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李老（3）
第二天一大早，秦小川便找到邱傑，然後由邱傑帶著他和韓可欣、開明來到一家名為紅楓茶館二樓的一間私人包廂里，這種包廂是專門提供給客人洽談事務的。
秦小川、韓可欣、開明坐在包廂內等候，邱傑則在包廂外迎接，秦小川只等了一盞茶的功夫，邱傑便帶著李老走進包廂。
在看到秦小川等人時，李老明顯愣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是你們？」他以為自己遭到了戲耍，轉身就要離開，秦小川在他身後淡淡地說了一句：「難道你老不想要記憶水晶了嗎？」
李老站住，他緩緩轉過身體，眯著眼睛，不敢置信地問道：「難道你們真的有記憶水晶。」
秦小川向開明使了一個眼色，開明便向李老伸出右手，攤開手掌時，掌心處是一顆晶瑩剔透的多面體藍色水晶，正是傳說中的記憶水晶，李老一眼就分辨出來了。
他的目光里像是突然有了光，心情也變得激動起來，秦小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急促的呼吸。
「你們準備出什麼價格賣掉它？」李老問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依然盯著記憶水晶不捨得離開。
「我並沒有打算把它賣給你。」秦小川淡淡地說，就在李老露出錯愕的表情時，他又緊接著說道：「我們準備把它免費送給你。」
「你說的是真的？」李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秦小川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示意開明把記憶水晶遞給李老。
李老遲疑了一下，問道：「可是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還沒等秦小川回話，他又立即說道：「不管你們出於什麼目的，你們的禮物我收下了。」說著趕緊從開明的手中接過記憶水晶，生怕秦小川反悔似的。
秦小川微微一笑，見目的已達成，便開口道：「李老，我想請你...」
「如果想要我幫你們製作靈器，免談。」還沒等秦小川把話說完，李老直接乾脆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秦小川剩下的話卡在嗓子眼裡，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喂，老頭，你太無禮了吧，怎麼說我們也送你這麼貴重的禮物，禮尚往來懂不懂。」開明在一邊生氣地說。
秦小川見開明說話毫不客氣，生怕又得罪了這個脾氣古怪的老頭，連忙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趕緊閉嘴，不要添亂。
李老用目光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開明，想不明白這個只有十歲左右的小男孩為什麼說出這麼老氣橫秋的話，但是臉上卻閃過一絲冷笑，說：「所以你們是為了讓我製作靈器才送我記憶水晶的嗎？那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難道你們不清楚我這人向來特立獨行，最不喜歡人情往來這一套的了。」
開明現在一心想著趕緊拿到靈器，好完成秦小川交給他的任務，這樣就能向秦小川索取最新的PSP遊戲了，哪裡還顧得上秦小川的眼神，立即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就把記憶水晶還給我們。」
「你們都已經把它送給我了，現在它已經是我的了，怎麼處置由我做主，我為什麼要還給你們。」
秦小川原本還想著得好好教育開明這個不聽話的孩子，在聽到李老如此說，突然又覺得應該放開明咬人，果然怪才的思維都不同於常人，關鍵是人家說得好像挺有道理的，他竟然無可反駁。
「我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開明憤憤地說，張牙舞爪，真的想要撲過去咬對方。
聽到開明的話，李老卻是淡定自若，大概是已經占到便宜的緣故，他也不生氣，反而有些洋洋自得。
秦小川審視了李老一眼，知道對付這種人，使性子只會把事情弄得更糟，於是他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然後才平靜地道：「敢問李老，你尋訪這記憶水晶是為了什麼？」
「這個與你無關，我自有作用。」李老毫不客氣地說。
「應該是為了封印某段難忘的記憶吧。」秦小依然淡定地說。
李老一怔，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秦小川，說：「難道你們也知道這記憶水晶的作用？」
「我既然能找到它，自然會了解它的作用。」秦小川說著又喝了一口茶。
李老說道：「現在仔細看起來，你們兩個都不是血巫族的，你們來新月城究竟有何目的。」說著他又看向韓可欣，隨即便目光一震，下意識地說道：「你...你竟然是二代的...」二代血巫在新月城裡是多麼罕見，他自然是清楚的，血脈通常也是身份的象徵，尤其是二代血巫還和一個人族的人在一起時，更讓他覺得匪夷所思。
李老雖然精於製作靈器，卻在人情世故方面毫無天賦，要不然他也不會直到現在才發現三人的身份異常，所以他自然也聯想不到秦小川是無冕者這一事實。
「如果我告訴你，記憶水晶能夠封印記憶只是一種誤傳，你會怎麼想？」秦小川問。
「不可能！」李老幾乎是下意識地答道，他尋訪記憶水晶這麼久，好不容易才得償所願，又怎麼會輕易相信秦小川的話呢。
「我知道你不願意相信，但是事實就是如此。」秦小川緩緩地說，「之所以說記憶水晶能封印記憶，是因為它是由人的記憶結晶而產生的，它封印的是產生者本身的記憶，而不是用記憶的結晶體再封印他人的記憶。」
「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記憶水晶極其罕見，連聽過它的人都很少有，更不要說了解它功能的人了，我憑什麼會相信你們的話。」李老依然不願相信秦小川所言。
秦小川微微一笑說：「我既然能得到它，自然清楚它的功能，雖然記憶水晶確實不能封印記憶，但是我們確有其他方法實現你的願望。」
看著秦小川的表情，李老的內心終於開始動搖了，他知道如果不是擁有十足的把握，對方是不可能以這種淡定的語氣跟他說這些話的，因為只要他回去拿記憶水晶做一下實驗，對方的這些話很容易被驗證出真偽。
「當然了，如果你還是不肯相信的話，你可以回去驗證一下，我會在這裡等著你來找我。」秦小川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似的。
「你剛才說的其他方法指的是什麼？」李老問。
「我可以幫你刪除那段痛苦的記憶，這是我的能力。」開明說道。
「不，不行。」李老立即道。
秦小川、韓可欣、開明坐在包廂內等候，邱傑則在包廂外迎接，秦小川只等了一盞茶的功夫，邱傑便帶著李老走進包廂。
在看到秦小川等人時，李老明顯愣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是你們？」他以為自己遭到了戲耍，轉身就要離開，秦小川在他身後淡淡地說了一句：「難道你老不想要記憶水晶了嗎？」
李老站住，他緩緩轉過身體，眯著眼睛，不敢置信地問道：「難道你們真的有記憶水晶。」
秦小川向開明使了一個眼色，開明便向李老伸出右手，攤開手掌時，掌心處是一顆晶瑩剔透的多面體藍色水晶，正是傳說中的記憶水晶，李老一眼就分辨出來了。
他的目光里像是突然有了光，心情也變得激動起來，秦小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急促的呼吸。
「你們準備出什麼價格賣掉它？」李老問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依然盯著記憶水晶不捨得離開。
「我並沒有打算把它賣給你。」秦小川淡淡地說，就在李老露出錯愕的表情時，他又緊接著說道：「我們準備把它免費送給你。」
「你說的是真的？」李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秦小川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示意開明把記憶水晶遞給李老。
李老遲疑了一下，問道：「可是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還沒等秦小川回話，他又立即說道：「不管你們出於什麼目的，你們的禮物我收下了。」說著趕緊從開明的手中接過記憶水晶，生怕秦小川反悔似的。
秦小川微微一笑，見目的已達成，便開口道：「李老，我想請你...」
「如果想要我幫你們製作靈器，免談。」還沒等秦小川把話說完，李老直接乾脆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秦小川剩下的話卡在嗓子眼裡，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喂，老頭，你太無禮了吧，怎麼說我們也送你這麼貴重的禮物，禮尚往來懂不懂。」開明在一邊生氣地說。
秦小川見開明說話毫不客氣，生怕又得罪了這個脾氣古怪的老頭，連忙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趕緊閉嘴，不要添亂。
李老用目光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開明，想不明白這個只有十歲左右的小男孩為什麼說出這麼老氣橫秋的話，但是臉上卻閃過一絲冷笑，說：「所以你們是為了讓我製作靈器才送我記憶水晶的嗎？那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難道你們不清楚我這人向來特立獨行，最不喜歡人情往來這一套的了。」
開明現在一心想著趕緊拿到靈器，好完成秦小川交給他的任務，這樣就能向秦小川索取最新的PSP遊戲了，哪裡還顧得上秦小川的眼神，立即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就把記憶水晶還給我們。」
「你們都已經把它送給我了，現在它已經是我的了，怎麼處置由我做主，我為什麼要還給你們。」
秦小川原本還想著得好好教育開明這個不聽話的孩子，在聽到李老如此說，突然又覺得應該放開明咬人，果然怪才的思維都不同於常人，關鍵是人家說得好像挺有道理的，他竟然無可反駁。
「我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開明憤憤地說，張牙舞爪，真的想要撲過去咬對方。
聽到開明的話，李老卻是淡定自若，大概是已經占到便宜的緣故，他也不生氣，反而有些洋洋自得。
秦小川審視了李老一眼，知道對付這種人，使性子只會把事情弄得更糟，於是他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然後才平靜地道：「敢問李老，你尋訪這記憶水晶是為了什麼？」
「這個與你無關，我自有作用。」李老毫不客氣地說。
「應該是為了封印某段難忘的記憶吧。」秦小依然淡定地說。
李老一怔，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秦小川，說：「難道你們也知道這記憶水晶的作用？」
「我既然能找到它，自然會了解它的作用。」秦小川說著又喝了一口茶。
李老說道：「現在仔細看起來，你們兩個都不是血巫族的，你們來新月城究竟有何目的。」說著他又看向韓可欣，隨即便目光一震，下意識地說道：「你...你竟然是二代的...」二代血巫在新月城裡是多麼罕見，他自然是清楚的，血脈通常也是身份的象徵，尤其是二代血巫還和一個人族的人在一起時，更讓他覺得匪夷所思。
李老雖然精於製作靈器，卻在人情世故方面毫無天賦，要不然他也不會直到現在才發現三人的身份異常，所以他自然也聯想不到秦小川是無冕者這一事實。
「如果我告訴你，記憶水晶能夠封印記憶只是一種誤傳，你會怎麼想？」秦小川問。
「不可能！」李老幾乎是下意識地答道，他尋訪記憶水晶這麼久，好不容易才得償所願，又怎麼會輕易相信秦小川的話呢。
「我知道你不願意相信，但是事實就是如此。」秦小川緩緩地說，「之所以說記憶水晶能封印記憶，是因為它是由人的記憶結晶而產生的，它封印的是產生者本身的記憶，而不是用記憶的結晶體再封印他人的記憶。」
「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記憶水晶極其罕見，連聽過它的人都很少有，更不要說了解它功能的人了，我憑什麼會相信你們的話。」李老依然不願相信秦小川所言。
秦小川微微一笑說：「我既然能得到它，自然清楚它的功能，雖然記憶水晶確實不能封印記憶，但是我們確有其他方法實現你的願望。」
看著秦小川的表情，李老的內心終於開始動搖了，他知道如果不是擁有十足的把握，對方是不可能以這種淡定的語氣跟他說這些話的，因為只要他回去拿記憶水晶做一下實驗，對方的這些話很容易被驗證出真偽。
「當然了，如果你還是不肯相信的話，你可以回去驗證一下，我會在這裡等著你來找我。」秦小川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似的。
「你剛才說的其他方法指的是什麼？」李老問。
「我可以幫你刪除那段痛苦的記憶，這是我的能力。」開明說道。
「不，不行。」李老立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