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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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軍的勝利勢如破竹,果黨為安撫民心,天天在廣播裡散布假消息,可那樣的假消息怎麼可能騙得過北平城的老百姓?昨天剛打完敗仗,今天就成為老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春喜姐,早。」

  何雨柱早上醒來,春喜就已經起來給易中海兩口子還有煤核、餃子做飯了……

  「柱子,你也早。」

  春喜對喊柱子這個名字還是沒習慣,少爺更合適,而且也有當少爺的派頭。

  可何雨柱死活不干,整天讓她改,甚至不惜動用威脅的手段。

  你也不想你弟弟沒書讀吧?

  春喜這才慢慢改了過來。

  何雨柱對春喜進過八大胡同並沒什麼看法,他以前也經歷過『笑貧不笑娼』的歲月,那個時候,全國可飛好吧?

  「柱子,我會寫名字了。」

  正在做飯的春喜笑得格外燦爛,何雨柱看到後,心猛地激盪。

  他雖然年齡小,但心理歲數大,隨著天氣越來越熱,春喜穿的也越來越薄,雖然依舊是粗布衣服,可修長的雙腿和緊繃的褲子,讓何雨柱有些口乾舌燥。

  娘的,她肯定練過!

  不是何雨柱不尊重春喜,而是真忍不了。

  都說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

  何雨柱生活的也沒啥差別,大雜院裡沒啥女人,有也是老娘們,五中是男校,菜市場、屠宰場也不會有如花似玉的女人光顧。

  除春喜外,何雨柱接觸年齡相仿的異性,只有田棗和李秀蘭兩個。

  李秀蘭,田棗……那就是兩個豆芽菜。

  而春喜,已走向成熟。

  受不了啊!

  何雨柱轉身離開,早飯不做了,讓何大清去忙。

  春喜年齡大些,雖然在八大胡同里乾的是雜活,但老鴇為了讓她以後能掙到掙錢,勾引男人的本事也是被教過的。

  先打碎你的自尊心,然後再玉蛋功、坐缸,教些話術……剛剛何雨柱如狼似虎的眼神,她能讀懂。

  對何雨柱的目光,她並不討厭。

  ……

  「鋼蛋師哥,有人找!」

  天橋下,跤場。

  這裡是撂跤人的大本營,平日裡沒事師兄弟們就在這練習,或者是玩鬧。

  一大早就讓人擾了清夢,田壯很不開心。

  看到來人是何雨柱,他更不開心了。

  「找我幹嘛?」

  「找你聊聊。」

  何雨柱很不想見他,但現在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來:「是田棗的事,鋼蛋哥。」

  天橋小鋼蛋嗎?

  有意思!

  田壯聽到何雨柱對他的稱謂,心中很是不爽。

  鋼蛋也是你叫的?

  可何雨柱說起是田棗的事,田壯就不想再計較,但也沒搭茬,而是朝著何雨柱勾勾手:「讓你過來你不來,去沙地,練練跤!」

  「……」

  我特麼就知道田鋼蛋不懷好意。

  何雨柱可不想受罪:「大壯哥,我是讀書人。」

  田壯愣住了。

  這小子,這麼無恥?

  你特麼都沒上過學,現在去了學校也就是個燉菜的廚子,算個屁的讀書人?

  何雨柱死活不練,田壯只好帶著他去吃滷煮。

  在街頭,左右都沒人,正是說話的好地方。

  蘇造肥鮮飽志饞,火燒湯漬肉來嵌。縱然饕餮人稱膩,一臠膏油已滿衫。

  這首來源於《燕都小食品雜詠》的詩句,描述的正是滷煮的前身——宮廷菜『蘇造肉』。

  被認為只有窮人才會吃的滷煮起源於宮廷,民國後經過改良,在南城南橫街率先打響名號。

  豬頭肉、豬肝豬肺豬大腸一塊用香辛料煮,然後配上火燒,美滋滋。

  何雨柱吃慣了何大清做的飯菜,就感覺這滷煮裡面有股怪味。

  用大量香辛料都沒壓住,必然是豬下水沒處理乾淨。


  何雨柱沒吃滷煮,干嚼了火燒。

  田壯也不管他,一邊吃一邊說:「什麼事,直接說,放心大膽的說。」

  「棗兒要幫爹娘報仇,我不想她冒險,所以就把這活給接下來了。」

  何雨柱把來再找田壯的目的說出來,沒有絲毫隱瞞。

  再說也沒必要隱瞞,田壯是田棗大哥,兄妹二人相依為命,他還能出賣田棗不成:「想找您弄點槍,我還差一個月才十四呢,去鬼市買估計會被當豬宰,所以找您幫忙買點趁手的傢伙。」

  田壯知道這件事:「槍?」

  何雨柱點點頭,田壯又問:「要幾支?」

  「兩支原裝進口的衝鋒鎗,最好是德國或者美國造,五十枚手榴彈,子彈每把槍配五個彈夾。」

  何雨柱把自己估算的武器數量說出來。

  到時候伏擊韓慶奎,讓大勇他們那些小夥伴扔手榴彈,等手榴彈炸完,自己再和田棗蒙著面去收割,順便也過過癮。

  男人嘛,誰不喜歡槍?

  何雨柱上輩子沒玩過,這輩子有機會,一定要摸一摸。

  何雨柱其實也想買點手槍之類的,但想想也就算了,這些槍枝彈藥等過了年,就得收回去,買槍什麼的就算了吧。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這武器還是不沾的好。

  至於武器的價格,大勇他們只聽到片面,說黑市價格昂貴之類的……何雨柱根本買不起,只能來找田壯求助。

  順便試探一下,田棗的這位大哥究竟是什麼人。

  「噗!」

  田壯剛吃進嘴裡的大腸,直接噴出來。

  何雨柱看了眼地上的大腸……果然沒處理乾淨。

  噁心!

  田壯沒在乎大腸,瞪大眼睛看著何雨柱:「殺個人要這麼多武器?」

  「對啊,韓慶奎是袍哥會的老大,而且非常兇殘,每天都跟著好些人,我們小小年紀打不過,只能靠武器取勝。」

  何雨柱嘿嘿笑著,對田壯道:「哥,殺韓慶奎太危險,我們不能因為殺她,把自己搭進去不是?」

  你也不想因此失去妹妹吧?

  鋼蛋哥!

  田壯覺得何雨柱說的有道理,慢吞吞的吃著滷煮,夾了塊大腸,頗為享受的咀嚼,斜著眼看著何雨柱:「買這麼多武器,你有這些錢嗎?」

  就田棗做的那些生意,能賺多少錢?

  刨去開支,一天一塊多大洋頂天了,但現在一支原裝進口的伯格曼MP18得六百大洋,手榴彈和子彈就算便宜,這些武器加在一起也得兩千塊大洋。

  「沒有。」

  何雨柱回答的很老實,但笑容中卻帶著算計:「哥,買槍的錢我沒有,但租槍的錢應該沒那麼貴吧?一口價,五百大洋如何?」

  「……」

  租槍?

  田壯瞪大了眼睛,他還是第一次聽人要租槍的。

  我尼瑪……我特麼就是個撂跤的,你當我神通廣大?

  何雨柱看到田壯瞪大眼睛看著自己,又補充了一句:「哥,我也不奢求新槍,二手三手的都行,別在關鍵時卡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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