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貓蝮蛇的抉擇
夜深人靜，別墅二樓的客房裡，溫暖的燈光將兩個身影投射在牆上。
米婭和娜美並排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窗外的月光灑進來，氣氛靜謐而溫馨。
「吶，娜美姐姐。」
米婭抱著枕頭，側過身看著娜美，眼裡閃爍著好奇。
「草帽海賊團……真的有那麼多怪物嗎？那個路飛船長，還有那個三刀流劍士……」
「是啊，都是一群讓人頭疼的笨蛋怪物。」
娜美嘆了口氣，但嘴角卻掛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笑意，開始給米婭講述他們在空島敲響黃金鐘、在司法島向世界宣戰的故事。
聽完一個個驚心動魄的故事，米婭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認真地說道：「我覺得……烏索普先生最厲害。」
「誒？」
娜美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會聽到這個名字，詫異地眨了眨眼：「烏索普？那個只會吹牛、遇到危險腿還會發抖的長鼻子？」
「嗯。」
米婭點了點頭：「路飛先生和索隆先生都很強，他們不怕死，因為他們有怪物的實力。但是烏索普先生不一樣……他和米婭一樣，也是弱小的人。」
小姑娘抓緊了被角，聲音輕輕的，卻異常堅定：「明明怕得腿都在抖，明明知道自己可能會死，卻還是為了同伴站了出來……戰勝了本能的恐懼，這才是真正的『勇敢』吧？
我也想成為……像烏索普先生那樣，雖然弱小，但很勇敢的海上戰士。」
娜美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澈的小女孩，怔住了。
良久，她伸出手，輕輕抱住了米婭，柔聲說道：「啊……你說的對。那個長鼻子，確實是我們船上最勇敢的男人。」
……
與此同時，在遠離居民區的鯨魚森林深處，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昏暗的燈光下，煙霧繚繞。
身形巨大的貓蝮蛇老大正抽著菸斗，那張平日裡大大咧咧的貓臉上，此刻只有深沉與凝重。
在他對面，站著一臉緊張的巴爾，以及俠客團團長佩德羅。
「巴爾，我聽說你要和戈斯去萬國做生意？」
貓蝮蛇吐出一口煙圈，聲音粗獷。
「是、是的。」
巴爾擦著額頭的冷汗，在這樣的大佬面前他總是感到壓力山大。
「那就好。」
貓蝮蛇轉頭看向佩德羅，語氣嚴肅：「佩德羅，聯繫波克慕斯。
告訴那個墨鏡獅子，不管用什麼方法，在萬國那邊，必須把戈斯照顧好了。別讓他死在大媽的地盤上。」
「明白，老大。」佩德羅點頭，隨後有些猶豫地看了看貓蝮蛇：「但是……真的要這麼做嗎？把戈斯趕走？」
貓蝮蛇沉默了。他抬起頭，看向窗外佐烏那漆黑的夜空，仿佛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佐烏……已經被盯上了。」
貓蝮蛇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寒冷，那是身為王的憂慮。
「如果那個『災難』真的降臨，以戈斯那小子的性格……
只要他對這裡還有一絲留戀，他就會為了保護這片故土到流盡最後一滴血。」
「但是，他不應該死在這裡。」
貓蝮蛇猛地敲了一下菸斗，火星四濺，他的豎瞳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的氣魄不屬於這座象背。他是擁有『王之資質』的男人，那片大海才是他的歸宿，而不是陪著我們埋葬在佐烏。」
巴爾聽得心驚肉跳，結結巴巴地問道：「那……那我們要怎麼做？」
貓蝮蛇看向巴爾，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猙獰笑容：
「很簡單。光是讓他出海離開佐烏是不夠的……如果不斬斷他的念想，他還是會想著回來的。」
「我們要演一場戲。一場讓他徹底失望、甚至……徹底憎恨佐烏的戲。」
「只有讓他恨我們，恨到不想再踏入這裡半步……他才能在未來的那場災難中，活下去。」
……
夜色如墨，籠罩著佐烏背上這片古老而神秘的鯨魚森林。
「喂，摩迪。」
一個渾厚的嗓音打破了寂靜。正在負責巡邏的一頭黑牛毛皮族停下腳步，一臉擔憂地看著身旁的同伴。
「你的傷還沒好利索吧？前幾天才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今晚就跑出來執勤了？醫生不是讓你至少躺一周嗎？」
站在他對面的，正是纏滿繃帶的摩迪。
「嘶……」摩迪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厚厚的繃帶纏繞著他的半個身子，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慘白。
「躺不住啊。」
摩迪雖然臉色蒼白，但眼神卻異常精神。
「你這傢伙，還是這麼拼命。」
黑牛無奈地搖了搖頭，剛想轉身繼續巡視，卻發現摩迪並沒有動。
摩迪站在原地，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森林深處那棵巨大的鯨魚樹——那是通往核心禁區的必經之路。
「喂，你在看什麼呢？」
黑牛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有些奇怪地問道：「那邊是鯨魚森林的核心地帶，只有公爵和貓蝮蛇老大才能進去，你盯著那裡發什麼呆？」
「沒……沒什麼。」
摩迪似乎被嚇了一跳，眼神有些閃爍：「我只是在想，那裡的守備是不是有點薄弱，萬一有入侵者……」
就在這時。
咕涌。
摩迪左手處那厚厚的繃帶下，突然有什麼東西詭異地動了一下。
那不像是肌肉因為疼痛而產生的抽搐，更像是某種活物在皮膚下面翻了個身。
「嗯？」
黑牛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細微的異動，他疑惑地湊近了一步，指著摩迪的繃帶：「摩迪，剛才你的傷口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摩迪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但他迅速低下頭，用手掌死死按住那個鼓起的位置，嘴角強行擠出一絲自然的苦笑：
「大概是傷口在癒合吧，有些發癢……你知道的，我們的靜電傷總是有些後遺症。」
說完，他若無其事地轉過身，背對著黑牛揮了揮手：「你去那邊看看吧，這裡我盯著就行。」
摩迪轉過身，背對著黑牛揮了揮手，另一隻手卻悄悄伸向了繃帶。
只要支走這傢伙，他就能……
「開什麼玩笑？」
一隻大手突然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嚇得摩迪手一抖。
只見黑牛不僅沒走，反而一臉嚴肅地站在他身後，語氣中透著一股讓他抓狂的固執：「留你個重傷號單獨在這兒？萬一真遇到了敵人，你連跑都跑不掉。」
「我沒事，真的……」
摩迪嘴角抽搐，試圖掙扎。
「少廢話。」黑牛不由分說地架起摩迪的胳膊，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笑得憨厚而仗義。
「一起走。」
米婭和娜美並排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窗外的月光灑進來，氣氛靜謐而溫馨。
「吶，娜美姐姐。」
米婭抱著枕頭，側過身看著娜美，眼裡閃爍著好奇。
「草帽海賊團……真的有那麼多怪物嗎？那個路飛船長，還有那個三刀流劍士……」
「是啊，都是一群讓人頭疼的笨蛋怪物。」
娜美嘆了口氣，但嘴角卻掛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笑意，開始給米婭講述他們在空島敲響黃金鐘、在司法島向世界宣戰的故事。
聽完一個個驚心動魄的故事，米婭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認真地說道：「我覺得……烏索普先生最厲害。」
「誒？」
娜美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會聽到這個名字，詫異地眨了眨眼：「烏索普？那個只會吹牛、遇到危險腿還會發抖的長鼻子？」
「嗯。」
米婭點了點頭：「路飛先生和索隆先生都很強，他們不怕死，因為他們有怪物的實力。但是烏索普先生不一樣……他和米婭一樣，也是弱小的人。」
小姑娘抓緊了被角，聲音輕輕的，卻異常堅定：「明明怕得腿都在抖，明明知道自己可能會死，卻還是為了同伴站了出來……戰勝了本能的恐懼，這才是真正的『勇敢』吧？
我也想成為……像烏索普先生那樣，雖然弱小，但很勇敢的海上戰士。」
娜美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澈的小女孩，怔住了。
良久，她伸出手，輕輕抱住了米婭，柔聲說道：「啊……你說的對。那個長鼻子，確實是我們船上最勇敢的男人。」
……
與此同時，在遠離居民區的鯨魚森林深處，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昏暗的燈光下，煙霧繚繞。
身形巨大的貓蝮蛇老大正抽著菸斗，那張平日裡大大咧咧的貓臉上，此刻只有深沉與凝重。
在他對面，站著一臉緊張的巴爾，以及俠客團團長佩德羅。
「巴爾，我聽說你要和戈斯去萬國做生意？」
貓蝮蛇吐出一口煙圈，聲音粗獷。
「是、是的。」
巴爾擦著額頭的冷汗，在這樣的大佬面前他總是感到壓力山大。
「那就好。」
貓蝮蛇轉頭看向佩德羅，語氣嚴肅：「佩德羅，聯繫波克慕斯。
告訴那個墨鏡獅子，不管用什麼方法，在萬國那邊，必須把戈斯照顧好了。別讓他死在大媽的地盤上。」
「明白，老大。」佩德羅點頭，隨後有些猶豫地看了看貓蝮蛇：「但是……真的要這麼做嗎？把戈斯趕走？」
貓蝮蛇沉默了。他抬起頭，看向窗外佐烏那漆黑的夜空，仿佛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佐烏……已經被盯上了。」
貓蝮蛇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寒冷，那是身為王的憂慮。
「如果那個『災難』真的降臨，以戈斯那小子的性格……
只要他對這裡還有一絲留戀，他就會為了保護這片故土到流盡最後一滴血。」
「但是，他不應該死在這裡。」
貓蝮蛇猛地敲了一下菸斗，火星四濺，他的豎瞳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的氣魄不屬於這座象背。他是擁有『王之資質』的男人，那片大海才是他的歸宿，而不是陪著我們埋葬在佐烏。」
巴爾聽得心驚肉跳，結結巴巴地問道：「那……那我們要怎麼做？」
貓蝮蛇看向巴爾，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猙獰笑容：
「很簡單。光是讓他出海離開佐烏是不夠的……如果不斬斷他的念想，他還是會想著回來的。」
「我們要演一場戲。一場讓他徹底失望、甚至……徹底憎恨佐烏的戲。」
「只有讓他恨我們，恨到不想再踏入這裡半步……他才能在未來的那場災難中，活下去。」
……
夜色如墨，籠罩著佐烏背上這片古老而神秘的鯨魚森林。
「喂，摩迪。」
一個渾厚的嗓音打破了寂靜。正在負責巡邏的一頭黑牛毛皮族停下腳步，一臉擔憂地看著身旁的同伴。
「你的傷還沒好利索吧？前幾天才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今晚就跑出來執勤了？醫生不是讓你至少躺一周嗎？」
站在他對面的，正是纏滿繃帶的摩迪。
「嘶……」摩迪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厚厚的繃帶纏繞著他的半個身子，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慘白。
「躺不住啊。」
摩迪雖然臉色蒼白，但眼神卻異常精神。
「你這傢伙，還是這麼拼命。」
黑牛無奈地搖了搖頭，剛想轉身繼續巡視，卻發現摩迪並沒有動。
摩迪站在原地，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森林深處那棵巨大的鯨魚樹——那是通往核心禁區的必經之路。
「喂，你在看什麼呢？」
黑牛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有些奇怪地問道：「那邊是鯨魚森林的核心地帶，只有公爵和貓蝮蛇老大才能進去，你盯著那裡發什麼呆？」
「沒……沒什麼。」
摩迪似乎被嚇了一跳，眼神有些閃爍：「我只是在想，那裡的守備是不是有點薄弱，萬一有入侵者……」
就在這時。
咕涌。
摩迪左手處那厚厚的繃帶下，突然有什麼東西詭異地動了一下。
那不像是肌肉因為疼痛而產生的抽搐，更像是某種活物在皮膚下面翻了個身。
「嗯？」
黑牛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細微的異動，他疑惑地湊近了一步，指著摩迪的繃帶：「摩迪，剛才你的傷口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摩迪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但他迅速低下頭，用手掌死死按住那個鼓起的位置，嘴角強行擠出一絲自然的苦笑：
「大概是傷口在癒合吧，有些發癢……你知道的，我們的靜電傷總是有些後遺症。」
說完，他若無其事地轉過身，背對著黑牛揮了揮手：「你去那邊看看吧，這裡我盯著就行。」
摩迪轉過身，背對著黑牛揮了揮手，另一隻手卻悄悄伸向了繃帶。
只要支走這傢伙，他就能……
「開什麼玩笑？」
一隻大手突然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嚇得摩迪手一抖。
只見黑牛不僅沒走，反而一臉嚴肅地站在他身後，語氣中透著一股讓他抓狂的固執：「留你個重傷號單獨在這兒？萬一真遇到了敵人，你連跑都跑不掉。」
「我沒事，真的……」
摩迪嘴角抽搐，試圖掙扎。
「少廢話。」黑牛不由分說地架起摩迪的胳膊，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笑得憨厚而仗義。
「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