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兄殺其弟
南宮靈看到來人是江奉月，臉色陰沉，冷冷道：「楚兄不解釋解釋？」
楚留香大喜，卻假裝驚訝道：「小江，你怎麼來了，我不是千叮囑萬叮囑，讓你一定要留在濟南等我消息嗎？」
江奉月笑道：「在下並未跟蹤楚兄，只覺自己一人在濟南無聊，就在周邊遊玩山水到處閒逛，誰曾想今日誤打誤撞到了這裡。」
南宮靈面露怒色，咬牙切齒，天楓十四郎蠟黃的易容下臉色也微微發黑，江奉月已是他們計劃中最大的變數！
江奉月抽出腰間那把從一點紅手裡借來的劍，劍身發亮，吹毛斷髮。雖比不過一點紅之前斷了的那把劍，但卻已是寶劍里的極品。
江奉月厲聲道：「東瀛鬼子，你若是不想死的太快，就拔出你面前的劍！」
天楓十四郎已被江奉月激怒，抬起袍袖就要出招。
江奉月大聲道：「楚兄，還不快過去！」
楚留香聞聲飛掠而起。
天楓十四郎怒道：「八嘎呀路！我看你們誰敢過去。」
天楓十四郎剛想阻止楚留香，卻已被江奉月的劍攔住。
江奉月冷冷道：「你的對手是我。」
話語中，楚留香已穩穩落在石樑之上，再幾個閃身，就不見了身影，普天之下，任誰來都攔不住此時的楚留香了。
南宮靈身形一動也想過去，天楓十四郎竟沒有阻攔，但他肩膀上已多了一隻阻止他起身的手，正是江奉月。
江奉月笑道：「在下武功太差，僅憑一人怕是不敵天楓十四郎，還得南宮幫主留下為我助陣。」
南宮靈怒火中燒，道：「好！好！好！」
話雖如此，南宮靈卻已退到一旁，只冷冷看著江奉月。
天楓十四郎的攻勢已發動，一道鷹鉤般的銀光如電擊朝江奉月襲來。
江奉月身形一閃，銀光竟也能跟著動，他這時才看清那銀光是一枚奇異的飛環。
江奉月往哪閃躲，飛環就向哪飛去，如影隨形，銀光閃動，炫目耀眼。
江奉月索性不再躲，一劍刺出，精準命中圓環中心，劍從圓環內飛出，圓環立馬就被制住不再動。
他又輕輕一甩，把圓環向天楓十四郎甩了回去，天楓十四郎用袍袖一接，圓環已消失不見。
江奉月道：「邪門歪道。」
天楓十四郎道：「沒想到你還算有點本事，能破得了我的『死卷術』。」
江奉月道：「多說無益，你再不出劍可就遲了。」
話聲中，江奉月已提劍刺向天楓十四郎，劍光急如閃電。
天楓十四郎雖能躲閃，卻被這又快、又毒、又怪的劍法逼得用不出忍術。
天楓十四郎陰惡道：「你就這麼想我用劍？」
他又獰笑道：「我的『迎風一刀斬』乃是劍道之精華，劍出必殺，你看過之後，也算是能死得瞑目了。」
天楓十四郎拿起了他的刀，只見這把刀長五尺開外，狹長如劍。
江奉月冷笑道：「你說的可是這招『迎風一刀斬』。」
江奉月用出第一次遇見無花之時就獲得了的『迎風一刀斬』，他舉起寶劍，一躍而起，一刀斬下！
刀能不能刺江奉月不知，但若有人說劍不能斬，江奉月一定會反駁，只要有刃就能斬。
劍光閃動，森寒刺骨，天楓十四郎已被這一劍嚇破了膽，也不提刀去擋，只慌忙一個翻滾躲開，若再慢一步，他這個人就要被劈成兩半。
天楓十四郎震驚道：「你從哪裡學來的『迎風一刀斬』？」
南宮靈也說不出話來，只因這麼多年，這一招他至今還沒學到精髓。
江奉月笑道：「當然是我的龜兒子天楓十四郎孝敬給我的，今日我才用這招來教訓不孝龜孫子。」
天楓十四郎大怒，道：「八嘎！你找死。」
天楓十四郎發狂般舉刀亂斬，刀如疾風，卻連江奉月衣角都碰不著。
天楓十四郎朝著南宮靈的方向大聲道：「你還愣在那幹什麼，等楚留香回來我們就完了。」
南宮靈也不再保留，袖中兩柄短劍飛出，向江奉月直刺而去。
江奉月躲了一柄劍，另一柄劍又刺來，兩把劍不斷交替，這正是南宮靈的成名絕技急風十三刺。
江奉月要應付天楓十四郎的刀，又要躲南宮靈的兩柄短劍，這種情形下，他竟還能慢慢向南宮靈逼近。
靠近南宮靈，江奉月取下腰間的劍鞘，施展打狗棒法重重敲了一下南宮靈的頭，這一下雖不致命，卻讓南宮靈又怒又急，想收回短劍護到身前，卻不料又挨了幾下敲頭，敲得他頭暈目眩，兩柄短劍也垂落下地。
江奉月厲聲道：「任老幫主養你二十年，你這白眼狼還能將他殘忍殺害，今日我就用這打狗棒法打爛你這狗頭。」
南宮靈驚道：「你怎麼會……你怎麼會知道！」
只聽一道聲音從懸崖的另一邊傳來，道：「有些事若想要別人不知道，一開始就不要去做才好。」
說話那人從石樑之上飛快掠來，正是楚留香，天楓十四郎看到楚留香，手上的刀也停了下來，本來的面目上色如死灰。
楚留香又道：「若是不做，就不會像今日這麼狼狽。」
南宮靈怔怔道：「你都知道了？秋靈素那賤女人和你說了什麼？」
楚留香苦笑道：「我已全知道，任夫人也不是賤女人，她把一切告訴我之後就跳下了懸崖，尋死的心之快，連我都攔不住。」
江奉月嘆道：「所以今日總要對死去的任老幫主和任夫人有交代。」
江奉月撿起地上掉落的短劍，遞給南宮靈，冷冷道：「你自裁吧。」
南宮靈看向楚留香，道：「你也要我死？」
楚留香道：「死，不一定是人贖罪最好的方法。」
楚留香指著天楓十四郎，大聲道：「你若想贖罪，就說出這個人真正的身份！」
南宮靈看向天楓十四郎，眼光閃動，似在猶豫不決，片刻後還是咬了咬牙，道：「你還不來救我，難道真要我死在江奉月的劍下？」
天楓十四郎果然動了，一把刀直直刺來，江奉月立劍準備還手。
刀卻沒有向江奉月刺來。
刀已刺穿南宮靈的胸膛。
哦，原來刀也同樣是能刺的，人也同樣能被至親之人殺死。
南宮靈嘴角緩緩流出鮮血，他低頭望去，一朵血花已從他胸膛前的衣服上綻開。他的面上儘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南宮靈氣息已微弱，他喃喃道：「哥哥……你……」
天楓十四郎把刀用力拔出，再看南宮靈，已死透了。
楚留香不敢相信，眼前這兩人竟是至親兄弟。
江奉月也失神，南宮靈可以自裁而死，可以死在江奉月的劍下，卻不該是這種死法。
總有些悲劇人物，觀眾從開始就知道他的悲慘結局，卻還是沒有任何人能改變。南宮靈沒有死於天一神水，卻還是死於長兄的刀下。
天楓十四郎想要逃走，江奉月和楚留香卻一前一後截住了他。
江奉月看向天楓十四郎的眼神很平淡，平淡到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楚留香冷冷道：「你盜走『天一神水』，你設計害死扎木合，只要和你的計劃有一點關係的人，你都要趕盡殺絕。閣下認為自己今日還能走得掉嗎。」
天楓十四郎陰狠道：「你們給我等著，壞了我的大事，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話畢，天楓十四郎袍袖一揮，「砰」的一聲，一團紫色的煙霧自空氣中爆發開來，正是當時在大明湖畔那一招。
只可惜故技重施已無用，江奉月持續發動白衣神耳，根據天楓十四郎的腳步聲和呼吸聲，緊緊鎖定住了他的位置。
天楓十四郎要逃到哪，江奉月就已先一步到了那裡。
待煙霧散盡，天楓十四郎再無處可逃，楚留香一掌擊出，江奉月揮劍連刺。
情急之下，天楓十四郎扔掉了手中的刀，雙手握拳向兩人擊出，拳風威猛，有降龍伏虎之勢。
楚留香驚道：「少林神拳！」
不等兩人反應過來，天楓十四郎又化拳為指，一指彈出，急襲二人穴位，這少林的「彈指神通」，只要被打中一下，就至少有半邊身子會再也動不了。
天楓十四郎趁二人躲閃之際，身形一下竄出十餘米。
楚留香失聲道：「你是……無花！我早該想到。」
無花冷哼一聲，沒有回答，順著山路一躍而下，再無人能追上。
江奉月嘆道：「武功學多雖不如一門精通有用，關鍵時候卻能用五花八門的武學唬住人。」
江奉月本想在這裡就把無花解決掉，這樣在沙漠對付石觀音時，她身邊也能少一個助力，卻忘了無花少林功夫也是不弱的。
楚留香苦笑道：「誰能想到此人雖不是天楓十四郎，卻是天楓十四郎的長子，天楓十四郎的長子，竟是無花。」
江奉月道：「天楓十四郎託孤，恐怕是想先接天下第一大派和第一大幫的門戶，再進一步腐蝕中原武林，東瀛人心思之陰險，其父以自身之死入局，其長兄想以其弟之死破局，親情和友情在他們眼中，只怕不過沙粒大小。」
楚留香嘆道：「無花身份被揭穿，已再無可能染指中原武林，他又能逃到哪裡去？」
江奉月一字一字道：「大沙漠，石觀音。」
楚留香大喜，卻假裝驚訝道：「小江，你怎麼來了，我不是千叮囑萬叮囑，讓你一定要留在濟南等我消息嗎？」
江奉月笑道：「在下並未跟蹤楚兄，只覺自己一人在濟南無聊，就在周邊遊玩山水到處閒逛，誰曾想今日誤打誤撞到了這裡。」
南宮靈面露怒色，咬牙切齒，天楓十四郎蠟黃的易容下臉色也微微發黑，江奉月已是他們計劃中最大的變數！
江奉月抽出腰間那把從一點紅手裡借來的劍，劍身發亮，吹毛斷髮。雖比不過一點紅之前斷了的那把劍，但卻已是寶劍里的極品。
江奉月厲聲道：「東瀛鬼子，你若是不想死的太快，就拔出你面前的劍！」
天楓十四郎已被江奉月激怒，抬起袍袖就要出招。
江奉月大聲道：「楚兄，還不快過去！」
楚留香聞聲飛掠而起。
天楓十四郎怒道：「八嘎呀路！我看你們誰敢過去。」
天楓十四郎剛想阻止楚留香，卻已被江奉月的劍攔住。
江奉月冷冷道：「你的對手是我。」
話語中，楚留香已穩穩落在石樑之上，再幾個閃身，就不見了身影，普天之下，任誰來都攔不住此時的楚留香了。
南宮靈身形一動也想過去，天楓十四郎竟沒有阻攔，但他肩膀上已多了一隻阻止他起身的手，正是江奉月。
江奉月笑道：「在下武功太差，僅憑一人怕是不敵天楓十四郎，還得南宮幫主留下為我助陣。」
南宮靈怒火中燒，道：「好！好！好！」
話雖如此，南宮靈卻已退到一旁，只冷冷看著江奉月。
天楓十四郎的攻勢已發動，一道鷹鉤般的銀光如電擊朝江奉月襲來。
江奉月身形一閃，銀光竟也能跟著動，他這時才看清那銀光是一枚奇異的飛環。
江奉月往哪閃躲，飛環就向哪飛去，如影隨形，銀光閃動，炫目耀眼。
江奉月索性不再躲，一劍刺出，精準命中圓環中心，劍從圓環內飛出，圓環立馬就被制住不再動。
他又輕輕一甩，把圓環向天楓十四郎甩了回去，天楓十四郎用袍袖一接，圓環已消失不見。
江奉月道：「邪門歪道。」
天楓十四郎道：「沒想到你還算有點本事，能破得了我的『死卷術』。」
江奉月道：「多說無益，你再不出劍可就遲了。」
話聲中，江奉月已提劍刺向天楓十四郎，劍光急如閃電。
天楓十四郎雖能躲閃，卻被這又快、又毒、又怪的劍法逼得用不出忍術。
天楓十四郎陰惡道：「你就這麼想我用劍？」
他又獰笑道：「我的『迎風一刀斬』乃是劍道之精華，劍出必殺，你看過之後，也算是能死得瞑目了。」
天楓十四郎拿起了他的刀，只見這把刀長五尺開外，狹長如劍。
江奉月冷笑道：「你說的可是這招『迎風一刀斬』。」
江奉月用出第一次遇見無花之時就獲得了的『迎風一刀斬』，他舉起寶劍，一躍而起，一刀斬下！
刀能不能刺江奉月不知，但若有人說劍不能斬，江奉月一定會反駁，只要有刃就能斬。
劍光閃動，森寒刺骨，天楓十四郎已被這一劍嚇破了膽，也不提刀去擋，只慌忙一個翻滾躲開，若再慢一步，他這個人就要被劈成兩半。
天楓十四郎震驚道：「你從哪裡學來的『迎風一刀斬』？」
南宮靈也說不出話來，只因這麼多年，這一招他至今還沒學到精髓。
江奉月笑道：「當然是我的龜兒子天楓十四郎孝敬給我的，今日我才用這招來教訓不孝龜孫子。」
天楓十四郎大怒，道：「八嘎！你找死。」
天楓十四郎發狂般舉刀亂斬，刀如疾風，卻連江奉月衣角都碰不著。
天楓十四郎朝著南宮靈的方向大聲道：「你還愣在那幹什麼，等楚留香回來我們就完了。」
南宮靈也不再保留，袖中兩柄短劍飛出，向江奉月直刺而去。
江奉月躲了一柄劍，另一柄劍又刺來，兩把劍不斷交替，這正是南宮靈的成名絕技急風十三刺。
江奉月要應付天楓十四郎的刀，又要躲南宮靈的兩柄短劍，這種情形下，他竟還能慢慢向南宮靈逼近。
靠近南宮靈，江奉月取下腰間的劍鞘，施展打狗棒法重重敲了一下南宮靈的頭，這一下雖不致命，卻讓南宮靈又怒又急，想收回短劍護到身前，卻不料又挨了幾下敲頭，敲得他頭暈目眩，兩柄短劍也垂落下地。
江奉月厲聲道：「任老幫主養你二十年，你這白眼狼還能將他殘忍殺害，今日我就用這打狗棒法打爛你這狗頭。」
南宮靈驚道：「你怎麼會……你怎麼會知道！」
只聽一道聲音從懸崖的另一邊傳來，道：「有些事若想要別人不知道，一開始就不要去做才好。」
說話那人從石樑之上飛快掠來，正是楚留香，天楓十四郎看到楚留香，手上的刀也停了下來，本來的面目上色如死灰。
楚留香又道：「若是不做，就不會像今日這麼狼狽。」
南宮靈怔怔道：「你都知道了？秋靈素那賤女人和你說了什麼？」
楚留香苦笑道：「我已全知道，任夫人也不是賤女人，她把一切告訴我之後就跳下了懸崖，尋死的心之快，連我都攔不住。」
江奉月嘆道：「所以今日總要對死去的任老幫主和任夫人有交代。」
江奉月撿起地上掉落的短劍，遞給南宮靈，冷冷道：「你自裁吧。」
南宮靈看向楚留香，道：「你也要我死？」
楚留香道：「死，不一定是人贖罪最好的方法。」
楚留香指著天楓十四郎，大聲道：「你若想贖罪，就說出這個人真正的身份！」
南宮靈看向天楓十四郎，眼光閃動，似在猶豫不決，片刻後還是咬了咬牙，道：「你還不來救我，難道真要我死在江奉月的劍下？」
天楓十四郎果然動了，一把刀直直刺來，江奉月立劍準備還手。
刀卻沒有向江奉月刺來。
刀已刺穿南宮靈的胸膛。
哦，原來刀也同樣是能刺的，人也同樣能被至親之人殺死。
南宮靈嘴角緩緩流出鮮血，他低頭望去，一朵血花已從他胸膛前的衣服上綻開。他的面上儘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南宮靈氣息已微弱，他喃喃道：「哥哥……你……」
天楓十四郎把刀用力拔出，再看南宮靈，已死透了。
楚留香不敢相信，眼前這兩人竟是至親兄弟。
江奉月也失神，南宮靈可以自裁而死，可以死在江奉月的劍下，卻不該是這種死法。
總有些悲劇人物，觀眾從開始就知道他的悲慘結局，卻還是沒有任何人能改變。南宮靈沒有死於天一神水，卻還是死於長兄的刀下。
天楓十四郎想要逃走，江奉月和楚留香卻一前一後截住了他。
江奉月看向天楓十四郎的眼神很平淡，平淡到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楚留香冷冷道：「你盜走『天一神水』，你設計害死扎木合，只要和你的計劃有一點關係的人，你都要趕盡殺絕。閣下認為自己今日還能走得掉嗎。」
天楓十四郎陰狠道：「你們給我等著，壞了我的大事，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話畢，天楓十四郎袍袖一揮，「砰」的一聲，一團紫色的煙霧自空氣中爆發開來，正是當時在大明湖畔那一招。
只可惜故技重施已無用，江奉月持續發動白衣神耳，根據天楓十四郎的腳步聲和呼吸聲，緊緊鎖定住了他的位置。
天楓十四郎要逃到哪，江奉月就已先一步到了那裡。
待煙霧散盡，天楓十四郎再無處可逃，楚留香一掌擊出，江奉月揮劍連刺。
情急之下，天楓十四郎扔掉了手中的刀，雙手握拳向兩人擊出，拳風威猛，有降龍伏虎之勢。
楚留香驚道：「少林神拳！」
不等兩人反應過來，天楓十四郎又化拳為指，一指彈出，急襲二人穴位，這少林的「彈指神通」，只要被打中一下，就至少有半邊身子會再也動不了。
天楓十四郎趁二人躲閃之際，身形一下竄出十餘米。
楚留香失聲道：「你是……無花！我早該想到。」
無花冷哼一聲，沒有回答，順著山路一躍而下，再無人能追上。
江奉月嘆道：「武功學多雖不如一門精通有用，關鍵時候卻能用五花八門的武學唬住人。」
江奉月本想在這裡就把無花解決掉，這樣在沙漠對付石觀音時，她身邊也能少一個助力，卻忘了無花少林功夫也是不弱的。
楚留香苦笑道：「誰能想到此人雖不是天楓十四郎，卻是天楓十四郎的長子，天楓十四郎的長子，竟是無花。」
江奉月道：「天楓十四郎託孤，恐怕是想先接天下第一大派和第一大幫的門戶，再進一步腐蝕中原武林，東瀛人心思之陰險，其父以自身之死入局，其長兄想以其弟之死破局，親情和友情在他們眼中，只怕不過沙粒大小。」
楚留香嘆道：「無花身份被揭穿，已再無可能染指中原武林，他又能逃到哪裡去？」
江奉月一字一字道：「大沙漠，石觀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