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錯綜顛倒的兩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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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7章 錯綜顛倒的兩極。

  啪的一聲,

  一塊的小石子一樣的東西打在的她的腿上,讓她的痛苦難耐,徑直的從椅子上摔倒在地上。

  「真是倒霉,就連死也不讓我死的利落。」

  這樣的抱怨的,她尋找著到底是什麼東西砸在了自己的腿上、

  ——這東西很好找,金燦燦的閃耀著光芒的糖紙。

  ——陳皮味道的。

  到底是誰扔過來了?

  抓起地上的糖果,女孩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是誰,到底是誰?

  幾乎是立刻,她的心中就是出現一個名字——夏庭扉。

  會做出這種無聊的事情,而且能夠莫名的找到她的人只有這個犯人的傢伙。

  「出來!出來!」

  像是小孩子一樣大喊著,但是周圍空蕩蕩的。

  看不到任何的人影,樹影婆娑的。

  她只好是無奈的坐在草地上,看著樹枝上掛著的繩子。

  仔細的觀察著四周,小心翼翼的摸向掛在樹枝上的繩子。

  啪的一下。

  一個草莓味的糖果砸在她的手上,讓她手背上腫起一片紅。

  「找到你了。」

  女孩看到了糖果再過來的痕跡,氣鼓鼓的朝著的那個方向走過去。

  夏庭扉坐在樹梢之上,濃郁的樹葉將他掩蓋的很好的。

  若非是走到下面,肯定是發現不了的。

  第一次的時候,或許會有些生氣。

  第二次的時候,就是有些熟悉了。

  現在已經是第三次了,她已經是不會再大驚小怪了。

  只是會覺得疑惑,為什麼自己的行蹤會被這麼快的發現呢。

  再一次的問起這個問題,她得到的答案和往常一樣。

  「大概是因為你一定是成功不了的,所以我才會被命運派過來阻止你。」

  面對夏庭扉這樣的敷衍。

  女孩臉上滿是煩躁和不耐的表情。

  她準備徑直的離開這裡的,然後等待著下一次的機會。

  「伱帶過來的垃圾,記得帶走。」

  「知道了,知道了。」女孩不爽的點著頭,折身走到那棵樹之下,將繩子和折迭椅子帶走了。

  夏庭扉不緊不慢的走到她的身旁:「那顆糖,你吃了嗎?」

  「?」

  女孩掏出那金燦燦的糖果。

  「吃飯之前,最好是的吃些的酸酸的開胃的東西。」夏庭扉看著天空:「雖然,我覺得你並不需要。」

  女孩的肌膚的是蒼白的,身姿纖細,一副營養的不良的模樣。

  上次,夏庭扉請她吃飯的時候。

  女孩幾乎是狼吞虎咽的,像是個相撲選手一樣。

  一之瀨清月當然知道夏庭扉在說些什麼。

  她沒有反駁,只是的默默的走下了墓地。

  將手中的繩子和折迭椅扔到垃圾桶里。

  下午四點的墓園,閃爍著叢林的翠綠和墓碑的峻黑。

  和山下的都市格格不入。

  夏庭扉帶著的一之瀨清月來到的是一家所謂的相撲餐館。

  老闆是從先作為相撲選手退休下來的,最大的特徵就是分量很足。

  厚厚的肉塊像是圓柱一樣,冒著的油花和肉香,讓一之瀨清月目不轉睛的看著。

  胃袋抽搐著。

  她的扭開金黃色的糖紙,將酸味的糖果丟在嘴中。

  陳皮味,是酸和甜。

  夏庭扉照例要了兩碗飯,而且是多加肉。

  在等待的途中,看著的一之瀨清月:「現在,可以的說一說你的理由了吧。」

  「為什麼?」

  「因為我救了你三次,請你吃了兩次大餐。」

  「這也算做是大餐?」

  「對你而言,是的。難道你想要吃那些環境高檔,有著鋼琴師和樂隊。但是,食物少的可憐的高檔餐廳嗎?」

  這樣的話,讓一之瀨清月無話可說。

  她打量了一圈周圍的食客,心中即使是有著意見也不會說出來。

  只是正襟危坐著,禮儀很標準的。

  但是,她不準備的回答的夏庭扉的問題。

  「不過,即使你不說我也是大概是能夠猜到的一點。」夏庭扉看著女孩:「無非是家庭的不和,還有學校之中的問題。」

  「這種事情的,太輕鬆常見了一些。」

  常見和輕鬆,這種詞語的像是貶低。

  像是在看不起一之瀨清月一樣。

  她捏著的手中的冰水杯子,幾乎是要捏碎。

  「您的點餐來了。」

  服務員將豬排飯放在桌子上,堆得冒尖的米飯上,有著大塊的炸的酥脆金黃的豬排。

  還有著其他的兩三樣開胃小菜。

  「你說的,一副見多識廣的模樣。自己還不是個高中生,你這種人又懂什麼。」

  一副顯而易見的憤怒模樣。

  「雖然,我並不想將這種事情當做是炫耀。但是,我見過的事情,要比你見過的多了。」

  「而且,我也並不想要比較這種事情。但我現在,還是想說:你所遭受的,按照大眾的評論來看,並沒有我認識的其他人所遭受的痛苦。」

  「噢,這只是你說的大話。」

  一之瀨清月如此說著,默默的吃著的豬排飯。

  「等到之後,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就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夏庭扉專心對付著食物。

  兩個人之間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這種沉默,讓一之瀨清月感到放鬆。

  要帶一之瀨清月去的地方,當然是醫院。

  而選擇去的方式,當然是步行。

  雖然,一之瀨清月又是一頓抱怨。

  因為長途跋涉,讓她顯得灰塵撲撲的。

  每到一個公園的時候,她就是用著的公園裡的水梳洗一下,清理一下。

  「她,好像很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或許,之後可以利用她的這個弱點。」

  這樣想著,穿過陽光下的道路,兩人來到醫院之中。

  「呦,小伙子,又來看你的同學嗎?」

  醫院的門衛,本來是想要說是女朋友的。

  但是一看夏庭扉惡身邊,還有著一個漂亮的女孩。

  所以有事利索的改口稱呼為同學。

  「嗯。」

  夏庭扉點點頭,帶著一之瀨月美來到了病房。

  躺在床上的海潮藻屑聽到了動靜,猛地轉過頭驚喜的病房的門。

  「部長!」

  「不是說,今天有著事情要處理嗎?」

  海潮藻屑忍不住的笑著:「難道,這是驚喜嗎?」

  「是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夏庭扉看模樣,沒有絲毫的幽默細胞的。

  或者說,他是故意這這樣做的。

  這樣的回答,果然還是讓海潮藻屑無法滿足。

  噠噠聲。

  一之瀨月美的走進了病房。

  她對著並非的印象並不算是太好的,因為就是在這裡,她送走了唯一關心著自己,愛護著自己的父親。

  這樣的單獨的病房,毫無疑問是高檔的病房。

  窗外的景色是整座醫院之中最好的。

  看著床上躺著的女孩,即使一之瀨清月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但還是被嚇了一大跳。

  女孩的床頭上掛著病例,這病例幾乎讓一之瀨清月這個女孩身上的傷痕,簡直多的駭人。

  她有些無法理解,為什么女孩會遭受這樣的事情。


  海潮藻屑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怎麼又有著新的女孩?

  她心中十分的不爽看著夏庭扉:「難道,我是一個的展覽物品嗎?誰都能是進來,看看我這副慘模樣嗎?難道,我是一種你炫耀的東西嗎?部長?」

  「如果是這樣的話,麻煩你好好的反思一下。作為賠償和道歉,每天來這裡的時間,應該多增加一些的。」

  「那樣的生氣,到了最後的懲罰竟然只是那樣輕鬆?」

  一之瀨清月這般想著,站在門口有些不安。

  她對於這個女孩並不熟悉,也不知道要如何搭話。

  只覺得氣氛有些難堪。

  「我出去一下,你們先聊。」

  夏庭扉還是特意囑咐著海潮藻屑,如果可以,那麼就是要開導一下海潮藻屑。

  少女不明所以,但還是點著頭。

  夏庭扉起身離開了病房,拉上門。

  看似已經是走遠了,但也只是的躲在門外面聽著裡面的談話。

  「坐在這裡吧。」海潮藻屑用著眼神看了一眼的旁邊凳子。

  十分的無禮,但是一之瀨清月並不覺得有什麼。

  畢竟,這個女孩身上的傷勢已經是沉重的抬不起來了。

  一之瀨清月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海潮藻屑。

  女孩的目光,讓她覺得有些不對勁和討厭。

  「敵人,這個傢伙是敵人。」

  海潮藻屑就下意識的就是將一之瀨清月當成敵人看待。

  畢竟,一之瀨清月是一個美人。

  而且是與她們截然不同的美人。

  「無論是雛月還是西宮,亦或者是自己。身上都是帶著稚氣。」

  「而面前的這個傢伙,卻是有著一股成熟的味道。」

  「她的威脅性,很大!」

  海潮藻屑這幅敵意,甚至是直接的影響到了一之瀨清月。

  她感受到了。

  忍不住說著:「我們之前見過面嗎?你對我的擁有這麼大的敵意?」

  「我們當然是沒有見過面。」海潮藻屑說著:「但是之後,我們會經常見面的,到了那個時候,你也是會明白我現在會什麼會這樣做。」

  「古古怪怪的。」一之瀨清月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那麼我就離開了。」

  雖然一之瀨清月,並不喜歡面前的這個女孩。

  但規規矩矩的用著正經的禮儀道別。

  「這麼快就要走?我們還沒有聊到你的家庭問題。」海潮藻屑看著面前的女孩,她能夠輕易的從她的身上嗅到同類的味道。

  家庭問題,這個詞瞬間是讓一之瀨清月的身體僵住了。

  「你調查過我?」

  「這種事情,根本不用調查。」海潮藻屑看著一副警惕模樣的一之瀨清月,稍稍的安心。

  「看來,她什麼都不懂。」

  「你或許是不了解那個傢伙,他從來不是一個糾纏人的傢伙。」

  「哈?」一之瀨清月,笑出了聲:「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今天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他如果糾纏上你,那就是證明你是個過的慘兮兮的傢伙。」

  「這種事情,一點也不科學。難道他是什麼救世主嗎?我應該喊他救世主大人嗎?」

  「他不是你的救世主,而是我的救世主。」海潮藻屑認真的看著一之瀨清月:「你認為,我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雅庫扎?」

  一之瀨清月的回答是雅庫扎,病曆本上是那種可怕的東西。

  而只要是稍微有些人性的傢伙,都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是我的父親。」

  這樣的答案,顯然是出乎一之瀨清月的預料。

  但是,她也覺得這樣也是理所應當的。

  「在暴風雨的黑夜之中,是他從必死的解決之中,拯救了我。是他讓我重獲新生。所以,對我而言,他就是我的救世主。」

  海潮藻屑這樣的理由,讓一之瀨清月有些觸動。

  但,卻並不至於讓她改變自己的想法。

  海潮藻屑只是繼續的說著自己的事情,將全都不是說了一遍。

  聽得一之瀨清月若有所思。

  當然,最後的結局海潮藻屑也是將其告訴了一之瀨清月。

  「最後,他死了。」

  他——當然值得是海潮野愛。

  海潮藻屑對著一之瀨清月漏出了笑容,這笑容卻是讓一之瀨清月覺得有些恐怖了。

  「就是這樣的,一之瀨小姐。」

  「如果是想要獲得幸福,那邊要用著自己的雙手緊緊的抓著。」

  「無論這雙手之後,會沾染什麼令人難堪的血腥,或者是其他,都不要放棄。」

  「否則,幸福很快就會溜走。」

  這樣的話,一之瀨清月不認可。

  「那只是你認為的幸福,我的幸福覺得不是這樣。」

  一之瀨清月搖著頭:「我的幸福,並不需要別人的指導。」

  「贏定了。」

  海潮藻屑看著這個一之瀨清月的模樣,心中大定。

  「那麼,就祝你好運,找到你的幸福吧。」

  她這樣說著,示意一之瀨清月可以走了。

  不要在打擾她了。

  一之瀨清月出了病房,看到了靠在牆上的夏庭扉。

  「所以,你是怎麼想的?你還是覺得你是最委屈的嗎?」

  「不是。」一之瀨清月咬著唇,她不得不承認,按照大眾的標準來判定。

  她確實不是的最慘的。

  但是痛苦之中事情,是無需比較的。

  「我是不會放棄的。」一之瀨清月的看了病房一樣:「如果,我的未來也是這般模樣。那對於我而言,才是真正的地獄。」

  「如果,你真的是海潮藻屑所說的那樣的人。就不要在阻攔我尋找我自己的幸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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