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幫個忙
「消失了？」
托尼皺了下眉頭。這個說法可有點太寬泛了。
「被人偷走了？」托尼問。
弗瑞：「我不這麼想。宇宙魔方被我們安置在絕對堅不可摧的環境裡，有著最頂級的安保系統。」
托尼不以為然。
漫威原作里神盾局被稱作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但實際給人感覺跟公共廁所也差不多。超級英雄也好反派也好，劇情需要的時候誰都能進進出出。
「沒有什麼是絕對堅不可摧的。」托尼說，「你確定不是某個有著穿牆、瞬間移動或者隱身能力的超能力者偷走了它？」
「不，我想不是。」
弗瑞冷冰冰地說。
「事後我們的專家團隊對現場進行了勘查，沒有任何外來侵入跡象，也沒有任何異常能量的反應殘餘。相反，現場只殘留了一種能量，讓我的團隊相信那裡發生過一次強烈的能量反應，直接導致了宇宙魔方的失蹤。」
托尼問：「什麼樣的能量反應？」
弗瑞停頓了幾秒，陰沉地說：「來自宇宙魔方自身。」
托尼：「什麼？」
弗瑞說：「事實上，我們有那一晚的監控畫面......頂級機密，當然。不過考慮到眼下形勢，我們可以變通一點。」
他說話時，娜塔莎早就在旁邊用神盾的終端設備調取了錄像，並將影像信息傳輸到了托尼投影出的那個全息屏幕里。
於是托尼也看到了那個監控影像。
影像里能清楚地看到，散發著神聖藍色幽光的立方體懸浮在一個密閉的房間裡，四下里靜謐無人。
接著就在那麼突然之間，宇宙魔方自己動了。
藍色的光由內而外，突然變得格外耀眼。藍光從內部爆出，幻化出一團巨大黑雲，翻騰著閃電，像一張黑洞洞的巨口將那小立方體整個吞入其中。
看起來就好像宇宙魔方自己激活了自己的能力，釋放出一個巨大的傳送門，將它自身給吞了進去。
托尼輕皺了下眉頭。
這下可有點脫離劇本了。
按照MCU原本的故事線，直到洛基帶著齊塔瑞人來搶奪為止，這麼多年裡宇宙魔方都一直被保存在神盾局手上才對。
可現在來看，宇宙魔方居然好像自己跑了......
娜塔莎提出：「宇宙魔方已經不在這裡了。為什麼還會有外星人為它而來？」
「也許是因為地球是魔方最後一次被觀測到的地方，又或者它只是從神盾手裡消失了，但並沒有離開地球。」
托尼分析說。
「外星人也許通過某種手段確信宇宙魔方依然還在地球上。」
弗瑞說：「從宇宙魔方消失開始，我的團隊就一直在進行搜索工作。如果魔方還在地球上，他們應該會有所發現的。」
托尼知道弗瑞說的應該是事實。因為他自己也建立了伽馬掃描系統，也完全沒有捕捉到宇宙魔方釋放的伽馬輻射。
托尼想了想，說：「我要研究數據。」
弗瑞：「什麼？」
「對宇宙魔方的研究數據，尤其是在它消失之前留下的能量特徵，給我看看。」托尼說，「這些也許能幫助我們定位。」
這些當然曾經也是機密數據。但畢竟宇宙魔方都丟了一年了，現在還有外星人打上門，而托尼·斯塔克又恰好是這個星球上最聰明最可能提供幫助的人之一。
於是弗瑞識趣地沒在這時候繼續搬出他那套機密論調，而是直接打了通電話，要求相關部門調來研究數據。
很快數據資料就被發送到了托尼的個人伺服器里。
他劃拉開熒幕，旁若無人地在全息屏上操作。弗瑞和娜塔莎則都在後面安靜看著，等托尼得出結論。
「果然......就像我猜的一樣。」托尼查閱了宇宙魔方留下的最後能量數據，喃喃自語說。
弗瑞：「什麼？」
「看它的能量曲線......宇宙魔方的伽馬能量從它自我消失的前一周起就開始衰竭。」托尼指了指懸空的投影屏，「它在進入類似休眠的狀態，能量變得極不活躍，散發出的伽馬輻射強度也在下降。
這就好比電子設備的低功耗模式，魔方的伽馬輸出降至μSv/h級，很容易會被淹沒在背景噪聲里。」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觸發了這種低功耗休眠狀態，但這樣一來事情就有點麻煩了。
之前托尼默認宇宙魔方在神盾局手上，所以只重點掃描了所有神盾基地和疑似神盾設施。可現在既然丟了，那就得對整顆地球進行地毯式搜索，工程瞬間浩大了不少。
再加上宇宙魔方可能進入了休眠狀態，低輻射強度同樣給追蹤定位工作增加了不少難度。神盾的伽馬專家無能為力，托尼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成功定位。
他們需要一個專家，一個在伽馬領域比托尼更專精的高手。
「布魯斯·班納。」托尼轉身對他們說道，「我們需要班納，他在哪？」
弗瑞和娜塔莎對視了一眼。
「布魯斯·班納是個逃犯。」娜塔莎說，「他可能在世界上的任何角落。」
上次神盾局找過班納幫忙，不過事情結束之後，他們就按照約定放班納走了。所以現在班納應該是再次回到了原本的逃亡生活。
托尼毫不給面子地戳穿：「行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神盾局不會放心地讓一顆伽馬核彈在外面亂跑還不知道具體位置。你們肯定知道班納在哪。
而且我把話說明白了，現在我們必須找到宇宙魔方，而最有可能做到的人就是班納。所以如果你們不想等外星人來了咱們還在手忙腳亂，就幫個忙......」
托尼頓了頓，看了看娜塔莎，又看看弗瑞。
「告訴我布魯斯·班納在哪。」
弗瑞沉默兩秒，隨後點頭：「我會發給你班納博士的具體坐標。」
「多謝了。我會讓我的人去找他。」托尼點頭道謝。
弗瑞知道，當斯塔克說「我的人」的時候，所指代的是自己那穿著鋼鐵裝甲的超級保鏢。但弗瑞心裡依舊認定，裝甲里的應該是斯塔克自己。
就他所知，托尼·斯塔克不是那種會允許別人來操縱他的最強武器的人。
「對了，最後一件事。」
托尼起身，想了想又轉而對娜塔莎說。
「我還需要你幫個小忙。還記得咱們最開始認識那會兒嗎？那個叫紅房子的地方，一群殺手想要我的小命？」
娜塔莎面色輕微變了一下。
紅房子的事是她唯一的痛點，現在也都還沒完全走了出來。但她知道同樣也是在這件事裡，自己欠了鋼鐵俠巨大的人情。
「記得。」她說，「怎麼？」
「紅房子完蛋那天，老東西說是個叫『蝰蛇』的傢伙想要我的命。我懷疑那幫人可能是九頭蛇，現在我手上可能有點線索了。」
托尼說道。
「但我需要一個人幫助，一個間諜，更深入地去確認情報，確認那個叫『蝰蛇』的到底是誰，又到底在哪。」
娜塔莎臉上閃過了一絲異色。
「你是在叫我......幫你去臥底？」
她下意識瞥了眼旁邊的弗瑞局長。
她想說，不是你是不是好像忘記了些什麼？
我本來就是被派來你公司臥底的間諜啊？
你現在當著我真老闆的面，給我一個間諜下派去別人家當間諜的任務......
......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吧？
托尼皺了下眉頭。這個說法可有點太寬泛了。
「被人偷走了？」托尼問。
弗瑞：「我不這麼想。宇宙魔方被我們安置在絕對堅不可摧的環境裡，有著最頂級的安保系統。」
托尼不以為然。
漫威原作里神盾局被稱作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但實際給人感覺跟公共廁所也差不多。超級英雄也好反派也好，劇情需要的時候誰都能進進出出。
「沒有什麼是絕對堅不可摧的。」托尼說，「你確定不是某個有著穿牆、瞬間移動或者隱身能力的超能力者偷走了它？」
「不，我想不是。」
弗瑞冷冰冰地說。
「事後我們的專家團隊對現場進行了勘查，沒有任何外來侵入跡象，也沒有任何異常能量的反應殘餘。相反，現場只殘留了一種能量，讓我的團隊相信那裡發生過一次強烈的能量反應，直接導致了宇宙魔方的失蹤。」
托尼問：「什麼樣的能量反應？」
弗瑞停頓了幾秒，陰沉地說：「來自宇宙魔方自身。」
托尼：「什麼？」
弗瑞說：「事實上，我們有那一晚的監控畫面......頂級機密，當然。不過考慮到眼下形勢，我們可以變通一點。」
他說話時，娜塔莎早就在旁邊用神盾的終端設備調取了錄像，並將影像信息傳輸到了托尼投影出的那個全息屏幕里。
於是托尼也看到了那個監控影像。
影像里能清楚地看到，散發著神聖藍色幽光的立方體懸浮在一個密閉的房間裡，四下里靜謐無人。
接著就在那麼突然之間，宇宙魔方自己動了。
藍色的光由內而外，突然變得格外耀眼。藍光從內部爆出，幻化出一團巨大黑雲，翻騰著閃電，像一張黑洞洞的巨口將那小立方體整個吞入其中。
看起來就好像宇宙魔方自己激活了自己的能力，釋放出一個巨大的傳送門，將它自身給吞了進去。
托尼輕皺了下眉頭。
這下可有點脫離劇本了。
按照MCU原本的故事線，直到洛基帶著齊塔瑞人來搶奪為止，這麼多年裡宇宙魔方都一直被保存在神盾局手上才對。
可現在來看，宇宙魔方居然好像自己跑了......
娜塔莎提出：「宇宙魔方已經不在這裡了。為什麼還會有外星人為它而來？」
「也許是因為地球是魔方最後一次被觀測到的地方，又或者它只是從神盾手裡消失了，但並沒有離開地球。」
托尼分析說。
「外星人也許通過某種手段確信宇宙魔方依然還在地球上。」
弗瑞說：「從宇宙魔方消失開始，我的團隊就一直在進行搜索工作。如果魔方還在地球上，他們應該會有所發現的。」
托尼知道弗瑞說的應該是事實。因為他自己也建立了伽馬掃描系統，也完全沒有捕捉到宇宙魔方釋放的伽馬輻射。
托尼想了想，說：「我要研究數據。」
弗瑞：「什麼？」
「對宇宙魔方的研究數據，尤其是在它消失之前留下的能量特徵，給我看看。」托尼說，「這些也許能幫助我們定位。」
這些當然曾經也是機密數據。但畢竟宇宙魔方都丟了一年了，現在還有外星人打上門，而托尼·斯塔克又恰好是這個星球上最聰明最可能提供幫助的人之一。
於是弗瑞識趣地沒在這時候繼續搬出他那套機密論調，而是直接打了通電話，要求相關部門調來研究數據。
很快數據資料就被發送到了托尼的個人伺服器里。
他劃拉開熒幕，旁若無人地在全息屏上操作。弗瑞和娜塔莎則都在後面安靜看著，等托尼得出結論。
「果然......就像我猜的一樣。」托尼查閱了宇宙魔方留下的最後能量數據，喃喃自語說。
弗瑞：「什麼？」
「看它的能量曲線......宇宙魔方的伽馬能量從它自我消失的前一周起就開始衰竭。」托尼指了指懸空的投影屏，「它在進入類似休眠的狀態，能量變得極不活躍，散發出的伽馬輻射強度也在下降。
這就好比電子設備的低功耗模式，魔方的伽馬輸出降至μSv/h級，很容易會被淹沒在背景噪聲里。」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觸發了這種低功耗休眠狀態，但這樣一來事情就有點麻煩了。
之前托尼默認宇宙魔方在神盾局手上，所以只重點掃描了所有神盾基地和疑似神盾設施。可現在既然丟了，那就得對整顆地球進行地毯式搜索，工程瞬間浩大了不少。
再加上宇宙魔方可能進入了休眠狀態，低輻射強度同樣給追蹤定位工作增加了不少難度。神盾的伽馬專家無能為力，托尼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成功定位。
他們需要一個專家，一個在伽馬領域比托尼更專精的高手。
「布魯斯·班納。」托尼轉身對他們說道，「我們需要班納，他在哪？」
弗瑞和娜塔莎對視了一眼。
「布魯斯·班納是個逃犯。」娜塔莎說，「他可能在世界上的任何角落。」
上次神盾局找過班納幫忙，不過事情結束之後，他們就按照約定放班納走了。所以現在班納應該是再次回到了原本的逃亡生活。
托尼毫不給面子地戳穿：「行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神盾局不會放心地讓一顆伽馬核彈在外面亂跑還不知道具體位置。你們肯定知道班納在哪。
而且我把話說明白了，現在我們必須找到宇宙魔方，而最有可能做到的人就是班納。所以如果你們不想等外星人來了咱們還在手忙腳亂，就幫個忙......」
托尼頓了頓，看了看娜塔莎，又看看弗瑞。
「告訴我布魯斯·班納在哪。」
弗瑞沉默兩秒，隨後點頭：「我會發給你班納博士的具體坐標。」
「多謝了。我會讓我的人去找他。」托尼點頭道謝。
弗瑞知道，當斯塔克說「我的人」的時候，所指代的是自己那穿著鋼鐵裝甲的超級保鏢。但弗瑞心裡依舊認定，裝甲里的應該是斯塔克自己。
就他所知，托尼·斯塔克不是那種會允許別人來操縱他的最強武器的人。
「對了，最後一件事。」
托尼起身，想了想又轉而對娜塔莎說。
「我還需要你幫個小忙。還記得咱們最開始認識那會兒嗎？那個叫紅房子的地方，一群殺手想要我的小命？」
娜塔莎面色輕微變了一下。
紅房子的事是她唯一的痛點，現在也都還沒完全走了出來。但她知道同樣也是在這件事裡，自己欠了鋼鐵俠巨大的人情。
「記得。」她說，「怎麼？」
「紅房子完蛋那天，老東西說是個叫『蝰蛇』的傢伙想要我的命。我懷疑那幫人可能是九頭蛇，現在我手上可能有點線索了。」
托尼說道。
「但我需要一個人幫助，一個間諜，更深入地去確認情報，確認那個叫『蝰蛇』的到底是誰，又到底在哪。」
娜塔莎臉上閃過了一絲異色。
「你是在叫我......幫你去臥底？」
她下意識瞥了眼旁邊的弗瑞局長。
她想說，不是你是不是好像忘記了些什麼？
我本來就是被派來你公司臥底的間諜啊？
你現在當著我真老闆的面，給我一個間諜下派去別人家當間諜的任務......
......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