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又是英雄救美!這次秦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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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中賈芸換上了一身利落的夜行衣。

  寧國府那高牆深院,朱門銅環,守衛雖不如皇宮大內,卻也絕非可以隨意出入之地。

  待到一更時分,萬籟俱寂。

  賈芸悄無聲息地潛出了自家小院,借著夜色來到了寧國府後牆外的一處僻靜角落。

  這裡牆邊有棵枝葉虬結的老槐樹,正好借力。

  賈芸足尖一點地面,身形陡然拔起,雙手在粗糙的樹幹上借力一按,便如狸貓般輕巧地翻上了丈許高的牆頭。

  他伏低身體,目光掃過牆內——這是一個荒廢且雜草叢生的的小花園。

  而遠處有巡夜家丁提著的燈籠光影搖曳,傳來隱約的梆子聲。

  賈芸屏住呼吸,看準路徑後從牆頭翩然落下。

  他憑藉著白日祭祖時的記憶,身形靈動間腳步輕盈,完美地避開了幾撥巡夜的家丁。

  天香樓作為祭祀重地,平日裡並無人居住,此刻更是漆黑一片,寂靜無聲。

  他輕輕推開門,閃身而入。樓內瀰漫著淡淡的香燭和灰塵混合的氣息。

  黑暗中,賈芸適應了片刻,借著從窗欞透進來的微弱月光,開始仔細搜尋。

  他回想昨日自己站立、跪拜、行走的大致位置,重點檢查香案附近、蒲團周圍以及可能經過的角落。

  地面打掃得頗為乾淨,這反而增加了尋找的難度。

  他幾乎是匍匐在地,一寸寸地摸索。

  若是在這裡也找不到,那玉佩就可能遺失在別處,或者……真的被寧國府的人撿去了。

  就在賈芸心中漸沉之時,指尖忽然觸碰到一個冰涼堅硬、溫潤細膩的物件!

  就在香案下方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裡!

  賈芸心中狂喜,小心翼翼地將那物件掏了出來,湊到窗前月光下一看——正是那塊失落的羊脂白玉螭龍佩!

  再靠近些端詳,發現繫繩果然斷了,想來是在祭拜時被案角之類的尖銳處勾斷,滑落到了這難以察覺的角落。

  賈芸正待起身時,目光卻不由的被角落裡供台上的一桿長槍吸引住了。

  那是一桿寒光隱現的長槍!

  雖沉寂多年,但那槍刃上似乎仍縈繞著一股沙場喋血的肅殺之氣,槍桿上鐫刻著繁複的雲紋,尾端刻著一個小小的「賈」字。

  賈芸猛然想起,這定是寧國公賈演當年隨皇帝征戰沙場所用的兵器,重達三十六斤的虎頭鏨金槍!

  據說此物飲血無數,煞氣極重,沒想到竟被供奉在這天香樓的暗處。

  正當賈芸準備循原路翻牆離開寧國府,卻忽聽得天香樓的另一間屋子裡,傳來一陣壓抑的男女爭執之聲。

  那男聲粗重蠻橫,聽上去竟是賈珍!另一個女聲則是哀婉淒楚,且帶著哭腔。

  賈芸沒想多事,可腳卻挪不動。

  賈芸隱在暗處悄悄潛了過去,待他借著窗欞縫隙向內望去——這一看頓時讓他血氣上涌,怒火中燒!

  只見暖閣之內,燭光搖曳間的賈珍面色潮紅,眼泛淫光正將一個衣衫不整的絕美女子強行摟在懷裡。

  那女子外衫已被扯落,那顫巍巍的一對將半透明的衣料高高頂起,隨著女子絕望的掙紮起伏顫動,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

  而她那因掙扎扭動而愈發凸顯出宛如熟透蜜桃般的大腚,在薄薄綢褲包裹下顯露著,更激得賈珍雙目噴火。

  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那素有「兼美」之譽的秦可卿!

  「你……你放開我!……不能這樣!」秦可卿一張粉膩鵝蛋臉上淚痕點點,宛如雨打梨花。

  一雙秋水明眸中更是充滿了恐懼與絕望,她雙手用盡全身力氣抵著賈珍那肥碩油膩,纖細的腰肢在他鐵箍般的手臂中無助地扭動,卻只是徒勞,反而更激起了對方的獸慾。

  賈珍滿臉淫邪,呼吸急促渾濁,口中噴著令人作嘔的酒氣,一隻手死死箍住秦可卿盈盈一握的腰肢。

  「我的心肝肉兒!你便從了我罷!蓉兒那個沒用的,哪裡懂得疼惜你這等絕色?這府里上下,誰不知道我才是最疼你的?你跟了我,自有你享不盡的富貴,嘗不盡的美妙滋味!」

  「不!我不要!我是你的....倫理綱常……」秦可卿絕望地哭喊。


  「狗屁的倫理綱常!」賈珍獰笑之下語氣更加不堪,「你們秦家把你當親生的了嗎?不過是個抱養的丫頭,攀上我們賈家的高枝兒罷了!裝什麼清高玉女!這府里我想得到的,還沒有得不到的!」

  「再說,你房間裡掛的那些畫,擺的那些擺設,當真以為我不懂?武則天的寶鏡,趙飛燕立著舞的金盤,安祿山擲過傷了太真乳的木瓜……還有那西子浣過的紗衾,紅娘抱過的鴛枕!這些風流艷史里的物件,什麼來歷你不曉得?擺在那裡,不是勾引是什麼?」

  這一番污言穢語刺入秦可卿心扉,氣的她渾身發抖,淚如泉湧之下仿佛辯駁的聲音都帶了血絲:「你……你血口噴人!那都是……都是擺設!」

  「你也少在我面前裝貞潔烈女!你那個好弟弟秦鍾,又是個什麼好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秦家就沒個乾淨的根苗!」說著,賈珍臭烘烘的嘴就往秦可卿雪白修長的頸項間拱去,手也更加用力地揉搓著。

  「不!我不要!」秦可卿感到那令人作嘔的手掌在自己身上遊走,嘶啞的哭喊讓她羞憤欲死。

  眼見賈珍就要將秦可卿徹底壓倒在榻上,行那禽獸之舉,賈芸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他此刻手中沒有蒙面紗巾,但也顧不得那許多了!若任由這畜生得逞,秦可卿唯有死路一條!

  「砰!」賈芸如同猛虎出柙一腳踹開暖閣的門,就在賈珍驚愕回頭的瞬間,凝聚了全身力氣的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賈珍哼都沒哼一聲,肥胖的身軀軟軟地癱倒在地,直接暈了過去。

  「啊——!」秦可卿被這突如其來變故嚇得渾身劇顫。

  待看清闖入者竟是賈芸,她竟也顧不得自己此刻幾乎是半裸地呈現在一個年輕男子面前。

  她雙手下意識環抱胸前,試圖遮掩那泄露的無邊春色。

  那副柔弱無助且衣衫凌亂的模樣,再配上那傾國傾城的容顏與曼妙浮凸的身段,尤其是那驚鴻一瞥中難以忽視的渾圓碩大,足以讓任何男子心旌搖曳心生無限憐惜。

  賈芸立刻背轉身,非禮勿視。

  但方才那驚鴻一瞥看到的玉體橫陳春光乍泄之景,卻已深深烙在腦中揮之不去。

  他強壓心頭一絲異樣,輕聲催促:「蓉大嫂子,快!穿上衣服!」

  秦可卿這才從巨大驚愕與羞恥中略略回神,慌忙彎腰撿起地上被撕破的杏子紅縷金牡丹紋綾衫,手忙腳亂往身上套。

  或因極度驚恐羞恥,她那纖纖玉指抖得厲害,幾次未能系上衣帶,胸前那片雪膩肌膚和幽深溝壑在匆忙動作間不時閃現,臀兒因彎腰而更顯豐腴挺翹,慌亂中平添無數媚態。

  片刻後,她帶著濃重鼻音和破碎哭腔顫聲道:「芸……芸兄弟……現、現在怎麼辦?他……他……」

  她驚恐地看著地上昏死的賈珍,只覺天旋地轉,名節、性命皆懸一線。

  賈芸轉身,見秦可卿已勉強裹住破損衣衫。

  他語速極快道:「你不能留在府里了!立刻回去,只帶最心腹的丫鬟,就說夜夢呂祖點化,言你塵緣有劫,需你立刻親往玄真觀侍奉公公,以全孝道,方可消災解難!敬老爺在觀中清修,賈珍再混帳,也不敢輕易去那裡撒野!那裡是目前唯一能保你平安的所在!」

  秦可卿亦是冰雪聰明,瞬間明白賈芸這急中生智的妙處。

  這確是目前唯一能暫脫魔爪、又合乎情理的藉口!

  她看著眼前這清俊少年在危急關頭不顧自身挺身而出,又為她思慮周詳,那驚惶冰冷的心竟莫名安定些許。

  秦可卿不敢再看賈芸,只低頭用哽咽的聲音低語:「多謝……芸兄弟救命之恩!此恩……可卿永世不忘!」

  說完,她提起殘破裙擺裸出纖細腳踝,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賈芸則附身迅速檢查賈珍,確認其只是昏厥,並無性命之憂。

  他亦是不敢久留,立刻小心清理可能留下的痕跡,然後準備沿原路翻牆離開。

  然而,就在賈芸剛從寧國府那僻靜牆角翩然躍下,身形未穩之際,卻猛地與一個深夜獨行之人撞個滿懷!

  一股熟悉的帶著書卷墨香與淡淡冷梅氣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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