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酒論英雄
江奉月和楚留香無奈現身，走進廳內，偌大的廳堂里，只剩南宮靈一個人。
南宮靈苦笑道：「本幫醜事，讓二位見笑了。」
楚留香道：「未能出手相助，還請見諒。」
南宮靈笑道：「楚兄定是為討酒債來的，若要喝酒，怎能因為這點小事壞了興致。」
江奉月道：「言之有理。」
南宮靈拿出幾壇酒擺在桌上，酒是上好的竹葉青，酒雖未開，香氣卻已傳來。
江奉月道：「好酒！」
楚留香道：「可惜雖有好酒，卻少了些好菜。」
南宮靈笑道：「肉本來是有的，只可惜被一個人全都倒到陰溝去了。」
江奉月道：「如此糟蹋好物，連肉都不吃，這人難道是個禿驢？」
只聽一人笑道：「江兄就不要打趣貧僧了，紅塵勞苦，世人靈性本就無多，若再吃些肥雞肥肉，只怕連僅存的靈性都要被蒙住了。」
一個人飄飄走了出來，素衣白襪，一塵不染，就連面上的微笑也有出塵之意，竟是那「妙僧」無花。
江奉月道：「無花大師，別來無恙。」
楚留香道：「人既已來了，還不落座喝酒？」
南宮靈已給四人倒好了酒，一人一碗酒擺在四個位置前。
南宮靈眨了眨眼，道：「聽聞江兄輕功不差於楚留香，劍法更勝過中原一點紅，卻不知，江兄酒量如何？」
江奉月想起之前獲得的能力千杯不倒，心中頓時有了底氣，豪橫道：「我喝酒從來不用碗。」
無花笑道：「江兄難道只用杯子喝酒？」
無花話還沒說完，江奉月已拿起一壇酒，猛的往嘴裡灌去，一壇酒很快就見了底。
江奉月擦了擦嘴，道：「我向來都是這樣喝酒！」
楚留香道：「好！」
話畢也不甘示弱，把碗往地下一摔，拿起一壇酒喝了起來。
無花和南宮靈也不想弱於人，拿起了酒罈子開始喝，常喝酒的人一定不願意在酒桌上喝得比別人少。
四個人的酒量都嚇人的很，其他三人兩壇酒下肚之時，江奉月在千杯不倒的加持下已喝下四壇，仿佛烈酒在他面前就如同清水一般。
楚留香驚道：「小江輕功了得，武功了得，沒想到酒量更是了不得。」
南宮靈道：「武功強的人酒量自然不會差，古來英雄，有哪個是喝不了酒的？」
無花道：「江兄海量，貧僧佩服。」
楚留香道：「據聞江湖中還有一人，酒量號稱無敵，能飲千杯不醉，有一日連喝三百碗關外『二鍋頭』，居然還能站著走回去，卻不知這樣的人，比起小江如何。」
南宮靈道：「哦，有這樣的人？這人是誰？」
楚留香道：「便是那人稱『沙漠之王』的札木合。」
江奉月聽到楚留香提起這個名字，才恍然大悟，原來從黑珍珠身上獲得的能力，和黑珍珠無關，卻和黑珍珠父親扎木合息息相關。
今日也多得這個能力，才能在酒桌上稱雄。
南宮靈大笑道：「說是三百碗，其實若有半數，也就不錯了，天下喝酒的人，沒有一個不將自己的酒量誇大幾分，以小弟看來，他必然比不過小江，說不定連我都比不過。」
南宮靈又道：「可惜小弟未曾見過他，不然非和他拼個高低不可。」
楚留香喃喃道：「這機會恐怕不多了。」
南宮靈笑道：「只要他未死，日後總有機會的。」
江奉月冷冷道：「可惜他已死了。」
南宮靈動容道：「他已死了麼？什麼時候死的？江湖中為何無人知道？」
江奉月道：「你怎知江湖沒人知道他的死訊？」
無花微笑接道：「丐幫消息最是靈通，江湖中若有人知道這個消息，沒理由不傳到丐幫幫主耳里。」
楚留香嘆道：「江湖中的確還無人得知，只因我已藏好了他的屍身，故意不要別人知道他的死訊。」
南宮靈瞠目道：「為什麼？」
江奉月接道：「為了找出真兇，不知南宮兄可願助我們尋出那真兇來？」
南宮靈笑道：「丐幫弟子平日最愛管閒事，既有此等事發生，本幫主怎能不樂意摻和？」
楚留香道：「如此還請南宮兄告訴我，任老幫主的夫人，此刻在哪裡？」
南宮靈驚訝道：「任夫人難道也與此事有關？」
楚留香道：「其中隱情，你日後自會知道，現在，你只需要帶我找到任夫人。」
南宮靈道：「若不然呢？」
江奉月笑道：「若不然只怕過些時日，江湖上就要傳言丐幫故意包庇真兇。」
南宮靈嘆道：「楚兄一個時辰後再來，我只能帶楚兄一人去，江兄抱歉，任夫人的住處實在隱秘，在下實在不願讓太多人知道。」
江奉月笑道：「有楚兄去就已足夠，今日酒已喝夠，多謝南宮兄款待，在下就先告辭了。」
話畢，江奉月就走出了門口，片刻之後，楚留香也跟了上來。
楚留香笑道：「你讓我一人前去，你難道一點也不好奇？」
江奉月道：「自然不是，我只覺南宮幫主行為反常，我說不去，只為讓他放鬆警惕。」
楚留香道：「我會在沿途留下蹤跡，相信以你的本事，定能緊緊跟在我後面。」
江奉月道：「南宮靈讓你一個時辰之後再來，現在我們要去哪裡？」
楚留香道：「去找一點紅和黑珍珠！」
江奉月和楚留香沿著黑珍珠他們逃離的方向一路掠去，此時正值月黑風高之時，可以盡情展開輕功，剛才喝的酒雖然完全不足以讓兩人醉倒，卻讓他們異常興奮，對任何事都有了興致。
江奉月大聲道：「能與楚香帥喝酒已是人生一大幸事，沒想到和楚香帥一起飛檐走壁比喝酒更痛快！」
楚留香哈哈大笑道：「縱使煩心的事不少，但卻都抵不過認得你這個朋友的快樂。」
談笑間，兩人已飛出很遠，只見前方一處空地上有兩道身形，不必走近，就已可知那是一點紅和黑珍珠。
只因相隔很遠，就已聽到他們二人的爭執聲。
黑珍珠見到楚留香來，哭笑不得道：「你說這人是不是有病，死活不讓我走，還說要用我來賠一樣東西。」
一點紅冷冷道：「毀了你的信，現在賠給你了。」
江奉月道：「紅兄雖然剛賠了東西，但在下卻還要再向紅兄借一樣東西。」
一點紅怔道：「你要借什麼？」
江奉月道：「借紅兄的劍！」
一點紅道：「拿去。」
一點紅把劍連帶劍鞘向江奉月拋來，江奉月接住劍時，一點紅已走出很遠。
江奉月笑道：「紅兄這種時候倒是傻得有點可愛。」
楚留香哈哈大笑道：「完全不錯。」
黑珍珠不解的看著他們，只覺幾人都不正常，轉身就想走。
江奉月道：「你急著走，是不想知道你父親的下落了嗎？」
黑珍珠眼前一亮，回頭道：「你見過家父？」
江奉月道：「扎木合前輩入中原時和我見過一面，我此行前來的目的和你一樣，都是為了丐幫。」
黑珍珠道：「家父現在身在何方？」
江奉月嘆道：「前輩已經遇害了。」
黑珍珠怔怔道：「你……你說什麼？」
楚留香道：「我也已準備啟程去找那秋靈素，只要知道那幾封信是什麼人寫的，殺死令尊的兇手也能找到了。」
黑珍珠道：「我也要去！」
楚留香嘆道：「你的輕功終究是差了些，想要跟在後面不讓南宮靈發現實在太難。」
楚留香又和黑珍珠交代一些事情之後，知道一個時辰已快到，運起輕功就要離開，江奉月也緊跟其後。
黑珍珠指著江奉月，大聲道：「憑什麼他能跟著你去？難道他的輕功很好？」
楚留香哈哈大笑沒有回答，兩人都已掠出，夜幕之下，江奉月始終和楚留香保持著並肩。
黑珍珠一愣神，兩人就已消失在她的目光之中。
回到丐幫，江奉月在大門前一處地方隱匿了起來。
楚留香一進去，南宮靈就已笑臉相迎。
南宮靈笑道：「楚兄果然準時。」
楚留香道：「事不宜遲，南宮兄準備好了就出發吧。」
兩人也不再多話，趁著夜幕，身形閃動出了城去。
江奉月一路跟隨，輕功時快時慢，保持在一個南宮林絕對發現不了的距離。
就這樣一日之後，江奉月已跟著他們到了尼山。
尼山雖不甚高，但景物幽絕，正值清晨之際，風吹木葉，間關鳥語，晨霧鋪滿道路，讓人似有乘雲之感。
過了段窄路之後，就到了一處斷崖，江奉月知道已快到了地方，也慢慢離楚留香他們愈來愈近。
楚留香和南宮靈已完全停了下來，江奉月知道他們是遇上了無花偽裝的天楓十四郎。
江奉月不動聲色，慢慢走近。
已能慢慢聽到楚留香的聲音，也看到天楓十四郎堵在必經之路的石樑之前。
楚留香正與天楓十四郎對峙，道：「前輩跨海而來，已來多久了？」
天楓十四郎緩緩道：「來此已五日有餘！」
楚留香道：「那就很奇怪了，在下好像在大明湖畔見過前輩一次。」
天楓十四郎道：「那只能說你是瞎了眼。」
南宮靈道：「前輩能否借道？」
天楓十四郎道：「你們走此路，可是要去見那秋靈素！」
天楓十四郎又厲聲道：「任慈死後，秋靈素已完全歸心於我，誰也休想再見到她，她也不願見到任何人，你們還不趕緊走！」
楚留香道：「她若是真的不願見人，我也要等著她親自趕我走。」
南宮靈悄聲道：「有他守在石樑上，我們怎過得去？」
江奉月人還未到，聲音已傳入他們耳中。
江奉月笑道：「楚兄儘管去，天楓十四郎交由我來對付！」
南宮靈苦笑道：「本幫醜事，讓二位見笑了。」
楚留香道：「未能出手相助，還請見諒。」
南宮靈笑道：「楚兄定是為討酒債來的，若要喝酒，怎能因為這點小事壞了興致。」
江奉月道：「言之有理。」
南宮靈拿出幾壇酒擺在桌上，酒是上好的竹葉青，酒雖未開，香氣卻已傳來。
江奉月道：「好酒！」
楚留香道：「可惜雖有好酒，卻少了些好菜。」
南宮靈笑道：「肉本來是有的，只可惜被一個人全都倒到陰溝去了。」
江奉月道：「如此糟蹋好物，連肉都不吃，這人難道是個禿驢？」
只聽一人笑道：「江兄就不要打趣貧僧了，紅塵勞苦，世人靈性本就無多，若再吃些肥雞肥肉，只怕連僅存的靈性都要被蒙住了。」
一個人飄飄走了出來，素衣白襪，一塵不染，就連面上的微笑也有出塵之意，竟是那「妙僧」無花。
江奉月道：「無花大師，別來無恙。」
楚留香道：「人既已來了，還不落座喝酒？」
南宮靈已給四人倒好了酒，一人一碗酒擺在四個位置前。
南宮靈眨了眨眼，道：「聽聞江兄輕功不差於楚留香，劍法更勝過中原一點紅，卻不知，江兄酒量如何？」
江奉月想起之前獲得的能力千杯不倒，心中頓時有了底氣，豪橫道：「我喝酒從來不用碗。」
無花笑道：「江兄難道只用杯子喝酒？」
無花話還沒說完，江奉月已拿起一壇酒，猛的往嘴裡灌去，一壇酒很快就見了底。
江奉月擦了擦嘴，道：「我向來都是這樣喝酒！」
楚留香道：「好！」
話畢也不甘示弱，把碗往地下一摔，拿起一壇酒喝了起來。
無花和南宮靈也不想弱於人，拿起了酒罈子開始喝，常喝酒的人一定不願意在酒桌上喝得比別人少。
四個人的酒量都嚇人的很，其他三人兩壇酒下肚之時，江奉月在千杯不倒的加持下已喝下四壇，仿佛烈酒在他面前就如同清水一般。
楚留香驚道：「小江輕功了得，武功了得，沒想到酒量更是了不得。」
南宮靈道：「武功強的人酒量自然不會差，古來英雄，有哪個是喝不了酒的？」
無花道：「江兄海量，貧僧佩服。」
楚留香道：「據聞江湖中還有一人，酒量號稱無敵，能飲千杯不醉，有一日連喝三百碗關外『二鍋頭』，居然還能站著走回去，卻不知這樣的人，比起小江如何。」
南宮靈道：「哦，有這樣的人？這人是誰？」
楚留香道：「便是那人稱『沙漠之王』的札木合。」
江奉月聽到楚留香提起這個名字，才恍然大悟，原來從黑珍珠身上獲得的能力，和黑珍珠無關，卻和黑珍珠父親扎木合息息相關。
今日也多得這個能力，才能在酒桌上稱雄。
南宮靈大笑道：「說是三百碗，其實若有半數，也就不錯了，天下喝酒的人，沒有一個不將自己的酒量誇大幾分，以小弟看來，他必然比不過小江，說不定連我都比不過。」
南宮靈又道：「可惜小弟未曾見過他，不然非和他拼個高低不可。」
楚留香喃喃道：「這機會恐怕不多了。」
南宮靈笑道：「只要他未死，日後總有機會的。」
江奉月冷冷道：「可惜他已死了。」
南宮靈動容道：「他已死了麼？什麼時候死的？江湖中為何無人知道？」
江奉月道：「你怎知江湖沒人知道他的死訊？」
無花微笑接道：「丐幫消息最是靈通，江湖中若有人知道這個消息，沒理由不傳到丐幫幫主耳里。」
楚留香嘆道：「江湖中的確還無人得知，只因我已藏好了他的屍身，故意不要別人知道他的死訊。」
南宮靈瞠目道：「為什麼？」
江奉月接道：「為了找出真兇，不知南宮兄可願助我們尋出那真兇來？」
南宮靈笑道：「丐幫弟子平日最愛管閒事，既有此等事發生，本幫主怎能不樂意摻和？」
楚留香道：「如此還請南宮兄告訴我，任老幫主的夫人，此刻在哪裡？」
南宮靈驚訝道：「任夫人難道也與此事有關？」
楚留香道：「其中隱情，你日後自會知道，現在，你只需要帶我找到任夫人。」
南宮靈道：「若不然呢？」
江奉月笑道：「若不然只怕過些時日，江湖上就要傳言丐幫故意包庇真兇。」
南宮靈嘆道：「楚兄一個時辰後再來，我只能帶楚兄一人去，江兄抱歉，任夫人的住處實在隱秘，在下實在不願讓太多人知道。」
江奉月笑道：「有楚兄去就已足夠，今日酒已喝夠，多謝南宮兄款待，在下就先告辭了。」
話畢，江奉月就走出了門口，片刻之後，楚留香也跟了上來。
楚留香笑道：「你讓我一人前去，你難道一點也不好奇？」
江奉月道：「自然不是，我只覺南宮幫主行為反常，我說不去，只為讓他放鬆警惕。」
楚留香道：「我會在沿途留下蹤跡，相信以你的本事，定能緊緊跟在我後面。」
江奉月道：「南宮靈讓你一個時辰之後再來，現在我們要去哪裡？」
楚留香道：「去找一點紅和黑珍珠！」
江奉月和楚留香沿著黑珍珠他們逃離的方向一路掠去，此時正值月黑風高之時，可以盡情展開輕功，剛才喝的酒雖然完全不足以讓兩人醉倒，卻讓他們異常興奮，對任何事都有了興致。
江奉月大聲道：「能與楚香帥喝酒已是人生一大幸事，沒想到和楚香帥一起飛檐走壁比喝酒更痛快！」
楚留香哈哈大笑道：「縱使煩心的事不少，但卻都抵不過認得你這個朋友的快樂。」
談笑間，兩人已飛出很遠，只見前方一處空地上有兩道身形，不必走近，就已可知那是一點紅和黑珍珠。
只因相隔很遠，就已聽到他們二人的爭執聲。
黑珍珠見到楚留香來，哭笑不得道：「你說這人是不是有病，死活不讓我走，還說要用我來賠一樣東西。」
一點紅冷冷道：「毀了你的信，現在賠給你了。」
江奉月道：「紅兄雖然剛賠了東西，但在下卻還要再向紅兄借一樣東西。」
一點紅怔道：「你要借什麼？」
江奉月道：「借紅兄的劍！」
一點紅道：「拿去。」
一點紅把劍連帶劍鞘向江奉月拋來，江奉月接住劍時，一點紅已走出很遠。
江奉月笑道：「紅兄這種時候倒是傻得有點可愛。」
楚留香哈哈大笑道：「完全不錯。」
黑珍珠不解的看著他們，只覺幾人都不正常，轉身就想走。
江奉月道：「你急著走，是不想知道你父親的下落了嗎？」
黑珍珠眼前一亮，回頭道：「你見過家父？」
江奉月道：「扎木合前輩入中原時和我見過一面，我此行前來的目的和你一樣，都是為了丐幫。」
黑珍珠道：「家父現在身在何方？」
江奉月嘆道：「前輩已經遇害了。」
黑珍珠怔怔道：「你……你說什麼？」
楚留香道：「我也已準備啟程去找那秋靈素，只要知道那幾封信是什麼人寫的，殺死令尊的兇手也能找到了。」
黑珍珠道：「我也要去！」
楚留香嘆道：「你的輕功終究是差了些，想要跟在後面不讓南宮靈發現實在太難。」
楚留香又和黑珍珠交代一些事情之後，知道一個時辰已快到，運起輕功就要離開，江奉月也緊跟其後。
黑珍珠指著江奉月，大聲道：「憑什麼他能跟著你去？難道他的輕功很好？」
楚留香哈哈大笑沒有回答，兩人都已掠出，夜幕之下，江奉月始終和楚留香保持著並肩。
黑珍珠一愣神，兩人就已消失在她的目光之中。
回到丐幫，江奉月在大門前一處地方隱匿了起來。
楚留香一進去，南宮靈就已笑臉相迎。
南宮靈笑道：「楚兄果然準時。」
楚留香道：「事不宜遲，南宮兄準備好了就出發吧。」
兩人也不再多話，趁著夜幕，身形閃動出了城去。
江奉月一路跟隨，輕功時快時慢，保持在一個南宮林絕對發現不了的距離。
就這樣一日之後，江奉月已跟著他們到了尼山。
尼山雖不甚高，但景物幽絕，正值清晨之際，風吹木葉，間關鳥語，晨霧鋪滿道路，讓人似有乘雲之感。
過了段窄路之後，就到了一處斷崖，江奉月知道已快到了地方，也慢慢離楚留香他們愈來愈近。
楚留香和南宮靈已完全停了下來，江奉月知道他們是遇上了無花偽裝的天楓十四郎。
江奉月不動聲色，慢慢走近。
已能慢慢聽到楚留香的聲音，也看到天楓十四郎堵在必經之路的石樑之前。
楚留香正與天楓十四郎對峙，道：「前輩跨海而來，已來多久了？」
天楓十四郎緩緩道：「來此已五日有餘！」
楚留香道：「那就很奇怪了，在下好像在大明湖畔見過前輩一次。」
天楓十四郎道：「那只能說你是瞎了眼。」
南宮靈道：「前輩能否借道？」
天楓十四郎道：「你們走此路，可是要去見那秋靈素！」
天楓十四郎又厲聲道：「任慈死後，秋靈素已完全歸心於我，誰也休想再見到她，她也不願見到任何人，你們還不趕緊走！」
楚留香道：「她若是真的不願見人，我也要等著她親自趕我走。」
南宮靈悄聲道：「有他守在石樑上，我們怎過得去？」
江奉月人還未到，聲音已傳入他們耳中。
江奉月笑道：「楚兄儘管去，天楓十四郎交由我來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