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質疑，賭約（求票）
兩個穿著攝影馬甲的年輕場務慌忙低下頭，裝作整理腳邊的器材，肩膀卻忍不住發緊。
周瑜腳步沒停，徑直從他們身邊走過，臉上沒什麼表情，仿佛什麼都沒聽見。
倒是跟在他身後的白夢顏，氣得咬了咬嘴唇，攥緊了拳頭，想上前理論，卻被周瑜一個眼神制止了。
走到無人的走廊盡頭，小白忍不住小聲抱怨：
「老闆，他們太過分了！憑什麼這麼說你？」
「你為了這個角色準備了那麼久，每天都在練刀、看原著，他們根本就不知道！」
周瑜側過頭，看著小姑娘氣得發紅的臉頰，語氣平靜：
「正常。換作是我，看到一個偶像歌手要演張起靈，我也會質疑。」
「可是——」
小白還想反駁。
「別可是了。」
周瑜打斷她。
「質疑聲越多，越能說明這個角色的分量。」
「與其跟他們爭論，不如用實力說話。」
「等他們看到我演的張起靈，自然就閉嘴了。」
他頓了頓，看著小白氣鼓鼓的模樣，語氣柔和了些：
「去把刀拿過來吧，別讓他們等太久。」
小白點點頭，心裡卻還是不舒服。
道具組的工作室就在走廊盡頭，老趙早已把調整好的黑金古刀放在了桌子上。
刀身漆黑，刀鞘上的紋路是按照博物館裡的實物復刻的，精緻又大氣。
「周老師，您試試。」老趙遞過刀。
周瑜接過，手腕自然下沉，調整到最省力也最易出刀的角度。
四斤二兩的重量剛好，不會太輕顯得飄，也不會太重影響動作流暢度。
他握住刀柄，輕輕抽出一點刀刃，寒光閃過，手感比之前的版本好太多。
「不錯，這個重量和手感都剛剛好。」
周瑜滿意地點點頭，隨手做了幾個簡單的揮刀動作，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老趙看呆了，搓著手笑道：
「周老師，您這動作也太標準了！是不是專門練過？」
「我跟您說，之前好幾個演員來試這把刀，都覺得太重，揮不起來呢。」
「練了一周吧。」
周瑜把刀插回刀鞘，語氣平淡。
「每天抽兩個小時練基礎動作，熟悉一下重量和手感。」
「一周就能練成這樣？」
老趙瞪大眼睛，滿臉震驚。
「您這學習能力也太強了！難怪敢接張起靈這個角色，有真功夫啊！」
旁邊的小白聽了，心裡美滋滋的，忍不住替周瑜說話：
「那是！我們老闆為了這個角色，準備得可充分了！」
「每天都要讀原著、寫人物分析，還專門找了武術老師練基礎！」
周瑜看了小白一眼，沒說話，只是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下午兩點，定妝照拍攝棚。
化妝間裡開著風扇，但白夢顏還是覺得手心冒汗。
她站在周瑜身後，看著鏡子裡的男人一點點褪去「周瑜」的光環，逐漸變成那個只存在於書頁里的張起靈。
化妝師Lisa是鄭寶瑞的御用，四十多歲，手法利落，性格卻有些冷淡，一開始對周瑜也帶著幾分質疑。
她拿著化妝刷，用深灰色眼影一層層在周瑜的眼窩處暈染，動作精準。
「閉眼。」Lisa輕聲說。
周瑜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的不是劇本和分鏡，而是原著里對張起靈的那段經典描寫。
「好了，睜眼看看。」Lisa的聲音再次響起。
周瑜睜開眼睛，看向鏡子。
鏡子裡的人陌生又熟悉——黑色連帽衫的領口拉高，遮住了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原本溫和靈動的桃花眼，此刻徹底變了模樣，成了一潭沒有漣漪的深潭，沉靜、疏離，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白夢顏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跟在周瑜身邊這麼久，第一次覺得眼前的人如此陌生。
「老闆……」
她下意識叫了一聲，聲音都有些發顫。
周瑜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淡得讓小白心裡一緊，下意識地閉了嘴。
這一刻，她甚至不敢再靠近，仿佛只要多往前走一步，就會驚擾到這個從書中走出來的人。
Lisa也看呆了，手裡的化妝刷停在半空。
對於兩人的變化，周瑜沒說什麼，只是對著鏡子微調了一下連帽衫的領口。
拍攝棚里，綠幕已經架好，燈光師正在調整頂光的位置，試圖打出古墓中那種幽暗又銳利的光影效果。
鄭寶瑞抱著手臂站在監視器後，臉上沒什麼表情，看不出喜怒。
副導演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說：
「鄭導，微博上已經有路透說周瑜今天拍定妝照了，相關話題已經衝上榜了，但評論區的風向不太好。」
「哦？說什麼了？」
鄭寶瑞的眼睛沒離開取景框。
「大多是質疑的聲音。」
副導演嘆了口氣，「說流量明星毀原著，還說周瑜是資本強推，根本演不好張起靈。」
「還有人說他長相太精緻，不像去過古墓、經歷過生死的人，更像個花瓶。」
副導演的聲音越來越小，生怕觸怒鄭寶瑞。
畢竟，周瑜是投資方指定的演員，現在網上爭議這麼大，後續拍攝壓力會很大。
鄭寶瑞哼了一聲，語氣不屑：
「像不像，不是靠嘴說的，得看了才知道。」
「一群沒見過正片的人，瞎逼逼什麼。」
周圍的工作人員各就各位，但氣氛還是有些微妙的緊繃。
幾個年輕的場務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眼神時不時瞟向化妝間的方向，語氣里滿是質疑。
「我賭五塊錢，他肯定演不好。你看他那細皮嫩肉的樣子，哪像能下墓摸金的？」
「我也覺得。李易鋒雖然也是選秀出身，但至少拍了不少戲，有經驗。」
「周瑜嘛……也就舞台上還行，拍戲估計不行。」
「嗨，人家是偶像，長得好看就行，演技什麼的不重要。」
「反正公司投了錢，只要不演得太離譜，都能過。」
「可不是嘛。聽說他在韓國的檀國大學讀的表演專業，但我用屁股都能想到，偶像哪有時間認真上課？」
「說不定畢業證都是混來的。」
「都少說兩句！」
道具組的老趙剛好經過，瞪了他們一眼。
「人家夠不夠資格演，輪得到你們在這裡說三道四？好好干你們的活！」
幾人被訓得訕訕地閉了嘴，但眼神里的質疑並沒有消散。
周瑜腳步沒停，徑直從他們身邊走過，臉上沒什麼表情，仿佛什麼都沒聽見。
倒是跟在他身後的白夢顏，氣得咬了咬嘴唇，攥緊了拳頭，想上前理論，卻被周瑜一個眼神制止了。
走到無人的走廊盡頭，小白忍不住小聲抱怨：
「老闆，他們太過分了！憑什麼這麼說你？」
「你為了這個角色準備了那麼久，每天都在練刀、看原著，他們根本就不知道！」
周瑜側過頭，看著小姑娘氣得發紅的臉頰，語氣平靜：
「正常。換作是我，看到一個偶像歌手要演張起靈，我也會質疑。」
「可是——」
小白還想反駁。
「別可是了。」
周瑜打斷她。
「質疑聲越多，越能說明這個角色的分量。」
「與其跟他們爭論，不如用實力說話。」
「等他們看到我演的張起靈，自然就閉嘴了。」
他頓了頓，看著小白氣鼓鼓的模樣，語氣柔和了些：
「去把刀拿過來吧，別讓他們等太久。」
小白點點頭，心裡卻還是不舒服。
道具組的工作室就在走廊盡頭，老趙早已把調整好的黑金古刀放在了桌子上。
刀身漆黑，刀鞘上的紋路是按照博物館裡的實物復刻的，精緻又大氣。
「周老師，您試試。」老趙遞過刀。
周瑜接過，手腕自然下沉，調整到最省力也最易出刀的角度。
四斤二兩的重量剛好，不會太輕顯得飄，也不會太重影響動作流暢度。
他握住刀柄，輕輕抽出一點刀刃，寒光閃過，手感比之前的版本好太多。
「不錯，這個重量和手感都剛剛好。」
周瑜滿意地點點頭，隨手做了幾個簡單的揮刀動作，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老趙看呆了，搓著手笑道：
「周老師，您這動作也太標準了！是不是專門練過？」
「我跟您說，之前好幾個演員來試這把刀，都覺得太重，揮不起來呢。」
「練了一周吧。」
周瑜把刀插回刀鞘，語氣平淡。
「每天抽兩個小時練基礎動作，熟悉一下重量和手感。」
「一周就能練成這樣？」
老趙瞪大眼睛，滿臉震驚。
「您這學習能力也太強了！難怪敢接張起靈這個角色，有真功夫啊！」
旁邊的小白聽了，心裡美滋滋的，忍不住替周瑜說話：
「那是！我們老闆為了這個角色，準備得可充分了！」
「每天都要讀原著、寫人物分析，還專門找了武術老師練基礎！」
周瑜看了小白一眼，沒說話，只是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下午兩點，定妝照拍攝棚。
化妝間裡開著風扇，但白夢顏還是覺得手心冒汗。
她站在周瑜身後，看著鏡子裡的男人一點點褪去「周瑜」的光環，逐漸變成那個只存在於書頁里的張起靈。
化妝師Lisa是鄭寶瑞的御用，四十多歲，手法利落，性格卻有些冷淡，一開始對周瑜也帶著幾分質疑。
她拿著化妝刷，用深灰色眼影一層層在周瑜的眼窩處暈染，動作精準。
「閉眼。」Lisa輕聲說。
周瑜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的不是劇本和分鏡，而是原著里對張起靈的那段經典描寫。
「好了，睜眼看看。」Lisa的聲音再次響起。
周瑜睜開眼睛，看向鏡子。
鏡子裡的人陌生又熟悉——黑色連帽衫的領口拉高，遮住了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原本溫和靈動的桃花眼，此刻徹底變了模樣，成了一潭沒有漣漪的深潭，沉靜、疏離，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白夢顏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跟在周瑜身邊這麼久，第一次覺得眼前的人如此陌生。
「老闆……」
她下意識叫了一聲，聲音都有些發顫。
周瑜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淡得讓小白心裡一緊，下意識地閉了嘴。
這一刻，她甚至不敢再靠近，仿佛只要多往前走一步，就會驚擾到這個從書中走出來的人。
Lisa也看呆了，手裡的化妝刷停在半空。
對於兩人的變化，周瑜沒說什麼，只是對著鏡子微調了一下連帽衫的領口。
拍攝棚里，綠幕已經架好，燈光師正在調整頂光的位置，試圖打出古墓中那種幽暗又銳利的光影效果。
鄭寶瑞抱著手臂站在監視器後，臉上沒什麼表情，看不出喜怒。
副導演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說：
「鄭導，微博上已經有路透說周瑜今天拍定妝照了，相關話題已經衝上榜了，但評論區的風向不太好。」
「哦？說什麼了？」
鄭寶瑞的眼睛沒離開取景框。
「大多是質疑的聲音。」
副導演嘆了口氣，「說流量明星毀原著，還說周瑜是資本強推，根本演不好張起靈。」
「還有人說他長相太精緻，不像去過古墓、經歷過生死的人，更像個花瓶。」
副導演的聲音越來越小，生怕觸怒鄭寶瑞。
畢竟，周瑜是投資方指定的演員，現在網上爭議這麼大，後續拍攝壓力會很大。
鄭寶瑞哼了一聲，語氣不屑：
「像不像，不是靠嘴說的，得看了才知道。」
「一群沒見過正片的人，瞎逼逼什麼。」
周圍的工作人員各就各位，但氣氛還是有些微妙的緊繃。
幾個年輕的場務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眼神時不時瞟向化妝間的方向，語氣里滿是質疑。
「我賭五塊錢，他肯定演不好。你看他那細皮嫩肉的樣子，哪像能下墓摸金的？」
「我也覺得。李易鋒雖然也是選秀出身，但至少拍了不少戲，有經驗。」
「周瑜嘛……也就舞台上還行，拍戲估計不行。」
「嗨，人家是偶像，長得好看就行，演技什麼的不重要。」
「反正公司投了錢，只要不演得太離譜，都能過。」
「可不是嘛。聽說他在韓國的檀國大學讀的表演專業，但我用屁股都能想到，偶像哪有時間認真上課？」
「說不定畢業證都是混來的。」
「都少說兩句！」
道具組的老趙剛好經過，瞪了他們一眼。
「人家夠不夠資格演，輪得到你們在這裡說三道四？好好干你們的活！」
幾人被訓得訕訕地閉了嘴，但眼神里的質疑並沒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