裹挾著向前狂奔。
或許前排已經察覺什麼，但因為狗頭的死亡，那些就只變成了猜測，而猜測是無法停下整支隊伍……除非讓他們親眼看見活人的血和肉。
毫無疑問的是，方瑾也無法擋住整個遊行隊伍，縱然這些血鬼他能夠殺死三四隻，但對於整個局面顯然於事無補。
……所以他只能出此下策。
「呼——」
當外界的躁動完全停止時，方瑾才終於解除戒備姿勢，混雜著顆粒和火星的白氣從他口鼻中噴吐而出，身體也漸漸軟倒下來。
他的雙手被那鋒利的狗毛刺出數個血洞，斑點狀的血毒滲進皮肉里，翻開的傷口隱約具備了活性的跡象。
在雪花般的燈光下，陸沉默默地站起，白皙的手掌緩緩探向後者的腹部……然後拿出那片已經消耗了不少的血鬼花瓣，撕下塞進後者嘴中。
「（嚼嚼）……我還當你要趁機謀殺老子……」
「吃人肉都塞不上你的嘴。」
陸沉冷笑地堵了一句，成功噎得方瑾說不出話來，然後隨手再團了一片塞進徐柔的嘴中……她的傷勢早就到了不得不治的地步。
「是，我是看你很不爽，自以為是地擔下領隊的位置，結果團隊中有人無論在能力還是組織上都遠超自己，換誰都會不爽吧？」
「我的家境還算不錯……那是騙你們的，我家在大區可謂萬人之上，貫徹始終的教育都是站在領袖的視角，我這，屬實算得上出師不利了。」
何止是出師不利，他等於對自己的優勢交了一份零分的答卷，驕傲在死亡和山峰的陰影被壓得粉碎，換作其他人怕是連性格都已經扭曲。
「但難道我就得這樣認輸？呵，老子偏不！無論最後是勝利還是死亡，不掙扎到最後又有誰知道結局？」
……直到這時，方瑾才將那口血鬼肉咽下肚，畢竟他剛才還在擔心陸沉有沒有在接觸的同時順帶撒一把毒……嗯，現在他安心了。
「而且……我已經做到了。」
「咳咳咳……！」
「woc，我剛剛開始欣賞你的覺悟，你個雜種就在餵食時順帶下毒？」
方瑾差點被這句話嗆死，當即直接罵出聲來，可陸沉卻滿臉疑惑地看著他，半跪在地上的同時往上掀著袖子，露出那枚石制的腕錶。
「……你骯髒的大腦到底在想些什麼，面對其他世界的生物，我從本星球帶來的毒素能對他們產生多少效果？想想也知道不可能用毒吧。」
「不是你還真的想過啊！」
「這不重要……」
陸沉的眼神沒有半點飄忽……反正他是這麼催眠自己的，隨後義正言辭地跳過了這個話題，
「我想說其實直到現在，根據已經得到的信息來分析，我們依舊無法確定所謂的出口是否真的就在這一層。」
「而且就算真的存在，數量，分布，甚至是否根據時間或者其他規律進行變換流動……我們一概不知，也根本不可能有機會知道。」
「所以，必須尋找能夠直接判斷出口的必勝法，撞運氣的概率畢竟太低，很大可能四個小時的時間將全部白費……我們應該賭上一把。」
「怎麼個賭法？」
周佟佟饒有興致地說道，這個瘋女孩最是耐不住無聊的活計，探索區塊的重複工作她早已做得厭煩。
「遊行，血肉大遊行本身。」
陸沉斬釘截鐵地說道，這時候他所受的教育展現的淋漓盡致，所有人都本能地去傾聽和相信他說的話，
「出勤規律被方瑾破譯出來，並且得到系統的承認，血肉大遊行的隊伍會在燈閃持續期間出現並且休息，這點已經確定無疑。」
「而在燈閃結束前後，他們將會繼續踏上出勤工作的路程，遊行隊伍會在極短時間消失在這一層樓……也就是說……」
「他們最後抵達的地方，必然會有『出口』，無論在這之前它以哪種方式隱藏或者流動，甚至在遊行隊伍離開後可能會再地消失……！」
「但起碼在那個時間段，他無論如何都是存在的，且我們有可能找到它行將消失前的尾巴。」
方瑾接話道……然後理所當然地被陸沉狠狠瞪了一眼，他則是老神在在地繼續問道，
「但該如何確定血肉遊行的目標地？他們會在燈閃結束以前離開，而面對那種速度和力量，我們中可沒有任何一人有追蹤他們的能力。」
「而且那時遊行可還沒完全失去活性，若是隊伍尾巴發現玩具的存在，他們應該有閒暇在出勤以前，順手將幾個布娃娃的腦袋擰下來。」
「你……看什麼看？！」
可方瑾卻截然相反，他的動作甚至比之前更加迅速，徐柔已經被他拋進房間，同時雙手雙腳瞬間被亮斑和火焰占據，瘋狂燃燒！
他極重的一腳踹在那犬鬼頭上！只見它臉頰部位的肉團迅速塌陷，環形的氣浪無聲震開，甚至連同連接遊行主體的脖頸都發生了撕裂！
小車般的狗頭撞在牆壁上，在陣陣嗚咽聲中，它小半的身子幾乎嵌在牆體內部，而方瑾的雙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身上！
食星者的第二權柄頃刻發動，隨後大量如同禮花般的熔岩，從他的雙手處噴薄而出，將那惡狗的腦袋生生燒化在了牆壁內部！
「滋滋——！」
「吼……」
他的低吼聲戛然而至，和遊行本體連接的脖頸已被燒得斷裂開來，殘存的肢體散作數十條靈活的肉線縮了回去，遊行的進度被生生拖慢。
房間內部的景象更是猙獰，只見他們一側的牆壁被燒得赤紅，軟化的鐵皮被撐出一個巨狗的形狀，頂端甚至有鐵水和血絲滴落下來……
一切都顯得那麼迅速而理所當然，以至於方瑾藉助衝力滾進房間，其他幾人還沒從剛才那一幕反應過來，悚然與驚懼充斥心臟。
直至前者將鐵門重重關緊。
「嗡——」
遊行到來，整個房間陷入了超越以往的顫抖，無數燈泡般的眼睛從窗外掃視進來，卻被巨大的洪流裹挾著向前狂奔。
或許前排已經察覺什麼，但因為狗頭的死亡，那些就只變成了猜測，而猜測是無法停下整支隊伍……除非讓他們親眼看見活人的血和肉。
毫無疑問的是，方瑾也無法擋住整個遊行隊伍，縱然這些血鬼他能夠殺死三四隻，但對於整個局面顯然於事無補。
……所以他只能出此下策。
「呼——」
當外界的躁動完全停止時，方瑾才終於解除戒備姿勢，混雜著顆粒和火星的白氣從他口鼻中噴吐而出，身體也漸漸軟倒下來。
他的雙手被那鋒利的狗毛刺出數個血洞，斑點狀的血毒滲進皮肉里，翻開的傷口隱約具備了活性的跡象。
在雪花般的燈光下，陸沉默默地站起，白皙的手掌緩緩探向後者的腹部……然後拿出那片已經消耗了不少的血鬼花瓣，撕下塞進後者嘴中。
「（嚼嚼）……我還當你要趁機謀殺老子……」
「吃人肉都塞不上你的嘴。」
陸沉冷笑地堵了一句，成功噎得方瑾說不出話來，然後隨手再團了一片塞進徐柔的嘴中……她的傷勢早就到了不得不治的地步。
「是，我是看你很不爽，自以為是地擔下領隊的位置，結果團隊中有人無論在能力還是組織上都遠超自己，換誰都會不爽吧？」
「我的家境還算不錯……那是騙你們的，我家在大區可謂萬人之上，貫徹始終的教育都是站在領袖的視角，我這，屬實算得上出師不利了。」
何止是出師不利，他等於對自己的優勢交了一份零分的答卷，驕傲在死亡和山峰的陰影被壓得粉碎，換作其他人怕是連性格都已經扭曲。
「但難道我就得這樣認輸？呵，老子偏不！無論最後是勝利還是死亡，不掙扎到最後又有誰知道結局？」
……直到這時，方瑾才將那口血鬼肉咽下肚，畢竟他剛才還在擔心陸沉有沒有在接觸的同時順帶撒一把毒……嗯，現在他安心了。
「而且……我已經做到了。」
「咳咳咳……！」
「woc，我剛剛開始欣賞你的覺悟，你個雜種就在餵食時順帶下毒？」
方瑾差點被這句話嗆死，當即直接罵出聲來，可陸沉卻滿臉疑惑地看著他，半跪在地上的同時往上掀著袖子，露出那枚石制的腕錶。
「……你骯髒的大腦到底在想些什麼，面對其他世界的生物，我從本星球帶來的毒素能對他們產生多少效果？想想也知道不可能用毒吧。」
「不是你還真的想過啊！」
「這不重要……」
陸沉的眼神沒有半點飄忽……反正他是這麼催眠自己的，隨後義正言辭地跳過了這個話題，
「我想說其實直到現在，根據已經得到的信息來分析，我們依舊無法確定所謂的出口是否真的就在這一層。」
「而且就算真的存在，數量，分布，甚至是否根據時間或者其他規律進行變換流動……我們一概不知，也根本不可能有機會知道。」
「所以，必須尋找能夠直接判斷出口的必勝法，撞運氣的概率畢竟太低，很大可能四個小時的時間將全部白費……我們應該賭上一把。」
「怎麼個賭法？」
周佟佟饒有興致地說道，這個瘋女孩最是耐不住無聊的活計，探索區塊的重複工作她早已做得厭煩。
「遊行，血肉大遊行本身。」
陸沉斬釘截鐵地說道，這時候他所受的教育展現的淋漓盡致，所有人都本能地去傾聽和相信他說的話，
「出勤規律被方瑾破譯出來，並且得到系統的承認，血肉大遊行的隊伍會在燈閃持續期間出現並且休息，這點已經確定無疑。」
「而在燈閃結束前後，他們將會繼續踏上出勤工作的路程，遊行隊伍會在極短時間消失在這一層樓……也就是說……」
「他們最後抵達的地方，必然會有『出口』，無論在這之前它以哪種方式隱藏或者流動，甚至在遊行隊伍離開後可能會再地消失……！」
「但起碼在那個時間段，他無論如何都是存在的，且我們有可能找到它行將消失前的尾巴。」
方瑾接話道……然後理所當然地被陸沉狠狠瞪了一眼，他則是老神在在地繼續問道，
「但該如何確定血肉遊行的目標地？他們會在燈閃結束以前離開，而面對那種速度和力量，我們中可沒有任何一人有追蹤他們的能力。」
「而且那時遊行可還沒完全失去活性，若是隊伍尾巴發現玩具的存在，他們應該有閒暇在出勤以前，順手將幾個布娃娃的腦袋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