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不要輕易背負其他人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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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3章 不要輕易背負其他人的人生

  離開了咖啡館之後的,夏庭扉準備再去學校一趟。

  這個時候——西宮琉璃應該還在學校之中。

  「你要去治安局嗎?」

  「嗯。」雛月加奈捏著自己的頭髪。

  「自己,自己一直是在依靠著他。」

  「自己,自己必須要更加的堅強,更加的獨立才行的。」

  「我——想要成為的是閃亮的星星。」

  「我——絕非是菟絲子。」

  「因為,最近我就是參與案件之中了。」雛月加奈笑著:「雖然只是見習的身份,但只要是能夠在這個案件之中得到一個徽章的話。就能夠成為正式治安員了。」

  「雖然,要等到高中結束之後才算是。」

  「是什麼樣的案件?」夏庭扉問著:「需要我幫忙嗎?」

  「只是一起失蹤案件。」雛月加奈踢了下夏庭扉的腳跟:「這種事情,當然是我要自己來哇。難道不相信我嗎?」

  「講一下案件的具體事情吧。」夏庭扉沒有回答雛月加奈的問題,反而是反問著。

  「一個十三歲的女孩被誘拐了。」雛月加奈的說著:「已經是三天的時間,看見女孩最後一次出門,是她的鄰居。一個老太太。」

  「那天女孩是背著書包,正常的上學。但是,直到晚上的時候,那個女孩還是沒有回來。」

  「我們調查過的之後,發現女孩並沒有上學。」

  「那麼,是在早上去上學路上的時候失蹤的。」夏庭扉想著:「有調查過上學路上情況嗎?上學路之上,應該是很有著很多學生的,如果出現一個可疑的人,那麼學生們應該是很輕易的就能發現的吧。」

  「沒錯。」雛月加奈點著頭:「但是在那一天,那個上學路上並沒有出現任何的可疑的人物。」

  「攝像頭呢?也沒有拍攝到嗎?」

  「沒有,完全沒有。」雛月加奈攤著手:「女孩只在的上學路的十字路口處的攝像頭上出現過,但是在途中完全沒有出現。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攝像頭太少的原因,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確實是,很奇怪。」夏庭扉點著頭:「加油吧。」

  「我會的。」雛月加奈臉上撐起一個笑容:「以後,我成為了治安員之後,家裡就是我做主了哦。」

  她叉著腰:「我掙錢,我養家!」

  「····」

  夏庭扉無言以對:「現在,不也是這樣。」

  兩人在十字路口分離,夏庭扉如此說著:「加油」。

  雛月加奈跑過了路口,對著夏庭扉擺著手。

  她轉身就是朝著治安局走去,夏庭扉看了一會,也是朝著學校走去。

  而在他轉過身之後,雛月加奈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著他的背影。

  「我會閃耀的。」

  她在心中這樣說著。

  「我——絕對不會成為成為所謂的菟絲子。」

  少女,暗暗的下定了決心。

  直到看不見夏庭扉的身影,她才是轉過身,用力的向著治安局奔跑而去。

  用力的喘息著,拼盡全身力氣。

  背負著自己的身體之重和靈魂之重,她一往直前。

  ——

  回到學校的時候,西宮琉璃還在的教室里。

  ——植野直子也在。

  她走到夏庭扉的身邊:「解決了嗎?」

  「大概吧。」

  「真是沒有男生自信的傢伙,是男生的話,就再自信一點呀。」植野直子不滿的嘟囔著,但還是很有眼色的走出教室門。

  「我可是將自己她留下來了,你要抓好機會。」

  她這樣說著。

  西宮琉璃坐在的夕陽的教室里,側著臉,看著夕陽。

  那精緻的臉上帶著悲傷的微笑。

  夏庭扉現在才是發現——她粉杏色的頭髮變得長長的,有些凌亂。

  細碎的披在肩膀上的。


  走到她的身前,敲了敲她的桌子。

  「夏庭——君。」

  西宮琉璃抬起臉,對著面前的自己人生之中的重要人物,微笑著。

  只是,這話之中的蘊含著悲傷。

  好像是瘴氣一般,幾乎是立刻就是將夏庭扉淹沒了。

  讓他幾乎是說不出話來的。

  「久違的,我感受到了——害怕。這種情緒。」

  「我——從來沒有認為自己可以拯救她人的。」

  「但是,即使是這樣。我也是發現——我無法背負其他人的人生。」

  「這種沉重的東西,簡直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但是,我不得不這樣做。」

  「看著我,西宮琉璃。」

  夏庭扉低沉的閃爍著。

  西宮琉璃抬起頭,眼眶是濕潤的。

  像是要流出淚一樣的。

  「不要,不要再去那個咖啡廳了,不要再去見那些人了。」

  夏庭扉說著這樣的話,西宮琉璃眼睛之中的情花在閃爍著。

  西宮琉璃,原本晶瑩的眼神變得渾濁。

  瞳孔微微的鬆弛,又是恢復成正常的模樣。

  但是,西宮琉璃還是悲傷著。

  她回過神之後,低垂著頭:「有著什麼事嗎?夏庭君?」

  「不要去那個咖啡廳了。」

  自己施加給情花的命令,西宮琉璃是不會記得的。

  所以,自己要重新的說一次,作為普通的談話。

  「我會的。」

  西宮琉璃溫順的點著頭,但是眼眶之中的淚,還是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抱歉,抱歉。」

  「我也並不明白,為什麼會流淚。」

  西宮琉璃用著手背擦著眼角,但是淚水還是止不住。

  她只能的用著自己的手腕去的擦著的眼淚。

  「我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

  「我明白,我的淚水為什麼會流淌著。」

  「因為——這實在是太殘酷了。」

  「明明,像是刀鋒一樣插入到我的生活之中。但是到最後卻是能夠那麼乾脆利落的離開。」

  「難道,難道就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嗎?」

  「果然,是我的錯嗎。」

  「果然,是因為我做出了那樣的事情嗎?」

  「但是,既然是從我的生活之中脫離了。為什麼,為什麼還要讓我遇到那樣的事情。」

  「海潮藻屑的話,對我來說也太殘酷了。」

  「難道,難道我真的只是一個委託嗎?或許,在最早的時候,如果結子沒有委託他就好了。」

  「這種東西,也是太殘酷了。」

  她只能是低垂著頭,讓自己那種慘兮兮的表情的隱藏下來。

  「如果,那種慘兮兮的模樣。他,一定是會忍不住的幫助自己的。」

  「真是殘酷啊,這種好意。」

  「我——已經變成了一種累贅般的責任。」

  「真是,真是太可憐了。」

  「抱歉,我先回去了。」

  西宮琉璃背著書包,對著夏庭扉笑了笑。

  她逃跑了,急急忙忙的。

  「餵——」

  門口的植野直子看著那哭泣的西宮琉璃,頓時喊著。

  又是急切的衝進教室里,看到了站在窗戶附近的夏庭扉。

  她本來是想要狠狠的揍夏庭扉一拳,誰讓他惹女孩生氣的。

  但是,她看到夏庭扉的這幅模樣,又是只好放棄了這種想法。

  「真是搞不懂你們,只不過是高中生而已。一個個都像是背負著秘密一樣。」

  她一腳踢在夏庭扉小腿上:「伱到底是說了什麼樣的話,才讓她哭的那麼慘兮兮的。」


  「沒有什麼,只是讓她不要再去那個咖啡館了而已。」夏庭扉冷淡的回答。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根本就不會變成這樣哦。」

  植野直子嘆著氣:「算了,我才不管你呢。下一次,如果你在讓琉璃哭泣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話罷,她就是背著書包,急急忙忙的跑出去,追著西宮琉璃的背影。

  空空蕩蕩的教室之中,沉默了一會,向著社團之中走去。

  社團之中,只有這鶴見千奈。

  鶴見千奈坐在社團之中,讀著書。

  看到夏庭扉來了,她有著歉意:「抱歉,給您惹麻煩了。」

  「嗯。」夏庭扉點著頭,坐在椅子上:「其實,這種事情根本無所謂的。」

  「雖然是這麼說,但我還是惹麻煩了。」鶴見千奈合上書本,帶著愧疚的說著:「果然,我不適合做這種事情。」

  「只是失敗過一次之後,就要放棄嗎?」

  夏庭扉說:「而且,那並不算是失敗。你不是已經達成了你的目的嗎?完成了那個女孩的任務,將所有的關係都是破壞乾淨了。」

  鶴見千奈吐了口氣:「果然,前輩已經是知道了。」

  「那個女孩,明明已經是放棄了。而且,並沒有任何想要破壞那種關係的想法。只不過是在次日,被別人嘲笑喜歡一個有女朋友的男生。所以,她才是又委託我將所有的關係重置到最開始的位置。」

  「而且,這種提議,本來就會我提議的。」

  她這樣說著,看著夏庭扉。

  「做的不錯。」

  夏庭扉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孩:「這種乾淨利索的手段,很好。」

  徹徹底底的將幾人之間的關係斷絕,絕對不會在有任何的反覆。

  「果然會是這樣。」鶴見千奈這樣說著,又是笑了起來。

  「果然,夏庭前輩會是這樣說呢。」

  女孩顯得很高興:「如果是其他人,肯定是會徹徹底底的咒罵我吧,畢竟我做出這種事情。」

  「如果是升學到高中部,我果然還是會加入鐵心社的。」

  「我能夠,成為社員嗎?」

  「為什麼不呢?」夏庭扉靠著牆壁:「畢竟,現在社團之中只有你一個做事情的人。」

  「原來,只有我一個做事的人嗎?」鶴見千奈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果然,社團之中都是後輩在做事啊。」

  「我班級上的人,都是在抱怨著哦。加入社團之後,總是她們這些低年級的在忙上忙下的。」

  「不過,這也是她們自找的啊。總是炫耀著加入了高中部的社團之中,得到這樣的回報,不也是理所當然的嗎?」

  「倒是低年級的學生,很是喜歡這樣啊。畢竟是少了許多的欺壓他們的學姐。」

  鶴見千奈說著許多的有趣的事情。

  但是夏庭扉給很少回應,只是偶爾的應著。

  「果然,前輩是有著其他的煩惱吧。」

  鶴見千奈說著:「我可以接受前輩的委託哦。。」

  「沒有什麼。」

  夏庭扉搖了搖頭,看著外面操場上逐漸稀少的人群的。

  「這麼晚了,該回家了。」

  「我在這裡繼續待一會了。」鶴見千奈如此回復著:「畢竟,我不想要和我的媽媽爭吵。」

  「那就這樣吧。」夏庭扉搖了搖頭,如此說著:「有時間的話,去看看海潮藻屑吧。」

  「好。」雖然很不喜歡海潮藻屑。

  鶴見千奈也是點著頭:「我今天就會去的。」

  ——

  等到鶴見千奈到了醫院之後,海潮藻屑顯得很冷漠。

  「原來,是你啊。」

  她躺在床上,看著背著背包的鶴見千奈。

  「你以為會是夏庭前輩嗎?」鶴見千奈對於海潮藻屑也並不怎麼感冒。

  「竟然是到了現在,才是來看自己同社團的高年級前輩,如果是在平常的社團之中,你一定是會被指責,然後霸凌的。」


  「所以,我加入的是夏庭前輩的鐵心社,而非是其他的社團的。」

  「哼哼,應該說是夏庭他救了你。」海潮藻屑說:「夏庭就是這一點不好,總是什麼東西都是給予援手。」

  「所以,你不也是這樣嗎?」鶴見千奈對於海潮藻屑的冷嘲熱諷不以為意:「而且,還是十分懦弱的。幾乎像是爛泥一樣。」

  「哼。」海潮藻屑冷哼了一聲:「你可以回去了。」

  「我只是因為夏庭前輩的拜託,所以才會是來看你的。」鶴見千奈這樣說著,搬著椅子坐在窗戶邊,吹著風看著書。

  「等到我的身體好了之後,我會立刻發動攻勢的。」海潮藻屑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這樣的話:「你怎麼看。」

  「我?」鶴見千奈看了眼海潮藻屑身邊的複雜儀器,確定她的病情沒有發生惡化。

  「你在問我?」她有點不相信一樣,又是重複的問了一句。

  「是的。」海潮藻屑有些不爽:「我根本沒有任何的優勢,所以我會比她們更加的勇敢,也會她們更加的直接。」

  「所以,我問你怎麼看。」海潮藻屑問著:「如果你願意幫我,等到恢復之後,我甚至可以對你士下座道歉。」

  「這種事情,我根本不會在意的。」鶴見千奈看著海潮藻屑:「而且,我覺得你沒有任何的勝算。」

  「這種事情,如果不努力去做,怎麼可能會知道結果。」海潮藻屑堅定的說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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