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定妝與認可
就在這時，化妝間的門開了。
周瑜走了出來。
他穿著黑色連帽衫、黑色長褲、黑色靴子，手裡握著黑金古刀，一步步走向拍攝棚中央。
服裝普通，卻被他穿出了截然不同的氣質。
那是一種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疏離感，仿佛他不屬於這裡，只是一個路過的過客。
他徑直走到綠幕前，停下腳步，這才抬眼看向攝影師老陳，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老陳是圈內知名的攝影師，拍過無數定妝照，見過各種各樣的演員。
但看到周瑜的瞬間，他還是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那什麼，周老師，我們先試幾張找找感覺，您隨意擺幾個姿勢就行。」
周瑜沒說話，只是微微頷首。
他沒有刻意擺造型，只是自然地調整了一下站姿，恰好站在了燈光最佳的位置。
他微微側身，黑金古刀自然垂在身側，刀鞘尖端輕輕觸地。
連帽衫的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那雙沒有情緒的眼睛。
整個攝影棚瞬間安靜了下來，連空調出風的聲音都變得清晰。
剛才還在竊竊私語的場務們，徹底閉上了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周瑜，臉上寫滿了震驚。
鄭寶瑞盯著監視器，眼神越來越亮。
剛才臉上的嚴肅和懷疑，徹底消失不見。
他甚至忘了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屏幕里的人。
「好！」
鄭寶瑞突然站起來，椅子腿在地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打破了攝影棚的寂靜。
「就是這個狀態！老陳，快門別停！懟臉特寫！」
「好嘞！」
老陳反應過來，立刻按下快門。
咔嚓、咔嚓、咔嚓——
快門聲連成一片，在安靜的攝影棚里格外清晰。
周瑜隨著老陳的指令，自然地變換著姿勢。
有時微微抬眼，眼神銳利如刀；
有時側身揮刀，動作乾淨利落；
有時只是安靜地站著，卻自帶強大的氣場。
「太好了！這個角度好！」
鄭寶瑞激動地拍著桌子。
「再來一組！這次拍全身，突出他的孤獨感！」
二十分鐘後，定妝照拍攝結束。
周瑜放下刀，輕輕轉了轉有些僵硬的手腕，身上那股疏離的氣質瞬間消散了大半，又變回了那個禮貌溫和的周瑜。
鄭寶瑞大步走了過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里滿是讚嘆：
「周瑜，我收回我之前所有的懷疑！你就是我想要的張起靈！」
「太像了，簡直是從書里走出來的一樣！」
這話聲音不小，整個攝影棚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剛才還在質疑周瑜的那幾個場務，臉瞬間紅得像猴屁股，羞愧地低下頭，默默轉身整理手裡的器材，連頭都不敢抬。
武術老師湊了過來，搓著手笑道：
「周老師，您剛才那握刀的姿勢、走路的神態，太專業了！」
「您是不是從小系統地學過啊？」
「沒有，就前段時間找了個指導老師，練了一周基礎動作。」周瑜語氣平淡。
「一周？」
武指瞪大眼睛，滿臉震驚。
周瑜語氣淡淡地說道：「我這人學習能力還挺不錯的！」
這時，李易鋒、劉天咗和張知堯也從旁邊的休息室走了過來。
他們剛才在隔壁拍吳邪、王胖子和吳三省的定妝照，聽到這邊的動靜，特意趁著休息的間隙過來看看。
「我去，周瑜你這造型……」
劉天咗圍著周瑜轉了一圈，咂咂嘴，滿臉驚嘆。
「絕了啊！剛才我從監視器里掃了一眼，還以為是特效合成的呢！」
「這氣質，這眼神，簡直就是張起靈本人啊！」
李易鋒也仔細打量著周瑜，眼神里滿是欣賞：
「眼神處理得很妙。不是單純的冷，而是有層次的空寂感，裡面藏著孤獨和滄桑。這個度很難把握，你是怎麼琢磨出來的？」
周瑜想了想，說道。
「讀了三遍原著，寫了三萬字的人物小傳。」
「然後試著忘掉所有，只問自己一個問題：如果我真的活了一百年，每次醒來都會忘記一切，身邊的人來了又走，只有我一個人停留在原地，我對待這個世界會是什麼態度。」
李易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代入法，而且是深度代入。這種方法很費功夫，但效果確實好。」
「看來你為這個角色，真的下了不少苦功。」
「畢竟是經典角色，不敢馬虎。」周瑜笑了笑。
「行了行了，你們倆別在這裡探討表演心得了。」
鄭寶瑞心情大好，揮手打斷他們。
「今天拍得這麼順利，提前收工！晚上我請客，咱們主演團先聚聚，熟悉熟悉感情，後面拍戲也更有默契！」
「好耶！鄭導大氣！」
劉天咗第一個歡呼起來。
「我早就聽說喇薩的牛羊肉和青稞酒特別有名，今晚可得好好嘗嘗！」
「你就知道吃。」李易鋒笑著調侃他。
眾人說說笑笑地往休息區走，氣氛輕鬆又愉快。
周瑜回到化妝間卸妝時，白夢顏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溫水和卸妝棉，她滿臉驕傲地說：
「老闆，你剛才太厲害了！」
「還有那些之前質疑你的人，現在肯定都閉嘴了！」
周瑜接過卸妝棉，對著鏡子仔細擦拭著眼妝。
「這才只是開始。定妝照是靜態的，真正的考驗是實拍時的連續狀態。」
「而且，網上的質疑聲也不會因為一組定妝照就消失，還得用正片說話。」
「但你今天已經證明自己了呀！」
小白小聲說，眼神里滿是崇拜。
周瑜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這麼激動？」
「當然激動了！」
小白用力點頭。
「因為我知道你為這個角色付出了多少努力。」
「每天不管多忙，都會抽時間看原著、寫分析，還專門練刀、練體能，甚至為了適應高原氣候，提前一周就開始吃紅景天……」
「這些我都看在眼裡，所以我知道你一定能演好！」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低下頭，手指緊張地捻著衣角。
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太多了。
周瑜看著她緊繃的肩膀，心裡瞭然，卻沒有點破，只是語氣柔和了些：
「正是因為有你這個助理在，我才能全身心投入，所以你也功不可沒的。」
周瑜走了出來。
他穿著黑色連帽衫、黑色長褲、黑色靴子，手裡握著黑金古刀，一步步走向拍攝棚中央。
服裝普通，卻被他穿出了截然不同的氣質。
那是一種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疏離感，仿佛他不屬於這裡，只是一個路過的過客。
他徑直走到綠幕前，停下腳步，這才抬眼看向攝影師老陳，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老陳是圈內知名的攝影師，拍過無數定妝照，見過各種各樣的演員。
但看到周瑜的瞬間，他還是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那什麼，周老師，我們先試幾張找找感覺，您隨意擺幾個姿勢就行。」
周瑜沒說話，只是微微頷首。
他沒有刻意擺造型，只是自然地調整了一下站姿，恰好站在了燈光最佳的位置。
他微微側身，黑金古刀自然垂在身側，刀鞘尖端輕輕觸地。
連帽衫的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那雙沒有情緒的眼睛。
整個攝影棚瞬間安靜了下來，連空調出風的聲音都變得清晰。
剛才還在竊竊私語的場務們，徹底閉上了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周瑜，臉上寫滿了震驚。
鄭寶瑞盯著監視器，眼神越來越亮。
剛才臉上的嚴肅和懷疑，徹底消失不見。
他甚至忘了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屏幕里的人。
「好！」
鄭寶瑞突然站起來，椅子腿在地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打破了攝影棚的寂靜。
「就是這個狀態！老陳，快門別停！懟臉特寫！」
「好嘞！」
老陳反應過來，立刻按下快門。
咔嚓、咔嚓、咔嚓——
快門聲連成一片，在安靜的攝影棚里格外清晰。
周瑜隨著老陳的指令，自然地變換著姿勢。
有時微微抬眼，眼神銳利如刀；
有時側身揮刀，動作乾淨利落；
有時只是安靜地站著，卻自帶強大的氣場。
「太好了！這個角度好！」
鄭寶瑞激動地拍著桌子。
「再來一組！這次拍全身，突出他的孤獨感！」
二十分鐘後，定妝照拍攝結束。
周瑜放下刀，輕輕轉了轉有些僵硬的手腕，身上那股疏離的氣質瞬間消散了大半，又變回了那個禮貌溫和的周瑜。
鄭寶瑞大步走了過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里滿是讚嘆：
「周瑜，我收回我之前所有的懷疑！你就是我想要的張起靈！」
「太像了，簡直是從書里走出來的一樣！」
這話聲音不小，整個攝影棚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剛才還在質疑周瑜的那幾個場務，臉瞬間紅得像猴屁股，羞愧地低下頭，默默轉身整理手裡的器材，連頭都不敢抬。
武術老師湊了過來，搓著手笑道：
「周老師，您剛才那握刀的姿勢、走路的神態，太專業了！」
「您是不是從小系統地學過啊？」
「沒有，就前段時間找了個指導老師，練了一周基礎動作。」周瑜語氣平淡。
「一周？」
武指瞪大眼睛，滿臉震驚。
周瑜語氣淡淡地說道：「我這人學習能力還挺不錯的！」
這時，李易鋒、劉天咗和張知堯也從旁邊的休息室走了過來。
他們剛才在隔壁拍吳邪、王胖子和吳三省的定妝照，聽到這邊的動靜，特意趁著休息的間隙過來看看。
「我去，周瑜你這造型……」
劉天咗圍著周瑜轉了一圈，咂咂嘴，滿臉驚嘆。
「絕了啊！剛才我從監視器里掃了一眼，還以為是特效合成的呢！」
「這氣質，這眼神，簡直就是張起靈本人啊！」
李易鋒也仔細打量著周瑜，眼神里滿是欣賞：
「眼神處理得很妙。不是單純的冷，而是有層次的空寂感，裡面藏著孤獨和滄桑。這個度很難把握，你是怎麼琢磨出來的？」
周瑜想了想，說道。
「讀了三遍原著，寫了三萬字的人物小傳。」
「然後試著忘掉所有，只問自己一個問題：如果我真的活了一百年，每次醒來都會忘記一切，身邊的人來了又走，只有我一個人停留在原地，我對待這個世界會是什麼態度。」
李易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代入法，而且是深度代入。這種方法很費功夫，但效果確實好。」
「看來你為這個角色，真的下了不少苦功。」
「畢竟是經典角色，不敢馬虎。」周瑜笑了笑。
「行了行了，你們倆別在這裡探討表演心得了。」
鄭寶瑞心情大好，揮手打斷他們。
「今天拍得這麼順利，提前收工！晚上我請客，咱們主演團先聚聚，熟悉熟悉感情，後面拍戲也更有默契！」
「好耶！鄭導大氣！」
劉天咗第一個歡呼起來。
「我早就聽說喇薩的牛羊肉和青稞酒特別有名，今晚可得好好嘗嘗！」
「你就知道吃。」李易鋒笑著調侃他。
眾人說說笑笑地往休息區走，氣氛輕鬆又愉快。
周瑜回到化妝間卸妝時，白夢顏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溫水和卸妝棉，她滿臉驕傲地說：
「老闆，你剛才太厲害了！」
「還有那些之前質疑你的人，現在肯定都閉嘴了！」
周瑜接過卸妝棉，對著鏡子仔細擦拭著眼妝。
「這才只是開始。定妝照是靜態的，真正的考驗是實拍時的連續狀態。」
「而且，網上的質疑聲也不會因為一組定妝照就消失，還得用正片說話。」
「但你今天已經證明自己了呀！」
小白小聲說，眼神里滿是崇拜。
周瑜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這麼激動？」
「當然激動了！」
小白用力點頭。
「因為我知道你為這個角色付出了多少努力。」
「每天不管多忙，都會抽時間看原著、寫分析，還專門練刀、練體能，甚至為了適應高原氣候，提前一周就開始吃紅景天……」
「這些我都看在眼裡，所以我知道你一定能演好！」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低下頭，手指緊張地捻著衣角。
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太多了。
周瑜看著她緊繃的肩膀，心裡瞭然，卻沒有點破，只是語氣柔和了些：
「正是因為有你這個助理在，我才能全身心投入，所以你也功不可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