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異能的本質！
屏幕那頭的馬國良愣了一下。認識張建國二十年了，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鋼鐵般的男人說出「怕」字。
「那火星說他媽閃現就閃現，一點徵兆都沒有！要是秦縵纓她們剛落地，火星又跳到了海王星那邊去怎麼辦？」
張建國眼中滿是血絲，「我們必須把方案做到極致，哪怕是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也要給孩子們留一條活路！」
「絕對！絕對不可以再出現把太空人像棄子一樣滯留在異星的情況！」
他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不幸中的萬幸，谷宇那孩子的基因好。」
「這才讓他不用像常人那樣時刻擔心重力和氧氣的問題……如果換個普通人，就算有天梭，恐怕也早就死在那片荒原上了。」
「如果他真的出事，」張建國的手指深深地扣進了扶手，「我就算把這顆腦袋賠上也難辭其咎！」
馬國良沉默片刻，語氣寬慰：「這是不幸中的萬幸，谷宇這孩子確實厲害，居然想到通過復活二十年前的祝融號來聯繫地球！」
「而且還真的成功了！又在短短十幾天裡，硬生生在那個鬼地方造出了一片綠洲，解決了長期的食物問題。」
「老張，這也說明你們項目組平時的魔鬼訓練沒白費，基礎打得很紮實嘛！」
兩人相視苦笑，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馬國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壓低了聲音問道：「對了，說到這個……你那邊收到信了嗎？《全球基因工程態勢評估報告》。」
「最近事情太多，都在忙著救人，還沒來得及細看。」張建國搖了搖頭，「怎麼？出事了？」
「大事。」馬國良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報告裡提到，日本那邊的『異能研究』有了重大的非正常突破。」
「你也知道，所謂的異能，不過是基因在極端環境下的良性異化。理論上異能就是一種基因的突變。」
「但是即使是現在的量子AI算力，試圖去完美複製或者編輯一段能產生異能的基因組，依然會遇到各種無法解釋的BUG。」
「基因這東西，真他媽的神奇。它就像是一段代碼——有的看起來滿是BUG亂七八糟，但是運行起來卻無比順暢。」
「有的看起來完美無缺毫無BUG，但是一運行就會系統崩潰，直接死機。」
「聯合國通過特殊情報渠道得知，小日本一直試圖通過人工干預，批量製造出覺醒者。但是一直在失敗，死了很多試驗品。」
「按照現在的局勢，基因編程，將會是繼可控核聚變之後的下一個戰略風口了。」
張建國有些意外，眉頭緊鎖：「日本已經走到這麼前沿了嗎？已經可以通過AI直接編程基因了？」
「也不全是技術突破。」馬國良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他們在走邪路，他們用複製人，植物人甚至是殘障人士做活體實驗。」
「還有跡象表明，他們的手伸到了東南亞，買了一些嬰……」馬國良狠狠地啐了一口，「他媽的！狗改不了吃屎！當年就應該……」
「老馬！」張建國立刻打斷了他，「慎言。這裡是保密線路，但也要注意影響。和平很重要。」
「哎，好吧……我就是氣不過。」馬國良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
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都默契地沒有再提「聯合國為什麼不干預」這種幼稚的問題，也沒有去發泄那些毫無意義的義憤填膺。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早就看透了國際政治的本質——那是一張充滿了妥協與交換的網。
人體實驗固然有悖人倫，但在激烈的「超凡基因」競賽面前，道德的防線往往比紙還薄。
只要這種罪惡沒有直接侵害到本國的核心利益，沒把手伸過界，那麼在外交桌上這只是一個「值得關注但不至於翻臉」的議題。
更何況，這種為了追求進化而背棄道德的事情，不一定只有日本在干。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欲望就是關不住的。
這就是現實，冷酷而真實。他們能做的只有守好自己的底線，護好自己的人。
「總之，老張，谷宇那個孩子我很看好。作為老戰友，我想給你個建議——」
馬國良的聲音變得無比鄭重：「能讓他回來，就儘早讓他回來。不僅僅是為了救人，更是為了國家。」
「他身上攜帶的那套基因密碼，其科研價值可能比他在火星上建一百個基地都重要。」
張建國沉默了許久，眼神複雜：「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哎，當時火星躍遷後距離地球只有100萬公里。」
「根據原計劃，谷宇在利用天梭工程車幫助火種小隊建設好停機坪，完成交接後，就可以搭乘返航艙返回地球。」
「誰能想到火星再次躍遷了！直接把路給斷了！」
張建國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所以，為了杜絕這種情況再次發生，我們立刻準備了這艘火箭！」
「它不僅僅是通訊基站，也不僅僅是備用飛船。更是我們給谷宇預留的救援飛船！」
「一旦火種小隊成功著陸並建立了發射場，這艘在軌的長九，隨時可以變軌機動，配合地面的上升器，執行緊急撤離任務。」
張建國說完這番話，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那是長期高壓下情緒的宣洩。
屏幕那頭，馬國良看著這位老戰友花白的鬢角，緩緩地點了點頭，眼中的擔憂化作了欽佩。
「有這個計劃就好。」馬國良嘆了口氣，「火星躍遷這種違背物理常識的神跡，我們到現在也無法預測下一次會何時發生，甚至不知道它是否還會發生。」
「但在面對這種不可抗力時，多一手準備永遠沒錯。手裡有牌心裡才不慌。」
張建國苦笑了一聲，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那份厚厚的文件——那是第二艘長征九號的任務書。
「是啊，手裡得有牌。」他輕輕撫摸著文件上的封皮，聲音低沉，「但這張牌，太沉了。」
「你知道嗎，老馬。當要發射第二艘長九的消息傳出去後，僅僅一個上午，我的辦公桌上就堆滿了請戰書！」
「特別是那幾個年輕的預備役，一個個紅著眼睛來跟我請戰：『首長！只要能去火星執行任務，就算是單程票我們也認了！』」
說到這裡，張建國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紅，但他的眼神卻變得比鋼鐵還要堅硬。
「但我全都駁回了，一個都沒批。」
馬國良沉默了，他理解這種拒絕背後的重量。
張建國的聲音透著決絕，「這艘長九隻能是無人貨運版！火星那邊的變數太大了，已經有一個谷宇陷在裡面，還有秦縵纓她們五個正在往火坑裡跳。」
「那是六條頂尖的人材的命啊！是國家的無價之寶！在這種局勢未明、躍遷機制還沒搞清楚的情況下，我不能再拿戰士的命去賭。」
「哪怕成功率有99%，我也不能去賭那1%的失敗！」
「如果是機器，炸了就炸了，大不了我們再造。但如果是人……」
張建國沒有說下去，只是搖了搖頭。
「我明白。」馬國良沉聲說道，「這才是負責任指揮官。慈不掌兵，但仁不輕命。」
馬國良站起身，「老張，把心放回肚子裡，我會親自盯著這艘船的每一個螺絲釘。在它離開月球之前保證萬無一失！」
「只要它到了火星軌道，那就是懸在火種小隊頭頂的一把保護傘，也是插在那片紅色荒原上的一根定海神針！」
張建國看著屏幕里那個同樣不再年輕的身影，鄭重地敬了一個禮。
「拜託了，老夥計。」
「為了孩子，也為了國家。」
————
（ps：終於把異能的本質揭開了！前文一直不說這個是在篩選讀者，看到第二章接受不了的就走了。本以為會有讀者在前文評論說「基因編程」這個點，但沒想到居然沒有…也可能是書太涼了。）
「那火星說他媽閃現就閃現，一點徵兆都沒有！要是秦縵纓她們剛落地，火星又跳到了海王星那邊去怎麼辦？」
張建國眼中滿是血絲，「我們必須把方案做到極致，哪怕是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也要給孩子們留一條活路！」
「絕對！絕對不可以再出現把太空人像棄子一樣滯留在異星的情況！」
他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不幸中的萬幸，谷宇那孩子的基因好。」
「這才讓他不用像常人那樣時刻擔心重力和氧氣的問題……如果換個普通人，就算有天梭，恐怕也早就死在那片荒原上了。」
「如果他真的出事，」張建國的手指深深地扣進了扶手，「我就算把這顆腦袋賠上也難辭其咎！」
馬國良沉默片刻，語氣寬慰：「這是不幸中的萬幸，谷宇這孩子確實厲害，居然想到通過復活二十年前的祝融號來聯繫地球！」
「而且還真的成功了！又在短短十幾天裡，硬生生在那個鬼地方造出了一片綠洲，解決了長期的食物問題。」
「老張，這也說明你們項目組平時的魔鬼訓練沒白費，基礎打得很紮實嘛！」
兩人相視苦笑，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馬國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壓低了聲音問道：「對了，說到這個……你那邊收到信了嗎？《全球基因工程態勢評估報告》。」
「最近事情太多，都在忙著救人，還沒來得及細看。」張建國搖了搖頭，「怎麼？出事了？」
「大事。」馬國良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報告裡提到，日本那邊的『異能研究』有了重大的非正常突破。」
「你也知道，所謂的異能，不過是基因在極端環境下的良性異化。理論上異能就是一種基因的突變。」
「但是即使是現在的量子AI算力，試圖去完美複製或者編輯一段能產生異能的基因組，依然會遇到各種無法解釋的BUG。」
「基因這東西，真他媽的神奇。它就像是一段代碼——有的看起來滿是BUG亂七八糟，但是運行起來卻無比順暢。」
「有的看起來完美無缺毫無BUG，但是一運行就會系統崩潰，直接死機。」
「聯合國通過特殊情報渠道得知，小日本一直試圖通過人工干預，批量製造出覺醒者。但是一直在失敗，死了很多試驗品。」
「按照現在的局勢，基因編程，將會是繼可控核聚變之後的下一個戰略風口了。」
張建國有些意外，眉頭緊鎖：「日本已經走到這麼前沿了嗎？已經可以通過AI直接編程基因了？」
「也不全是技術突破。」馬國良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他們在走邪路，他們用複製人，植物人甚至是殘障人士做活體實驗。」
「還有跡象表明，他們的手伸到了東南亞，買了一些嬰……」馬國良狠狠地啐了一口，「他媽的！狗改不了吃屎！當年就應該……」
「老馬！」張建國立刻打斷了他，「慎言。這裡是保密線路，但也要注意影響。和平很重要。」
「哎，好吧……我就是氣不過。」馬國良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
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都默契地沒有再提「聯合國為什麼不干預」這種幼稚的問題，也沒有去發泄那些毫無意義的義憤填膺。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早就看透了國際政治的本質——那是一張充滿了妥協與交換的網。
人體實驗固然有悖人倫，但在激烈的「超凡基因」競賽面前，道德的防線往往比紙還薄。
只要這種罪惡沒有直接侵害到本國的核心利益，沒把手伸過界，那麼在外交桌上這只是一個「值得關注但不至於翻臉」的議題。
更何況，這種為了追求進化而背棄道德的事情，不一定只有日本在干。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欲望就是關不住的。
這就是現實，冷酷而真實。他們能做的只有守好自己的底線，護好自己的人。
「總之，老張，谷宇那個孩子我很看好。作為老戰友，我想給你個建議——」
馬國良的聲音變得無比鄭重：「能讓他回來，就儘早讓他回來。不僅僅是為了救人，更是為了國家。」
「他身上攜帶的那套基因密碼，其科研價值可能比他在火星上建一百個基地都重要。」
張建國沉默了許久，眼神複雜：「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哎，當時火星躍遷後距離地球只有100萬公里。」
「根據原計劃，谷宇在利用天梭工程車幫助火種小隊建設好停機坪，完成交接後，就可以搭乘返航艙返回地球。」
「誰能想到火星再次躍遷了！直接把路給斷了！」
張建國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所以，為了杜絕這種情況再次發生，我們立刻準備了這艘火箭！」
「它不僅僅是通訊基站，也不僅僅是備用飛船。更是我們給谷宇預留的救援飛船！」
「一旦火種小隊成功著陸並建立了發射場，這艘在軌的長九，隨時可以變軌機動，配合地面的上升器，執行緊急撤離任務。」
張建國說完這番話，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那是長期高壓下情緒的宣洩。
屏幕那頭，馬國良看著這位老戰友花白的鬢角，緩緩地點了點頭，眼中的擔憂化作了欽佩。
「有這個計劃就好。」馬國良嘆了口氣，「火星躍遷這種違背物理常識的神跡，我們到現在也無法預測下一次會何時發生，甚至不知道它是否還會發生。」
「但在面對這種不可抗力時，多一手準備永遠沒錯。手裡有牌心裡才不慌。」
張建國苦笑了一聲，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那份厚厚的文件——那是第二艘長征九號的任務書。
「是啊，手裡得有牌。」他輕輕撫摸著文件上的封皮，聲音低沉，「但這張牌，太沉了。」
「你知道嗎，老馬。當要發射第二艘長九的消息傳出去後，僅僅一個上午，我的辦公桌上就堆滿了請戰書！」
「特別是那幾個年輕的預備役，一個個紅著眼睛來跟我請戰：『首長！只要能去火星執行任務，就算是單程票我們也認了！』」
說到這裡，張建國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紅，但他的眼神卻變得比鋼鐵還要堅硬。
「但我全都駁回了，一個都沒批。」
馬國良沉默了，他理解這種拒絕背後的重量。
張建國的聲音透著決絕，「這艘長九隻能是無人貨運版！火星那邊的變數太大了，已經有一個谷宇陷在裡面，還有秦縵纓她們五個正在往火坑裡跳。」
「那是六條頂尖的人材的命啊！是國家的無價之寶！在這種局勢未明、躍遷機制還沒搞清楚的情況下，我不能再拿戰士的命去賭。」
「哪怕成功率有99%，我也不能去賭那1%的失敗！」
「如果是機器，炸了就炸了，大不了我們再造。但如果是人……」
張建國沒有說下去，只是搖了搖頭。
「我明白。」馬國良沉聲說道，「這才是負責任指揮官。慈不掌兵，但仁不輕命。」
馬國良站起身，「老張，把心放回肚子裡，我會親自盯著這艘船的每一個螺絲釘。在它離開月球之前保證萬無一失！」
「只要它到了火星軌道，那就是懸在火種小隊頭頂的一把保護傘，也是插在那片紅色荒原上的一根定海神針！」
張建國看著屏幕里那個同樣不再年輕的身影，鄭重地敬了一個禮。
「拜託了，老夥計。」
「為了孩子，也為了國家。」
————
（ps：終於把異能的本質揭開了！前文一直不說這個是在篩選讀者，看到第二章接受不了的就走了。本以為會有讀者在前文評論說「基因編程」這個點，但沒想到居然沒有…也可能是書太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