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祖脈長白山，初見玄冥
一路上，歸元也在不斷收取凶獸屍體，化作丹藥和煉製入自己寶物當中。
能增加一點底蘊是增加一點底蘊，不過歸元也發現了凶獸的確可惡。
他奶奶的，因為煞氣過於濃厚，歸元所發現的靈根和靈寶，要不就是損傷，要不就是被污染。
起碼是沒什麼作用，連裡面的大道都被混沌大道所侵蝕，連感悟裡面的大道都沒啥作用。
「誒，到時候用來獻祭自爆也不錯。」
歸元想了想，還是將其留了下來，沒有將其煉入三十三凶煞至寶當中。
數百載光陰，彈指而過。
歸元終至長白山祖脈邊緣。
抬眸望去，心頭亦是一震。
好一座洪荒祖脈！
只見山勢連綿，不知幾億萬里，雄渾壯闊，根基深厚，隱隱與整個北部大陸的氣運相連。
峰巒如劍，直插灰濛天穹，依稀可見昔日萬山來朝、靈氣如潮的無上氣象。
若在鼎盛之時，必是洪荒頂尖的洞天福地，不知能孕育多少神聖。
可惜，如今儘是斷壁殘垣，滿目瘡痍。
濃得化不開的墨色煞氣，如同活物般纏繞著山體，嘶嘶作響。
山石焦黑，靈機絕跡，唯有無盡的死寂與破敗瀰漫。
昔日滋養北地的祖脈心臟，如今卻成了煞氣噴涌的污濁之源。
「暴殄天物。」歸元暗嘆。
但下一刻，他神色便是一凜。
在那滔天煞氣的最深處。
一股龐大、凶戾、帶著混沌氣息的恐怖威壓，如同沉睡的巨獸，緩緩搏動。
雖顯沉滯，似有重傷在身，但那層次，遠超太乙！
「檮杌之王……果然還在。」歸元目光閃爍，心思急轉。一尊重傷的大羅凶獸，誘惑與危險並存。
正當他權衡是否冒險一探時，異變陡生！
遠處虛空微瀾，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顯現。
歸元反應極快，心念一動，「大隱匿術」瞬間加身，氣息、因果、存在感盡數斂去，仿佛與周遭煞氣融為一體。
他凝神望去，卻見一來者，竟是一貌美女子。
其身姿高挑，肌膚似雪，面容冷艷絕倫，帶著一股不容褻瀆的凜冽之氣。
最令歸元驚異的是，那瀰漫四周、足以侵蝕太乙道基的混沌凶煞之氣。
在此女身旁，竟溫順如綿羊，非但不能傷她分毫，反而如同臣子遇見君王，自行退避三舍！
「怪哉！此乃何人？」
歸元心中警鈴微作。能無視此地煞氣，絕非尋常之輩。
那女子現身之後，並無半分遲疑，冰冷的目光直刺長白山深處。
下一刻，她一步踏出，身形如電，竟直接撞入那滔天煞氣之中，直奔檮杌之王的藏身地而去！
「吼——！」
一聲飽含憤怒與痛苦的咆哮瞬間震徹天地，整座長白山都為之劇烈震顫。
恐怖的戰鬥波動轟然爆發，煞氣被攪動得如同沸水！
歸元運足目力，穿透重重阻礙，只見山頂之上，兩道龐然巨影已悍然廝殺在一處！
沒有神通光華，沒有法則對轟，只有最原始、最野蠻、也最震撼人心的肉身搏殺！
爪牙撕扯，血肉橫飛，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金鐵交鳴般的巨響，空間都被純粹的力氣碾出道道裂痕！
其中一道，正是那檮杌之王，形貌與之前所遇檮杌類似，卻龐大何止百倍，凶威滔天。
其胸前果然有一個巨大的血洞，漆黑如墨的血液不斷淌出，顯然舊傷極重，影響了它的動作。
而與其搏殺的另一尊巨獸，人面獸身，耳銜兩蛇，周身瀰漫著冰寒徹骨、操控風雨的法則氣息，那磅礴浩瀚的血氣，竟絲毫不弱於重傷的檮杌之王！
「這是……」
歸元瞳孔微縮，腦海中一個名號驟然浮現。
「玄冥真身！原來十二祖巫，也已出世了！」
他心中瞭然，難怪此女不懼煞氣。
祖巫乃盤古精血所化，天生掌控法則，不修元神，只淬肉身。
這玄冥祖巫，想必便是執掌冰、雨、煞氣之類的法則，此地混沌凶煞，於她而言。
雖不至於是補品，但想要侵蝕，還是有點困難的。
念頭急轉間，山頂搏殺已至白熱。
玄冥祖巫嘶吼，雙拳如擂巨鼓，冰煞之氣凝結於爪，一次次轟擊在檮杌之王的傷口上。
檮杌之王痛嚎連連，凶性徹底被激發，利爪橫掃，長尾如崩天之鞭，瘋狂反擊。
玄冥拳風如冰，煞氣凝爪，招招不離檮杌胸前那猙獰血洞。
檮杌咆哮連連，氣息漸弱，眼看就要敗亡。
就在此時——
「吼——！」
一聲悽厲嘶嚎，並非來自檮杌之王，而是自長白山各處同時炸響！
下一刻，歸元瞳孔一縮。
只見山巒之間，一頭頭潛伏的檮杌凶獸，身軀竟毫無徵兆地接連爆開！
「嘭！嘭！嘭！」
如同血色煙花，在山野間悽厲綻放。
一團團精純到極致的血氣和混沌凶煞，如百川歸海，瘋狂湧入檮杌之王殘破的軀體！
它的氣息，瞬間暴漲！
原本萎靡的威壓轟然沖霄，竟引動天地法則哀鳴。那獨屬於大羅層次的一絲威能，被它強行激發！
「不好！」玄冥冰冷的面容首次變色。
檮杌猩紅的雙目鎖定她，巨爪悍然揮出。
這一爪，竟裹挾凶煞，轟入了冥冥中的時間長河！
攻擊不再局限於當下，而是自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空維度，同時朝著玄冥絞殺而來！
玄冥周身煞氣劇烈震盪，真身發出不堪重負的裂響。
她試圖抵擋，但那來自時光層面的絞殺無形無質，又無處不在。
「咔嚓——」
玄冥真身驟然破裂，鮮血如瀑噴灑。她悶哼一聲，氣息瞬間萎靡，被緊隨而至的檮杌巨爪狠狠拍飛！
「就是現在！」
一直隱匿在側的歸元，眼中精光爆射。
「大時空術！」
他身形一晃，仿佛無視了空間距離，瞬息出現在玄冥倒飛的路線上，一把將其接住。
入手只覺身軀沉重，煞氣與傷勢交織，已是強弩之末。
檮杌之王一擊得手，凶威更盛，撕裂虛空，再度撲來！
歸元毫不遲疑，二千九百九十九大道瞬間交織，同時化出的八神歸極。
「鴻蒙天道！」
本尊連同八大分身虛影齊現，九道鴻蒙之氣如天柱橫空，悍然撞向撲來的檮杌！
「轟——！」
巨響震徹長白山脈。
檮杌前沖之勢猛地一滯，被這股偉力硬生生擊退剎那。
趁此間隙，歸元心念再動。
真靈內，玄元控水旗飄蕩而出，迎風便長，瞬間化作一道遮天水幕。
水幕之中，無窮大海之象演化，波濤洶湧，空間顛倒。
玄元顛倒陣，成！
大陣如同一個巨大的水藍色囚籠，將剛剛穩住身形的檮杌暫時困於其中。
「走！」
歸元攬住重傷的玄冥，大時空術再次發動。
身形融入層層疊疊的虛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乎就在他們消失的下一瞬。
「吼——！」
伴隨著一聲暴怒到極致的咆哮，玄元顛倒陣被強行撕裂，水幕炸成漫天靈光。
檮杌破陣而出，煞氣滔天。
可原地，早已空無一人。
「吼！」
檮杌之王發出更為恐怖的咆哮，浩蕩煞氣滾滾而成，似在咆哮剛才的襲擊之人！
能增加一點底蘊是增加一點底蘊，不過歸元也發現了凶獸的確可惡。
他奶奶的，因為煞氣過於濃厚，歸元所發現的靈根和靈寶，要不就是損傷，要不就是被污染。
起碼是沒什麼作用，連裡面的大道都被混沌大道所侵蝕，連感悟裡面的大道都沒啥作用。
「誒，到時候用來獻祭自爆也不錯。」
歸元想了想，還是將其留了下來，沒有將其煉入三十三凶煞至寶當中。
數百載光陰，彈指而過。
歸元終至長白山祖脈邊緣。
抬眸望去，心頭亦是一震。
好一座洪荒祖脈！
只見山勢連綿，不知幾億萬里，雄渾壯闊，根基深厚，隱隱與整個北部大陸的氣運相連。
峰巒如劍，直插灰濛天穹，依稀可見昔日萬山來朝、靈氣如潮的無上氣象。
若在鼎盛之時，必是洪荒頂尖的洞天福地，不知能孕育多少神聖。
可惜，如今儘是斷壁殘垣，滿目瘡痍。
濃得化不開的墨色煞氣，如同活物般纏繞著山體，嘶嘶作響。
山石焦黑，靈機絕跡，唯有無盡的死寂與破敗瀰漫。
昔日滋養北地的祖脈心臟，如今卻成了煞氣噴涌的污濁之源。
「暴殄天物。」歸元暗嘆。
但下一刻，他神色便是一凜。
在那滔天煞氣的最深處。
一股龐大、凶戾、帶著混沌氣息的恐怖威壓，如同沉睡的巨獸，緩緩搏動。
雖顯沉滯，似有重傷在身，但那層次，遠超太乙！
「檮杌之王……果然還在。」歸元目光閃爍，心思急轉。一尊重傷的大羅凶獸，誘惑與危險並存。
正當他權衡是否冒險一探時，異變陡生！
遠處虛空微瀾，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顯現。
歸元反應極快，心念一動，「大隱匿術」瞬間加身，氣息、因果、存在感盡數斂去，仿佛與周遭煞氣融為一體。
他凝神望去，卻見一來者，竟是一貌美女子。
其身姿高挑，肌膚似雪，面容冷艷絕倫，帶著一股不容褻瀆的凜冽之氣。
最令歸元驚異的是，那瀰漫四周、足以侵蝕太乙道基的混沌凶煞之氣。
在此女身旁，竟溫順如綿羊，非但不能傷她分毫，反而如同臣子遇見君王，自行退避三舍！
「怪哉！此乃何人？」
歸元心中警鈴微作。能無視此地煞氣，絕非尋常之輩。
那女子現身之後，並無半分遲疑，冰冷的目光直刺長白山深處。
下一刻，她一步踏出，身形如電，竟直接撞入那滔天煞氣之中，直奔檮杌之王的藏身地而去！
「吼——！」
一聲飽含憤怒與痛苦的咆哮瞬間震徹天地，整座長白山都為之劇烈震顫。
恐怖的戰鬥波動轟然爆發，煞氣被攪動得如同沸水！
歸元運足目力，穿透重重阻礙，只見山頂之上，兩道龐然巨影已悍然廝殺在一處！
沒有神通光華，沒有法則對轟，只有最原始、最野蠻、也最震撼人心的肉身搏殺！
爪牙撕扯，血肉橫飛，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金鐵交鳴般的巨響，空間都被純粹的力氣碾出道道裂痕！
其中一道，正是那檮杌之王，形貌與之前所遇檮杌類似，卻龐大何止百倍，凶威滔天。
其胸前果然有一個巨大的血洞，漆黑如墨的血液不斷淌出，顯然舊傷極重，影響了它的動作。
而與其搏殺的另一尊巨獸，人面獸身，耳銜兩蛇，周身瀰漫著冰寒徹骨、操控風雨的法則氣息，那磅礴浩瀚的血氣，竟絲毫不弱於重傷的檮杌之王！
「這是……」
歸元瞳孔微縮，腦海中一個名號驟然浮現。
「玄冥真身！原來十二祖巫，也已出世了！」
他心中瞭然，難怪此女不懼煞氣。
祖巫乃盤古精血所化，天生掌控法則，不修元神，只淬肉身。
這玄冥祖巫，想必便是執掌冰、雨、煞氣之類的法則，此地混沌凶煞，於她而言。
雖不至於是補品，但想要侵蝕，還是有點困難的。
念頭急轉間，山頂搏殺已至白熱。
玄冥祖巫嘶吼，雙拳如擂巨鼓，冰煞之氣凝結於爪，一次次轟擊在檮杌之王的傷口上。
檮杌之王痛嚎連連，凶性徹底被激發，利爪橫掃，長尾如崩天之鞭，瘋狂反擊。
玄冥拳風如冰，煞氣凝爪，招招不離檮杌胸前那猙獰血洞。
檮杌咆哮連連，氣息漸弱，眼看就要敗亡。
就在此時——
「吼——！」
一聲悽厲嘶嚎，並非來自檮杌之王，而是自長白山各處同時炸響！
下一刻，歸元瞳孔一縮。
只見山巒之間，一頭頭潛伏的檮杌凶獸，身軀竟毫無徵兆地接連爆開！
「嘭！嘭！嘭！」
如同血色煙花，在山野間悽厲綻放。
一團團精純到極致的血氣和混沌凶煞，如百川歸海，瘋狂湧入檮杌之王殘破的軀體！
它的氣息，瞬間暴漲！
原本萎靡的威壓轟然沖霄，竟引動天地法則哀鳴。那獨屬於大羅層次的一絲威能，被它強行激發！
「不好！」玄冥冰冷的面容首次變色。
檮杌猩紅的雙目鎖定她，巨爪悍然揮出。
這一爪，竟裹挾凶煞，轟入了冥冥中的時間長河！
攻擊不再局限於當下，而是自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空維度，同時朝著玄冥絞殺而來！
玄冥周身煞氣劇烈震盪，真身發出不堪重負的裂響。
她試圖抵擋，但那來自時光層面的絞殺無形無質，又無處不在。
「咔嚓——」
玄冥真身驟然破裂，鮮血如瀑噴灑。她悶哼一聲，氣息瞬間萎靡，被緊隨而至的檮杌巨爪狠狠拍飛！
「就是現在！」
一直隱匿在側的歸元，眼中精光爆射。
「大時空術！」
他身形一晃，仿佛無視了空間距離，瞬息出現在玄冥倒飛的路線上，一把將其接住。
入手只覺身軀沉重，煞氣與傷勢交織，已是強弩之末。
檮杌之王一擊得手，凶威更盛，撕裂虛空，再度撲來！
歸元毫不遲疑，二千九百九十九大道瞬間交織，同時化出的八神歸極。
「鴻蒙天道！」
本尊連同八大分身虛影齊現，九道鴻蒙之氣如天柱橫空，悍然撞向撲來的檮杌！
「轟——！」
巨響震徹長白山脈。
檮杌前沖之勢猛地一滯，被這股偉力硬生生擊退剎那。
趁此間隙，歸元心念再動。
真靈內，玄元控水旗飄蕩而出，迎風便長，瞬間化作一道遮天水幕。
水幕之中，無窮大海之象演化，波濤洶湧，空間顛倒。
玄元顛倒陣，成！
大陣如同一個巨大的水藍色囚籠，將剛剛穩住身形的檮杌暫時困於其中。
「走！」
歸元攬住重傷的玄冥，大時空術再次發動。
身形融入層層疊疊的虛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乎就在他們消失的下一瞬。
「吼——！」
伴隨著一聲暴怒到極致的咆哮，玄元顛倒陣被強行撕裂，水幕炸成漫天靈光。
檮杌破陣而出，煞氣滔天。
可原地，早已空無一人。
「吼！」
檮杌之王發出更為恐怖的咆哮，浩蕩煞氣滾滾而成，似在咆哮剛才的襲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