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學長，你太會欺負人了
「你、你們這是在幹嘛……」江蕭宇問。
「哦喲，先發制人、倒打一耙呀？」為首的沈凌菲帶著一種微妙的微笑說道。
「啊？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來幫小菲翻譯一下！」周小軒嘟著嘴說道，「那個可愛的女生是誰啊？來找你幹嘛呀？從來沒見過呀！」
「呃……那位是學生會學習部的田心怡同學，高一的。」
「學習部？啊……就是我們要找的那位嗎？」楊天曉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呃，對，就是那位。本來只是猜測，但現在是八九不離十了。」
「誒，聽起來是新的工作嗎？」沈凌菲望著他和楊天曉問道。
「沒錯沒錯。」江蕭宇趕緊說道，「這的確是工作。您放心，等完事了我會跟您詳細匯報的。」
沈凌菲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好吧好吧，既然是工作那就沒辦法了。是工作的話，那就好好干吧。」
說著，她也拍拍江蕭宇的肩膀，回教室了。
「誒！小菲！這就算啦？」周小軒一臉驚詫地追過去問道，「是工作怎麼就沒辦法了呀！」
於是，就剩需要工作的兩位了。
「對了，既然是工作，待會兒放學之後我們兩個再去一趟辦公室吧。」江蕭宇跟楊天曉說道。
「啊？去辦公室幹嘛？」
「我跟那位同學約好了。」江蕭宇微笑道，「她會來找我們的……」
「哼，幹嘛叫上我呀？」楊天曉眯著眼睛盯著他。「你一個人去跟那位同學相會豈不是更好嗎？」
「有個女生在的話，她應該能放鬆一點，說不定能直接跟我們承認自己的做的事。」江蕭宇忽略了她言語中的挖苦和諷刺，一本正經地回應道。
他這麼一本正經倒搞得楊天曉有點不自在了。
「哦……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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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五十，第三節晚自習結束的鈴聲響起，走讀生們的放學時刻到了。
按照既定的計劃，江蕭宇和楊天曉一起來到了生活部的辦公室。
江蕭宇拿鑰匙開了門，又在牆上摸索了一陣，開了燈。
下午離開辦公室的時候他沒來得及把小魚乾送回貓籠，所以它這會兒正趴在他的部長席上睡覺。
他們兩個到來的這響動和忽然亮起的燈光把它驚醒了。小魚乾有點不耐煩地喵了兩聲，大概是在抱怨他們擾亂了它的美夢，然後跳下桌子鑽回自己的籠子去了。
「啊，抱歉抱歉，打擾你睡覺了是吧？」江蕭宇幫它把籠子用布簾遮住，讓它安心睡覺。
「我說……小魚乾挺聰明的，平時就別把它關在籠子裡了吧？沒人的時候就讓它在屋裡玩嘛。」楊天曉這時說道。
「嗯，可以啊。我本來就想著，等它先適應這個新家之後，就不限制它的自由了。這傢伙習慣了自由自在，忽然給它整天關在屋裡，對它好像也不大好。」
「我就是這個意思嘛。」
「嗯嗯……啊，對了，你不是給它定製了項圈和部門徽章嗎？到時候給它加個GPS晶片什麼的，能隨時追蹤它的位置就行。」
「誒，這是個好主意！」楊天曉笑道，「好，這事包在我身上。」
談好這事之後，兩人就各自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等候那位也許會來的客人。
「對了，先說好，萬一那位同學不來怎麼辦？」楊天曉問道。
江蕭宇看了看表。「我們等她半個小時吧。九點二十，如果她還沒來，我們就撤。」
「行吧。」
楊天曉馬上就往椅子上一靠，玩起了手機。
江蕭宇呢，則是把今天剛借來的《追憶似水年華》第二卷拿了出來。
他耐著性子翻了幾頁，他的眉心就開始隱隱作痛。
如前所述，他從來沒看過這種意識流文學作品，伍爾夫和喬伊斯的作品也只是翻過幾頁而已，所以普魯斯特的這些文字更是超出他的審美水平了……
沒多一會兒，九點整，第四節晚自習開始的鈴聲響起。
江蕭宇下意識地看了看時間，一聲嘆息。其實他都懷疑自己有隱藏的工作狂屬性。接到任何工作，他想的都是儘快搞定了事……
楊天曉也沒覺得不耐煩。反正……只要待在旁邊那位的身邊，她就從來沒覺得過無聊。
再說，她也好久沒跟他一起度過放學後的這點時光了。她一邊玩著手機，一邊時不時地往他那邊瞥一眼，見他愁眉苦臉地閱讀手頭那本天書，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了一個微妙的弧度……
但對她來說稍顯遺憾的是，這種愜意的沉默並未持續太久。
九點過五分，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江蕭宇和楊天曉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他起身去開了門。
拉開門一看，來者果然就是田心怡。
她抬眼望著江蕭宇，滿臉寫著不安。
「學長……」
「嗯，請進吧。」
她忐忑無比地走進辦公室，目光卻停在了楊天曉身上。
「對了，這位是楊天曉學姐，也是生活部的一員。」江蕭宇幫忙介紹道。
「哦……學姐好……」
楊天曉也沖她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江蕭宇給她搬了一把椅子，讓她就座，然後自己也坐回座位。
「既然你來了，就說明你果然有事要找我們對吧？既然有事，那就請你直說吧。」
田心怡看見了擺在他桌上的那本《追憶似水年華》第二卷。
「學長……你把其他那幾本書放哪兒了？」
「哦，我放在教室里了。放心，我是鎖在抽屜里的，很安全。」
「書盒也在嗎？」
「在的在的，當然在的。」
「哦……」
「你特意到這兒來，不會就是跟我說這個吧？」江蕭宇笑道。
田心怡張口結舌了好一陣，終於說道：「學長……你都發現了是吧？」
「嗯？我發現什麼了？」
「你已經發現那個筆記本了是不是？」
「嗯？什麼筆記本？」
「聶雲帆學長的那個筆記本……」
「哦？你怎麼知道？」
田心怡抿緊了嘴唇，眉頭微蹙，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學長……你這是在教訓我嗎？」
「教訓你？你怎麼會這麼想啊？」
「你強行借走那套書……還跟我說這些……就是在教訓我對吧？你知道是我把筆記本藏起來了，對吧？」
江蕭宇很溫和地笑了笑。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教訓你幹嘛呀？我只是希望你能老老實實地把情況跟我解釋清楚，我也好交差而已。」
「既然這樣……學長請你先告訴我，筆記本現在在哪裡？在你手上嗎？」
江蕭宇沖楊天曉抬抬下巴，楊天曉就把放在自己包里的那本筆記本拿了出來。
「別擔心，在我這兒。」
一看到她手裡的筆記本，田心怡稍稍鬆了一口氣。
「能……能把它還給我嗎？」
「還給你？可是小田同學，這個筆記本好像不屬於你吧。」江蕭宇微笑道。
此言一出，田心怡一聲嘆息，好半天沒說話。
「學長……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筆記本是藏在書盒裡的？」
「當我帶著那套書出門之前，我都不能百分之百地確定筆記本到底在哪兒。不過好在門禁系統的警報如我預料的那樣響了。」江蕭宇咧嘴一笑。「當然，我之所以會這麼做，也不過是在驗證我已經有的推論罷了。」
「所以……學長你為什麼會想到筆記本會被藏在那個書盒裡呢？我真的……不能理解。」
「事情是這樣的……我今天下午打電話聯繫過聶雲帆學長，問過一些跟這個筆記本有關的情況。該了解的我全都知道了。猜到你會把它藏在《追憶似水年華》的書盒子裡，也是通過聶雲帆學長提供的一些信息。
「這個筆記本當初是放在《追憶似水年華》這套書跟前送給聶雲帆學長的，而學長最喜歡的書也就是《追憶似水年華》。而我今天中午去圖書館的時候，看見你恰好在看《追憶似水年華》第一卷……我心想事情應該不會這麼巧，所以線索就這麼串上了。
「這套書的書盒不大不小，剛好能塞下那個筆記本。而且這套書最妙的是，不多不少有七本，一般人不可能一次性全部借走，因為圖書館限定，一個人一次最多只能借四本書。
「而且，就像你說的那樣，這種書不是一般的通俗小說，不可能很快看完的，所以一般人也不會想著把這套書同時借走。只要沒人把它全部借走，書盒擺在那兒就是安全的。
「當然，這樣還不夠保險，所以你也想了個很妙的方法防止真的有人把這套書同時借走——嗯，就像我下午那樣借別人的卡來借書。
「而這個作為保險的方法也很簡單——你自己把第一卷拿走就行了。像這種大部頭套裝書，一般讀者如果發現第一卷被人借走了，恐怕也就打消了借閱的興趣。我有哪裡說錯了嗎？」
田心怡目瞪口呆了半天，隨即又露出一副有點不服氣的懊惱表情。
「也就是說……如果……如果下午你來借書的時候，我能冷靜一點……就算你找到了筆記本，也不會懷疑到我頭上，對嗎？」
江蕭宇笑了。「是啊，就算懷疑你也沒證據啊。所以我更沒想到的是，晚自習的時候，你甚至沉不住氣了，還特意跑來跟我說了那些話，也算是不打自招了吧。」
田心怡頹然一笑。
「警報響起來的時候，都快把我嚇死了，還『不打自招』……」她噘著嘴嘟囔道，「學長，你也太會欺負人了……」
「哦喲，先發制人、倒打一耙呀？」為首的沈凌菲帶著一種微妙的微笑說道。
「啊？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來幫小菲翻譯一下！」周小軒嘟著嘴說道，「那個可愛的女生是誰啊？來找你幹嘛呀？從來沒見過呀！」
「呃……那位是學生會學習部的田心怡同學，高一的。」
「學習部？啊……就是我們要找的那位嗎？」楊天曉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呃，對，就是那位。本來只是猜測，但現在是八九不離十了。」
「誒，聽起來是新的工作嗎？」沈凌菲望著他和楊天曉問道。
「沒錯沒錯。」江蕭宇趕緊說道，「這的確是工作。您放心，等完事了我會跟您詳細匯報的。」
沈凌菲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好吧好吧，既然是工作那就沒辦法了。是工作的話，那就好好干吧。」
說著，她也拍拍江蕭宇的肩膀，回教室了。
「誒！小菲！這就算啦？」周小軒一臉驚詫地追過去問道，「是工作怎麼就沒辦法了呀！」
於是，就剩需要工作的兩位了。
「對了，既然是工作，待會兒放學之後我們兩個再去一趟辦公室吧。」江蕭宇跟楊天曉說道。
「啊？去辦公室幹嘛？」
「我跟那位同學約好了。」江蕭宇微笑道，「她會來找我們的……」
「哼，幹嘛叫上我呀？」楊天曉眯著眼睛盯著他。「你一個人去跟那位同學相會豈不是更好嗎？」
「有個女生在的話，她應該能放鬆一點，說不定能直接跟我們承認自己的做的事。」江蕭宇忽略了她言語中的挖苦和諷刺，一本正經地回應道。
他這麼一本正經倒搞得楊天曉有點不自在了。
「哦……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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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五十，第三節晚自習結束的鈴聲響起，走讀生們的放學時刻到了。
按照既定的計劃，江蕭宇和楊天曉一起來到了生活部的辦公室。
江蕭宇拿鑰匙開了門，又在牆上摸索了一陣，開了燈。
下午離開辦公室的時候他沒來得及把小魚乾送回貓籠，所以它這會兒正趴在他的部長席上睡覺。
他們兩個到來的這響動和忽然亮起的燈光把它驚醒了。小魚乾有點不耐煩地喵了兩聲，大概是在抱怨他們擾亂了它的美夢，然後跳下桌子鑽回自己的籠子去了。
「啊，抱歉抱歉，打擾你睡覺了是吧？」江蕭宇幫它把籠子用布簾遮住，讓它安心睡覺。
「我說……小魚乾挺聰明的，平時就別把它關在籠子裡了吧？沒人的時候就讓它在屋裡玩嘛。」楊天曉這時說道。
「嗯，可以啊。我本來就想著，等它先適應這個新家之後，就不限制它的自由了。這傢伙習慣了自由自在，忽然給它整天關在屋裡，對它好像也不大好。」
「我就是這個意思嘛。」
「嗯嗯……啊，對了，你不是給它定製了項圈和部門徽章嗎？到時候給它加個GPS晶片什麼的，能隨時追蹤它的位置就行。」
「誒，這是個好主意！」楊天曉笑道，「好，這事包在我身上。」
談好這事之後，兩人就各自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等候那位也許會來的客人。
「對了，先說好，萬一那位同學不來怎麼辦？」楊天曉問道。
江蕭宇看了看表。「我們等她半個小時吧。九點二十，如果她還沒來，我們就撤。」
「行吧。」
楊天曉馬上就往椅子上一靠，玩起了手機。
江蕭宇呢，則是把今天剛借來的《追憶似水年華》第二卷拿了出來。
他耐著性子翻了幾頁，他的眉心就開始隱隱作痛。
如前所述，他從來沒看過這種意識流文學作品，伍爾夫和喬伊斯的作品也只是翻過幾頁而已，所以普魯斯特的這些文字更是超出他的審美水平了……
沒多一會兒，九點整，第四節晚自習開始的鈴聲響起。
江蕭宇下意識地看了看時間，一聲嘆息。其實他都懷疑自己有隱藏的工作狂屬性。接到任何工作，他想的都是儘快搞定了事……
楊天曉也沒覺得不耐煩。反正……只要待在旁邊那位的身邊，她就從來沒覺得過無聊。
再說，她也好久沒跟他一起度過放學後的這點時光了。她一邊玩著手機，一邊時不時地往他那邊瞥一眼，見他愁眉苦臉地閱讀手頭那本天書，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了一個微妙的弧度……
但對她來說稍顯遺憾的是，這種愜意的沉默並未持續太久。
九點過五分，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江蕭宇和楊天曉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他起身去開了門。
拉開門一看，來者果然就是田心怡。
她抬眼望著江蕭宇，滿臉寫著不安。
「學長……」
「嗯，請進吧。」
她忐忑無比地走進辦公室，目光卻停在了楊天曉身上。
「對了，這位是楊天曉學姐，也是生活部的一員。」江蕭宇幫忙介紹道。
「哦……學姐好……」
楊天曉也沖她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江蕭宇給她搬了一把椅子，讓她就座，然後自己也坐回座位。
「既然你來了，就說明你果然有事要找我們對吧？既然有事，那就請你直說吧。」
田心怡看見了擺在他桌上的那本《追憶似水年華》第二卷。
「學長……你把其他那幾本書放哪兒了？」
「哦，我放在教室里了。放心，我是鎖在抽屜里的，很安全。」
「書盒也在嗎？」
「在的在的，當然在的。」
「哦……」
「你特意到這兒來，不會就是跟我說這個吧？」江蕭宇笑道。
田心怡張口結舌了好一陣，終於說道：「學長……你都發現了是吧？」
「嗯？我發現什麼了？」
「你已經發現那個筆記本了是不是？」
「嗯？什麼筆記本？」
「聶雲帆學長的那個筆記本……」
「哦？你怎麼知道？」
田心怡抿緊了嘴唇，眉頭微蹙，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學長……你這是在教訓我嗎？」
「教訓你？你怎麼會這麼想啊？」
「你強行借走那套書……還跟我說這些……就是在教訓我對吧？你知道是我把筆記本藏起來了，對吧？」
江蕭宇很溫和地笑了笑。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教訓你幹嘛呀？我只是希望你能老老實實地把情況跟我解釋清楚，我也好交差而已。」
「既然這樣……學長請你先告訴我，筆記本現在在哪裡？在你手上嗎？」
江蕭宇沖楊天曉抬抬下巴，楊天曉就把放在自己包里的那本筆記本拿了出來。
「別擔心，在我這兒。」
一看到她手裡的筆記本，田心怡稍稍鬆了一口氣。
「能……能把它還給我嗎？」
「還給你？可是小田同學，這個筆記本好像不屬於你吧。」江蕭宇微笑道。
此言一出，田心怡一聲嘆息，好半天沒說話。
「學長……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筆記本是藏在書盒裡的？」
「當我帶著那套書出門之前，我都不能百分之百地確定筆記本到底在哪兒。不過好在門禁系統的警報如我預料的那樣響了。」江蕭宇咧嘴一笑。「當然，我之所以會這麼做，也不過是在驗證我已經有的推論罷了。」
「所以……學長你為什麼會想到筆記本會被藏在那個書盒裡呢？我真的……不能理解。」
「事情是這樣的……我今天下午打電話聯繫過聶雲帆學長，問過一些跟這個筆記本有關的情況。該了解的我全都知道了。猜到你會把它藏在《追憶似水年華》的書盒子裡，也是通過聶雲帆學長提供的一些信息。
「這個筆記本當初是放在《追憶似水年華》這套書跟前送給聶雲帆學長的，而學長最喜歡的書也就是《追憶似水年華》。而我今天中午去圖書館的時候，看見你恰好在看《追憶似水年華》第一卷……我心想事情應該不會這麼巧，所以線索就這麼串上了。
「這套書的書盒不大不小，剛好能塞下那個筆記本。而且這套書最妙的是，不多不少有七本，一般人不可能一次性全部借走，因為圖書館限定，一個人一次最多只能借四本書。
「而且，就像你說的那樣，這種書不是一般的通俗小說，不可能很快看完的，所以一般人也不會想著把這套書同時借走。只要沒人把它全部借走，書盒擺在那兒就是安全的。
「當然，這樣還不夠保險，所以你也想了個很妙的方法防止真的有人把這套書同時借走——嗯，就像我下午那樣借別人的卡來借書。
「而這個作為保險的方法也很簡單——你自己把第一卷拿走就行了。像這種大部頭套裝書，一般讀者如果發現第一卷被人借走了，恐怕也就打消了借閱的興趣。我有哪裡說錯了嗎？」
田心怡目瞪口呆了半天，隨即又露出一副有點不服氣的懊惱表情。
「也就是說……如果……如果下午你來借書的時候，我能冷靜一點……就算你找到了筆記本，也不會懷疑到我頭上，對嗎？」
江蕭宇笑了。「是啊，就算懷疑你也沒證據啊。所以我更沒想到的是，晚自習的時候，你甚至沉不住氣了，還特意跑來跟我說了那些話，也算是不打自招了吧。」
田心怡頹然一笑。
「警報響起來的時候，都快把我嚇死了，還『不打自招』……」她噘著嘴嘟囔道，「學長，你也太會欺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