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出氣（勞動節快樂！）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住手！」
一聲清冷的厲喝，如同驚雷炸響，瞬間壓過了場邊的嘈雜。同時，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力量憑空降臨，將劍拔弩張的雙方輕輕隔開。
只見那三名天元衛，已然瞬移般出現在場中。為首一名隊長，修為赫然是金丹中期，面色冷峻，目光如電，掃過冷楓和趙明等人。
「天元內，演練場公用，先到先得。不得強占，不得以勢壓人，更嚴禁私鬥挑釁！」隊長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等在此喧譁對峙，已違反城規。念在初犯，尚未動手，此次予以警告。若再敢滋事，一律押送執法殿論處！都散了！」
冷楓臉色變了變，面對天元衛，他也不敢造次，收回威壓，冷哼一聲，對趙明等人丟下一句：「算你們走運！」
便帶著天劍宗弟子，悻悻地轉身離開，走向另一個空著的演練場。
趙明四人鬆了口氣，但胸口依舊劇烈起伏，臉上滿是屈辱和不甘。
他們向天元衛隊長行了一禮，也低著頭，快步離開了這是非之地，朝著石鐵他們這邊走來。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見天元衛出面，也漸漸散去，只是低聲的議論和指指點點並未停止。
顯然，青雲門弟子與天劍宗衝突，被天劍宗當眾辱罵「土雞瓦狗」卻不敢還手的事情，很快就會小範圍傳開。
「趙明！孫海！你們沒事吧？」石鐵和王虎連忙迎上去。李小草和阿土也關切地圍了上來。
趙明眼睛通紅，搖了搖頭，聲音沙啞：「沒……沒事。石師兄，王師兄，我們……給宗門丟臉了。」
「放屁！」石鐵低吼道，額頭青筋直跳，「是那群王八蛋欺人太甚！要不是……要不是……」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還未完全離開的天元衛，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拳頭捏得死緊。
王虎拍了拍趙明的肩膀，沉聲道：「不怪你們。對方是金丹，人多，還有天元衛看著。硬拼不明智。這口氣，我們先記下。」
「對，記下！」石鐵咬牙切齒，「等上了台，俺一定要那個叫冷楓的龜孫子好看！」
李小草看著趙明他們沮喪屈辱的樣子，又氣又急，小聲道：「他們……他們怎麼能這樣……」
阿土也憤憤不平：「就是，太欺負人了！」
「先回去。」王虎最為冷靜，低聲道，「此事需儘快稟報掌門。走吧。」
一行人再無心情觀看，匆匆離開了公共演練區，朝著雲棲苑的方向返回。每個人心頭，都像是壓了一塊大石。
天元的繁華與寧靜之下，那冰冷而殘酷的競爭法則，以及毫不掩飾的輕視與惡意，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展現在他們面前。
回到雲棲苑時，沈墨尚未歸來。院中，只有趙清妍在推演陣法，蘇曉隱在暗處。
見到石鐵他們臉色難看地回來，趙清妍停下手中推演，站起身：「怎麼了？發生何事？」
石鐵怒氣沖沖地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末了恨恨道：「他娘的，這口氣俺實在咽不下！等大會開始，俺非把那個冷楓的屎打出來不可！」
趙清妍聽完，秀眉緊蹙，眼中也閃過一絲寒光，但很快冷靜下來：「此事不可衝動。對方顯然是故意挑釁，想激怒我們，立即閱讀第507章 出氣（勞動節快樂！）：，開啟今日精彩。要麼讓我們在城內違規動手受罰，要麼打擊我們的士氣。我們若因此亂了方寸，才是正中下懷。」
「清妍姐說得對。」王虎點頭，「只是此事恐怕已經傳開，對我青雲門聲譽不利。」
「聲譽是靠實力打出來的，不是靠忍氣吞聲忍出來的。」蘇曉清冷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但也不是靠一時意氣爭出來的。掌門回來，自有定奪。」
眾人都沉默了，院中的氣氛有些壓抑。直到沈墨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口。
沈墨回到雲棲苑，聽完石鐵幾人略顯激憤的敘述，神色平靜，並未如弟子們預想的那般動怒，只是目光在趙明、孫海等幾個當事弟子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確認他們只是情緒受挫，並無外傷，才微微頷首。
「知道了。」他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此事到此為止，不得再提，亦不得私下尋釁。」
「掌門！」石鐵急了，「難道就這麼算了？他們罵我們是土雞瓦狗！這口氣……」
「這口氣，自然不能咽下。」沈墨打斷他，目光掃過院中每一張年輕而不忿的臉，「但出氣，不是靠嘴皮子，更不是在天元衛眼皮子底下動手。你們記住，今日之辱，根源在於我青雲門名聲不顯，實力未被認可。」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要想別人不敢欺，不敢罵，只有一個辦法——用實力，打疼他們，打怕他們！把『土雞瓦狗』這四個字，狠狠地塞回他們嘴裡！但不是現在，不是在這裡。」
「天元大會，擂台之上，才是見真章的地方。到時候，你們每一個人，都要給我把腰杆挺直了，把拳頭攥緊了，把在青雲山、在北漠、在來路上流的汗、受的累，全都給我變成打在對手身上的力量！」
「用勝利，用排名，用實實在在的戰績，去告訴所有人......」
沈墨的聲音並不高亢，卻字字清晰，敲在眾人心頭：「青雲門，不是土雞瓦狗。我沈墨的弟子，更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一番話，說得眾弟子心潮起伏，眼中的屈辱和憤怒，漸漸被一股更加灼熱、更加堅定的戰意所取代。
石鐵重重喘了口氣，用力點頭：「掌門，俺明白了！這口氣，俺先攢著！等上了台，一塊兒還！」
王虎、趙明等人也紛紛握緊拳頭，眼神銳利。
「都去修煉吧。」沈墨揮揮手，「清妍，蘇曉，你們隨我來。」
眾人散去，沈墨帶著趙清妍和蘇曉回到主屋。關上門，布下隔音禁制。
「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況，尤其是天劍宗那些人，除了冷楓，還有誰？周圍看熱鬧的，有沒有特別需要注意的？」沈墨看向蘇曉。
蘇曉將當時的情景，包括雙方人數、修為、言語、動作，乃至周圍一些議論者的表情、衣著、可能的來歷，都事無巨細地複述了一遍，冷靜客觀，如同最精密的留影石。
「……天元衛干預及時，衝突未起。但『土雞瓦狗』之言，已被至少數十人聽聞。」
「其中，有來自東海星羅島的修士，有西荒金狼部的人，也有幾個中域本地小宗門和世家的子弟。散修亦有數人。」
「離開時，有人面露譏誚，有人搖頭嘆息，亦有人……目露同情或好奇。」蘇曉最後總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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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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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三名天元衛，已然瞬移般出現在場中。為首一名隊長，修為赫然是金丹中期，面色冷峻，目光如電，掃過冷楓和趙明等人。
「天元內，演練場公用，先到先得。不得強占，不得以勢壓人，更嚴禁私鬥挑釁！」隊長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等在此喧譁對峙，已違反城規。念在初犯，尚未動手，此次予以警告。若再敢滋事，一律押送執法殿論處！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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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帶著天劍宗弟子，悻悻地轉身離開，走向另一個空著的演練場。
趙明四人鬆了口氣，但胸口依舊劇烈起伏，臉上滿是屈辱和不甘。
他們向天元衛隊長行了一禮，也低著頭，快步離開了這是非之地，朝著石鐵他們這邊走來。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見天元衛出面，也漸漸散去，只是低聲的議論和指指點點並未停止。
顯然，青雲門弟子與天劍宗衝突，被天劍宗當眾辱罵「土雞瓦狗」卻不敢還手的事情，很快就會小範圍傳開。
「趙明！孫海！你們沒事吧？」石鐵和王虎連忙迎上去。李小草和阿土也關切地圍了上來。
趙明眼睛通紅，搖了搖頭，聲音沙啞：「沒……沒事。石師兄，王師兄，我們……給宗門丟臉了。」
「放屁！」石鐵低吼道，額頭青筋直跳，「是那群王八蛋欺人太甚！要不是……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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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拍了拍趙明的肩膀，沉聲道：「不怪你們。對方是金丹，人多，還有天元衛看著。硬拼不明智。這口氣，我們先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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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草看著趙明他們沮喪屈辱的樣子，又氣又急，小聲道：「他們……他們怎麼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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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石鐵他們臉色難看地回來，趙清妍停下手中推演，站起身：「怎麼了？發生何事？」
石鐵怒氣沖沖地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末了恨恨道：「他娘的，這口氣俺實在咽不下！等大會開始，俺非把那個冷楓的屎打出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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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回到雲棲苑，聽完石鐵幾人略顯激憤的敘述，神色平靜，並未如弟子們預想的那般動怒，只是目光在趙明、孫海等幾個當事弟子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確認他們只是情緒受挫，並無外傷，才微微頷首。
「知道了。」他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此事到此為止，不得再提，亦不得私下尋釁。」
「掌門！」石鐵急了，「難道就這麼算了？他們罵我們是土雞瓦狗！這口氣……」
「這口氣，自然不能咽下。」沈墨打斷他，目光掃過院中每一張年輕而不忿的臉，「但出氣，不是靠嘴皮子，更不是在天元衛眼皮子底下動手。你們記住，今日之辱，根源在於我青雲門名聲不顯，實力未被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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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大會，擂台之上，才是見真章的地方。到時候，你們每一個人，都要給我把腰杆挺直了，把拳頭攥緊了，把在青雲山、在北漠、在來路上流的汗、受的累，全都給我變成打在對手身上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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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的聲音並不高亢，卻字字清晰，敲在眾人心頭：「青雲門，不是土雞瓦狗。我沈墨的弟子，更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一番話，說得眾弟子心潮起伏，眼中的屈辱和憤怒，漸漸被一股更加灼熱、更加堅定的戰意所取代。
石鐵重重喘了口氣，用力點頭：「掌門，俺明白了！這口氣，俺先攢著！等上了台，一塊兒還！」
王虎、趙明等人也紛紛握緊拳頭，眼神銳利。
「都去修煉吧。」沈墨揮揮手，「清妍，蘇曉，你們隨我來。」
眾人散去，沈墨帶著趙清妍和蘇曉回到主屋。關上門，布下隔音禁制。
「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況，尤其是天劍宗那些人，除了冷楓，還有誰？周圍看熱鬧的，有沒有特別需要注意的？」沈墨看向蘇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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