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九頭蛇萬歲
三曲翼大廈，神盾局長辦公室。
「九頭蛇——是的，就是二戰時期的九頭蛇——從來沒有死。它還存在，並且這麼多年以來一直寄生在神盾局內部，發展得無比強盛。並且我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弗瑞眯起了眼睛，繼續聽他說下去。
「我之所以告訴您這些，是因為我無意中知道了以我的位置不該知道的東西......天吶我真不是有意打探，完全只是一些資料對接上的失誤......但無論如何，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
而在九頭蛇里，任何知道了超過自己級別信息的人，都只有......嗯......」
他沒繼續說下去，但已經非常明顯了。
他之所以拍這個，是因為他意外得知了某些在九頭蛇內部也屬於機密的信息。
西特維爾本就是個牆頭草的性格，對組織談不上有死士般的忠誠。他擔心自己得知機密的事泄露，引來組織滅口。所以他錄下這些，是想投靠弗瑞來換取保護。
「事實上錄這段內容時我還沒想好是不是該這麼做，但我把它設置為了一旦我超過兩小時沒有操作就會自動發送。」
視頻里的西特維爾還在繼續說。
「所以如果當您看到這裡時我已經死了，那求求您，弗瑞局長，看在我留給您的線索的份上，至少保護我的家人......」
視頻里的光頭哥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很是難過。
看到這裡時，尼克·弗瑞低頭，把玩著手上一部黑色的手機。
這就是錄像里光頭哥提到的手機。
弗瑞早就已經讓他絕對信任的特工之一趕往現場，從西特維爾的衛生間天花板後面找到了這部手機，並暗中帶給了自己。
這件事連剛剛來匯報的科爾森都不知道。
接下來他會再安排信任的技術人員鑑定一下這段視頻的真實性，判斷有沒有偽造或拼接剪輯的痕跡。
如果沒有的話......
弗瑞盯著這部手機，從鎖屏的屏幕上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光腦袋的倒影。
這部手機里藏著的，將會是顛覆神盾格局的重要資料。
...
斯塔克宅。
下到實驗室的托尼用浴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盯著對面冬兵指著自己的槍口，歪了下腦袋。
端詳數秒，托尼才突然開口說：「仔細看的話還是有破綻，稍微有點CG感。不過騙過多數人應該也足夠了。」
賈維斯說：「我也這麼覺得，先生。雖然還有可以打磨和優化的地方，但這無疑是天才之作。」
話音落下，只見那舉著槍的冬日戰士全身形象一陣扭曲，影像失真。隨後冬兵整個兒消失不見，變成了一架有著黑色塗裝的小型無人機，懸浮在實驗室里。
這正是《蜘蛛俠：英雄遠征》里出現過同款的無人機。
電影裡的無人機本就也是斯塔克出品，只不過現在托尼用的這款比電影那會的型號要老，屬於原型機。不過已經搭載上了試用版的「二構」技術，也就是電影裡反派神秘客使用的全息投影原型。
剛剛的冬日戰士就是他用無人機生成的。
正如之前所說，雖然以現在的技術，想像《英雄遠征》電影裡那樣製作足以騙過全世界的末日級大場面還不行，但如果只是投影小體積的單一目標的話，已經完全能實現了。
所以昨晚半夜去里去槍擊了九頭蛇臥底西特維爾的，並不是真正的冬日戰士，而是托尼偽造的。真正開槍的，是這台無人機。
不過留給弗瑞的那段西特維爾的自述影像可不是虛構的，而是貨真價實的。
托尼做的也很簡單。無人機殺了光頭哥之後，用無人機再二構成光頭哥的形象，然後再偽造出了這段錄像。鑑定科一般只會查證視頻是否有拼接剪輯之類的偽造痕跡，但這麼幹的話視頻完全是實拍，只是視頻里的光頭哥是偽造的，未必會被發現破綻。
另外故意露出冬兵的影像也更印證了「內鬼被九頭蛇滅口」的可信度。
畢竟冬兵在九頭蛇里也算家喻戶曉的老倒霉蛋了。這位從半個世紀前就一直重複著「睡醒殺人、洗腦再凍回冰箱」的循環，活脫脫演繹了什麼叫「百年老冰棍的再就業困難症」。
而且冬兵被設定更為了只聽從皮爾斯一人的指令。如果是冬兵出手，就算是神盾內的其他九頭蛇內鬼們聽說這消息，可能都真的會信了這套「西特維爾試圖跳水被老大滅口」的推論。
西特維爾特工留下的那什麼備用的加密手機當然也是假的。
畢竟光頭哥其實根本沒知道過他不該知道的內容，九頭蛇上頭也壓根沒誰說要把他滅口。加密手機里的內容也是托尼偽造的。
當然也是偽造些太過勁爆或者瞬間就能被查證的東西，那就沒有意義了。
尤其尼克·弗瑞是個多疑的人。如果你直接在裡面一五一十地把什麼東西都列給他，天生反骨的滷蛋說不定反而不容易相信。
所以為了讓這一切顯得更真實，他得把這一切設計得像個解密遊戲。謎題既不能太難讓人根本解不出來，也不能太簡單讓人覺得是在侮辱智商。而解開謎題的終極大獎，就是神盾的前頭子皮爾斯的身份。
所以托尼偽造了些假線索，引神盾順著去查。當然，如果完全是假的也就沒有意義了，所以最妙的地方就在於，線索是假的，資料是他偽造的，但引導的調查方向可都是真的。
比如什麼神盾最高機密洞察計劃其實從立項時就被九頭蛇截胡了之類的，比如什么九頭蛇二戰時的老碼農佐拉博士數據飛升、現在成了個數字幽靈藏在神盾伺服器里蹦迪之類的......
這同樣也是看過劇本的好處。在提前已經知道了結果的前提下，線索全靠偽造，推理全靠編，反正只要結果能對上就行。
數字飛升的佐拉博士的存在同樣也是《美國隊長2》電影裡，美隊和黑寡婦確信了九頭蛇還活著、以及神盾全員內鬼的關鍵性證據，這件事就算對弗瑞而言應該也是相當衝擊性的。
這樣一來，托尼也算是給神盾和九頭蛇最終決戰的爆發加了個速。可以預見到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無論神盾還是九頭蛇應該都會焦頭爛額，騰不出太多功夫搞事了。
至於內鬼怎麼抓，那就是弗瑞自己的問題了。
老實說其實前世復聯4電影名場面里，美隊一句「九頭蛇萬歲」就把那滿電梯的九頭蛇唬得一愣一愣的，那會托尼就已經萌生了個大膽的想法。
要是九頭蛇個個都這水平，那隻要對神盾特工挨個喊「九頭蛇萬歲」，豈不是只要誰回了話誰就是內鬼？
「九頭蛇——是的，就是二戰時期的九頭蛇——從來沒有死。它還存在，並且這麼多年以來一直寄生在神盾局內部，發展得無比強盛。並且我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弗瑞眯起了眼睛，繼續聽他說下去。
「我之所以告訴您這些，是因為我無意中知道了以我的位置不該知道的東西......天吶我真不是有意打探，完全只是一些資料對接上的失誤......但無論如何，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
而在九頭蛇里，任何知道了超過自己級別信息的人，都只有......嗯......」
他沒繼續說下去，但已經非常明顯了。
他之所以拍這個，是因為他意外得知了某些在九頭蛇內部也屬於機密的信息。
西特維爾本就是個牆頭草的性格，對組織談不上有死士般的忠誠。他擔心自己得知機密的事泄露，引來組織滅口。所以他錄下這些，是想投靠弗瑞來換取保護。
「事實上錄這段內容時我還沒想好是不是該這麼做，但我把它設置為了一旦我超過兩小時沒有操作就會自動發送。」
視頻里的西特維爾還在繼續說。
「所以如果當您看到這裡時我已經死了，那求求您，弗瑞局長，看在我留給您的線索的份上，至少保護我的家人......」
視頻里的光頭哥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很是難過。
看到這裡時，尼克·弗瑞低頭，把玩著手上一部黑色的手機。
這就是錄像里光頭哥提到的手機。
弗瑞早就已經讓他絕對信任的特工之一趕往現場，從西特維爾的衛生間天花板後面找到了這部手機，並暗中帶給了自己。
這件事連剛剛來匯報的科爾森都不知道。
接下來他會再安排信任的技術人員鑑定一下這段視頻的真實性，判斷有沒有偽造或拼接剪輯的痕跡。
如果沒有的話......
弗瑞盯著這部手機，從鎖屏的屏幕上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光腦袋的倒影。
這部手機里藏著的，將會是顛覆神盾格局的重要資料。
...
斯塔克宅。
下到實驗室的托尼用浴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盯著對面冬兵指著自己的槍口，歪了下腦袋。
端詳數秒，托尼才突然開口說：「仔細看的話還是有破綻，稍微有點CG感。不過騙過多數人應該也足夠了。」
賈維斯說：「我也這麼覺得，先生。雖然還有可以打磨和優化的地方，但這無疑是天才之作。」
話音落下，只見那舉著槍的冬日戰士全身形象一陣扭曲，影像失真。隨後冬兵整個兒消失不見，變成了一架有著黑色塗裝的小型無人機，懸浮在實驗室里。
這正是《蜘蛛俠：英雄遠征》里出現過同款的無人機。
電影裡的無人機本就也是斯塔克出品，只不過現在托尼用的這款比電影那會的型號要老，屬於原型機。不過已經搭載上了試用版的「二構」技術，也就是電影裡反派神秘客使用的全息投影原型。
剛剛的冬日戰士就是他用無人機生成的。
正如之前所說，雖然以現在的技術，想像《英雄遠征》電影裡那樣製作足以騙過全世界的末日級大場面還不行，但如果只是投影小體積的單一目標的話，已經完全能實現了。
所以昨晚半夜去里去槍擊了九頭蛇臥底西特維爾的，並不是真正的冬日戰士，而是托尼偽造的。真正開槍的，是這台無人機。
不過留給弗瑞的那段西特維爾的自述影像可不是虛構的，而是貨真價實的。
托尼做的也很簡單。無人機殺了光頭哥之後，用無人機再二構成光頭哥的形象，然後再偽造出了這段錄像。鑑定科一般只會查證視頻是否有拼接剪輯之類的偽造痕跡，但這麼幹的話視頻完全是實拍，只是視頻里的光頭哥是偽造的，未必會被發現破綻。
另外故意露出冬兵的影像也更印證了「內鬼被九頭蛇滅口」的可信度。
畢竟冬兵在九頭蛇里也算家喻戶曉的老倒霉蛋了。這位從半個世紀前就一直重複著「睡醒殺人、洗腦再凍回冰箱」的循環，活脫脫演繹了什麼叫「百年老冰棍的再就業困難症」。
而且冬兵被設定更為了只聽從皮爾斯一人的指令。如果是冬兵出手，就算是神盾內的其他九頭蛇內鬼們聽說這消息，可能都真的會信了這套「西特維爾試圖跳水被老大滅口」的推論。
西特維爾特工留下的那什麼備用的加密手機當然也是假的。
畢竟光頭哥其實根本沒知道過他不該知道的內容，九頭蛇上頭也壓根沒誰說要把他滅口。加密手機里的內容也是托尼偽造的。
當然也是偽造些太過勁爆或者瞬間就能被查證的東西，那就沒有意義了。
尤其尼克·弗瑞是個多疑的人。如果你直接在裡面一五一十地把什麼東西都列給他，天生反骨的滷蛋說不定反而不容易相信。
所以為了讓這一切顯得更真實，他得把這一切設計得像個解密遊戲。謎題既不能太難讓人根本解不出來，也不能太簡單讓人覺得是在侮辱智商。而解開謎題的終極大獎，就是神盾的前頭子皮爾斯的身份。
所以托尼偽造了些假線索，引神盾順著去查。當然，如果完全是假的也就沒有意義了，所以最妙的地方就在於，線索是假的，資料是他偽造的，但引導的調查方向可都是真的。
比如什麼神盾最高機密洞察計劃其實從立項時就被九頭蛇截胡了之類的，比如什么九頭蛇二戰時的老碼農佐拉博士數據飛升、現在成了個數字幽靈藏在神盾伺服器里蹦迪之類的......
這同樣也是看過劇本的好處。在提前已經知道了結果的前提下，線索全靠偽造，推理全靠編，反正只要結果能對上就行。
數字飛升的佐拉博士的存在同樣也是《美國隊長2》電影裡，美隊和黑寡婦確信了九頭蛇還活著、以及神盾全員內鬼的關鍵性證據，這件事就算對弗瑞而言應該也是相當衝擊性的。
這樣一來，托尼也算是給神盾和九頭蛇最終決戰的爆發加了個速。可以預見到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無論神盾還是九頭蛇應該都會焦頭爛額，騰不出太多功夫搞事了。
至於內鬼怎麼抓，那就是弗瑞自己的問題了。
老實說其實前世復聯4電影名場面里，美隊一句「九頭蛇萬歲」就把那滿電梯的九頭蛇唬得一愣一愣的，那會托尼就已經萌生了個大膽的想法。
要是九頭蛇個個都這水平，那隻要對神盾特工挨個喊「九頭蛇萬歲」，豈不是只要誰回了話誰就是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