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情侶照
顧言深步步逼近，直到陸兮冉的後背輕輕抵上冰涼的牆壁，退無可退。
她甚至能數清他睫毛投下的細小陰影。
下一秒，天旋地轉——顧言深直接俯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陸兮冉低呼一聲，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陷進他堅實而溫暖的懷抱里。
「大叔！我們……我們還得拍照呢！」她小聲抗議，臉頰卻不由自主地貼向他胸口，隔著襯衫能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顧言深抱著她，腳步緩慢而穩當地移動，仿佛在丈量某種親密的距離。陸兮冉偷偷抬起眼，視線沿過他清晰的下頜線，捕捉到他唇角那抹壓不住的上揚弧度。她的心立刻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撲通撲通亂撞。
然而，預想中的「下一步」並沒有發生。
顧言深一個利落的轉身，將她輕輕放在了柔軟的沙發里。
「當然是拍照，」他俯身，雙臂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沙發與他之間，眼裡漾著明顯的玩味，「不然，你以為我想做什麼？」
陸兮冉這才意識到自己會錯了意，臉頰「唰」地紅透，不自在地抿了抿唇，眼神飄向別處。
「怎麼？」顧言深不依不饒，視線鎖住她躲閃的眼睛，聲音壓低，帶上了氣音，「看你這樣子……好像有點失望？」
「我沒有！」陸兮冉急急否認，聲音卻軟得沒什麼底氣。
「那你在期待什麼？」他靠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上她的，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肌膚，「嗯？」
最後一個音節，像羽毛搔過心尖。
陸兮冉慌亂地抓起茶几上的手機，屏幕的光映亮她緋紅的臉，「拍、拍照！當然是拍照！」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從他臂彎下鑽出來，跑去拿拍攝支架，手忙腳亂地架設手機。顧言深則好整以暇地坐回沙發，目光卻始終追隨著她，那眼神沉靜而專注，深處燃著一簇不易察覺的暗火。
陸兮冉今天穿了件柔軟的白色毛衣。她調整支架角度時，無意識地將毛衣領口往一側拉了拉，露出白皙圓潤的肩頭和一段精緻的鎖骨。暖光下，那片肌膚細膩得仿佛泛著瑩潤的光澤。
顧言深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
——她總是這樣，用最無辜單純的神情和動作，做著對他而言極具致命誘惑力的事情。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將那股翻湧而起的燥熱重新壓回心底。
陸兮冉擺弄好支架，又認真看了看他，覺得他襯衫扣得太嚴實，少了點居家拍照的隨意感。她鼓起勇氣湊近，伸手去解他領口的兩顆紐扣。指尖不經意划過他頸側的皮膚，帶著微涼的觸感。
就在她專心調整時，「咔嚓」一聲輕響。
顧言深不知何時拿到控制鍵。
「大叔！我還沒擺好姿勢呢！」陸兮冉嘟起嘴，不滿地皺起眉，輕輕捶了他肩膀一下。
那力道輕飄飄的，
——與其說是抗議，不如說是撒嬌。
顧言深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眉眼舒展的樣子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他順勢又按了下快門。
「大叔，」陸兮冉看著他難得的開懷笑容，一時有些怔住，喃喃道，「你笑起來……真好看。」
「我平時不笑嗎？」他挑眉。
陸兮冉搖搖頭，聲音細細的：「反正……沒怎麼對我這樣笑過。」
話音未落，顧言深手臂一攬，直接將她帶進懷裡。她的側臉貼上他敞開的領口處溫熱的肌膚，洗髮水的淡香和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混在一起。
「咔嚓。」又是一張。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換了三套衣服。顧言深似乎愛上了抓拍，鏡頭總能精準捕捉到她或嗔或笑、或專注或走神的瞬間。陸兮冉粗略估計，可能拍了有近百張。
最後一套，陸兮冉剛洗過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計劃是拍一組男友視角的吹頭髮照片。
她坐在梳妝鏡前，顧言深站在她身後，拿著吹風機，手指穿梭在她柔軟的髮絲間。暖風嗡嗡作響，鏡子裡映出兩人靠得很近的身影，氣氛安寧又微妙。
「好了，拍完了。」最後一張拍完，陸兮冉鬆了口氣，伸手想去接吹風機，「我自己去房間裡吹乾就好……」
顧言深卻沒鬆手。
陸兮冉心裡那根弦又繃緊了，想從他身邊溜走：「我自己有吹風機的……」
話沒說完，顧言深手臂一收，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輕輕放在了寬大的梳妝檯上。他站在她雙腿之間，重新打開吹風機，聲音混在風噪里，有些低啞：「我幫你吹。」
陸兮冉垂下眼睫，不敢看鏡中兩人此刻過分親密的姿勢。吹風機的暖風拂過脖頸耳後，帶起一陣陣酥麻。她能感覺到他手指偶爾擦過頭皮的輕柔觸感，每一次都讓她心跳加速。
終於，吹風機的聲音停了。
世界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格外清晰。
顧言深將吹風機輕輕放在一旁，動作緩慢得仿佛電影慢鏡頭。他雙手撐在梳妝檯邊緣，將她完全籠在他的氣息里，目光灼灼地鎖住她低垂的眼。
「很晚了……」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了幾分，帶著某種不言而喻的暗示。
就在這時——
「嗡嗡嗡……」
顧言深放在一旁的手機，不合時宜地振動起來，屏幕隨之亮起。
他皺了皺眉，本不想理會，目光卻下意識地掃過屏幕。
來電顯示：梔禾。
兩個字，清晰地映入陸兮冉同樣下意識望去的眼帘。
蘇蘭之那天在顧家老宅意味深長的話語，瞬間不受控制地蹦回腦海。
陸兮冉看到顧言深驟然蹙緊的劍眉，和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複雜神色。那裡面有關切，有訝異，或許還有別的什麼……似乎已經沒有了方才幾乎要將她淹沒的濃重情動。
她幾乎是立刻從他臂彎間滑下梳妝檯，動作快得帶著一絲倉促。「我……我先回房間了。」她聲音很輕，努力維持著平靜乖巧。
這一次，他沒有攔她。
她甚至能數清他睫毛投下的細小陰影。
下一秒，天旋地轉——顧言深直接俯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陸兮冉低呼一聲，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陷進他堅實而溫暖的懷抱里。
「大叔！我們……我們還得拍照呢！」她小聲抗議，臉頰卻不由自主地貼向他胸口，隔著襯衫能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顧言深抱著她，腳步緩慢而穩當地移動，仿佛在丈量某種親密的距離。陸兮冉偷偷抬起眼，視線沿過他清晰的下頜線，捕捉到他唇角那抹壓不住的上揚弧度。她的心立刻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撲通撲通亂撞。
然而，預想中的「下一步」並沒有發生。
顧言深一個利落的轉身，將她輕輕放在了柔軟的沙發里。
「當然是拍照，」他俯身，雙臂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沙發與他之間，眼裡漾著明顯的玩味，「不然，你以為我想做什麼？」
陸兮冉這才意識到自己會錯了意，臉頰「唰」地紅透，不自在地抿了抿唇，眼神飄向別處。
「怎麼？」顧言深不依不饒，視線鎖住她躲閃的眼睛，聲音壓低，帶上了氣音，「看你這樣子……好像有點失望？」
「我沒有！」陸兮冉急急否認，聲音卻軟得沒什麼底氣。
「那你在期待什麼？」他靠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上她的，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肌膚，「嗯？」
最後一個音節，像羽毛搔過心尖。
陸兮冉慌亂地抓起茶几上的手機，屏幕的光映亮她緋紅的臉，「拍、拍照！當然是拍照！」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從他臂彎下鑽出來，跑去拿拍攝支架，手忙腳亂地架設手機。顧言深則好整以暇地坐回沙發，目光卻始終追隨著她，那眼神沉靜而專注，深處燃著一簇不易察覺的暗火。
陸兮冉今天穿了件柔軟的白色毛衣。她調整支架角度時，無意識地將毛衣領口往一側拉了拉，露出白皙圓潤的肩頭和一段精緻的鎖骨。暖光下，那片肌膚細膩得仿佛泛著瑩潤的光澤。
顧言深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
——她總是這樣，用最無辜單純的神情和動作，做著對他而言極具致命誘惑力的事情。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將那股翻湧而起的燥熱重新壓回心底。
陸兮冉擺弄好支架，又認真看了看他，覺得他襯衫扣得太嚴實，少了點居家拍照的隨意感。她鼓起勇氣湊近，伸手去解他領口的兩顆紐扣。指尖不經意划過他頸側的皮膚，帶著微涼的觸感。
就在她專心調整時，「咔嚓」一聲輕響。
顧言深不知何時拿到控制鍵。
「大叔！我還沒擺好姿勢呢！」陸兮冉嘟起嘴，不滿地皺起眉，輕輕捶了他肩膀一下。
那力道輕飄飄的，
——與其說是抗議，不如說是撒嬌。
顧言深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眉眼舒展的樣子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他順勢又按了下快門。
「大叔，」陸兮冉看著他難得的開懷笑容，一時有些怔住，喃喃道，「你笑起來……真好看。」
「我平時不笑嗎？」他挑眉。
陸兮冉搖搖頭，聲音細細的：「反正……沒怎麼對我這樣笑過。」
話音未落，顧言深手臂一攬，直接將她帶進懷裡。她的側臉貼上他敞開的領口處溫熱的肌膚，洗髮水的淡香和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混在一起。
「咔嚓。」又是一張。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換了三套衣服。顧言深似乎愛上了抓拍，鏡頭總能精準捕捉到她或嗔或笑、或專注或走神的瞬間。陸兮冉粗略估計，可能拍了有近百張。
最後一套，陸兮冉剛洗過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計劃是拍一組男友視角的吹頭髮照片。
她坐在梳妝鏡前，顧言深站在她身後，拿著吹風機，手指穿梭在她柔軟的髮絲間。暖風嗡嗡作響，鏡子裡映出兩人靠得很近的身影，氣氛安寧又微妙。
「好了，拍完了。」最後一張拍完，陸兮冉鬆了口氣，伸手想去接吹風機，「我自己去房間裡吹乾就好……」
顧言深卻沒鬆手。
陸兮冉心裡那根弦又繃緊了，想從他身邊溜走：「我自己有吹風機的……」
話沒說完，顧言深手臂一收，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輕輕放在了寬大的梳妝檯上。他站在她雙腿之間，重新打開吹風機，聲音混在風噪里，有些低啞：「我幫你吹。」
陸兮冉垂下眼睫，不敢看鏡中兩人此刻過分親密的姿勢。吹風機的暖風拂過脖頸耳後，帶起一陣陣酥麻。她能感覺到他手指偶爾擦過頭皮的輕柔觸感，每一次都讓她心跳加速。
終於，吹風機的聲音停了。
世界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格外清晰。
顧言深將吹風機輕輕放在一旁，動作緩慢得仿佛電影慢鏡頭。他雙手撐在梳妝檯邊緣，將她完全籠在他的氣息里，目光灼灼地鎖住她低垂的眼。
「很晚了……」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了幾分，帶著某種不言而喻的暗示。
就在這時——
「嗡嗡嗡……」
顧言深放在一旁的手機，不合時宜地振動起來，屏幕隨之亮起。
他皺了皺眉，本不想理會，目光卻下意識地掃過屏幕。
來電顯示：梔禾。
兩個字，清晰地映入陸兮冉同樣下意識望去的眼帘。
蘇蘭之那天在顧家老宅意味深長的話語，瞬間不受控制地蹦回腦海。
陸兮冉看到顧言深驟然蹙緊的劍眉，和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複雜神色。那裡面有關切，有訝異，或許還有別的什麼……似乎已經沒有了方才幾乎要將她淹沒的濃重情動。
她幾乎是立刻從他臂彎間滑下梳妝檯，動作快得帶著一絲倉促。「我……我先回房間了。」她聲音很輕，努力維持著平靜乖巧。
這一次，他沒有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