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約會
跟沈凌菲談完之後，江蕭宇去食堂吃了晚飯。
藝術節期間，食堂不間斷地供應著各種餐飲和小吃，反而遠不如平時那樣擁擠。
飯後，江蕭宇估摸著時間，直接去了藝術樓。
他到的這會兒天差不多快黑了，路燈也早已點亮。書法、繪畫還有聲樂比賽都已經在白天落下帷幕，此時此刻的藝術樓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不過，江蕭宇爬樓梯的時候，還是撞見了好幾對來此卿卿我我的小情侶。這些傢伙就跟潮蟲一般，總喜歡抱成一團，在陰暗的地方出沒。
江蕭宇以前還從來沒上過藝術樓的天台，不過去天台的路他倒是再熟悉不過。如前所述，通往天台的那段樓梯畢竟是他曾經的秘密基地。
但他還是納悶，通往藝術樓的天台的鐵門平時都是鎖著的，這個Miss.S難道還有開鎖的技能？
不過轉念一想，總有些人是很容易借到各種鑰匙的吧。
他笑了笑，加快了爬樓梯的腳步。
然而，當他上了五樓，剛走上通往天台樓梯的走廊，卻撞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對方正和他相向而行，一看到他，也愣在了原地。
走廊上的燈不太亮，江蕭宇又走了好幾步，才看清那個人是誰。
「趙、趙老師？」
趙艾琳瞪大眼睛，神色略顯尷尬。
「江蕭宇？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老師，這話我也正想問您呢！」
江蕭宇腦海里瞬間閃過一種可能性。不會吧，對不上號啊……
「話說，」趙艾琳用大拇指往身後一指。「你該不會是要上天台去吧？」
江蕭宇想了想，決定正面回答。
「對。那老師您……」
「老師我已經去過了。」她忽然笑了。「哎呀，看來今年的幸運兒是你啊。真厲害。」
說著，她朝江蕭宇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快去吧，時間差不多了。你要見的人正在等你哦。」
誒，要見的不是她嗎？
沒等他給出回應，趙艾琳就樂呵呵地哼著小調走下樓梯，高跟鞋清脆的觸地聲在樓梯間裡反覆迴蕩。
再一看時間，六點五十五分。確實差不多了。
江蕭宇穿過走廊，來到他最熟悉的秘密基地。
他嘆了口氣。真沒想到，時隔大半年，自己又跑到這種悲傷的地方來了，雖說心境已大為不同了。
他走上台階，發現那把熟悉的大鐵鎖還是掛在門上，不過，那扇鐵門現在正處於開啟的狀態。
他伸手輕輕一拉，那生鏽的鐵門發出了尖銳的呻吟。
一陣寒風撲面而來，江蕭宇眯起眼睛，邁過了門檻。
天已經黑了，借著遠處教學樓傳來的些微燈光，他隱隱約約地看見遠處有個人影正站在遠處的護欄邊上。
似乎是聽見了鐵門的動靜，那人轉過身來。
江蕭宇走近了幾步，終於看清那人是誰了。
「學姐？」
面前的宋歡歡學姐又換回了昨天穿過的那身西裝禮服，看樣子她待會兒還要去主持節目。
「誒，原來是那什麼委員啊。」學姐笑道，「你來這裡幹嘛呀？」
「呃……你還問我？」江蕭宇試探性地問道，「那個……這兩天的惡作劇都是學姐你搞的？」
「你在說些什麼呀？沒有，不是，別瞎說哦。」
「那學姐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宋歡歡清了清嗓子。
「口令？」
「今晚七點整到藝術樓天台來。你指的是這個嗎？」
她飛快地拍起了巴掌。
「恭喜恭喜！果然是你破解了暗號啊！我還一直擔心沒人能找到我的隱藏暗號、或者找到了也沒能破解呢！下午跟你通電話的時候我就在期待了，結果你真的成功破解了暗號！你可真是個聰明的傢伙啊，那什麼委員同學！」
「是生活委員，謝謝。」說著，江蕭宇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學姐，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為什麼要搞這個惡作劇了。」
「哎喲，你幹嘛？你是要記錄我的罪證，好把我繩之以法嗎？」
「我姑且先聽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再決定要不要把你繩之以法吧。」
宋歡歡忽然一臉壞笑。
「你剛才上來之前應該碰到趙艾琳老師了吧？」
「嗯。我一開始還以為她是我要見的人呢。」
「嘿嘿，某種意義上說，你也沒猜錯。」
「啊？」
「我做的這些正是在繼承趙老師給咱們E中留下的光榮傳統哦。」學姐笑道，「這件事我也是才知道的。剛才我在這兒等人，結果趙老師忽然出現在我面前，把我嚇了一大跳。結果一聊才知道，她早就看穿了我搞的這些把戲，也猜到我多半會是在這個老地方等人，就來和我打招呼了。」
「啊？學姐你把話說清楚點。」
「你好像就是趙老師班上的學生吧？難道她沒告訴過你們，她當年也當過E中的學生會主席嗎？」
江蕭宇驚訝了可能幾秒鐘。
為什麼只有幾秒鐘？因為他仔細一想，趙艾琳好歹是X師大畢業的高材生，身為一名才畢業的菜鳥老師，一回校任教就能出任高中的班主任，如此優秀的校友在學生時代擔任過E中的學生會主席並不值得大驚小怪。
「學姐，你說的傳統指的是？」
「正是從趙老師當學生會主席那年開始，之後的每一任學生會主席都會在藝術節上親自出馬，製造一些連環事件，準備相應的暗號，為最終找到答案的勇士獻上藝術節限定的美妙福利！這是藝術節的隱藏節目，只有在藝術節里最投入，也最聰明的人才能發現並通關哦！」
「福利？什麼意思，難不成這還是個尋寶遊戲？」
「沒錯！完全可以這麼理解！上屆主席把工作交接給我的時候，還專門把我拉到一邊，給我布置了這個任務。」
說到這裡，學姐兩手叉腰，悵然地嘆了口氣。
「只不過，我們這些後繼者製造的事件都不過是東施效顰，遠不及趙老師當年做的事精彩。」
「誒，她當年做過什麼壞事？」
「嘿嘿，你可以自己去問她嘛，看她願不願意告訴你。」
「那她搞這些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啊？不管怎麼說，這些惡作劇製造了不少麻煩，讓那麼多人感到困擾和煩惱……」
「為了向心上人告白。」
「啊？！」
「哈哈哈，我剛才也是你這個反應。我問了她同樣的問題，可沒想到她居然老實回答我了！她原話就是這麼說的，她當年搞的那些事就是為了向自己的心上人告白。」
天吶，能讓趙艾琳這種級別的女生如此大費周章、主動告白的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啊？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也問了她，那個幸運兒究竟是誰，最後有沒有接受她的告白。可你猜她怎麼說？」
「我不想猜，學姐你就別賣關子了。」
學姐把食指比到嘴邊，嫣然一笑。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江蕭宇笑著嘆了口氣。哦喲，這是什麼了不得的大BOSS台詞！
「學姐，有件事我不得不知會你一聲。你是不知道，因為你搞出來的這點惡作劇，沙莎學姐她非常氣憤，很想找兇手狠狠地報仇呢……我已經跟她做了承諾，找到兇手之後必須通知她……」
「啊，這個啊。沒事沒事，我本來就計劃等藝術節結束之後挨個去向他們說明情況並當面道歉呢。這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自己跟她說的。」
「哦，好吧……」
「不過我還真是期待，不知道沙莎明年能在藝術節上搞出什麼花樣來。她那過度正經的性子要是沒人幫忙，說不定對這種事束手無策呢！」
「學姐你也覺得沙莎學姐會成為你的接班人嗎？」
「嗯，學生會內部對這事已經有共識了。現在這一屆高二的幹部裡面，就數她最有能力也最有人望。」
「原來如此……」
「好吧，言歸正傳。既然你已經到了這裡，沒有讓我精心設置的遊戲陷入無人通關的尷尬，恭喜你，你成了唯一的通關者！
「我本來是這麼計劃的，必須是七點整到七點過一分之間這個時間段里出現在我面前的人才算是真正的通關者。這也是一種限定人數的辦法。萬一通關者太多，福利就發不過來了。不過，你現在可以獨享福利了！」
江蕭宇把學姐打量了一番，她兩手空空，身上的西裝禮服的幾個口袋也癟癟的，看不出能裝下什麼獎品。
「所以……到底是什麼福利啊？」
「我的計劃是，給通關者獻上一個熱吻！」
江蕭宇愣了半天，臉頰逐漸燒了起來。
「啊？這算什麼福利啊！」
學姐往他面前一站，把臉貼了過來。他退後一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仰了幾分。
「你什麼意思啊？學姐的一個熱吻竟然都不算是福利嗎？那你還想要什麼呀？不要太過分哦。你就說想不想要通關福利嘛？」
江蕭宇的心瞬間跳到了嗓子眼。
當他的內心還在為是否要接受這樣的福利而爭鬥、「接受」的一方差點就要失敗的時候，學姐忽然又笑了。
「當然，這是通關者是女生的情況。我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
「啊？」這突如其來的轉折搞得江蕭宇都不知道該慶幸還是惋惜了。「那男生……」
學姐忽然上前一步，一把將他擁入懷中。
江蕭宇的意識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只覺得自己似乎被捲入了一團溫柔綿軟的事物中，被脂粉、香水和乾淨衣服的氣味所圍繞。
學姐的頭髮蹭到了他臉上，有點痒痒的……
只聽一個溫柔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說道：
「謝謝你，讓我在換屆之前完成了一個小小的心愿~」
短暫的一刻之後，學姐的手在他背上輕輕拍了兩下，然後放開了他，調皮地往後跳了一步。
「給男生的福利，就是一個溫暖的擁抱~感覺怎麼樣啊？」
江蕭宇感覺……
他感覺這種時候發表任何感想只會讓自己顯得低俗和下流，所以乾脆什麼都不說。
嗯，這種時候只需要微笑就可以了。
學姐笑著嘆了口氣，掏出手機來看了看時間。
「好吧，我得趕緊去運動場那邊了，你就慢慢回味吧~」
說著，她蹦蹦噠噠地跑向了天台的鐵門。
可她跑到鐵門前又忽然停了下來。「對了，我一直沒記住你叫什麼名字呢。」
「呃，江蕭宇。江水的江，風蕭蕭的蕭，宇宙的宇。」
學姐朝他豎起了大拇指。「好的，我記住你了，通關者江蕭宇同學！」
她轉身，然後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忽然又轉了回來。
「對了對了，我最後再告訴你一件事吧，也算是一個附加的福利！」
「什、什麼事啊……」
「據我所知，藝術節之後，宣傳部根本沒有什麼專題報導的計劃哦。宣傳部有個專門的小組，這兩天藝術節的相關新聞都是在網上實時直播的呢。」
說完，學姐做了個鬼臉，終於溜掉了。
而江蕭宇呢，被她這話弄得不知所措，在這個冬夜的寒風中瑟瑟發抖。
藝術節期間，食堂不間斷地供應著各種餐飲和小吃，反而遠不如平時那樣擁擠。
飯後，江蕭宇估摸著時間，直接去了藝術樓。
他到的這會兒天差不多快黑了，路燈也早已點亮。書法、繪畫還有聲樂比賽都已經在白天落下帷幕，此時此刻的藝術樓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不過，江蕭宇爬樓梯的時候，還是撞見了好幾對來此卿卿我我的小情侶。這些傢伙就跟潮蟲一般，總喜歡抱成一團，在陰暗的地方出沒。
江蕭宇以前還從來沒上過藝術樓的天台，不過去天台的路他倒是再熟悉不過。如前所述，通往天台的那段樓梯畢竟是他曾經的秘密基地。
但他還是納悶，通往藝術樓的天台的鐵門平時都是鎖著的，這個Miss.S難道還有開鎖的技能？
不過轉念一想，總有些人是很容易借到各種鑰匙的吧。
他笑了笑，加快了爬樓梯的腳步。
然而，當他上了五樓，剛走上通往天台樓梯的走廊，卻撞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對方正和他相向而行，一看到他，也愣在了原地。
走廊上的燈不太亮，江蕭宇又走了好幾步，才看清那個人是誰。
「趙、趙老師？」
趙艾琳瞪大眼睛，神色略顯尷尬。
「江蕭宇？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老師，這話我也正想問您呢！」
江蕭宇腦海里瞬間閃過一種可能性。不會吧，對不上號啊……
「話說，」趙艾琳用大拇指往身後一指。「你該不會是要上天台去吧？」
江蕭宇想了想，決定正面回答。
「對。那老師您……」
「老師我已經去過了。」她忽然笑了。「哎呀，看來今年的幸運兒是你啊。真厲害。」
說著，她朝江蕭宇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快去吧，時間差不多了。你要見的人正在等你哦。」
誒，要見的不是她嗎？
沒等他給出回應，趙艾琳就樂呵呵地哼著小調走下樓梯，高跟鞋清脆的觸地聲在樓梯間裡反覆迴蕩。
再一看時間，六點五十五分。確實差不多了。
江蕭宇穿過走廊，來到他最熟悉的秘密基地。
他嘆了口氣。真沒想到，時隔大半年，自己又跑到這種悲傷的地方來了，雖說心境已大為不同了。
他走上台階，發現那把熟悉的大鐵鎖還是掛在門上，不過，那扇鐵門現在正處於開啟的狀態。
他伸手輕輕一拉，那生鏽的鐵門發出了尖銳的呻吟。
一陣寒風撲面而來，江蕭宇眯起眼睛，邁過了門檻。
天已經黑了，借著遠處教學樓傳來的些微燈光，他隱隱約約地看見遠處有個人影正站在遠處的護欄邊上。
似乎是聽見了鐵門的動靜，那人轉過身來。
江蕭宇走近了幾步，終於看清那人是誰了。
「學姐？」
面前的宋歡歡學姐又換回了昨天穿過的那身西裝禮服，看樣子她待會兒還要去主持節目。
「誒，原來是那什麼委員啊。」學姐笑道，「你來這裡幹嘛呀？」
「呃……你還問我？」江蕭宇試探性地問道，「那個……這兩天的惡作劇都是學姐你搞的？」
「你在說些什麼呀？沒有，不是，別瞎說哦。」
「那學姐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宋歡歡清了清嗓子。
「口令？」
「今晚七點整到藝術樓天台來。你指的是這個嗎？」
她飛快地拍起了巴掌。
「恭喜恭喜！果然是你破解了暗號啊！我還一直擔心沒人能找到我的隱藏暗號、或者找到了也沒能破解呢！下午跟你通電話的時候我就在期待了，結果你真的成功破解了暗號！你可真是個聰明的傢伙啊，那什麼委員同學！」
「是生活委員，謝謝。」說著，江蕭宇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學姐，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為什麼要搞這個惡作劇了。」
「哎喲，你幹嘛？你是要記錄我的罪證，好把我繩之以法嗎？」
「我姑且先聽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再決定要不要把你繩之以法吧。」
宋歡歡忽然一臉壞笑。
「你剛才上來之前應該碰到趙艾琳老師了吧？」
「嗯。我一開始還以為她是我要見的人呢。」
「嘿嘿，某種意義上說，你也沒猜錯。」
「啊？」
「我做的這些正是在繼承趙老師給咱們E中留下的光榮傳統哦。」學姐笑道，「這件事我也是才知道的。剛才我在這兒等人，結果趙老師忽然出現在我面前，把我嚇了一大跳。結果一聊才知道，她早就看穿了我搞的這些把戲，也猜到我多半會是在這個老地方等人，就來和我打招呼了。」
「啊？學姐你把話說清楚點。」
「你好像就是趙老師班上的學生吧？難道她沒告訴過你們，她當年也當過E中的學生會主席嗎？」
江蕭宇驚訝了可能幾秒鐘。
為什麼只有幾秒鐘？因為他仔細一想，趙艾琳好歹是X師大畢業的高材生，身為一名才畢業的菜鳥老師，一回校任教就能出任高中的班主任，如此優秀的校友在學生時代擔任過E中的學生會主席並不值得大驚小怪。
「學姐，你說的傳統指的是？」
「正是從趙老師當學生會主席那年開始，之後的每一任學生會主席都會在藝術節上親自出馬，製造一些連環事件，準備相應的暗號，為最終找到答案的勇士獻上藝術節限定的美妙福利！這是藝術節的隱藏節目，只有在藝術節里最投入，也最聰明的人才能發現並通關哦！」
「福利？什麼意思，難不成這還是個尋寶遊戲？」
「沒錯！完全可以這麼理解！上屆主席把工作交接給我的時候，還專門把我拉到一邊，給我布置了這個任務。」
說到這裡，學姐兩手叉腰，悵然地嘆了口氣。
「只不過，我們這些後繼者製造的事件都不過是東施效顰，遠不及趙老師當年做的事精彩。」
「誒，她當年做過什麼壞事？」
「嘿嘿，你可以自己去問她嘛，看她願不願意告訴你。」
「那她搞這些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啊？不管怎麼說，這些惡作劇製造了不少麻煩，讓那麼多人感到困擾和煩惱……」
「為了向心上人告白。」
「啊？！」
「哈哈哈，我剛才也是你這個反應。我問了她同樣的問題，可沒想到她居然老實回答我了！她原話就是這麼說的，她當年搞的那些事就是為了向自己的心上人告白。」
天吶，能讓趙艾琳這種級別的女生如此大費周章、主動告白的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啊？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也問了她，那個幸運兒究竟是誰，最後有沒有接受她的告白。可你猜她怎麼說？」
「我不想猜，學姐你就別賣關子了。」
學姐把食指比到嘴邊，嫣然一笑。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江蕭宇笑著嘆了口氣。哦喲，這是什麼了不得的大BOSS台詞！
「學姐，有件事我不得不知會你一聲。你是不知道，因為你搞出來的這點惡作劇，沙莎學姐她非常氣憤，很想找兇手狠狠地報仇呢……我已經跟她做了承諾，找到兇手之後必須通知她……」
「啊，這個啊。沒事沒事，我本來就計劃等藝術節結束之後挨個去向他們說明情況並當面道歉呢。這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自己跟她說的。」
「哦，好吧……」
「不過我還真是期待，不知道沙莎明年能在藝術節上搞出什麼花樣來。她那過度正經的性子要是沒人幫忙，說不定對這種事束手無策呢！」
「學姐你也覺得沙莎學姐會成為你的接班人嗎？」
「嗯，學生會內部對這事已經有共識了。現在這一屆高二的幹部裡面，就數她最有能力也最有人望。」
「原來如此……」
「好吧，言歸正傳。既然你已經到了這裡，沒有讓我精心設置的遊戲陷入無人通關的尷尬，恭喜你，你成了唯一的通關者！
「我本來是這麼計劃的，必須是七點整到七點過一分之間這個時間段里出現在我面前的人才算是真正的通關者。這也是一種限定人數的辦法。萬一通關者太多，福利就發不過來了。不過，你現在可以獨享福利了！」
江蕭宇把學姐打量了一番，她兩手空空，身上的西裝禮服的幾個口袋也癟癟的，看不出能裝下什麼獎品。
「所以……到底是什麼福利啊？」
「我的計劃是，給通關者獻上一個熱吻！」
江蕭宇愣了半天，臉頰逐漸燒了起來。
「啊？這算什麼福利啊！」
學姐往他面前一站，把臉貼了過來。他退後一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仰了幾分。
「你什麼意思啊？學姐的一個熱吻竟然都不算是福利嗎？那你還想要什麼呀？不要太過分哦。你就說想不想要通關福利嘛？」
江蕭宇的心瞬間跳到了嗓子眼。
當他的內心還在為是否要接受這樣的福利而爭鬥、「接受」的一方差點就要失敗的時候，學姐忽然又笑了。
「當然，這是通關者是女生的情況。我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
「啊？」這突如其來的轉折搞得江蕭宇都不知道該慶幸還是惋惜了。「那男生……」
學姐忽然上前一步，一把將他擁入懷中。
江蕭宇的意識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只覺得自己似乎被捲入了一團溫柔綿軟的事物中，被脂粉、香水和乾淨衣服的氣味所圍繞。
學姐的頭髮蹭到了他臉上，有點痒痒的……
只聽一個溫柔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說道：
「謝謝你，讓我在換屆之前完成了一個小小的心愿~」
短暫的一刻之後，學姐的手在他背上輕輕拍了兩下，然後放開了他，調皮地往後跳了一步。
「給男生的福利，就是一個溫暖的擁抱~感覺怎麼樣啊？」
江蕭宇感覺……
他感覺這種時候發表任何感想只會讓自己顯得低俗和下流，所以乾脆什麼都不說。
嗯，這種時候只需要微笑就可以了。
學姐笑著嘆了口氣，掏出手機來看了看時間。
「好吧，我得趕緊去運動場那邊了，你就慢慢回味吧~」
說著，她蹦蹦噠噠地跑向了天台的鐵門。
可她跑到鐵門前又忽然停了下來。「對了，我一直沒記住你叫什麼名字呢。」
「呃，江蕭宇。江水的江，風蕭蕭的蕭，宇宙的宇。」
學姐朝他豎起了大拇指。「好的，我記住你了，通關者江蕭宇同學！」
她轉身，然後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忽然又轉了回來。
「對了對了，我最後再告訴你一件事吧，也算是一個附加的福利！」
「什、什麼事啊……」
「據我所知，藝術節之後，宣傳部根本沒有什麼專題報導的計劃哦。宣傳部有個專門的小組，這兩天藝術節的相關新聞都是在網上實時直播的呢。」
說完，學姐做了個鬼臉，終於溜掉了。
而江蕭宇呢，被她這話弄得不知所措，在這個冬夜的寒風中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