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箱子之中的藏著骨灰
第184章 箱子之中的藏著骨灰
「我稍微的有些羨慕她了。」
「這份決心，真是我永遠也做不到的事情。」
「說到底，為什麼要這麼的決絕呢？」
「如果是失敗了，絕對會讓別人看不起的。」
「即使是成功了，也會損失許多的朋友。完全是得不償失的事情。」
「像是這樣維持的朋友的關係不好嗎？永遠不會失敗的。」
鶴見千奈這樣想著，看著海潮藻屑認真的臉。
「但是，真的是有些羨慕的——這種態度。」
「我是不會幫你這樣做的。」
「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嗎？還是之前的事情？」海潮藻屑皺著眉，準備強行爬起來：「我現在就向你士下座道歉。」
「不是這樣。」鶴見千奈低著頭說著：「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所以我誰都是不會幫的。」
看著這樣的女孩，海潮藻屑忍不住脫口而出：「真狡猾。」
「這才是正常的吧！」
鶴見千奈回答著：「像是伱這樣，不顧一切的，才是少數。」
「所以，這才是我的優勢。」海潮藻屑看著鶴見千奈：「我一無所有，所以我會抓住我擁有的一切。」
「哦。」鶴見千奈低沉的應著：「那就祝你成功吧。」
「我會的。」海潮藻屑握著拳頭。
女孩走到門那裡，手掌握著把手：「果然，真的還是很討厭你啊。」
鶴見千奈如此說著：「不過，以後還是讓我們好好相處吧。」
丟下這句不明不白的話，她跑出了的醫院。
「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海潮藻屑的看著那門，嘟囔著。
蔚藍的頭髪散落在鼓囊囊的枕頭之上，藍色的眼睛的看著天花板的。
「不過，能夠在這個時候來這裡，應該算是我的朋友吧。」
她這樣想著。
——
來到治安局的時候，已經是氣喘吁吁的模樣了。
佐久間清芽看了一眼，沒有說太多。
在洗手池稍微的清洗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汗珠，朝著肌膚上噴些止汗噴霧。
「今天的任務是什麼？」
雛月加奈問著，她很積極。
「關於那個失蹤女孩的父母的事情。」佐久間清芽的說著：「附近的人，偷偷的告訴我們。那個女孩的父母，會經常性的虐待女孩。」
「原本——是這樣啊。」
「如果是這樣，那麼很可能是女孩自己逃走的。」佐久間清芽皺著眉——這就代表著很麻煩。
誰也不知道女孩會逃到哪裡去。
甚至是女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逃到哪裡。
「我們的今天的目的，就是問清楚的關於虐待之類的事情，然後是女孩經常去的地點，還有她的朋友的家之中。」佐久間清芽說著：「沒問題吧。」
她是知道雛月加奈的背景的——遭遇過同樣的事情的，她懷疑雛月加奈會意氣用事。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的。我早已經是不在乎以往的事情了——女孩子可不是的沉浸在過去的生物。」
「這就好。」
窗外的景色的飛速的掠過的，一同走在放學路上的朋友群。
孤零零的捧著小說，裝作是書迷來掩飾自己孤僻沒有朋友這個事實的孤獨者。
樹梢上稚嫩的綠芽和略顯的乾枯的枝幹格格不入，像是美好的東西落在的丑東西之上，天生的就是讓人覺得不對勁，讓人不高興。
「真是難看啊。」
「等到三月多的時候，就好了。」
佐久間清芽漫不經心的回答著的。
失蹤女孩的家庭位置，是一個老式的的街區。
還是彼此相連的木質房屋，矮矮的屋檐，還有那略顯破舊的有著孔洞的木地板，無一不在提示著雛月加奈這個家裡很窮的事實。
「唉呀，你們終於來了！」
說話的是一個胖婦人，耳朵上帶著大大的閃爍著金子光芒的耳環。
但雛月加奈很輕鬆的就能夠分別出——這個大大的耳環只有外面一層金色而已。
這個胖婦人一臉不耐的哀苦模樣：「我的女兒，還能夠找到嗎？」
「要是沒有我的女兒，我該怎麼辦啊！」
她的大聲的哭訴著，惹得路過的人都是側目。
「你這該死的婆娘，在外面哭哭啼啼的也不嫌棄丟人！」
從那小的像是籠子一樣的房子裡，又是走出了一個鬍子拉碴瘦削的中年男人。
這中年男人身上有著酒氣，走路也是軟綿綿。
「你這該死的酒鬼，每天要不是老娘給你賺錢，你哪裡有錢喝酒！」
胖婦人像是被點著的爆竹一樣，瞬間就是和那個男人吵了起來。
但是男人也不是吃素的，醉醺醺的罵著。
從誰沒有看好孩子這種大事，到誰沒有洗碗這種小事，甚至是誰的衣服每次洗衣服的時候多洗了兩件，都是拿出來吵架。
佐久間清芽很不耐煩：「我說，你們到底要吵到什麼時候?我的時間，可不是像是你們這樣可以隨意的浪費。」
胖女人和男人都是訕訕笑著，閉了嘴的。
只是等著佐久間清芽去車裡拿著什麼的時候，胖女人才是憤憤不平的暗罵了一句。
男人也是朝著地上吐了口口水。
胖女人發現雛月加奈也是在看著自己，就是狠狠的瞪了雛月加奈一眼。
「我需要問著你們幾個問題的。」
佐久間清芽看著兩人：「第一：你們家暴過的你們的女兒嗎？」
「天照大神啊！」胖女人大叫著：「我怎麼可能是會家暴我的女兒呢！肯定是有著某個長舌婦說著爛七八糟的話，散播著耀眼！」
「是啊，是啊！」男人也是急切的說著：「我們怎麼可能是會家暴我們的女兒呢！」
佐久間清芽，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又問了一個問題：「您的女兒，她有著朋友嗎？你知道她的朋友，都是有著誰嗎？」
「我的女兒，肯定是有著的朋友的！怎麼可能是沒有朋友呢！」胖女人很慌張：「我的女兒，怎麼可能是那種陰暗的怪物。她的朋友，好像是叫做一個幸子的女孩。」
「第三個問題，如果你認為你的女兒是離家出走了，可能會去哪裡？」
「大概是公園之類的地方吧。」胖女人仔細的想著，但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到底會去哪裡，只能是吞吞吐吐的說出幾個地點。
佐久間清芽看著自己記下的東西，她明白這種東西大多是根本沒有用。
但是，她還會認真的記下了。
這是職業素養，無論多麼扯淡的東西，她都是要認認真真的記在下來。
雖然，很多都是用不上。
「治安員大人，真的能夠找到我的女兒嗎？」胖女人有些忐忑。
「但是，她的眼中並沒有擔心。更多的像是不舍——對於的金錢的不舍。」
「她——大概是將的她的女兒當做是某種盈利的貨物吧。」
「比如，婚事之類的。」
雛月加奈這樣想著，拳頭忍不住的握起來。
看到這個女人，她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母親。
佐久間清芽看了她一眼：「該走了。」
兩人回到了車上，驅車離開了這裡。
胖女人對著那車的背影狠狠的罵著：「該死的治安員，年紀比我還要小，也不知道裝模作樣的幹什麼！」
「有本事你在她面前罵啊！」男人看著胖女人，十分不屑的說著。
兩人不出意外的又是吵了起來。
在車上，佐久間清芽淡淡的說著：「你剛才，果然是動怒了吧。」
「是的。」
雛月加奈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只要，我不動手不就好了嗎？」
「這種事情，總有一天你會觸及的。」佐久間清芽說著：「最開始的時候，你覺得只要不動手就好。但是之後，你就會覺得，即使是動手，只要輕一點也無所謂。到了最後，你就會覺得只要對方沒有死就沒有關係。最後，說不定你真的會動手的。」
「我從來不會為不會發生的事情而煩惱。」雛月加奈看著窗外：「而且，這種只是推測而已。清芽前輩，要拿著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來指責我嗎？」
「不。」佐久間清芽沉默了。
許久，也不說話。
雛月加奈看向開車的佐久間清芽，她的臉上有著驚人的悲傷。
——這種情緒，幾乎是從來不會在佐久間清芽的身上出現。
她堅強的像是一個鐵塊。
「抱歉。」
許久之後，雛月加奈才是道歉。
「你不用道歉的。」佐久間清芽低沉的說著：「剛才，我也並非是指責你的。那——是我父親的成長軌跡的。」
「在十年前那件事情還沒有發生之前，他是一個的前途無量的治安員。但是那件事情之後，他就是墮落了。各種治安員不允許發生的暴力事件，他都是觸犯了個遍。」
「暴力，酗酒。他的身上長出了這種毒瘡，我的母親也是受不了他的這種樣子，就是和他離婚了。那時候，我的母親問我，為什麼要的選擇我的父親。」
「為什麼？」
「因為我的父親，從小就是的我的偶像和想要超越的目標的。」
「但是之後，他在也沒有回過家一次，甚至我上學之後，他也是從來沒有來過學校，參加過學生會。」
「那種生活，一定是很痛苦的吧。」
「不。」佐久間清芽這樣說著：「這種生活，只是一種磨礪。像是一把刀一般，總是要經歷的研磨才能夠散發出令人恐懼的刀刃。」
「真是堅強的啊。」雛月加奈心中稍稍的有些羨慕——這種堅硬的心。
「如果不是夏庭君，我甚至是不配坐在這裡的。」
她這樣想著，不由得笑了起來。
「真是的羨慕啊。」
佐久間清芽對著雛月加奈說著：「你真的挺幸運的，所以我不希望你落到和我的父親那樣的下場的。」
「你認為我父親手中的箱子之中，裡面會是什麼東西？」
「大概會武器吧。」雛月加奈只能是這樣猜測。
「是骨灰！」佐久間清芽說出了讓人震驚的答案：「那個他曾經的部下的骨灰，在那個女孩死亡之後，他截留了一部分的骨灰，存放在自己的手提箱之中。」
「我會在我的部下的見證下，將那個該死的人的脖子扭斷，掏出他的內臟作為祭品呈現給我那冤死的部下。」
「他是這樣的說。」
「他——已經是瘋了。以前的那個人，已經是死了。現在活在世界上的只有復仇的亡靈披著的人類的皮，在燃燒著火焰而已。」
「有時候，我甚至在想。如果他一直找不到就好了——這樣，他就還在這個世界之上。如果真的報了仇，他大概會徹底的報廢吧。」
佐久間清芽感嘆著，雛月加奈沒有說話。
她又能說什麼呢？這是別人的家事。
而且，還背負著那樣沉重的歷史。
難道，自己還要說些還什麼可笑的道理的嗎？
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
這樣沉默的氣氛，一直是到了學校。
一個初中，失蹤者的班級和周圍的班級的人，早就已經是接到通知了。
她們都是需要去禮堂集合。
佐久間清芽，很直接了當的就是要求所有認識失蹤女孩的人全部都是要留下。
而不認識的人可以回家了。
除開失蹤女孩班級之中的人，大概還有著十幾個人認識這個女孩。
這十幾個人之中，還有著一部分是和女孩同一個的社團的。
只有兩三個人是偶然知道女孩的。
其中最特殊的一個，是一個耳朵上帶著耳環，帶著鎖骨環的女孩。
她的這種打扮，根本不像是學校中的人。
「你是怎麼認識失蹤者的。」
佐久間清芽看了眼那個女孩，詢問著。
「啊，只是普通的遇到了而已。」女孩漫不經心的說著：「那天，她撞到我之後。我對著她罵了幾句就離開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是這樣的。所以，我可以離開了嗎？」
女孩酷酷的，讓其他的人都是側目看著。
佐久間清芽看了看，問了問其他人。
這個女孩確實是一個學校之中的刺頭，讓老師十分的頭痛。
而失蹤者是一個軟弱的好學生，她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大概也就像是女孩說的那樣了吧。
「你可以走了。」
她如此說著。
「她——的感覺，像是夏庭一樣。」
雛月加奈看著這個耳環女孩的，張了張嘴，但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本章完)
「我稍微的有些羨慕她了。」
「這份決心，真是我永遠也做不到的事情。」
「說到底，為什麼要這麼的決絕呢？」
「如果是失敗了，絕對會讓別人看不起的。」
「即使是成功了，也會損失許多的朋友。完全是得不償失的事情。」
「像是這樣維持的朋友的關係不好嗎？永遠不會失敗的。」
鶴見千奈這樣想著，看著海潮藻屑認真的臉。
「但是，真的是有些羨慕的——這種態度。」
「我是不會幫你這樣做的。」
「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嗎？還是之前的事情？」海潮藻屑皺著眉，準備強行爬起來：「我現在就向你士下座道歉。」
「不是這樣。」鶴見千奈低著頭說著：「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所以我誰都是不會幫的。」
看著這樣的女孩，海潮藻屑忍不住脫口而出：「真狡猾。」
「這才是正常的吧！」
鶴見千奈回答著：「像是伱這樣，不顧一切的，才是少數。」
「所以，這才是我的優勢。」海潮藻屑看著鶴見千奈：「我一無所有，所以我會抓住我擁有的一切。」
「哦。」鶴見千奈低沉的應著：「那就祝你成功吧。」
「我會的。」海潮藻屑握著拳頭。
女孩走到門那裡，手掌握著把手：「果然，真的還是很討厭你啊。」
鶴見千奈如此說著：「不過，以後還是讓我們好好相處吧。」
丟下這句不明不白的話，她跑出了的醫院。
「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海潮藻屑的看著那門，嘟囔著。
蔚藍的頭髪散落在鼓囊囊的枕頭之上，藍色的眼睛的看著天花板的。
「不過，能夠在這個時候來這裡，應該算是我的朋友吧。」
她這樣想著。
——
來到治安局的時候，已經是氣喘吁吁的模樣了。
佐久間清芽看了一眼，沒有說太多。
在洗手池稍微的清洗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汗珠，朝著肌膚上噴些止汗噴霧。
「今天的任務是什麼？」
雛月加奈問著，她很積極。
「關於那個失蹤女孩的父母的事情。」佐久間清芽的說著：「附近的人，偷偷的告訴我們。那個女孩的父母，會經常性的虐待女孩。」
「原本——是這樣啊。」
「如果是這樣，那麼很可能是女孩自己逃走的。」佐久間清芽皺著眉——這就代表著很麻煩。
誰也不知道女孩會逃到哪裡去。
甚至是女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逃到哪裡。
「我們的今天的目的，就是問清楚的關於虐待之類的事情，然後是女孩經常去的地點，還有她的朋友的家之中。」佐久間清芽說著：「沒問題吧。」
她是知道雛月加奈的背景的——遭遇過同樣的事情的，她懷疑雛月加奈會意氣用事。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的。我早已經是不在乎以往的事情了——女孩子可不是的沉浸在過去的生物。」
「這就好。」
窗外的景色的飛速的掠過的，一同走在放學路上的朋友群。
孤零零的捧著小說，裝作是書迷來掩飾自己孤僻沒有朋友這個事實的孤獨者。
樹梢上稚嫩的綠芽和略顯的乾枯的枝幹格格不入，像是美好的東西落在的丑東西之上，天生的就是讓人覺得不對勁，讓人不高興。
「真是難看啊。」
「等到三月多的時候，就好了。」
佐久間清芽漫不經心的回答著的。
失蹤女孩的家庭位置，是一個老式的的街區。
還是彼此相連的木質房屋，矮矮的屋檐，還有那略顯破舊的有著孔洞的木地板，無一不在提示著雛月加奈這個家裡很窮的事實。
「唉呀，你們終於來了！」
說話的是一個胖婦人，耳朵上帶著大大的閃爍著金子光芒的耳環。
但雛月加奈很輕鬆的就能夠分別出——這個大大的耳環只有外面一層金色而已。
這個胖婦人一臉不耐的哀苦模樣：「我的女兒，還能夠找到嗎？」
「要是沒有我的女兒，我該怎麼辦啊！」
她的大聲的哭訴著，惹得路過的人都是側目。
「你這該死的婆娘，在外面哭哭啼啼的也不嫌棄丟人！」
從那小的像是籠子一樣的房子裡，又是走出了一個鬍子拉碴瘦削的中年男人。
這中年男人身上有著酒氣，走路也是軟綿綿。
「你這該死的酒鬼，每天要不是老娘給你賺錢，你哪裡有錢喝酒！」
胖婦人像是被點著的爆竹一樣，瞬間就是和那個男人吵了起來。
但是男人也不是吃素的，醉醺醺的罵著。
從誰沒有看好孩子這種大事，到誰沒有洗碗這種小事，甚至是誰的衣服每次洗衣服的時候多洗了兩件，都是拿出來吵架。
佐久間清芽很不耐煩：「我說，你們到底要吵到什麼時候?我的時間，可不是像是你們這樣可以隨意的浪費。」
胖女人和男人都是訕訕笑著，閉了嘴的。
只是等著佐久間清芽去車裡拿著什麼的時候，胖女人才是憤憤不平的暗罵了一句。
男人也是朝著地上吐了口口水。
胖女人發現雛月加奈也是在看著自己，就是狠狠的瞪了雛月加奈一眼。
「我需要問著你們幾個問題的。」
佐久間清芽看著兩人：「第一：你們家暴過的你們的女兒嗎？」
「天照大神啊！」胖女人大叫著：「我怎麼可能是會家暴我的女兒呢！肯定是有著某個長舌婦說著爛七八糟的話，散播著耀眼！」
「是啊，是啊！」男人也是急切的說著：「我們怎麼可能是會家暴我們的女兒呢！」
佐久間清芽，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又問了一個問題：「您的女兒，她有著朋友嗎？你知道她的朋友，都是有著誰嗎？」
「我的女兒，肯定是有著的朋友的！怎麼可能是沒有朋友呢！」胖女人很慌張：「我的女兒，怎麼可能是那種陰暗的怪物。她的朋友，好像是叫做一個幸子的女孩。」
「第三個問題，如果你認為你的女兒是離家出走了，可能會去哪裡？」
「大概是公園之類的地方吧。」胖女人仔細的想著，但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到底會去哪裡，只能是吞吞吐吐的說出幾個地點。
佐久間清芽看著自己記下的東西，她明白這種東西大多是根本沒有用。
但是，她還會認真的記下了。
這是職業素養，無論多麼扯淡的東西，她都是要認認真真的記在下來。
雖然，很多都是用不上。
「治安員大人，真的能夠找到我的女兒嗎？」胖女人有些忐忑。
「但是，她的眼中並沒有擔心。更多的像是不舍——對於的金錢的不舍。」
「她——大概是將的她的女兒當做是某種盈利的貨物吧。」
「比如，婚事之類的。」
雛月加奈這樣想著，拳頭忍不住的握起來。
看到這個女人，她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母親。
佐久間清芽看了她一眼：「該走了。」
兩人回到了車上，驅車離開了這裡。
胖女人對著那車的背影狠狠的罵著：「該死的治安員，年紀比我還要小，也不知道裝模作樣的幹什麼！」
「有本事你在她面前罵啊！」男人看著胖女人，十分不屑的說著。
兩人不出意外的又是吵了起來。
在車上，佐久間清芽淡淡的說著：「你剛才，果然是動怒了吧。」
「是的。」
雛月加奈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只要，我不動手不就好了嗎？」
「這種事情，總有一天你會觸及的。」佐久間清芽說著：「最開始的時候，你覺得只要不動手就好。但是之後，你就會覺得，即使是動手，只要輕一點也無所謂。到了最後，你就會覺得只要對方沒有死就沒有關係。最後，說不定你真的會動手的。」
「我從來不會為不會發生的事情而煩惱。」雛月加奈看著窗外：「而且，這種只是推測而已。清芽前輩，要拿著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來指責我嗎？」
「不。」佐久間清芽沉默了。
許久，也不說話。
雛月加奈看向開車的佐久間清芽，她的臉上有著驚人的悲傷。
——這種情緒，幾乎是從來不會在佐久間清芽的身上出現。
她堅強的像是一個鐵塊。
「抱歉。」
許久之後，雛月加奈才是道歉。
「你不用道歉的。」佐久間清芽低沉的說著：「剛才，我也並非是指責你的。那——是我父親的成長軌跡的。」
「在十年前那件事情還沒有發生之前，他是一個的前途無量的治安員。但是那件事情之後，他就是墮落了。各種治安員不允許發生的暴力事件，他都是觸犯了個遍。」
「暴力，酗酒。他的身上長出了這種毒瘡，我的母親也是受不了他的這種樣子，就是和他離婚了。那時候，我的母親問我，為什麼要的選擇我的父親。」
「為什麼？」
「因為我的父親，從小就是的我的偶像和想要超越的目標的。」
「但是之後，他在也沒有回過家一次，甚至我上學之後，他也是從來沒有來過學校，參加過學生會。」
「那種生活，一定是很痛苦的吧。」
「不。」佐久間清芽這樣說著：「這種生活，只是一種磨礪。像是一把刀一般，總是要經歷的研磨才能夠散發出令人恐懼的刀刃。」
「真是堅強的啊。」雛月加奈心中稍稍的有些羨慕——這種堅硬的心。
「如果不是夏庭君，我甚至是不配坐在這裡的。」
她這樣想著，不由得笑了起來。
「真是的羨慕啊。」
佐久間清芽對著雛月加奈說著：「你真的挺幸運的，所以我不希望你落到和我的父親那樣的下場的。」
「你認為我父親手中的箱子之中，裡面會是什麼東西？」
「大概會武器吧。」雛月加奈只能是這樣猜測。
「是骨灰！」佐久間清芽說出了讓人震驚的答案：「那個他曾經的部下的骨灰，在那個女孩死亡之後，他截留了一部分的骨灰，存放在自己的手提箱之中。」
「我會在我的部下的見證下，將那個該死的人的脖子扭斷，掏出他的內臟作為祭品呈現給我那冤死的部下。」
「他是這樣的說。」
「他——已經是瘋了。以前的那個人，已經是死了。現在活在世界上的只有復仇的亡靈披著的人類的皮，在燃燒著火焰而已。」
「有時候，我甚至在想。如果他一直找不到就好了——這樣，他就還在這個世界之上。如果真的報了仇，他大概會徹底的報廢吧。」
佐久間清芽感嘆著，雛月加奈沒有說話。
她又能說什麼呢？這是別人的家事。
而且，還背負著那樣沉重的歷史。
難道，自己還要說些還什麼可笑的道理的嗎？
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
這樣沉默的氣氛，一直是到了學校。
一個初中，失蹤者的班級和周圍的班級的人，早就已經是接到通知了。
她們都是需要去禮堂集合。
佐久間清芽，很直接了當的就是要求所有認識失蹤女孩的人全部都是要留下。
而不認識的人可以回家了。
除開失蹤女孩班級之中的人，大概還有著十幾個人認識這個女孩。
這十幾個人之中，還有著一部分是和女孩同一個的社團的。
只有兩三個人是偶然知道女孩的。
其中最特殊的一個，是一個耳朵上帶著耳環，帶著鎖骨環的女孩。
她的這種打扮，根本不像是學校中的人。
「你是怎麼認識失蹤者的。」
佐久間清芽看了眼那個女孩，詢問著。
「啊，只是普通的遇到了而已。」女孩漫不經心的說著：「那天，她撞到我之後。我對著她罵了幾句就離開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是這樣的。所以，我可以離開了嗎？」
女孩酷酷的，讓其他的人都是側目看著。
佐久間清芽看了看，問了問其他人。
這個女孩確實是一個學校之中的刺頭，讓老師十分的頭痛。
而失蹤者是一個軟弱的好學生，她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大概也就像是女孩說的那樣了吧。
「你可以走了。」
她如此說著。
「她——的感覺，像是夏庭一樣。」
雛月加奈看著這個耳環女孩的，張了張嘴，但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