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告密
清晨六點半，尼克·弗瑞坐在神盾總部三曲翼大廈的辦公室里，收到了加密線路的通訊。
就算在神盾組織內，擁有直連弗瑞局長權限的人也屬極少數。而這次來通訊的，是菲爾·科爾森特工。
要說科爾森特工那屬實是MCU電影第一階段的勞模了。這位從開山之作《鋼鐵俠1》就開始登場，隨後身影陸續客串在美隊、鋼鐵俠、雷神乃至復聯集結的片場裡，早期出場率之高一度容易讓人懷疑神盾是不是就這麼一號外勤跑腿的。
並且此人業務能力極強囊括範圍也極廣，包括但不限於推銷美隊的周邊、給鋼鐵俠送快遞、給喵喵錘當保安、以及在復聯集結時當HR忽悠人上賊船......
過了當年科爾森在復聯1里被洛基掏心窩子，本以為一代勞模總算能就此長眠，誰知道那吊路燈的資本頭子尼克·弗瑞連人家要進墳墓都不批假。
在衍生劇《神盾局特工》里弗瑞硬是用外星黑科技把掛掉的科爾森從黃泉強行拽回來繼續加班，也繼續續寫科爾森那無論是中槍、墜落還是被插刀都得準時回辦公室沖咖啡的硬核打工生涯。
搞得到了後期那張憨厚的笑臉散發的正能量簡直就像在說「看啊兄弟們，給局裡996是真能續命」......
這麼早的時間收到科爾森的傳訊，弗瑞敏銳地嗅到了不妙的氣息。
弗瑞接通了通訊：「科爾森？」
「弗瑞局長，出大事了。」通訊另一頭的科爾森看起來表情嚴肅，「西特維爾特工，一名神盾六級特工死了......被謀殺。」
但出乎科爾森的預料，弗瑞局長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
弗瑞乾脆地說：「來我辦公室。」
...
沒過多久，菲爾·科爾森便趕來了弗瑞局長的辦公室。
科爾森剛剛帶上門，弗瑞便開口了。
「說說具體情況。」弗瑞說。
「就今天早上，西特維爾被發現死在了他自己家裡。」科爾森面色凝重地說，「我們的人已經封鎖了現場，早上已經進行了一些初步的勘查。但更具體的報告還需要等進一步的......」
弗瑞打斷：「直奔重點。」
「好的......初步勘查結果是近距離開槍，一槍斃命。推測開槍者應該當時就在西特維爾特工的客廳里。」
科爾森想了想，說道。
「我們的人目前借用神盾的AI迅速篩選排查了附近的監控，在西特維爾特工住宅附近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包括神盾特工住宅附近的所有常規警報器、感應器也都沒有被觸發......」
弗瑞點點頭：「是個經驗老到的老手。」
「是的......但也並非毫無收穫。」科爾森說，「雖然對住宅附近排查沒有收穫，但在一條街外，有一戶居民在他們門口裝了私人監控攝像頭。
我們也調取了那個監控的畫面。雖然只有很短的一瞬間，但那個攝像頭確實地拍到了疑似兇手的影像。」
弗瑞聞言獨眼都似乎稍微睜大了些許，坐直了身子。
「給我看看。」
科爾森聞言也不多說，將來這之前早已備好的錄像通過辦公室的投影系統放了出來。
來自監控的影像仿佛沉浸在一片墨藍色的基調中。好像只在那零點一秒內，微弱的紅色光斑從街角一閃而逝——那是摩托車尾燈在高速閃過時被攝像頭捕捉到的殘影，如同黑暗中猛獸猩紅的眼瞳。
而這一瞬的畫面被定格，並已經藉由技術人員藉助AI工具進行了修復，雖然還是模糊但已經勉強能辨認出那道身影。
跨坐在摩托上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性，黑髮凌亂，面部戴著面罩和護目鏡，但依稀可見握著摩托的雙手中，其中一隻手是銀白色的機械手臂。
那條極具辨識度的手臂證實了此人身份。
「冬日戰士。」弗瑞沉聲說。
在神盾檔案中早有這人的記載。此人是個超級殺手，一個仿佛活躍了半個世紀的幽靈，暗殺過許多個知名目標。
其中神盾頂級特工寡姐甚至在一次任務中和此人有過短暫交手。那次行動中娜塔莎被一槍干穿了小腹，至今都還留下了槍傷痕跡，據她自己調侃「從此得跟比基尼說拜拜了」。
弗瑞陷入沉吟。
明面上二戰後的九頭蛇已經被消滅了，但作為神盾局長的弗瑞其實早就察覺了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
現在的弗瑞雖然大概還想像不到自己手下的爛攤子已經發展到了「九頭蛇官方指定人才孵化基地」的地步，但多少也發覺了當今世上還有九頭蛇的影子。
事實上這個冬日戰士雖然行蹤不定，來歷不確定，但神盾早就懷疑這貨也是九頭蛇的打手了。
這麼說西特維爾是被九頭蛇殺的？
「你先出去吧。」弗瑞說。
「是。」
科爾森面帶恭敬地點頭，退出了房間。
他離開之後，弗瑞在椅子裡靠坐了片刻，隨後突然說：「絕密模式。」
這個房間的系統接受了他的口令，光線立刻黯淡了下去。門被鎖死，窗戶被封閉，黑暗的房間中僅剩下弗瑞面前那張桌上立體影像幽藍色的光。
弗瑞伸手虛劃兩下，播放出了一段錄像。
錄像的主角正是今天早些時候被謀殺的西特維爾特工。
就在凌晨時分，這段錄像被發給了弗瑞，發件來源就是西特維爾作為神盾特工的內部郵箱。
錄像里的西特維爾看起來焦慮而緊張，面色慘白。
「我不知道我還能發給誰，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但我想到了這一步，如果還有人能救我的，那就只有您了，弗瑞局長。」
畫面里的西特維爾特工深吸了一口氣。
「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可能會很離譜。但在我住所衛生間天花板上藏有夾層，裡面有一部加密手機，裡面留存的證據足以證明我接下來要告訴您的這件事是真的。」
他又深呼吸了好幾次，好像鼓足了勇氣才說出後續的話。
「九頭蛇還活著。」
...
同一時間，斯塔克住宅。
舒服地洗了個熱水澡，托尼·斯塔克披著浴袍，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順著樓梯下到了自己的實驗室。
實驗室門解鎖，托尼推門而入。
剛走進門，迎面便見一道人影突兀地站在他實驗室的正中。
巴基·巴恩斯，冬日戰士，正站在他的實驗室里，機械手臂舉著槍，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托尼的腦門。
就算在神盾組織內，擁有直連弗瑞局長權限的人也屬極少數。而這次來通訊的，是菲爾·科爾森特工。
要說科爾森特工那屬實是MCU電影第一階段的勞模了。這位從開山之作《鋼鐵俠1》就開始登場，隨後身影陸續客串在美隊、鋼鐵俠、雷神乃至復聯集結的片場裡，早期出場率之高一度容易讓人懷疑神盾是不是就這麼一號外勤跑腿的。
並且此人業務能力極強囊括範圍也極廣，包括但不限於推銷美隊的周邊、給鋼鐵俠送快遞、給喵喵錘當保安、以及在復聯集結時當HR忽悠人上賊船......
過了當年科爾森在復聯1里被洛基掏心窩子，本以為一代勞模總算能就此長眠，誰知道那吊路燈的資本頭子尼克·弗瑞連人家要進墳墓都不批假。
在衍生劇《神盾局特工》里弗瑞硬是用外星黑科技把掛掉的科爾森從黃泉強行拽回來繼續加班，也繼續續寫科爾森那無論是中槍、墜落還是被插刀都得準時回辦公室沖咖啡的硬核打工生涯。
搞得到了後期那張憨厚的笑臉散發的正能量簡直就像在說「看啊兄弟們，給局裡996是真能續命」......
這麼早的時間收到科爾森的傳訊，弗瑞敏銳地嗅到了不妙的氣息。
弗瑞接通了通訊：「科爾森？」
「弗瑞局長，出大事了。」通訊另一頭的科爾森看起來表情嚴肅，「西特維爾特工，一名神盾六級特工死了......被謀殺。」
但出乎科爾森的預料，弗瑞局長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
弗瑞乾脆地說：「來我辦公室。」
...
沒過多久，菲爾·科爾森便趕來了弗瑞局長的辦公室。
科爾森剛剛帶上門，弗瑞便開口了。
「說說具體情況。」弗瑞說。
「就今天早上，西特維爾被發現死在了他自己家裡。」科爾森面色凝重地說，「我們的人已經封鎖了現場，早上已經進行了一些初步的勘查。但更具體的報告還需要等進一步的......」
弗瑞打斷：「直奔重點。」
「好的......初步勘查結果是近距離開槍，一槍斃命。推測開槍者應該當時就在西特維爾特工的客廳里。」
科爾森想了想，說道。
「我們的人目前借用神盾的AI迅速篩選排查了附近的監控，在西特維爾特工住宅附近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包括神盾特工住宅附近的所有常規警報器、感應器也都沒有被觸發......」
弗瑞點點頭：「是個經驗老到的老手。」
「是的......但也並非毫無收穫。」科爾森說，「雖然對住宅附近排查沒有收穫，但在一條街外，有一戶居民在他們門口裝了私人監控攝像頭。
我們也調取了那個監控的畫面。雖然只有很短的一瞬間，但那個攝像頭確實地拍到了疑似兇手的影像。」
弗瑞聞言獨眼都似乎稍微睜大了些許，坐直了身子。
「給我看看。」
科爾森聞言也不多說，將來這之前早已備好的錄像通過辦公室的投影系統放了出來。
來自監控的影像仿佛沉浸在一片墨藍色的基調中。好像只在那零點一秒內，微弱的紅色光斑從街角一閃而逝——那是摩托車尾燈在高速閃過時被攝像頭捕捉到的殘影，如同黑暗中猛獸猩紅的眼瞳。
而這一瞬的畫面被定格，並已經藉由技術人員藉助AI工具進行了修復，雖然還是模糊但已經勉強能辨認出那道身影。
跨坐在摩托上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性，黑髮凌亂，面部戴著面罩和護目鏡，但依稀可見握著摩托的雙手中，其中一隻手是銀白色的機械手臂。
那條極具辨識度的手臂證實了此人身份。
「冬日戰士。」弗瑞沉聲說。
在神盾檔案中早有這人的記載。此人是個超級殺手，一個仿佛活躍了半個世紀的幽靈，暗殺過許多個知名目標。
其中神盾頂級特工寡姐甚至在一次任務中和此人有過短暫交手。那次行動中娜塔莎被一槍干穿了小腹，至今都還留下了槍傷痕跡，據她自己調侃「從此得跟比基尼說拜拜了」。
弗瑞陷入沉吟。
明面上二戰後的九頭蛇已經被消滅了，但作為神盾局長的弗瑞其實早就察覺了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
現在的弗瑞雖然大概還想像不到自己手下的爛攤子已經發展到了「九頭蛇官方指定人才孵化基地」的地步，但多少也發覺了當今世上還有九頭蛇的影子。
事實上這個冬日戰士雖然行蹤不定，來歷不確定，但神盾早就懷疑這貨也是九頭蛇的打手了。
這麼說西特維爾是被九頭蛇殺的？
「你先出去吧。」弗瑞說。
「是。」
科爾森面帶恭敬地點頭，退出了房間。
他離開之後，弗瑞在椅子裡靠坐了片刻，隨後突然說：「絕密模式。」
這個房間的系統接受了他的口令，光線立刻黯淡了下去。門被鎖死，窗戶被封閉，黑暗的房間中僅剩下弗瑞面前那張桌上立體影像幽藍色的光。
弗瑞伸手虛劃兩下，播放出了一段錄像。
錄像的主角正是今天早些時候被謀殺的西特維爾特工。
就在凌晨時分，這段錄像被發給了弗瑞，發件來源就是西特維爾作為神盾特工的內部郵箱。
錄像里的西特維爾看起來焦慮而緊張，面色慘白。
「我不知道我還能發給誰，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但我想到了這一步，如果還有人能救我的，那就只有您了，弗瑞局長。」
畫面里的西特維爾特工深吸了一口氣。
「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可能會很離譜。但在我住所衛生間天花板上藏有夾層，裡面有一部加密手機，裡面留存的證據足以證明我接下來要告訴您的這件事是真的。」
他又深呼吸了好幾次，好像鼓足了勇氣才說出後續的話。
「九頭蛇還活著。」
...
同一時間，斯塔克住宅。
舒服地洗了個熱水澡，托尼·斯塔克披著浴袍，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順著樓梯下到了自己的實驗室。
實驗室門解鎖，托尼推門而入。
剛走進門，迎面便見一道人影突兀地站在他實驗室的正中。
巴基·巴恩斯，冬日戰士，正站在他的實驗室里，機械手臂舉著槍，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托尼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