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我是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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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苟在廢門編神話》經典語錄頻出,來尋找共鳴。

  「我是沈墨。」他低聲自語,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甚至有些扭曲的堅定,「至少現在,在此刻,我必須只是『沈墨』。也只能是『沈墨』。」

  不知過了多久,他重新睜開眼。眸中再無之前的波瀾與驚悸,只剩下一種仿佛淬火後的鋼鐵般的沉冷與幽深。

  所有的情緒與懷疑,都被完美地收斂在那片深潭之下,表面平滑如鏡,映不出絲毫內心的驚濤。

  他整理了一下並無褶皺的衣袍,抹去額角最後一點冷汗,又對著水鏡調整了一下表情,直到看起來與平日別無二致,只是眼神似乎比以往更加深邃難測,仿佛承載了萬古的星光與寒冰。

  然後,他推開了靜室的門。

  門外,早已等候多時、臉上帶著焦急與擔憂的韓林,看到沈墨出來,連忙上前:「掌門,您可算出關了!各堂長老與核心弟子已齊聚流雲殿,等候多時。」

  「另外,百寶閣陳浩大掌柜也到了,說有極其重要的情報,需當面呈報給您,似乎……也與天元大會有關,還涉及一些……很蹊蹺的事情。」

  沈墨腳步未停,向著流雲殿正殿方向走去,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異常,仿佛剛才靜室中那個瀕臨崩潰、陷入終極自我懷疑的人從未存在過:

  「知道了。先去大殿。陳浩那邊,讓他稍候,議事結束後,我單獨見他。」

  「是。」韓林應道,看著沈墨挺直的背影,總覺得掌門這次閉關出來後,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

  具體哪裡不同,又說不上來,只是覺得那平靜之下,仿佛隱藏著更厚重、更令人心悸的東西,如同暴風雨前深海之下的暗流,冰冷,沉默,卻蘊藏著足以撕裂一切的力量。

  沈墨步入流雲殿。殿中,以石鐵、趙清妍、李小草、蘇曉為首,數十名金丹長老與核心築基弟子肅立,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充滿了期待、激動與隱隱的緊張。

  天元大會的消息,已然不脛而走。

  沈墨走上主位,目光緩緩掃過眾人,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石鐵的躍躍欲試,趙清妍的沉著思索,李小草的緊張期待,蘇曉一如既往的清冷下隱含的關切……還有阿土、王虎等一張張或熟悉或稍顯陌生的、寫滿鬥志的面孔。

  這就是他的宗門,他如今立足的根基,也是他必須守護與帶領前行的責任。也是此刻,唯一能暫時錨定「沈墨」這個身份的現實坐標。

  無論未來有多少迷霧與兇險,無論「沈墨」這個名字背後藏著怎樣驚天的秘密與懷疑,至少此刻,他站在這裡,是他們的掌門,他們的依靠。

  這個身份,這份責任,必須堅持下去,直到……真相大白,或者冰殼碎裂的那一天。

  他深吸一口氣,徹底壓下心底那冰封的、卻依舊灼熱的波瀾,開口,聲音清晰、沉穩、帶著元嬰真君特有的威嚴,瞬間傳遍大殿:

  「諸位,想必已有耳聞。本座閉關三日,非為虛度。現已確認,東荒天元大會,將於三年之後,於中域天元城舉行。此乃東荒最高盛會,亦是我青雲門正式躋身東荒頂尖勢力之林、決定未來百年興衰之關鍵一役!」

  「時間緊迫,然我青雲,不懼挑戰!」

  「自今日起,宗門進入最高備戰狀態!一切資源,向天元大會傾斜!一切事務,為天元大會讓路!」

  「下面,宣布參會人選選拔規則,與未來三年之備戰綱要……」

  他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如同戰鼓擂響,點燃了每一個人心中的火焰。

  流雲殿的議事,持續了整整一日。

  沈墨以罕見的、近乎苛刻的細緻,與韓林及各堂長老,將天元大會的選拔章程、資源調配、備戰細節,逐一敲定。

  從參會人選的修為門檻、年齡限制、特長要求,到未來三年內每月的資源配額、修煉目標、實戰演練安排;從針對「天機推演」、「鎮魔誅邪」、「秘境探幽」等新增項目的專項培訓設想,到沿途護衛、物資補給、情報收集、應急方案等瑣碎事務,事無巨細,皆反覆推演,務求周全。

  他全程語氣平穩,條理清晰,甚至比以往更加冷靜專注,仿佛三日靜室中那場驚心動魄的自我懷疑與系統警告從未發生。

  唯有熟悉他如韓林者,方能從那過於平靜的語調、偶爾在無人注意時指尖無意識的輕叩、以及眸光深處那一閃而逝、難以捕捉的極致幽深中,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緊繃。


  那緊繃並非源於對大會的憂慮,更像是一種將某種龐大壓力強行鎮壓、轉化為極致專注後的特殊狀態。

  當夕陽的餘暉再次為流雲殿的飛檐鍍上金邊,各項章程終於初步議定,只待細化執行。眾人雖疲憊,但眼中更多是昂揚的鬥志與清晰的目標感。

  沈墨宣布散會,眾人行禮告退,偌大殿堂,很快只剩下沈墨與韓林,以及被吩咐稍後覲見的百寶閣大掌柜陳浩。

  「掌門,您……」韓林斟酌著開口,目露關切。他總覺得掌門今日有些過於「正常」,反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異樣。

  「無妨,只是需思慮周全些。」沈墨打斷他的話,揉了揉眉心,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天元大會非同小可,關乎宗門百年氣運,不得不慎。韓長老,後續具體執行,還要你多費心。」

  「分內之事,掌門言重了。」韓林忙道,見沈墨不願多談,便轉而說起另一事,「對了,陳浩已在偏殿等候多時,看他神色,似乎確有要事,且與大會相關,還透著幾分……蹊蹺。」

  「讓他進來吧。」沈墨坐直身體,揮去臉上那絲疲憊,恢復了平日的沉靜。

  不多時,一身錦繡華服、臉上慣常掛著精明笑容的陳浩,在弟子引領下快步走入殿中。

  與以往不同,他今日眉宇間少了幾分商賈的圓滑,多了些凝重與急切,甚至顧不上過多寒暄,上前見禮後,便從懷中取出一枚樣式古樸、非金非木、表面流轉著淡淡水波紋的奇異信符,雙手奉上。

  「沈掌門,事情有些突然,也有些……怪異。」

  陳浩語速稍快,「這是今日午時,突然出現在我百寶閣總部秘庫中的信符,出現時毫無徵兆,庫中多重禁制竟無一絲觸發。」

  「信符上有特殊的靈紋標識,經閣中供奉辨認,乃是至少百年前流行於中域上層的一種『無痕傳訊符』,製作之法早已失傳,其特點便是無視大多數常規禁制,定點傳送,且用過即毀,極難追蹤來源。」

  五月天中說:閱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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