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準備好了
神念在他身上，尤其是在他丹田元嬰處，略微停頓了極其短暫的一瞬。
那一瞬，沈墨感覺自己仿佛被徹底看穿，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修為、甚至神魂最深處的波動，都無所遁形。
懷中那枚被層層封印的青雲子玉簡，也傳來一陣幾乎無法抑制的、源自本能的劇烈悸動，仿佛遇到了同層次的存在，或天敵！
若非封印足夠強大，加之那神念並非特意針對，恐怕早已暴露。
旋即，那浩瀚神念便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留下靜室中，冷汗瞬間浸透後背的沈墨，以及那殘留在靈魂深處的、難以言喻的驚悸與敬畏。
「呼……呼……」沈墨猛地睜開眼，大口喘息，臉色微微發白。
剛才那一瞬間的壓迫感，比他穿越罡風帶、直面天淵時，還要強烈無數倍！那絕非元嬰修士所能擁有，甚至化神期……恐怕也未必有如此威勢！
是誰？巡天閣的閣主？三大聖地的掌教？還是……這天元本身，某個沉睡的古老存在？
就在他心念電轉，驚疑不定之際，靜室的門被無聲推開一道縫隙，蘇曉清冷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緊繃的聲音傳入：「掌門，剛才……」
「你也感覺到了？」沈墨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沉聲問道。
「是。」蘇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臉色比平日更加蒼白，顯然也受到了不小的衝擊，「就在剛才，一股無法形容的龐大意志掃過，無法抗拒，無法追蹤源頭。」
「弟子布下的所有警戒印記，在那一刻全都失效了，如同不存在一般。那感覺……不像是惡意攻擊，更像是……檢閱。」
「檢閱……」沈墨喃喃重複，目光變得幽深。
看來，這並非針對青雲門，而是大會高層，在開幕式前夜，對所有參會勢力進行的一次「摸底」？或者，僅僅是一次例行公事的「安全檢查」？
無論是哪種，都再次印證了這天元的水深不可測，以及那隱藏在幕後的執棋者們，所擁有的恐怖力量。
「通知所有人，無事。」沈墨定了定神，對蘇曉道，「方才之事，不得外傳，亦不得在弟子中引起恐慌。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是。」蘇曉點頭，身影重新隱入陰影，但沈墨能感覺到，她布下的警戒網絡，在片刻的凝滯後，又重新悄然運轉起來，只是比之前更加謹慎，更加隱晦。
沈墨獨坐靜室，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將最後一絲驚悸也壓入心底。他走到窗前，望著外面天元永恆瑰麗的景象。
高懸的陣法羅盤，懸浮的仙山樓閣，流淌的靈霧……一切如常，仿佛剛才那令人窒息的「注視」只是幻覺。
但他知道，不是。
這無聲的「檢閱」，更像是一個信號，一個序幕拉開的宣告。真正的風暴，即將伴隨著明日那場萬眾矚目的開幕式，正式降臨。
翌日，便是天元大會甲子屆開幕式舉行的日子。
從清晨開始，整個天元的氣氛便與往日截然不同。那恆定柔和的天光似乎也明亮了幾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肅穆與激昂。
街道上，身著各色宗門服飾、氣息強弱不一的修士明顯增多，人人神色鄭重，步履匆匆，朝著城中心方向匯聚。
空中，偶爾有華麗的飛舟、威嚴的樓船，在特定的引導光道上一閃而過，駛向更高處的核心區域。
探索玄幻小說分類，總有一本適合你。
雲棲苑內，青雲門眾人早已起身。每個人都換上了最新的、在珍寶閣購置的防禦法衣，青衫如洗，纖塵不染，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石鐵將巨斧擦了又擦，王虎默默調整著護腕的綁帶，趙清妍最後檢查了一遍隨身陣盤和符籙，李小草將分裝好的各類丹藥小心地分發給每個人，阿土則有些緊張地搓著手，眼睛卻亮得驚人。
連趙明、孫海等年輕弟子，也竭力挺直了腰板，眼中既有忐忑，更有壓抑不住的興奮。
沈墨從靜室中走出，依舊是那身簡單的青色道袍，長發以木簪束起，面容平靜，目光沉穩。
他目光緩緩掃過院中整裝待發的十名弟子，從石鐵、王虎的彪悍，趙清妍、蘇曉的沉靜，李小草、阿土的專注，到趙明、孫海等人的緊張與期待，一一收在眼底。
「都準備好了？」沈墨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準備好了，掌門！」眾人齊聲應道，聲音鏗鏘。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如電，掃過每一張年輕的臉龐。
「我知道，你們心中或許有緊張，有忐忑，有對未知對手的忌憚，也有對自身實力的懷疑。這很正常。」
「因為我們要面對的，是東荒年輕一代最頂尖的天驕，是傳承了千百年的雄厚底蘊，是無數我們未曾見過、甚至無法想像的功法秘術。」
「但你們更要記住，」沈墨的聲音陡然轉厲，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量，「你們，是我沈墨的弟子，是青雲門的門人！」
「你們從南域那片被視為蠻荒的土地走來，從妖獸爪牙、資源匱乏、強敵環伺的困境中拼殺而出！」
「你們經歷過葬魂谷的陰風鬼嘯，穿越過罡風帶的狂暴亂流，見識過墜星海的詭譎神秘，也在這天元，承受過輕蔑與侮辱！」
「這一路，你們流的汗，受的傷，憋的氣，我都看在眼裡。你們不是溫室里的花朵，你們是從石頭縫裡掙扎出來、帶著一身稜角與硬骨的野草！」
「所以，把頭給我抬起來！把胸給我挺起來！」沈墨目光灼灼，「天元大會，是擂台，是戰場，更是我青雲門向整個東荒宣告存在的舞台！」
「我們來到這裡，不是來當背景，不是來湊數，更不是來讓人看笑話的！」
「我們要贏！要一場一場地贏下去！用你們的劍，你們的陣，你們的丹藥，你們的拳頭，去贏！去爭！去告訴所有人，南域青雲門，來了！我沈墨的弟子，來了！」
「但你們更要記住，」沈墨的語氣再次放緩，卻更加凝重，「勝敗乃兵家常事，修行之路更是漫長。」
「大會之上，強中自有強中手。遇到不可力敵的對手，認輸不丟人。保命，永遠是第一位的！」
「我不希望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因為一時的意氣或貪功，而把命丟在擂台上！」
「你們是我青雲門的種子，是未來的希望，你們的命，比一時的勝負，比任何虛名，都要珍貴百倍、千倍！」
「所以，我要求你們，上了台，務必竭盡全力，無愧於心。但若事不可為，立刻認輸，毫不猶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個道理，必須刻在骨子裡！」
「是！掌門！弟子謹記！」眾人再次齊聲高喝，聲音中充滿了昂揚的戰意與堅定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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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準備好了？」沈墨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準備好了，掌門！」眾人齊聲應道，聲音鏗鏘。
「好。」沈墨點點頭，走到院落中央，面對眾人，「今日，天元大會開幕。從此刻起，我們青雲門，便正式站在了東荒所有宗門、世家、無數修士的面前。」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如電，掃過每一張年輕的臉龐。
「我知道，你們心中或許有緊張，有忐忑，有對未知對手的忌憚，也有對自身實力的懷疑。這很正常。」
「因為我們要面對的，是東荒年輕一代最頂尖的天驕，是傳承了千百年的雄厚底蘊，是無數我們未曾見過、甚至無法想像的功法秘術。」
「但你們更要記住，」沈墨的聲音陡然轉厲，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量，「你們，是我沈墨的弟子，是青雲門的門人！」
「你們從南域那片被視為蠻荒的土地走來，從妖獸爪牙、資源匱乏、強敵環伺的困境中拼殺而出！」
「你們經歷過葬魂谷的陰風鬼嘯，穿越過罡風帶的狂暴亂流，見識過墜星海的詭譎神秘，也在這天元，承受過輕蔑與侮辱！」
「這一路，你們流的汗，受的傷，憋的氣，我都看在眼裡。你們不是溫室里的花朵，你們是從石頭縫裡掙扎出來、帶著一身稜角與硬骨的野草！」
「所以，把頭給我抬起來！把胸給我挺起來！」沈墨目光灼灼，「天元大會，是擂台，是戰場，更是我青雲門向整個東荒宣告存在的舞台！」
「我們來到這裡，不是來當背景，不是來湊數，更不是來讓人看笑話的！」
「我們要贏！要一場一場地贏下去！用你們的劍，你們的陣，你們的丹藥，你們的拳頭，去贏！去爭！去告訴所有人，南域青雲門，來了！我沈墨的弟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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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我青雲門的種子，是未來的希望，你們的命，比一時的勝負，比任何虛名，都要珍貴百倍、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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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閱……」沈墨喃喃重複，目光變得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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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贏！要一場一場地贏下去！用你們的劍，你們的陣，你們的丹藥，你們的拳頭，去贏！去爭！去告訴所有人，南域青雲門，來了！我沈墨的弟子，來了！」
「但你們更要記住，」沈墨的語氣再次放緩，卻更加凝重，「勝敗乃兵家常事，修行之路更是漫長。」
「大會之上，強中自有強中手。遇到不可力敵的對手，認輸不丟人。保命，永遠是第一位的！」
「我不希望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因為一時的意氣或貪功，而把命丟在擂台上！」
「你們是我青雲門的種子，是未來的希望，你們的命，比一時的勝負，比任何虛名，都要珍貴百倍、千倍！」
「所以，我要求你們，上了台，務必竭盡全力，無愧於心。但若事不可為，立刻認輸，毫不猶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個道理，必須刻在骨子裡！」
「是！掌門！弟子謹記！」眾人再次齊聲高喝，聲音中充滿了昂揚的戰意與堅定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