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你轉過身看看我唄
陸兮冉疑惑地說，「辛氏二公子，還在意打不打折？」
「不止。」他伸出手，「我和老闆處成好朋友了。他聽說我要帶女孩子來，說如果成了，免費請我們吃一年。」
「那要是沒成呢？」
辛沐白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那我就跟他說，過程比結果重要。」
陸兮冉笑著搖頭，跟著他走進餐廳。
餐廳里只有他們一桌。
落地窗正對著江面，夕陽的餘暉把整條江染成橘紅色，遠處有幾隻白鷺飛過，翅膀鍍著一層金光。
「你包場了？」陸兮冉坐下，環顧四周。
」你不喜歡吵。」辛沐白在她對面坐下，拿起菜單，「而且，為了免單，這算啥。」
「而且，也不算虧。」他翻著菜單，頭也不抬，「他給我傳授了許多追女孩子的技巧。
陸兮冉忍不住笑：「看來，老闆還挺有經驗。」
「可不是。」辛沐白抬起頭，一臉認真，「他跟我說他當年追老闆娘，追了三年。我心想，三年？那也太久了。我只有一周。」
那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他還在笑。可陸兮冉聽出了那笑意底下藏著的東西。
她沒有接話。
辛沐白也沒有追問。他低下頭繼續看菜單，嘴裡念叨著：「這個好吃，這個也不錯，你吃不吃辣？算了你不吃，上次在雲與記你點的菜都不放辣椒。」
陸兮冉看著他。他明明只是翻了兩次菜單，卻好像已經把她所有的喜好都背下來了。
菜一道一道上來。
每一道都是她喜歡的。
辛沐白一邊吃一邊說，從金琪琪小時候的糗事聊到他大學時逃課被教授追著跑，從他抵抗父母進入家族企業到在設計院站穩腳跟。他說話的時候，眉毛會動，眼睛會彎，整個人像是自帶光芒。
陸兮冉聽著，笑著，偶爾插一句嘴。她發現和他在一起真的很輕鬆。
不用想明天，不用想過去，不用想那些讓她疼的人和事。就是吃飯，就是聽一個人說話。
「你知道嗎，」辛沐白忽然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你笑的時候，眼睛裡有光。」
陸兮冉怔了一下。
「平時你也會笑，但那不一樣。」他比劃著名，「平時你笑，像是完成任務。現在你笑，是真的很開心。」
他說完，又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放進她碗裡。
「所以你要多笑笑。」
陸兮冉低下頭，看著碗裡那塊魚，鼻子有點酸。
吃完飯，服務員來收走盤子，又送來兩杯茶。
陸兮冉知道該說正事了。她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
「等等。」
辛沐白抬起手，看了看手錶。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他的聲音很輕，「但能不能先聽我說？」
陸兮冉看著他。他難得沒有笑，也沒有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眼睛裡有一種很認真的、她沒見過的東西。
江面上忽然亮了起來。
第一朵煙花在夜空中炸開，緊接著是第二朵、第三朵。金色的、粉色的、紫色的，一朵接一朵，把整條江染成了一條流動的銀河。
陸兮冉轉過頭，看著窗外那片絢爛的光。
「陸兮冉。」
她聽見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穩。
「我喜歡你。從你回國之前，我就喜歡你。」
煙花一朵一朵地綻放，映在落地窗上，映在她的眼睛裡。
「我看過你在瑞士的每一個設計，看過你的照片。你的畢業設計，你那個天文館的方案，你做的每一個項目，我都看過。」
他頓了頓。
「我愛上了一個從沒見過的人。我甚至想過，飛去瑞士找你。」
陸兮冉的手指微微收緊。
「後來你回來了。在公司里，我見到你第一眼，就知道——完了。」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點自嘲，有一點釋然。
「我活了三十多年，追過女生，也荒唐過。當然，幾乎都是別人追我。我以為喜歡就是那樣，熱鬧，短暫，過去就過去了。可你不一樣。」
他停了一下。
「從那天起，我的眼光就沒離開過你。不管你在哪兒，我總能第一眼找到你。」
煙花在江面上空炸開，橘紅色的光落在他臉上。
「我不擅長追人。」他說，「我嘴毒，脾氣臭，還不愛吃虧。但我知道一件事——你值得被好好對待。」
他看著她的背影。
「我知道你現在不喜歡我。你心裡有別人，你還沒準備好，你馬上就要回瑞士了。這些我都知道。」
他的聲音很穩，沒有半點退縮。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有人喜歡你。認認真真地喜歡你。」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起頭。
「我不需要你現在答應我，也不需要你給我什麼承諾。你回瑞士，做你的設計，過你的日子。我不會纏著你，也不會逼你。」
他頓了頓。
「我只想讓你把我考慮進去。就考慮一下。」
最後一朵煙花在夜空中散盡，江面重歸平靜。只有倒映的燈光，碎成一片一片，隨波搖晃。
陸兮冉坐在那裡，沒有回頭。
「還有——」辛沐白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帶著一點猶豫，又帶著一點坦然，「我得跟你交代一下我的情況。」
陸兮冉愣了一下。
「女朋友交過很多，年輕時候荒唐過。但沒有孩子，也沒有糾纏不清的前任。我喜歡設計，不會接手辛氏集團。不過有集團的股權，不動產也有幾處，店鋪也收了幾間租。我的能力，你應該也清楚——」他想了想，「我的資產，絕對夠的。」
陸兮冉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我爸媽很恩愛，不吵架，不冷戰，現在天天到處旅遊。你們一定能相處得好，我媽肯定喜歡你，她最煩我嘴毒，你話少，正好互補。」
他說完了。
身後安靜了幾秒。
「陸兮冉，你轉過來看看我唄。」
他的聲音忽然軟下來，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
「我緊張死了。」
陸兮冉慢慢轉過身。
辛沐白坐在那裡，坐得筆直。那張平時總是吊兒郎當的臉上，難得露出一點緊張來。像個小學生等著老師發成績單。
「不止。」他伸出手，「我和老闆處成好朋友了。他聽說我要帶女孩子來，說如果成了，免費請我們吃一年。」
「那要是沒成呢？」
辛沐白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那我就跟他說，過程比結果重要。」
陸兮冉笑著搖頭，跟著他走進餐廳。
餐廳里只有他們一桌。
落地窗正對著江面，夕陽的餘暉把整條江染成橘紅色，遠處有幾隻白鷺飛過，翅膀鍍著一層金光。
「你包場了？」陸兮冉坐下，環顧四周。
」你不喜歡吵。」辛沐白在她對面坐下，拿起菜單，「而且，為了免單，這算啥。」
「而且，也不算虧。」他翻著菜單，頭也不抬，「他給我傳授了許多追女孩子的技巧。
陸兮冉忍不住笑：「看來，老闆還挺有經驗。」
「可不是。」辛沐白抬起頭，一臉認真，「他跟我說他當年追老闆娘，追了三年。我心想，三年？那也太久了。我只有一周。」
那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他還在笑。可陸兮冉聽出了那笑意底下藏著的東西。
她沒有接話。
辛沐白也沒有追問。他低下頭繼續看菜單，嘴裡念叨著：「這個好吃，這個也不錯，你吃不吃辣？算了你不吃，上次在雲與記你點的菜都不放辣椒。」
陸兮冉看著他。他明明只是翻了兩次菜單，卻好像已經把她所有的喜好都背下來了。
菜一道一道上來。
每一道都是她喜歡的。
辛沐白一邊吃一邊說，從金琪琪小時候的糗事聊到他大學時逃課被教授追著跑，從他抵抗父母進入家族企業到在設計院站穩腳跟。他說話的時候，眉毛會動，眼睛會彎，整個人像是自帶光芒。
陸兮冉聽著，笑著，偶爾插一句嘴。她發現和他在一起真的很輕鬆。
不用想明天，不用想過去，不用想那些讓她疼的人和事。就是吃飯，就是聽一個人說話。
「你知道嗎，」辛沐白忽然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你笑的時候，眼睛裡有光。」
陸兮冉怔了一下。
「平時你也會笑，但那不一樣。」他比劃著名，「平時你笑，像是完成任務。現在你笑，是真的很開心。」
他說完，又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放進她碗裡。
「所以你要多笑笑。」
陸兮冉低下頭，看著碗裡那塊魚，鼻子有點酸。
吃完飯，服務員來收走盤子，又送來兩杯茶。
陸兮冉知道該說正事了。她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
「等等。」
辛沐白抬起手，看了看手錶。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他的聲音很輕，「但能不能先聽我說？」
陸兮冉看著他。他難得沒有笑，也沒有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眼睛裡有一種很認真的、她沒見過的東西。
江面上忽然亮了起來。
第一朵煙花在夜空中炸開，緊接著是第二朵、第三朵。金色的、粉色的、紫色的，一朵接一朵，把整條江染成了一條流動的銀河。
陸兮冉轉過頭，看著窗外那片絢爛的光。
「陸兮冉。」
她聽見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穩。
「我喜歡你。從你回國之前，我就喜歡你。」
煙花一朵一朵地綻放，映在落地窗上，映在她的眼睛裡。
「我看過你在瑞士的每一個設計，看過你的照片。你的畢業設計，你那個天文館的方案，你做的每一個項目，我都看過。」
他頓了頓。
「我愛上了一個從沒見過的人。我甚至想過，飛去瑞士找你。」
陸兮冉的手指微微收緊。
「後來你回來了。在公司里，我見到你第一眼，就知道——完了。」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點自嘲，有一點釋然。
「我活了三十多年，追過女生，也荒唐過。當然，幾乎都是別人追我。我以為喜歡就是那樣，熱鬧，短暫，過去就過去了。可你不一樣。」
他停了一下。
「從那天起，我的眼光就沒離開過你。不管你在哪兒，我總能第一眼找到你。」
煙花在江面上空炸開，橘紅色的光落在他臉上。
「我不擅長追人。」他說，「我嘴毒，脾氣臭，還不愛吃虧。但我知道一件事——你值得被好好對待。」
他看著她的背影。
「我知道你現在不喜歡我。你心裡有別人，你還沒準備好，你馬上就要回瑞士了。這些我都知道。」
他的聲音很穩，沒有半點退縮。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有人喜歡你。認認真真地喜歡你。」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起頭。
「我不需要你現在答應我，也不需要你給我什麼承諾。你回瑞士，做你的設計，過你的日子。我不會纏著你，也不會逼你。」
他頓了頓。
「我只想讓你把我考慮進去。就考慮一下。」
最後一朵煙花在夜空中散盡，江面重歸平靜。只有倒映的燈光，碎成一片一片，隨波搖晃。
陸兮冉坐在那裡，沒有回頭。
「還有——」辛沐白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帶著一點猶豫，又帶著一點坦然，「我得跟你交代一下我的情況。」
陸兮冉愣了一下。
「女朋友交過很多，年輕時候荒唐過。但沒有孩子，也沒有糾纏不清的前任。我喜歡設計，不會接手辛氏集團。不過有集團的股權，不動產也有幾處，店鋪也收了幾間租。我的能力，你應該也清楚——」他想了想，「我的資產，絕對夠的。」
陸兮冉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我爸媽很恩愛，不吵架，不冷戰，現在天天到處旅遊。你們一定能相處得好，我媽肯定喜歡你，她最煩我嘴毒，你話少，正好互補。」
他說完了。
身後安靜了幾秒。
「陸兮冉，你轉過來看看我唄。」
他的聲音忽然軟下來，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
「我緊張死了。」
陸兮冉慢慢轉過身。
辛沐白坐在那裡，坐得筆直。那張平時總是吊兒郎當的臉上，難得露出一點緊張來。像個小學生等著老師發成績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