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持續發展
陣堂的「推演閣」里，趙清妍正懸浮在半空，指尖流轉著淡藍色的靈光。她腳下懸浮著一幅巨大的陣圖，正是「小九宮流雲陣」與黑石寨分堂陣法的聯動模型。
陣圖中，代表靈力的光點正沿著預設的線路緩緩流動，偶爾在某個節點處微微閃爍，像是遇到了阻礙。
「還是這裡……」趙清妍蹙眉，指尖在「巽位」陣眼上一點，靈光突然紊亂起來。她閉上眼，神識沉入陣圖，仿佛看見無數細小的靈力絲線在互相纏繞、排斥。
閣外傳來腳步聲，蘇曉的聲音帶著笑意：「清妍師妹，又在研究陣法呢？」
趙清妍睜開眼，見蘇曉抱著個食盒站在門口，連忙收了陣圖：「蘇師姐，您怎麼來了？」
「給你送點吃的。」蘇曉走進來，將食盒放在石桌上，「韓長老說你三日沒出推演閣，怕你餓著。」
趙清妍打開食盒，裡面是幾塊桂花糕和一碗靈米粥，還冒著熱氣。她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化開：「多謝蘇師姐。」
「跟我還客氣什麼。」蘇曉在她對面坐下，目光落在陣圖上，「這是護山大陣和分堂的聯動陣圖？進展如何了？」
趙清妍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成了！剛才試了三次，靈力流轉終於順暢了。只是『巽位』的陣眼還需要用『空冥石』加固，不然遇到強攻容易崩。」
「空冥石？」蘇曉想了想，「庫房還有三塊，我讓韓長老下午給你送過來。」
「太好了！」趙清妍激動得差點站起來，素白的道袍下擺掃過地面，「蘇師姐，您不知道，這聯動陣法成了之後，分堂遇襲時，護山大陣能立刻響應，支援速度能快一倍！上次黑石寨鬧妖獸，就是因為陣法不聯動，晚了半炷香才等到援兵……」
她越說越興奮，指尖在空中比劃著名：「您看，這是主陣的『中樞』，這是分堂的『節點』，靈力通過『流雲紋』連接，就像……就像人體的經脈一樣！只要一個地方動了，全身都能感覺到！」
蘇曉看著她發亮的眼睛，忍不住笑了：「看你高興的，跟個孩子似的。不過確實值得高興，這陣法一成，宗門的防禦可就固若金湯了。」
「不止防禦！」趙清妍突然壓低聲音，「我還在陣圖里加了『預警』功能。一旦有外敵靠近分堂五百丈，中樞陣眼就會發光示警，蘇師姐的暗影衛也能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蘇曉眼中精光一閃：「這倒是個好主意。不過『預警』功能會不會太耗靈力？」
「不會。」趙清妍搖頭，「我用的是『靈力共振』原理，只有外敵靠近時才會觸發，平時幾乎不耗能。」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李小草師姐說，她新煉的『凝神丹』能幫弟子們提升神識，陣堂弟子服用後，操控陣法的精度能提高三成。」
蘇曉點頭：「回頭我跟李師姐說，讓她多煉幾爐。對了，石長老那邊剛傳來消息，他擊退了焚天谷的赤炎衛，奪回了火晶石礦。」
「真的？」趙清妍又驚又喜，「石長老真是勇猛！有他和戰堂在，邊疆肯定穩了。」
「是啊。」蘇曉望著窗外，陽光透過窗欞灑在陣圖上，那些靈力光點仿佛活了過來，「沈掌門閉關前說，宗門如今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現在看來，這『東風』就是他閉關的成果。我們這些做弟子的，可得把家裡守好了。」
趙清妍鄭重點頭，指尖再次點在陣圖上。這一次，靈力光點流暢地流過「巽位」，整個陣圖發出柔和的藍光，像一片寧靜的星空。
丹堂的藥圃里，五月天中筆下的世界，盡在《苟在廢門編神話》。李小草正蹲在一株「星紋草」前，鼻尖幾乎貼在葉片上。她穿著一身綠裙，發間別著朵曬乾的「凝神花」，裙擺沾著泥土，像個剛從地里回來的村姑。
「小草師姐！」王二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您看俺新采的『火晶草』！石長老從黑水澤帶回來的，說給您煉丹用！」
李小草回頭，見王二狗捧著個破布包，裡面躺著幾株葉片泛紅的草藥。她眼睛一亮：「火晶草？這可是煉『赤陽丹』的主藥！王二狗，你從哪兒弄來的？」
「戰堂弟子給的。」王二狗撓著頭笑，「石長老說，這草長在火晶石礦邊上，能驅寒氣，讓您試試能不能加到『築基丹』里。」
李小草接過草藥，指尖輕輕拂過葉片，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溫熱靈力：「這草性子烈，直接加進去怕是要炸爐……不過或許可以和『月影幽蘭』中和一下？」她突然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土，「走！去丹房試試新方子！」
她指尖靈力一動，爐里竄起七色火焰——這是她從流雲秘境學來的「靈焰訣」，能精準控制火候。
「咕嘟咕嘟……」爐里傳來輕微的沸騰聲。李小草全神貫注，連額角的汗珠滑進眼睛都沒察覺。她想起沈墨閉關前說的話：「丹道如做人，火候分寸最重要。」
突然，爐蓋「砰」地一聲被頂開，三顆通體赤紅的丹藥滾了出來，表面泛著淡淡的金色紋路，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成了！」李小草驚喜地跳起來，「赤陽築基丹！既能築基，又能驅寒，正適合北邊來的弟子！」
她剛要伸手去拿，卻被王二狗一把攔住：「師姐小心！這丹看著燙手！」
李小草笑著拍開他的手：「沒事，這丹性溫和，不傷人。」她拈起一顆丹藥，放在鼻尖聞了聞，滿意地點點頭，「比預期的還好！」
這時，蘇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小草師妹，又在煉丹呢？」
李小草連忙將丹藥收好，擦了擦手：「蘇師姐！您來得正好，我剛煉出『赤陽築基丹』，您要不要試試？」
蘇曉走進來，看見丹爐里殘留的七色火焰，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又改良丹方了？這次是什麼？」
「用黑水澤的火晶草和陰風谷的月影幽蘭配的，能驅寒固基。」李小草獻寶似的捧出丹藥，「您看，這紋路多漂亮！」
蘇曉接過丹藥，只覺入手溫熱，丹香中帶著一絲霸道的火意，卻又被月影幽蘭的清涼中和得恰到好處：「好丹！回頭給新入門的弟子試試，尤其是北邊來的，體質偏寒，正需要這個。」
「嗯！」李小草用力點頭，「我這就記在《丹經》里，下次宗門大比，拿出來給大家瞧瞧！」
蘇曉看著她興奮的模樣，忍不住笑道：「別光顧著煉丹，記得按時吃飯。韓長老說你這月又瘦了兩斤。」
「知道啦！」李小草吐了吐舌頭，「等這批丹煉完，我就去膳堂吃兩大碗紅燒肉！」
兩人正說著話，趙清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蘇師姐，您在嗎？我找您匯報陣法聯動的事……」
「在呢！」蘇曉應了一聲，對李小草眨眨眼，「看來今天丹堂和陣堂都有好消息，得好好慶祝一下。」
李小草連忙去拿酒壺：「我這兒有上次從山下買的『桂花釀』，給您和趙師姐留著呢！」
丹房裡頓時熱鬧起來。蘇曉、趙清妍、李小草圍坐在一起，喝著桂花釀，說著各自的進展。
陣圖中，代表靈力的光點正沿著預設的線路緩緩流動，偶爾在某個節點處微微閃爍，像是遇到了阻礙。
「還是這裡……」趙清妍蹙眉，指尖在「巽位」陣眼上一點，靈光突然紊亂起來。她閉上眼，神識沉入陣圖，仿佛看見無數細小的靈力絲線在互相纏繞、排斥。
閣外傳來腳步聲，蘇曉的聲音帶著笑意：「清妍師妹，又在研究陣法呢？」
趙清妍睜開眼，見蘇曉抱著個食盒站在門口，連忙收了陣圖：「蘇師姐，您怎麼來了？」
「給你送點吃的。」蘇曉走進來，將食盒放在石桌上，「韓長老說你三日沒出推演閣，怕你餓著。」
趙清妍打開食盒，裡面是幾塊桂花糕和一碗靈米粥，還冒著熱氣。她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化開：「多謝蘇師姐。」
「跟我還客氣什麼。」蘇曉在她對面坐下，目光落在陣圖上，「這是護山大陣和分堂的聯動陣圖？進展如何了？」
趙清妍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成了！剛才試了三次，靈力流轉終於順暢了。只是『巽位』的陣眼還需要用『空冥石』加固，不然遇到強攻容易崩。」
「空冥石？」蘇曉想了想，「庫房還有三塊，我讓韓長老下午給你送過來。」
「太好了！」趙清妍激動得差點站起來，素白的道袍下擺掃過地面，「蘇師姐，您不知道，這聯動陣法成了之後，分堂遇襲時，護山大陣能立刻響應，支援速度能快一倍！上次黑石寨鬧妖獸，就是因為陣法不聯動，晚了半炷香才等到援兵……」
她越說越興奮，指尖在空中比劃著名：「您看，這是主陣的『中樞』，這是分堂的『節點』，靈力通過『流雲紋』連接，就像……就像人體的經脈一樣！只要一個地方動了，全身都能感覺到！」
蘇曉看著她發亮的眼睛，忍不住笑了：「看你高興的，跟個孩子似的。不過確實值得高興，這陣法一成，宗門的防禦可就固若金湯了。」
「不止防禦！」趙清妍突然壓低聲音，「我還在陣圖里加了『預警』功能。一旦有外敵靠近分堂五百丈，中樞陣眼就會發光示警，蘇師姐的暗影衛也能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蘇曉眼中精光一閃：「這倒是個好主意。不過『預警』功能會不會太耗靈力？」
「不會。」趙清妍搖頭，「我用的是『靈力共振』原理，只有外敵靠近時才會觸發，平時幾乎不耗能。」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李小草師姐說，她新煉的『凝神丹』能幫弟子們提升神識，陣堂弟子服用後，操控陣法的精度能提高三成。」
蘇曉點頭：「回頭我跟李師姐說，讓她多煉幾爐。對了，石長老那邊剛傳來消息，他擊退了焚天谷的赤炎衛，奪回了火晶石礦。」
「真的？」趙清妍又驚又喜，「石長老真是勇猛！有他和戰堂在，邊疆肯定穩了。」
「是啊。」蘇曉望著窗外，陽光透過窗欞灑在陣圖上，那些靈力光點仿佛活了過來，「沈掌門閉關前說，宗門如今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現在看來，這『東風』就是他閉關的成果。我們這些做弟子的，可得把家裡守好了。」
趙清妍鄭重點頭，指尖再次點在陣圖上。這一次，靈力光點流暢地流過「巽位」，整個陣圖發出柔和的藍光，像一片寧靜的星空。
丹堂的藥圃里，五月天中筆下的世界，盡在《苟在廢門編神話》。李小草正蹲在一株「星紋草」前，鼻尖幾乎貼在葉片上。她穿著一身綠裙，發間別著朵曬乾的「凝神花」，裙擺沾著泥土，像個剛從地里回來的村姑。
「小草師姐！」王二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您看俺新采的『火晶草』！石長老從黑水澤帶回來的，說給您煉丹用！」
李小草回頭，見王二狗捧著個破布包，裡面躺著幾株葉片泛紅的草藥。她眼睛一亮：「火晶草？這可是煉『赤陽丹』的主藥！王二狗，你從哪兒弄來的？」
「戰堂弟子給的。」王二狗撓著頭笑，「石長老說，這草長在火晶石礦邊上，能驅寒氣，讓您試試能不能加到『築基丹』里。」
李小草接過草藥，指尖輕輕拂過葉片，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溫熱靈力：「這草性子烈，直接加進去怕是要炸爐……不過或許可以和『月影幽蘭』中和一下？」她突然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土，「走！去丹房試試新方子！」
她指尖靈力一動，爐里竄起七色火焰——這是她從流雲秘境學來的「靈焰訣」，能精準控制火候。
「咕嘟咕嘟……」爐里傳來輕微的沸騰聲。李小草全神貫注，連額角的汗珠滑進眼睛都沒察覺。她想起沈墨閉關前說的話：「丹道如做人，火候分寸最重要。」
突然，爐蓋「砰」地一聲被頂開，三顆通體赤紅的丹藥滾了出來，表面泛著淡淡的金色紋路，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成了！」李小草驚喜地跳起來，「赤陽築基丹！既能築基，又能驅寒，正適合北邊來的弟子！」
她剛要伸手去拿，卻被王二狗一把攔住：「師姐小心！這丹看著燙手！」
李小草笑著拍開他的手：「沒事，這丹性溫和，不傷人。」她拈起一顆丹藥，放在鼻尖聞了聞，滿意地點點頭，「比預期的還好！」
這時，蘇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小草師妹，又在煉丹呢？」
李小草連忙將丹藥收好，擦了擦手：「蘇師姐！您來得正好，我剛煉出『赤陽築基丹』，您要不要試試？」
蘇曉走進來，看見丹爐里殘留的七色火焰，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又改良丹方了？這次是什麼？」
「用黑水澤的火晶草和陰風谷的月影幽蘭配的，能驅寒固基。」李小草獻寶似的捧出丹藥，「您看，這紋路多漂亮！」
蘇曉接過丹藥，只覺入手溫熱，丹香中帶著一絲霸道的火意，卻又被月影幽蘭的清涼中和得恰到好處：「好丹！回頭給新入門的弟子試試，尤其是北邊來的，體質偏寒，正需要這個。」
「嗯！」李小草用力點頭，「我這就記在《丹經》里，下次宗門大比，拿出來給大家瞧瞧！」
蘇曉看著她興奮的模樣，忍不住笑道：「別光顧著煉丹，記得按時吃飯。韓長老說你這月又瘦了兩斤。」
「知道啦！」李小草吐了吐舌頭，「等這批丹煉完，我就去膳堂吃兩大碗紅燒肉！」
兩人正說著話，趙清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蘇師姐，您在嗎？我找您匯報陣法聯動的事……」
「在呢！」蘇曉應了一聲，對李小草眨眨眼，「看來今天丹堂和陣堂都有好消息，得好好慶祝一下。」
李小草連忙去拿酒壺：「我這兒有上次從山下買的『桂花釀』，給您和趙師姐留著呢！」
丹房裡頓時熱鬧起來。蘇曉、趙清妍、李小草圍坐在一起，喝著桂花釀，說著各自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