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盼望著盼望著，藝術節到了
藝術節是名副其實的節日。在這短短的兩天半里，所有學生都可以盡情地享受這場盛大的嘉年華。
上學路上，在輕軌列車裡，江蕭宇就已經體會到了E中藝術節的氣氛。車廂里有許多穿著E中制服的學生，個個興高采烈。
女生大多化上了妝，戴上了各種首飾，打扮得花枝招展。按照E中的校規，無論是化妝還是佩戴首飾，平時都是不允許的，不過藝術節期間老師們也不管這些了，也算是讓她們有機會盡情地展示自己的青春活力。
男生的裝扮沒女生那麼花哨，不過，也有些人在臉上和手上貼滿了紋身貼，或者用一次性染料把頭髮染成了各種打眼的彩色，穿上一些花哨的服裝——鉚釘夾克或者破洞牛仔褲之類的），自以為很酷。
隨著列車的運行，一縷縷陽光投射進車廂，讓本來就有些悶的車廂顯得更加暖和。
江蕭宇鬆開制服大衣的扣子，讓身體透透氣。他站在車門邊上，把腦門貼近車窗向外眺望。
天藍得耀眼，點綴著絲絲白雲。下方遠處，江水碧綠沉靜，兩岸的濱江路上都擠滿了早高峰的車流，對岸的高樓大廈的玻璃門窗上，一道道反射出的光暈頗具夢幻的質感。
真是天公作美，藝術節趕上了這樣一個難得的冬日晴天。
他極少拍照，但看到此情此景，也拿出手機來「咔嚓」了一張。
恐怕正是因為霧都的冬天很難看見太陽，所以才會誕生《太陽出來喜洋洋》這首經典民歌吧。
的確，在冬天見到久違的陽光，大家都會覺得溫暖而幸福。老天爺就是這麼吝嗇，明明知道你喜歡什麼，卻只願意一點一點地給你，還要吊你很久的胃口。
一進校門，連接著各個教學樓的林蔭大道上可以說是上演著一年一度的嘉年華，無數奇裝異服的學生都興高采烈地結成隊伍，彼此展現著各自非同尋常的一面。
Cosplayer們的站在路中間擺著各自令人羞恥的造型；宣傳自己節目的演員們也身著戲服散發傳單；還有一些帶著面具的路邊魔術師已經開始了表演；當然，也有不少胸前掛著工作牌學生會成員為大家派發完整的節目單。
運動場上搭起了舞台，這裡是樂隊及歌詠比賽的場地。江蕭宇經過時，正有許多工作人員在不停地對著話筒說著「喂喂，一二三」，以此調試舞台上的音響設備。
籃球館要進行的是舞蹈比賽，街舞、現代舞、民族舞全部都在這裡進行，各種宣傳海報在籃球館的牆上貼了整整一圈。
禮堂則是舉辦戲劇和相聲小品演出，掛著宣傳海報的易拉寶也在門口擺了一長排。
藝術樓里也要舉辦繪畫、書法、以及各種器樂比賽和演出。
各種節目和比賽的宣傳海報也貼滿了校園裡的各個宣傳欄。無數學生湊在各處宣傳欄前，從那些五花八門的海報里搜尋自己感興趣的節目。
《偏見與傲慢》的宣傳海報被安排在了宣傳欄最顯眼的位置。
這多虧了有學生會背景的沈凌菲的協調。這張由小桃子精心製作出來的冷色調大幅海報在一眾花花綠綠的手繪海報中間顯得格外突出，由此也吸引了更多的注意力，許多學生對著它指指點點。
江蕭宇欣慰地笑了笑。照這樣的情形，應該不用擔心上座率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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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青之後，劇組又投入了緊張的後期製作。
又是要剪輯視頻，又是要添加字幕和配樂，又是要在畫面背景中製作各種特效，光靠小桃子一個人顯然不可能完成這樣繁重的工作。
於是，江蕭宇和楊天曉也被沈大導演徵調加入了後期小組。
在這期間，江蕭宇犧牲了每天晚上回家後的娛樂時間，全力投入到了後期製作的工作中。他家裡的電腦裝在書房，所以他還得跟爸媽申請延長晚上使用電腦的時間。
他們這個後期四人組也有明確的分工。沈凌菲和小桃子主要是負責視頻剪輯，而江蕭宇負責添加字幕和配樂音軌，楊天曉負責特效製作。
他們互相之間也加了Youchat，還建了個小群，時常在裡面討論工作。那段時間，江蕭宇每天晚上都要忙到差不多凌晨一點才能上床睡覺。
當然，他一點也沒有因為Youchat聯繫人列表里又多了兩個可愛的女生而高興。
真的，一點也沒有。
艱苦奮鬥之後，江蕭宇成了頭一批看到最終成片的人。故事本身有多麼精彩不用細說，只是看到最後的Cast列表里，自己的名字占據了攝影和字幕兩排的時候，一股驕傲和自豪之情在他心中油然而起。
班主任看過成片之後，也是讚不絕口。
平安夜那天晚上，正好是語文晚自習，於是趙老師便宣布搞一場點映會來作為聖誕活動，這讓大家都興奮不已。
上課鈴響起後，趙老師讓大家拉上窗簾，打開了投影機。
江蕭宇一開始還有點擔心，由於之前的風波，那些被沈凌菲清退的傢伙會不會趁機搗亂。
不過，至少在高一17班，人心不想他曾經以為的那麼險惡。看片子的時候，出現笑點的地方大家都哄堂大笑，到了情節緊張的片段大家也都跟著屏氣凝神，最後結尾的時候還有不少女生跟著抹眼淚。
整個過程中，江蕭宇密切注意著陳可那伙人的動向。儘管她們的反應比起其他同學要冷淡許多，但也老老實實地沒有搗亂，整個過程里，她們沒有咂舌，或者發出噓聲。
點映是在極為熱烈的掌聲中結束的。趙老師還讓名字出現在Cast列表的各位站起來接受大家的掌聲。
然後，她讓沈凌菲上講台代表劇組發表感言。
而沈凌菲的發言出乎許多人的意料。
「這部戲是代表我們高一17班的作品，功勞不能只算在演職人員表里的幾位同學身上。儘管被推倒重來過，但這個故事能有現在的面貌，也離不開之前參與過拍攝的同學的付出，和全班同學的支持。那天……我的情緒有點失控，所以做了些過分的事，說了些過分的話，懇請大家能原諒我。」
她輕輕向大家鞠了一躬，然後看向了陳可。
「陳可同學，我再次為上次發生的事表示由衷的歉意。」
她這句話把本來心不在焉的陳可嚇了一跳。
陳可完全沒有想到，沈凌菲會在全班同學面前向她道歉。
江蕭宇相當服氣地笑了。沈凌菲真是個強大得根本不需要留心眼的人。
你瞧，她這當眾道歉的時機選擇得可真是恰到好處。
只見陳可愣了半天，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才終於站起來也跟班上同學鞠了一躬。
「我……我也有責任……是我太小看拍電影這件事了……之前我也給大家添麻煩了，對不起。」
說著，她還跟自己的小跟班們使了眼色。劉瑩瑩等人也不得不站起來一起向大家致歉。
對她們幾個的態度，趙老師相當滿意。
「嗯嗯，不錯不錯，知錯能改就都是好孩子，都坐下吧。」
於是，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等沈凌菲回到座位後，江蕭宇悄悄問她道：
「對於陳可同學的致歉，您怎麼看？」
沈凌菲輕輕一笑。
「挺好啊，我原諒她了。仔細想想，陳可同學除了給我編了些閒話，那天被我氣得失去理智想扇我耳光之外，也沒幹什麼特別噁心的壞事。只要以後她別再來惹我，我也不跟她計較以前的事了。」
「您真是寬宏大量啊，佩服佩服。」
「嗯……我其實也挺對不起她的。我都把她弄哭兩次了，那天我確實用力過猛，說話也過分了一點。後來我也反思過了，沒必要那麼衝動。不管怎麼說，陳可同學跟我初中班上的那個婊子比起來，單純得就跟天使一樣……」
-----------------
話說回來，儘管是節日，但畢竟是在學校度過，所以也得遵守相應的考勤規定。
演出和比賽都是從九點開始，所以，學生們早晚得到教室集合一次，然後其他時間就是自由活動了。
班主任宣布解散後，江蕭宇沒像大多數人那樣一鬨而散地奔赴各個演出場所，而是準備待在教室里聽歌看漫畫。
藝術節的第一天是初中部的表演和比賽，江蕭宇覺得自己好歹是個上高中的大哥哥了，對初中學弟學妹們的幼稚表演根本提不起什麼興趣。
而《偏見與傲慢》是定於明天晚上上映，王兮的鋼琴獨奏則是安排在後天早上的節目匯演里——他的個人節目單上也只有這兩個節目。
教室里也不光是他一個人。還有一撥男生女生也趁此機會，光明正大地拿著手機在學校聯機玩起了遊戲。這些傢伙吵死個人，江蕭宇不得不把耳機音量調到了忍受範圍內的最大。
儘管是個晴天，但外面還是寒風陣陣，不然他才不想跟這些「倔強青銅」們共處一室……
忽然，耳機里的音樂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鈴聲。
江蕭宇拿起手機一看，瞬間眼睛瞪到了最大。
沈凌菲發來了音頻通話的請求。
儘管兩人的Youchat已經加了很久，但至今還沒有以這種方式聯繫過。
所以，江蕭宇有種預感，有什麼不妙的事情要發生了。
不過，他還是按下了接聽。
「餵……」
「你人在哪裡啊？」
「呃，在教室。」
「很好。限你十分鐘之內到禮堂來見我。有事找你。」
「啊？」
「記得從側門進來。如果有學生會的人阻攔你，你就說是來找我就行。」
「等等……」
「我看看……現在是九點二十五分。計時開始。」
「咚」，通話結束。
江蕭宇盯著手機屏幕愣了大概半分鐘，然後把書往抽屜里一扔，拔腿就往禮堂跑。
上學路上，在輕軌列車裡，江蕭宇就已經體會到了E中藝術節的氣氛。車廂里有許多穿著E中制服的學生，個個興高采烈。
女生大多化上了妝，戴上了各種首飾，打扮得花枝招展。按照E中的校規，無論是化妝還是佩戴首飾，平時都是不允許的，不過藝術節期間老師們也不管這些了，也算是讓她們有機會盡情地展示自己的青春活力。
男生的裝扮沒女生那麼花哨，不過，也有些人在臉上和手上貼滿了紋身貼，或者用一次性染料把頭髮染成了各種打眼的彩色，穿上一些花哨的服裝——鉚釘夾克或者破洞牛仔褲之類的），自以為很酷。
隨著列車的運行，一縷縷陽光投射進車廂，讓本來就有些悶的車廂顯得更加暖和。
江蕭宇鬆開制服大衣的扣子，讓身體透透氣。他站在車門邊上，把腦門貼近車窗向外眺望。
天藍得耀眼，點綴著絲絲白雲。下方遠處，江水碧綠沉靜，兩岸的濱江路上都擠滿了早高峰的車流，對岸的高樓大廈的玻璃門窗上，一道道反射出的光暈頗具夢幻的質感。
真是天公作美，藝術節趕上了這樣一個難得的冬日晴天。
他極少拍照，但看到此情此景，也拿出手機來「咔嚓」了一張。
恐怕正是因為霧都的冬天很難看見太陽，所以才會誕生《太陽出來喜洋洋》這首經典民歌吧。
的確，在冬天見到久違的陽光，大家都會覺得溫暖而幸福。老天爺就是這麼吝嗇，明明知道你喜歡什麼，卻只願意一點一點地給你，還要吊你很久的胃口。
一進校門，連接著各個教學樓的林蔭大道上可以說是上演著一年一度的嘉年華，無數奇裝異服的學生都興高采烈地結成隊伍，彼此展現著各自非同尋常的一面。
Cosplayer們的站在路中間擺著各自令人羞恥的造型；宣傳自己節目的演員們也身著戲服散發傳單；還有一些帶著面具的路邊魔術師已經開始了表演；當然，也有不少胸前掛著工作牌學生會成員為大家派發完整的節目單。
運動場上搭起了舞台，這裡是樂隊及歌詠比賽的場地。江蕭宇經過時，正有許多工作人員在不停地對著話筒說著「喂喂，一二三」，以此調試舞台上的音響設備。
籃球館要進行的是舞蹈比賽，街舞、現代舞、民族舞全部都在這裡進行，各種宣傳海報在籃球館的牆上貼了整整一圈。
禮堂則是舉辦戲劇和相聲小品演出，掛著宣傳海報的易拉寶也在門口擺了一長排。
藝術樓里也要舉辦繪畫、書法、以及各種器樂比賽和演出。
各種節目和比賽的宣傳海報也貼滿了校園裡的各個宣傳欄。無數學生湊在各處宣傳欄前，從那些五花八門的海報里搜尋自己感興趣的節目。
《偏見與傲慢》的宣傳海報被安排在了宣傳欄最顯眼的位置。
這多虧了有學生會背景的沈凌菲的協調。這張由小桃子精心製作出來的冷色調大幅海報在一眾花花綠綠的手繪海報中間顯得格外突出，由此也吸引了更多的注意力，許多學生對著它指指點點。
江蕭宇欣慰地笑了笑。照這樣的情形，應該不用擔心上座率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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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青之後，劇組又投入了緊張的後期製作。
又是要剪輯視頻，又是要添加字幕和配樂，又是要在畫面背景中製作各種特效，光靠小桃子一個人顯然不可能完成這樣繁重的工作。
於是，江蕭宇和楊天曉也被沈大導演徵調加入了後期小組。
在這期間，江蕭宇犧牲了每天晚上回家後的娛樂時間，全力投入到了後期製作的工作中。他家裡的電腦裝在書房，所以他還得跟爸媽申請延長晚上使用電腦的時間。
他們這個後期四人組也有明確的分工。沈凌菲和小桃子主要是負責視頻剪輯，而江蕭宇負責添加字幕和配樂音軌，楊天曉負責特效製作。
他們互相之間也加了Youchat，還建了個小群，時常在裡面討論工作。那段時間，江蕭宇每天晚上都要忙到差不多凌晨一點才能上床睡覺。
當然，他一點也沒有因為Youchat聯繫人列表里又多了兩個可愛的女生而高興。
真的，一點也沒有。
艱苦奮鬥之後，江蕭宇成了頭一批看到最終成片的人。故事本身有多麼精彩不用細說，只是看到最後的Cast列表里，自己的名字占據了攝影和字幕兩排的時候，一股驕傲和自豪之情在他心中油然而起。
班主任看過成片之後，也是讚不絕口。
平安夜那天晚上，正好是語文晚自習，於是趙老師便宣布搞一場點映會來作為聖誕活動，這讓大家都興奮不已。
上課鈴響起後，趙老師讓大家拉上窗簾，打開了投影機。
江蕭宇一開始還有點擔心，由於之前的風波，那些被沈凌菲清退的傢伙會不會趁機搗亂。
不過，至少在高一17班，人心不想他曾經以為的那麼險惡。看片子的時候，出現笑點的地方大家都哄堂大笑，到了情節緊張的片段大家也都跟著屏氣凝神，最後結尾的時候還有不少女生跟著抹眼淚。
整個過程中，江蕭宇密切注意著陳可那伙人的動向。儘管她們的反應比起其他同學要冷淡許多，但也老老實實地沒有搗亂，整個過程里，她們沒有咂舌，或者發出噓聲。
點映是在極為熱烈的掌聲中結束的。趙老師還讓名字出現在Cast列表的各位站起來接受大家的掌聲。
然後，她讓沈凌菲上講台代表劇組發表感言。
而沈凌菲的發言出乎許多人的意料。
「這部戲是代表我們高一17班的作品，功勞不能只算在演職人員表里的幾位同學身上。儘管被推倒重來過，但這個故事能有現在的面貌，也離不開之前參與過拍攝的同學的付出，和全班同學的支持。那天……我的情緒有點失控，所以做了些過分的事，說了些過分的話，懇請大家能原諒我。」
她輕輕向大家鞠了一躬，然後看向了陳可。
「陳可同學，我再次為上次發生的事表示由衷的歉意。」
她這句話把本來心不在焉的陳可嚇了一跳。
陳可完全沒有想到，沈凌菲會在全班同學面前向她道歉。
江蕭宇相當服氣地笑了。沈凌菲真是個強大得根本不需要留心眼的人。
你瞧，她這當眾道歉的時機選擇得可真是恰到好處。
只見陳可愣了半天，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才終於站起來也跟班上同學鞠了一躬。
「我……我也有責任……是我太小看拍電影這件事了……之前我也給大家添麻煩了，對不起。」
說著，她還跟自己的小跟班們使了眼色。劉瑩瑩等人也不得不站起來一起向大家致歉。
對她們幾個的態度，趙老師相當滿意。
「嗯嗯，不錯不錯，知錯能改就都是好孩子，都坐下吧。」
於是，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等沈凌菲回到座位後，江蕭宇悄悄問她道：
「對於陳可同學的致歉，您怎麼看？」
沈凌菲輕輕一笑。
「挺好啊，我原諒她了。仔細想想，陳可同學除了給我編了些閒話，那天被我氣得失去理智想扇我耳光之外，也沒幹什麼特別噁心的壞事。只要以後她別再來惹我，我也不跟她計較以前的事了。」
「您真是寬宏大量啊，佩服佩服。」
「嗯……我其實也挺對不起她的。我都把她弄哭兩次了，那天我確實用力過猛，說話也過分了一點。後來我也反思過了，沒必要那麼衝動。不管怎麼說，陳可同學跟我初中班上的那個婊子比起來，單純得就跟天使一樣……」
-----------------
話說回來，儘管是節日，但畢竟是在學校度過，所以也得遵守相應的考勤規定。
演出和比賽都是從九點開始，所以，學生們早晚得到教室集合一次，然後其他時間就是自由活動了。
班主任宣布解散後，江蕭宇沒像大多數人那樣一鬨而散地奔赴各個演出場所，而是準備待在教室里聽歌看漫畫。
藝術節的第一天是初中部的表演和比賽，江蕭宇覺得自己好歹是個上高中的大哥哥了，對初中學弟學妹們的幼稚表演根本提不起什麼興趣。
而《偏見與傲慢》是定於明天晚上上映，王兮的鋼琴獨奏則是安排在後天早上的節目匯演里——他的個人節目單上也只有這兩個節目。
教室里也不光是他一個人。還有一撥男生女生也趁此機會，光明正大地拿著手機在學校聯機玩起了遊戲。這些傢伙吵死個人，江蕭宇不得不把耳機音量調到了忍受範圍內的最大。
儘管是個晴天，但外面還是寒風陣陣，不然他才不想跟這些「倔強青銅」們共處一室……
忽然，耳機里的音樂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鈴聲。
江蕭宇拿起手機一看，瞬間眼睛瞪到了最大。
沈凌菲發來了音頻通話的請求。
儘管兩人的Youchat已經加了很久，但至今還沒有以這種方式聯繫過。
所以，江蕭宇有種預感，有什麼不妙的事情要發生了。
不過，他還是按下了接聽。
「餵……」
「你人在哪裡啊？」
「呃，在教室。」
「很好。限你十分鐘之內到禮堂來見我。有事找你。」
「啊？」
「記得從側門進來。如果有學生會的人阻攔你，你就說是來找我就行。」
「等等……」
「我看看……現在是九點二十五分。計時開始。」
「咚」，通話結束。
江蕭宇盯著手機屏幕愣了大概半分鐘，然後把書往抽屜里一扔，拔腿就往禮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