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同桌
很快，全班人都完成了這次選同桌的投票。
大家投票的同時，趙艾琳每收一張名冊，就順手在自己手頭的筆記本上完成了計票工作。
「很好，大家都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老師剛才也已經順便統計好了所有人的得票數。想必大家對最後的結果肯定很是好奇。別著急，你們馬上就知道啦。」
說著，她拿起一隻粉筆，按照得票數的高低順序，在黑板上寫出了剛才的計票結果。
她寫出前兩個人的名字的時候，教室里都是一片驚嘆。
排在第一的是王兮，12票；
張哲第二，11票。
江蕭宇笑了一下，這和他剛才的預計完全一致。
接下來，排在第三的是楊天曉，7票。
他下意識地看向左側。
過道的那邊，楊天曉也愣愣地望著黑板，似乎沒想到自己的票數這麼高。
「哇噻，天天你也好受歡迎哦！」周小軒拉著她說道，「你待會兒還是要選我喲！」
楊天曉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滿是猶豫。
周小軒也注意到了。
「誒，怎麼了天天？你不會忽然嫌棄我了吧！」
「沒、沒有啊。我哪有嫌棄過你啊……說什麼呢……」
但是，楊天曉那飄忽的視線很能說明問題。
旁觀的江蕭宇心頭覺得有些好笑。
怎麼，難道楊天曉也有點厭煩這隻嘰嘰喳喳的小麻雀了嗎？
不過話說回來……她們兩個寒假的時候不是還一起出來逛街嗎？看上去關係挺親密的。聽她們剛才那些對話，在那之後也沒有鬧矛盾吧？
也就是說，楊天曉有更鍾意的新同桌嗎？
誒？她會鍾意誰啊？
江蕭宇不由得好奇起來，腦子裡回顧著他平時對楊天曉的「觀察結果」……
這時，班主任又寫出了得票數第四的人。
江蕭宇又笑了。果然是小桃子。5票。
不過，他也有點笑不起來了。
如果真按沈凌菲剛才所說的，要是小桃子要選她當同桌的話……
一想到這種可能，他發覺自己心頭竟然有一絲難過。
可是，他沒難過多久。
準確點說，他還沒來得及真的去難過。
因為他看見班主任寫出了下一個、也就是得票數第五的那個人的名字。
江蕭宇。4票。
「啊？」他不由得叫出了聲。
班上少說有一半人都瞪大眼睛往他這邊望了過來。
有沒有搞錯？
我？
居然有4票？
他本來以為自己只會有沈凌菲投他的那一票呢——要是她真沒騙他的話……
奇了怪了，那……那其他三個給他投票的人是誰啊？
江蕭宇盯著黑板眨巴著眼睛，自然注意到不到某幾個人向他投來的曖昧的目光。
「誒，真是意想不到。」沈凌菲盯著他說，「你這孤僻分子是真的受歡迎呢。我本來以為你頂多兩票。」
「兩票？除了您還有誰會給我投票？」
「又在裝傻了。」
「啊？」
正說到這裡，他看見望著黑板的沈凌菲也忽然瞪大了眼睛。
原來，沈凌菲的得票數就排在他後面。3票。
「誒？我以為我也只有兩票呢……」
沈凌菲也眨巴著眼睛，看上去相當意外。
而江蕭宇還難得看見她露出這種驚訝的表情。
「誒，真是意想不到，看來您也挺受歡迎的嘛。」他學著她剛才的那種口氣回應道。
但沈凌菲沒在意他這點陰陽怪氣，而是皺眉思考起來。
「到底是誰啊？勾錯名字了嗎？」
陷入思考的她當然也沒注意到，不遠處有另一雙眼睛在默默地注視著她。
很快，班主任寫完了所有得票者的名字。
她把粉筆扔回粉筆盒，拍了拍手，沖大家笑了起來。
「好啦，可能大家都覺得這個投票結果有些令人意外對吧？老師也是。我都沒想到，某些看著又臭又硬的同學居然這麼受歡迎。」
這話她是盯著江蕭宇說的。江蕭宇只得勉強自己笑了一下，以示回應。
「那麼，事不宜遲，下面我們就按剛才說好的，以得票數由高至低的順序，讓各位同學挑選各自的同桌吧！第一個，王兮。」
王兮像是早就想好該選誰了，伸出手拍了拍身旁的眼鏡兄。
「老師，我不打算換同桌。」
「確定嗎？」
「嗯。朱清華同學成績很好，上學期對我幫助很大。我們挺合得來的。」
江蕭宇不由得暗暗嘆服。
這真是滴水不漏的選擇，給出的也是無懈可擊的理由。
眾所周知，人氣越高的人，在這方面越容易引起麻煩。她但凡選了朱清華之外任何一位，那擔任她新同桌的這位同學恐怕接下來會成為眾矢之的。
當然，被她「無情拋棄」的朱清華恐怕也會因此難過好久……
細想起來，王兮的確是班上僅有的幾位會跟朱清華說話的人。
朱清華這位刻苦學習的好同學是E中從區縣挖來的所謂「掐尖生」，一看他平時那種樸素的穿著打扮就知道，家庭經濟條件比班上其他同學差不少。所以，本來性格就內向且低調的他很難跟班上同學玩在一起，自然也不會有多少共同語言。
當然，也正是因為如此，班上男生一般都沒有因為他是王兮的同桌而嫉妒他。
換做其他男生當了王兮的同桌——比如江蕭宇之類的，那可就難說了。
見王兮這樣做了選擇，大家都相當佩服。大家都覺得，身為班長的她，顯然也是為了以自己的方式幫助同桌吧。
班主任也沖她點了點頭，然後拿起筆在自己的筆記本上記了幾筆。
「好吧，那下一位。張哲同學，你的選擇是？」
「那我也還是跟大熊一起。」
他也笑著拍了拍身旁的李成仁。
「我有種感覺，這頭熊要是離了我，每天都會因為上課打瞌睡被老師罰站。」
他這麼一說，班上大部分人都笑了。
的確，在大家看來，張哲有點像是這頭大熊的飼養員。
而面對大家的歡笑，李成仁不以為意地用爪子撓撓腮幫，一臉無所吊謂的表情。
「好吧，」班主任又記了幾筆。「看來最受歡迎的兩位同學對自己的同桌都很有感情。那麼……我們再來聽聽下一位同學的選擇吧。楊天曉同學，你的選擇是？」
班上所有人都朝她望了過來。
楊天曉可沒前兩位那麼果斷。大家的目光讓她很不自在。她不由自主地捻起了自己的頭髮，整個人顯得非常不安。
給她投了票的幾位——主要是男生——都正在默默地做著白日夢，希望她能選擇自己。
而坐她旁邊的周小軒也默默地望著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楊天曉同學，別賣關子啦，抓緊時間。」班主任笑著催促道。
終於，楊天曉做了個深呼吸，略微冷靜了一些。
只見她垂下腦袋避開他人的目光，然後緩緩抬起了右手，指向她選中的那個人。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頓時全部目瞪口呆。
而江蕭宇更是大驚失色。
因為，他發現她的手正明白無誤地指著自己。
大家投票的同時，趙艾琳每收一張名冊，就順手在自己手頭的筆記本上完成了計票工作。
「很好，大家都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老師剛才也已經順便統計好了所有人的得票數。想必大家對最後的結果肯定很是好奇。別著急，你們馬上就知道啦。」
說著，她拿起一隻粉筆，按照得票數的高低順序，在黑板上寫出了剛才的計票結果。
她寫出前兩個人的名字的時候，教室里都是一片驚嘆。
排在第一的是王兮，12票；
張哲第二，11票。
江蕭宇笑了一下，這和他剛才的預計完全一致。
接下來，排在第三的是楊天曉，7票。
他下意識地看向左側。
過道的那邊，楊天曉也愣愣地望著黑板，似乎沒想到自己的票數這麼高。
「哇噻，天天你也好受歡迎哦！」周小軒拉著她說道，「你待會兒還是要選我喲！」
楊天曉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滿是猶豫。
周小軒也注意到了。
「誒，怎麼了天天？你不會忽然嫌棄我了吧！」
「沒、沒有啊。我哪有嫌棄過你啊……說什麼呢……」
但是，楊天曉那飄忽的視線很能說明問題。
旁觀的江蕭宇心頭覺得有些好笑。
怎麼，難道楊天曉也有點厭煩這隻嘰嘰喳喳的小麻雀了嗎？
不過話說回來……她們兩個寒假的時候不是還一起出來逛街嗎？看上去關係挺親密的。聽她們剛才那些對話，在那之後也沒有鬧矛盾吧？
也就是說，楊天曉有更鍾意的新同桌嗎？
誒？她會鍾意誰啊？
江蕭宇不由得好奇起來，腦子裡回顧著他平時對楊天曉的「觀察結果」……
這時，班主任又寫出了得票數第四的人。
江蕭宇又笑了。果然是小桃子。5票。
不過，他也有點笑不起來了。
如果真按沈凌菲剛才所說的，要是小桃子要選她當同桌的話……
一想到這種可能，他發覺自己心頭竟然有一絲難過。
可是，他沒難過多久。
準確點說，他還沒來得及真的去難過。
因為他看見班主任寫出了下一個、也就是得票數第五的那個人的名字。
江蕭宇。4票。
「啊？」他不由得叫出了聲。
班上少說有一半人都瞪大眼睛往他這邊望了過來。
有沒有搞錯？
我？
居然有4票？
他本來以為自己只會有沈凌菲投他的那一票呢——要是她真沒騙他的話……
奇了怪了，那……那其他三個給他投票的人是誰啊？
江蕭宇盯著黑板眨巴著眼睛，自然注意到不到某幾個人向他投來的曖昧的目光。
「誒，真是意想不到。」沈凌菲盯著他說，「你這孤僻分子是真的受歡迎呢。我本來以為你頂多兩票。」
「兩票？除了您還有誰會給我投票？」
「又在裝傻了。」
「啊？」
正說到這裡，他看見望著黑板的沈凌菲也忽然瞪大了眼睛。
原來，沈凌菲的得票數就排在他後面。3票。
「誒？我以為我也只有兩票呢……」
沈凌菲也眨巴著眼睛，看上去相當意外。
而江蕭宇還難得看見她露出這種驚訝的表情。
「誒，真是意想不到，看來您也挺受歡迎的嘛。」他學著她剛才的那種口氣回應道。
但沈凌菲沒在意他這點陰陽怪氣，而是皺眉思考起來。
「到底是誰啊？勾錯名字了嗎？」
陷入思考的她當然也沒注意到，不遠處有另一雙眼睛在默默地注視著她。
很快，班主任寫完了所有得票者的名字。
她把粉筆扔回粉筆盒，拍了拍手，沖大家笑了起來。
「好啦，可能大家都覺得這個投票結果有些令人意外對吧？老師也是。我都沒想到，某些看著又臭又硬的同學居然這麼受歡迎。」
這話她是盯著江蕭宇說的。江蕭宇只得勉強自己笑了一下，以示回應。
「那麼，事不宜遲，下面我們就按剛才說好的，以得票數由高至低的順序，讓各位同學挑選各自的同桌吧！第一個，王兮。」
王兮像是早就想好該選誰了，伸出手拍了拍身旁的眼鏡兄。
「老師，我不打算換同桌。」
「確定嗎？」
「嗯。朱清華同學成績很好，上學期對我幫助很大。我們挺合得來的。」
江蕭宇不由得暗暗嘆服。
這真是滴水不漏的選擇，給出的也是無懈可擊的理由。
眾所周知，人氣越高的人，在這方面越容易引起麻煩。她但凡選了朱清華之外任何一位，那擔任她新同桌的這位同學恐怕接下來會成為眾矢之的。
當然，被她「無情拋棄」的朱清華恐怕也會因此難過好久……
細想起來，王兮的確是班上僅有的幾位會跟朱清華說話的人。
朱清華這位刻苦學習的好同學是E中從區縣挖來的所謂「掐尖生」，一看他平時那種樸素的穿著打扮就知道，家庭經濟條件比班上其他同學差不少。所以，本來性格就內向且低調的他很難跟班上同學玩在一起，自然也不會有多少共同語言。
當然，也正是因為如此，班上男生一般都沒有因為他是王兮的同桌而嫉妒他。
換做其他男生當了王兮的同桌——比如江蕭宇之類的，那可就難說了。
見王兮這樣做了選擇，大家都相當佩服。大家都覺得，身為班長的她，顯然也是為了以自己的方式幫助同桌吧。
班主任也沖她點了點頭，然後拿起筆在自己的筆記本上記了幾筆。
「好吧，那下一位。張哲同學，你的選擇是？」
「那我也還是跟大熊一起。」
他也笑著拍了拍身旁的李成仁。
「我有種感覺，這頭熊要是離了我，每天都會因為上課打瞌睡被老師罰站。」
他這麼一說，班上大部分人都笑了。
的確，在大家看來，張哲有點像是這頭大熊的飼養員。
而面對大家的歡笑，李成仁不以為意地用爪子撓撓腮幫，一臉無所吊謂的表情。
「好吧，」班主任又記了幾筆。「看來最受歡迎的兩位同學對自己的同桌都很有感情。那麼……我們再來聽聽下一位同學的選擇吧。楊天曉同學，你的選擇是？」
班上所有人都朝她望了過來。
楊天曉可沒前兩位那麼果斷。大家的目光讓她很不自在。她不由自主地捻起了自己的頭髮，整個人顯得非常不安。
給她投了票的幾位——主要是男生——都正在默默地做著白日夢，希望她能選擇自己。
而坐她旁邊的周小軒也默默地望著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楊天曉同學，別賣關子啦，抓緊時間。」班主任笑著催促道。
終於，楊天曉做了個深呼吸，略微冷靜了一些。
只見她垂下腦袋避開他人的目光，然後緩緩抬起了右手，指向她選中的那個人。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頓時全部目瞪口呆。
而江蕭宇更是大驚失色。
因為，他發現她的手正明白無誤地指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