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魔方下落
斯塔克大廈，頂樓。
娜塔莎·羅曼諾夫穿過狹長的走廊，走進餐廳時，托尼·斯塔克早就已經坐在餐桌對面了。
「很準時。」托尼示意她坐進餐桌對面的椅子裡，「我喜歡和守時的人共事。」
「但我不喜歡和人閒談。」
娜塔莎說著坐進了椅子裡，整理了下她紅銅色的捲髮。
她今天穿著一身香檳色的真絲吊帶裙，裙子裁剪極盡簡約，僅靠流暢的線條和優質面料本身的光澤就能勾勒出無可挑剔的身材曲線。
娜塔莎坐下後看向托尼：「所以你今天最好是有重要的事要談。」
托尼開門見山：「外星人入侵，世界危機。」
娜塔莎乾巴巴地笑了一聲：「哈哈，很好笑。所以到底叫我來做什麼的？」
但托尼卻沒再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於是娜塔莎的笑容也逐漸消失：「等等，你是認真的？」
托尼隨手在餐桌邊撥弄劃拉了兩下，下拉出了淡藍的全息屏。畫面里出現了剛剛不久前裝甲拍攝的影像。
如巨蟲蠕動的母艦，母艦四周的飛行編隊以及一眾的齊塔瑞戰士。
短暫的詫異後，娜塔莎的表情嚴肅了起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今天。」托尼說，「但別緊張，我已經擺平了。只是一艘外星母艦外加一群偵察兵而已。」
只是？
娜塔莎認真地看著托尼的眼睛，就像是想確認他沒有在開玩笑。
外星戰艦和外星軍隊，為什麼這人的口氣聽起來就想是隨便打發了一群雜魚一樣？
如果換做是別的任何人這麼說，娜塔莎肯定會覺得是在扯淡。
但考慮到這個叫托尼·斯塔克的傢伙本來就是地球科技側最離譜的代表人物，而且這傢伙的鋼鐵裝甲最近才剛剛吊打了一批冰霜巨人——同樣也是外星來客。
所以雖然隨手打發了一艘外星母艦這事乍一聽很離譜，但一考慮到是這個掛逼乾的，貌似居然好像變得可以接受了。
「我要見尼克·弗瑞。」托尼說。
娜塔莎還沒從外星人震撼中緩過來——畢竟就算是超級特工她以前可也從沒機會接觸過外星人。
她深吸一口氣，說：「弗瑞局長日理萬機，日程很緊張。有什麼事你可以先跟我......」
托尼打斷了她：「外星人為宇宙魔方而來，並且他們還沒放棄。下一次再來說不定就會對地球發起大規模星際戰爭了。」
娜塔莎沒說完的後半句話立刻咽了回去。
她和托尼對視兩秒，隨後很快從座位里起身。
「我打個電話。」娜塔莎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說，「弗瑞局長五分鐘就能到。」
顯然看起來尼克·弗瑞也並不像她之前說的那麼忙。甚至神盾的母艦這會兒差不多就維持著光學迷彩模式飄在紐約上空，得到通知的弗瑞乘上飛行器立刻直奔斯塔克大廈而來。
於是五分鐘後，陽台的自動門滑開，降落在斯塔克大廈陽台處的尼克·弗瑞大踏步走了進來。
對於尼克·弗瑞這號角色，曾幾何時托尼其實倒也談不上反感。當年他還真覺得弗瑞是一號人物，無論政治還是間諜方面都很有手段......
......直到漫威屎詩級美劇《秘密入侵》把這位昔日間諜頭子的人設和逼格統統隨著編劇的廁紙一起衝進了下水道。
以前弗瑞讓人總以為他在下一盤大棋，然而到頭來你會發現，這逼其實連棋盤都早就弄丟了。
弗瑞走進門，來到了托尼面前。
「羅曼諾夫特工給了我簡報，你說有外星入侵，目標是宇宙魔方？」弗瑞問。
「差不多吧。」托尼說，「所以告訴我宇宙魔方在哪，尼克？」
顯然事態已經緊張到弗瑞沒心思去糾結托尼對他的稱謂了。弗瑞皺眉說：「你說得就像確信它一定在我手上。」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弗瑞感覺托尼·斯塔克知道的東西有點多得不應該了，這讓他忍不住去想對方究竟還打探到了多少其他秘密。
自己摸不透對方的情報網。尼克·弗瑞習慣於自己在暗中掌控全局，電影裡的弗瑞幾乎都是在信息不對等的情況下接觸復仇者們。
弗瑞給你的感覺永遠是，他知道你的所有事，但你對他的了解卻僅限於「獨眼、黑皮衣、說話像黑幫頭子」。信息差總是讓他顯得神秘莫測。
但現在托尼·斯塔克讓弗瑞隱隱有種自己也被人掌控的錯覺。他很不喜歡這樣。
「好了尼克，我們在討論的是星防安全問題。」托尼說，「所以省掉你那堆無聊的保密條例吧，直接告訴我，魔方在哪？等外星人打到門口，再說可就遲了。」
弗瑞語氣依然生硬：「這是高度機密，斯塔克。你得先告訴我你知道些什麼，關於宇宙魔方，還有想要奪走它的外星人。
某些事情告訴我，你掌握的遠比你說出來的要多。」
托尼和弗瑞的獨眼對視良久。
半晌，托尼才慢吞吞地說：「宇宙魔方丟了，是嗎？」
弗瑞眼皮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這會兒弗瑞的種族優勢就體現出來了——他的膚色幫助他完美掩蓋了心中真實的震撼。
斯塔克這傢伙真的什麼都知道！
但事實上托尼在今天之前並不確定，他只是有這個大膽的猜想。
因為根據原電影，托尼覺得宇宙魔方應該在神盾局手裡。可經過他過去很長一段時間的伽馬頻段掃描、數據收集分析，他掃描過了所有疑似神盾的設施，只要魔方還在神盾手上，起碼應該得有一丁點伽馬異常波動。
可什麼都沒有。
所以他才自然地冒出了這樣的猜想，也許宇宙魔方已經不在神盾手上了。
弗瑞認真地看著托尼，就像想透過那雙眼睛將這個玩世不恭的富二代看透。
以前他一直以為托尼·斯塔克並不難懂，以為自己知道對方的一切。
可現在他發現自己好像錯了。
「外星軍隊就要來了，尼克。」托尼說，「我們面臨的是戰爭，戰爭需要齊心協力。現在，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沉默數秒，弗瑞終於鬆口了。
「行吧，我不知道你是從哪打探到的......不過你是對的。宇宙魔方確實曾經是神盾局的所有物。」他說。
托尼：「曾經？」
「是的，直到大概去年為止。」弗瑞沉聲說，「去年，宇宙魔方消失了。」
娜塔莎·羅曼諾夫穿過狹長的走廊，走進餐廳時，托尼·斯塔克早就已經坐在餐桌對面了。
「很準時。」托尼示意她坐進餐桌對面的椅子裡，「我喜歡和守時的人共事。」
「但我不喜歡和人閒談。」
娜塔莎說著坐進了椅子裡，整理了下她紅銅色的捲髮。
她今天穿著一身香檳色的真絲吊帶裙，裙子裁剪極盡簡約，僅靠流暢的線條和優質面料本身的光澤就能勾勒出無可挑剔的身材曲線。
娜塔莎坐下後看向托尼：「所以你今天最好是有重要的事要談。」
托尼開門見山：「外星人入侵，世界危機。」
娜塔莎乾巴巴地笑了一聲：「哈哈，很好笑。所以到底叫我來做什麼的？」
但托尼卻沒再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於是娜塔莎的笑容也逐漸消失：「等等，你是認真的？」
托尼隨手在餐桌邊撥弄劃拉了兩下，下拉出了淡藍的全息屏。畫面里出現了剛剛不久前裝甲拍攝的影像。
如巨蟲蠕動的母艦，母艦四周的飛行編隊以及一眾的齊塔瑞戰士。
短暫的詫異後，娜塔莎的表情嚴肅了起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今天。」托尼說，「但別緊張，我已經擺平了。只是一艘外星母艦外加一群偵察兵而已。」
只是？
娜塔莎認真地看著托尼的眼睛，就像是想確認他沒有在開玩笑。
外星戰艦和外星軍隊，為什麼這人的口氣聽起來就想是隨便打發了一群雜魚一樣？
如果換做是別的任何人這麼說，娜塔莎肯定會覺得是在扯淡。
但考慮到這個叫托尼·斯塔克的傢伙本來就是地球科技側最離譜的代表人物，而且這傢伙的鋼鐵裝甲最近才剛剛吊打了一批冰霜巨人——同樣也是外星來客。
所以雖然隨手打發了一艘外星母艦這事乍一聽很離譜，但一考慮到是這個掛逼乾的，貌似居然好像變得可以接受了。
「我要見尼克·弗瑞。」托尼說。
娜塔莎還沒從外星人震撼中緩過來——畢竟就算是超級特工她以前可也從沒機會接觸過外星人。
她深吸一口氣，說：「弗瑞局長日理萬機，日程很緊張。有什麼事你可以先跟我......」
托尼打斷了她：「外星人為宇宙魔方而來，並且他們還沒放棄。下一次再來說不定就會對地球發起大規模星際戰爭了。」
娜塔莎沒說完的後半句話立刻咽了回去。
她和托尼對視兩秒，隨後很快從座位里起身。
「我打個電話。」娜塔莎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說，「弗瑞局長五分鐘就能到。」
顯然看起來尼克·弗瑞也並不像她之前說的那麼忙。甚至神盾的母艦這會兒差不多就維持著光學迷彩模式飄在紐約上空，得到通知的弗瑞乘上飛行器立刻直奔斯塔克大廈而來。
於是五分鐘後，陽台的自動門滑開，降落在斯塔克大廈陽台處的尼克·弗瑞大踏步走了進來。
對於尼克·弗瑞這號角色，曾幾何時托尼其實倒也談不上反感。當年他還真覺得弗瑞是一號人物，無論政治還是間諜方面都很有手段......
......直到漫威屎詩級美劇《秘密入侵》把這位昔日間諜頭子的人設和逼格統統隨著編劇的廁紙一起衝進了下水道。
以前弗瑞讓人總以為他在下一盤大棋，然而到頭來你會發現，這逼其實連棋盤都早就弄丟了。
弗瑞走進門，來到了托尼面前。
「羅曼諾夫特工給了我簡報，你說有外星入侵，目標是宇宙魔方？」弗瑞問。
「差不多吧。」托尼說，「所以告訴我宇宙魔方在哪，尼克？」
顯然事態已經緊張到弗瑞沒心思去糾結托尼對他的稱謂了。弗瑞皺眉說：「你說得就像確信它一定在我手上。」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弗瑞感覺托尼·斯塔克知道的東西有點多得不應該了，這讓他忍不住去想對方究竟還打探到了多少其他秘密。
自己摸不透對方的情報網。尼克·弗瑞習慣於自己在暗中掌控全局，電影裡的弗瑞幾乎都是在信息不對等的情況下接觸復仇者們。
弗瑞給你的感覺永遠是，他知道你的所有事，但你對他的了解卻僅限於「獨眼、黑皮衣、說話像黑幫頭子」。信息差總是讓他顯得神秘莫測。
但現在托尼·斯塔克讓弗瑞隱隱有種自己也被人掌控的錯覺。他很不喜歡這樣。
「好了尼克，我們在討論的是星防安全問題。」托尼說，「所以省掉你那堆無聊的保密條例吧，直接告訴我，魔方在哪？等外星人打到門口，再說可就遲了。」
弗瑞語氣依然生硬：「這是高度機密，斯塔克。你得先告訴我你知道些什麼，關於宇宙魔方，還有想要奪走它的外星人。
某些事情告訴我，你掌握的遠比你說出來的要多。」
托尼和弗瑞的獨眼對視良久。
半晌，托尼才慢吞吞地說：「宇宙魔方丟了，是嗎？」
弗瑞眼皮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這會兒弗瑞的種族優勢就體現出來了——他的膚色幫助他完美掩蓋了心中真實的震撼。
斯塔克這傢伙真的什麼都知道！
但事實上托尼在今天之前並不確定，他只是有這個大膽的猜想。
因為根據原電影，托尼覺得宇宙魔方應該在神盾局手裡。可經過他過去很長一段時間的伽馬頻段掃描、數據收集分析，他掃描過了所有疑似神盾的設施，只要魔方還在神盾手上，起碼應該得有一丁點伽馬異常波動。
可什麼都沒有。
所以他才自然地冒出了這樣的猜想，也許宇宙魔方已經不在神盾手上了。
弗瑞認真地看著托尼，就像想透過那雙眼睛將這個玩世不恭的富二代看透。
以前他一直以為托尼·斯塔克並不難懂，以為自己知道對方的一切。
可現在他發現自己好像錯了。
「外星軍隊就要來了，尼克。」托尼說，「我們面臨的是戰爭，戰爭需要齊心協力。現在，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沉默數秒，弗瑞終於鬆口了。
「行吧，我不知道你是從哪打探到的......不過你是對的。宇宙魔方確實曾經是神盾局的所有物。」他說。
托尼：「曾經？」
「是的，直到大概去年為止。」弗瑞沉聲說，「去年，宇宙魔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