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霸氣
次日清晨，陽光穿透薄霧。
鏘！鏘！鏘！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訓練場上迴蕩。
花劍比斯塔手裡拿著一根隨手摺斷的樹枝，輕鬆地格擋著米婭狂風驟雨般的斬擊。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位前四皇隊長的眼中逐漸浮現出了一抹震驚。
「好快……而且這股力量……」
比斯塔看著眼前這個嬌小的少女。
明明昨天還只會簡單的揮刀，今天握起雙刀，竟然已經能憑藉本能使出自己的斬擊路線。
「這就是被稱為『天生的戰士』的毛皮族嗎？」
比斯塔心中暗驚。那種刻在骨子裡的野性直覺和身體協調性，讓人類劍士往往需要數年苦練才能達到的動作，她在短短一天內就掌握了雛形。
「停！」
比斯塔扔掉樹枝，讚許地點了點頭：「米婭，你的進步速度簡直讓人嫉妒。」
「嘿嘿，都是比斯塔師父教得好！」
米婭擦了擦汗，雖然累得氣喘吁吁，但緊握著雙刀的小手卻沒有絲毫鬆懈。
比斯塔捻了捻那標誌性的彎鬍子，眼中滿是讚賞：「你的劍術天賦確實罕見。不過……」
「在這片大海上，存在著身體如鋼鐵般堅硬的怪物，也存在著身體能化作火焰、煙霧甚至光芒的自然系惡魔果實能力者。
面對他們，普通的刀劍就算揮斷了也傷不到分毫。」
「想要斬斷『無法斬斷』之物，想要觸碰『無法觸碰』之敵，就必須掌握一種凌駕於惡魔果實之上的力量。」
「霸氣。」
說著，比斯塔的手腕微微一震。只見一股漆黑如墨的氣息瞬間覆蓋了隨手揀來的樹枝，那並非光影的錯覺，而是一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無比堅硬、充滿壓迫感的實質性能量。
「這就是『武裝色』，是劍士最堅固的鎧甲，也是最鋒利的獠牙。」
……
不遠處，一直靠在樹幹上旁聽的戈斯，目光死死鎖定在那把漆黑的樹枝上。
霸氣……
自己現在雖然擁有了果實的力量，身體素質也因為果實能力而暴漲。但在真正的強者眼裡，沒有霸氣的自己，依然是個滿身破綻的靶子。
戈斯太清楚這個世界的規則了。在新世界，過分依賴果實能力的人死得最快。
哪怕是自然系，在頂級的武裝色霸氣面前，也不過是稍微難殺一點的實體罷了。
攻擊抓不住自然系的實體，防禦擋不住強者的內部破壞……
如果遇到霸氣高手，我這點雷電恐怕還沒起到作用，就被一拳打爆了。
必須學會它。
只有掌握了霸氣，我才能真正擁有在新世界橫著走的資本。
想到這裡，戈斯眼中的懶散徹底消失了。他深吸一口氣，站直了身體，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領，大步朝著比斯塔走去。
「那個……抱歉，打擾一下。」
戈斯走到兩人面前，看著比斯塔手中那個還在纏繞著黑氣的樹枝，臉上罕見地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而是一臉肅然。
「嗯？」
比斯塔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戈斯看了一眼米婭，然後轉頭直視著比斯塔的雙眼，語氣誠懇而低沉：
「比斯塔先生，關於那個霸氣……」
他頓了頓，坦率地低下了頭，發出了請求：
「能不能請你也教教我？」
「面對真正的高手，我不想當個只能挨打的活靶子。」
戈斯握緊了拳頭，聲音里透著一股對變強的純粹渴望：
「拜託了，請指導我如何掌握這種力量。」
「哦？你也想學？」
比斯塔摸了摸鬍子，看著戈斯那充滿爆發力的身體：「以你的體魄，覺醒武裝色霸氣應該是水到渠成的事。
霸氣，說白了就是將體內的『氣』流動釋放出來，化作看不見的鎧甲。」
比斯塔伸出手，黑色的霸氣瞬間覆蓋了手掌：「就像這樣。以此為基礎，感受你體內的生命能量，引導它覆蓋在皮膚表面。」
「引導能量麼……聽起來很簡單。」
戈斯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嘗試調動體內的氣。他很快就捕捉到了那股流動的力量。
「給我……硬起來！！」
戈斯猛地一喝，試圖將霸氣覆蓋在拳頭上。
然而。
滋滋滋——啪！！
就在那股無形的氣剛要凝聚成型的瞬間，他的狂暴之心仿佛受到了挑釁，猛地泵出一股狂暴的紫黑電流。
並沒有預想中的霸氣纏繞。
相反，那脆弱的「氣」在接觸到雷電的瞬間，直接被擊潰震散了！
「嘖！」
戈斯看著冒煙的手掌，眉頭緊鎖：「搞什麼？根本聚不起來。」
「果然如此……」比斯塔在一旁看得真切，搖了搖頭，神色有些複雜。
「你的體內流淌著太過狂暴的雷電。普通的霸氣需要『平靜』與『流動』，但你的雷電太過霸道，在你的身體裡橫衝直撞。
每次你試圖凝聚氣，都會被自身的電流強行衝散。」
戈斯看著自己的手掌，感受著體內那頭桀驁不馴的雷獸，不僅沒有氣餒，反而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也就是說……我要先征服自己體內的雷電，才能學會霸氣？」
雖然修煉難度變成了地獄級，但這反而激起了戈斯的征服欲。
看到戈斯陷入了沉思，比斯塔轉頭望向米婭。
「米婭，技巧你已經掌握得很快了。但要成為真正的『大劍豪』，光有技巧是不夠的。」
比斯塔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像是一位真正的宗師：「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劍道』。例如我，追求的是劍技如花般綻放的『華麗之道』。」
「那我呢？」米婭迷茫地眨了眨眼。
「這需要你自己去尋找。」
比斯塔指了指米婭手中握著的劍：
「你為什麼揮劍？是為了殺戮？為了守護？還是為了單純的變強？」
「等你真正聽懂了自己手中刀的『呼吸』，找到了屬於你自己的答案，你的劍道也就成型了。」
……
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
王之鳥——旺達神色匆匆地穿過迴廊，推開了大門。
「公爵大人，有緊急情報。」
床鋪上，身形高大的犬嵐公爵緩緩睜開眼睛。
在他面前，是以西西里安為首的火槍隊三位隊長，以及正豎著耳朵、一臉好奇的加洛特。
看完情報，犬嵐公爵的墨鏡閃過一道寒光，但他並沒有立刻發作，而是看向了加洛特。
鏘！鏘！鏘！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訓練場上迴蕩。
花劍比斯塔手裡拿著一根隨手摺斷的樹枝，輕鬆地格擋著米婭狂風驟雨般的斬擊。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位前四皇隊長的眼中逐漸浮現出了一抹震驚。
「好快……而且這股力量……」
比斯塔看著眼前這個嬌小的少女。
明明昨天還只會簡單的揮刀，今天握起雙刀，竟然已經能憑藉本能使出自己的斬擊路線。
「這就是被稱為『天生的戰士』的毛皮族嗎？」
比斯塔心中暗驚。那種刻在骨子裡的野性直覺和身體協調性，讓人類劍士往往需要數年苦練才能達到的動作，她在短短一天內就掌握了雛形。
「停！」
比斯塔扔掉樹枝，讚許地點了點頭：「米婭，你的進步速度簡直讓人嫉妒。」
「嘿嘿，都是比斯塔師父教得好！」
米婭擦了擦汗，雖然累得氣喘吁吁，但緊握著雙刀的小手卻沒有絲毫鬆懈。
比斯塔捻了捻那標誌性的彎鬍子，眼中滿是讚賞：「你的劍術天賦確實罕見。不過……」
「在這片大海上，存在著身體如鋼鐵般堅硬的怪物，也存在著身體能化作火焰、煙霧甚至光芒的自然系惡魔果實能力者。
面對他們，普通的刀劍就算揮斷了也傷不到分毫。」
「想要斬斷『無法斬斷』之物，想要觸碰『無法觸碰』之敵，就必須掌握一種凌駕於惡魔果實之上的力量。」
「霸氣。」
說著，比斯塔的手腕微微一震。只見一股漆黑如墨的氣息瞬間覆蓋了隨手揀來的樹枝，那並非光影的錯覺，而是一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無比堅硬、充滿壓迫感的實質性能量。
「這就是『武裝色』，是劍士最堅固的鎧甲，也是最鋒利的獠牙。」
……
不遠處，一直靠在樹幹上旁聽的戈斯，目光死死鎖定在那把漆黑的樹枝上。
霸氣……
自己現在雖然擁有了果實的力量，身體素質也因為果實能力而暴漲。但在真正的強者眼裡，沒有霸氣的自己，依然是個滿身破綻的靶子。
戈斯太清楚這個世界的規則了。在新世界，過分依賴果實能力的人死得最快。
哪怕是自然系，在頂級的武裝色霸氣面前，也不過是稍微難殺一點的實體罷了。
攻擊抓不住自然系的實體，防禦擋不住強者的內部破壞……
如果遇到霸氣高手，我這點雷電恐怕還沒起到作用，就被一拳打爆了。
必須學會它。
只有掌握了霸氣，我才能真正擁有在新世界橫著走的資本。
想到這裡，戈斯眼中的懶散徹底消失了。他深吸一口氣，站直了身體，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領，大步朝著比斯塔走去。
「那個……抱歉，打擾一下。」
戈斯走到兩人面前，看著比斯塔手中那個還在纏繞著黑氣的樹枝，臉上罕見地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而是一臉肅然。
「嗯？」
比斯塔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戈斯看了一眼米婭，然後轉頭直視著比斯塔的雙眼，語氣誠懇而低沉：
「比斯塔先生，關於那個霸氣……」
他頓了頓，坦率地低下了頭，發出了請求：
「能不能請你也教教我？」
「面對真正的高手，我不想當個只能挨打的活靶子。」
戈斯握緊了拳頭，聲音里透著一股對變強的純粹渴望：
「拜託了，請指導我如何掌握這種力量。」
「哦？你也想學？」
比斯塔摸了摸鬍子，看著戈斯那充滿爆發力的身體：「以你的體魄，覺醒武裝色霸氣應該是水到渠成的事。
霸氣，說白了就是將體內的『氣』流動釋放出來，化作看不見的鎧甲。」
比斯塔伸出手，黑色的霸氣瞬間覆蓋了手掌：「就像這樣。以此為基礎，感受你體內的生命能量，引導它覆蓋在皮膚表面。」
「引導能量麼……聽起來很簡單。」
戈斯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嘗試調動體內的氣。他很快就捕捉到了那股流動的力量。
「給我……硬起來！！」
戈斯猛地一喝，試圖將霸氣覆蓋在拳頭上。
然而。
滋滋滋——啪！！
就在那股無形的氣剛要凝聚成型的瞬間，他的狂暴之心仿佛受到了挑釁，猛地泵出一股狂暴的紫黑電流。
並沒有預想中的霸氣纏繞。
相反，那脆弱的「氣」在接觸到雷電的瞬間，直接被擊潰震散了！
「嘖！」
戈斯看著冒煙的手掌，眉頭緊鎖：「搞什麼？根本聚不起來。」
「果然如此……」比斯塔在一旁看得真切，搖了搖頭，神色有些複雜。
「你的體內流淌著太過狂暴的雷電。普通的霸氣需要『平靜』與『流動』，但你的雷電太過霸道，在你的身體裡橫衝直撞。
每次你試圖凝聚氣，都會被自身的電流強行衝散。」
戈斯看著自己的手掌，感受著體內那頭桀驁不馴的雷獸，不僅沒有氣餒，反而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也就是說……我要先征服自己體內的雷電，才能學會霸氣？」
雖然修煉難度變成了地獄級，但這反而激起了戈斯的征服欲。
看到戈斯陷入了沉思，比斯塔轉頭望向米婭。
「米婭，技巧你已經掌握得很快了。但要成為真正的『大劍豪』，光有技巧是不夠的。」
比斯塔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像是一位真正的宗師：「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劍道』。例如我，追求的是劍技如花般綻放的『華麗之道』。」
「那我呢？」米婭迷茫地眨了眨眼。
「這需要你自己去尋找。」
比斯塔指了指米婭手中握著的劍：
「你為什麼揮劍？是為了殺戮？為了守護？還是為了單純的變強？」
「等你真正聽懂了自己手中刀的『呼吸』，找到了屬於你自己的答案，你的劍道也就成型了。」
……
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
王之鳥——旺達神色匆匆地穿過迴廊，推開了大門。
「公爵大人，有緊急情報。」
床鋪上，身形高大的犬嵐公爵緩緩睜開眼睛。
在他面前，是以西西里安為首的火槍隊三位隊長，以及正豎著耳朵、一臉好奇的加洛特。
看完情報，犬嵐公爵的墨鏡閃過一道寒光，但他並沒有立刻發作，而是看向了加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