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你們好……請問你們是？
此時，林白正在他的專屬食堂中。
別誤會，他現在並沒有乾飯。
經過這幾天的大吃特吃，林白跟體內的貝利亞終於是都吃飽了！
而他之所以還在食堂中，是為了防止林白晚上餓急眼了會吃人……所以王副局長貼心地將他的宿舍也安排在了食堂中。
林白甚至都不需要出門，便有專屬的廚師為他端來食物。
這個特殊的食堂對於林白來說，就是天堂！
而此時林白所在的休息室前，門外的氣氛卻有些凝重。
七八個穿著各異、氣質也截然不同的男女，正圍在林白那扇緊閉的公寓門前，面面相覷，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尷尬和忐忑。
他們正是當初李秘書滿城撒網招攬來的民間異能者。
眼瞅著都在門口守了大半天，林白卻始終沒有出過門，一位年輕人問向身邊的壯漢。
「大哥……咱還要等嗎？」
「等！必須等！」
壯漢咬牙，聲音卻壓得很低，生怕驚擾了門內那位，「上次……是我們狗眼看人低，嘴賤！現在不把歉道了，人家說不定哪天想起來就會給咱們穿小鞋啊！」
「如果大家還想再龍安市混，那就好好給人家道個歉！」
這話說到了眾人心坎里。
當初明明是林白問王副局長，結果他們卻跟條狗一樣瞎叫喚。
結果呢，人家三巴掌打碎超獸的驕傲，這種恐怖的實力差距，由不得他們不害怕！
其實從林白變身成巨人後，他們就琢磨著要道歉。
可當時的林白餓得雙眼都發綠，生怕被人家順手啃了的他們愣是沒敢往前湊。
現在好不容易通過李秘書的渠道，打聽到林白最近心情不錯，他們這才鼓起勇氣，將之前的獎金換成大量的肉食，結伴而來。
結果倒好，吃了一天的閉門羹！
這位爺壓根就沒出過門！
他們也不敢敲門，更不敢推門進去，萬一林白正好餓了，那他們進去豈不是送貨上門？
就變身後的巨人林白，說自己吃人，他們都信！
就在此時，走廊那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李秘書擦著汗小跑過來，看到這陣仗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我懂的表情。
他沒多說什麼，只是朝眾人點了點頭，然後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敲了敲林白的房門。
「林白小哥在嗎？是我，老李啊！我有重要通知！」
門內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拖鞋摩擦地板的響動。
門開了條縫，露出林白有些睡眼惺忪的臉。
「李哥？啥事啊？」
林白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鼻音，目光掃過門外那群表情瞬間繃緊的訪客，眼裡閃過一絲茫然，但沒太在意。
「省城那邊來了調令，請您過去一趟，算是……短期出差交流。」
李秘書儘量把話說得好聽點，「那邊的趙處長說了，一切開銷他們負責，食宿全包，標準絕對讓您滿意！」
林白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出差省城？還包吃包住？
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
來了這個世界一個多月，他活動範圍基本就在龍安市，對外面的世界確實還挺好奇。
更何況，聽李秘書這意思，是去吃大戶啊！
「行啊！什麼時候出發？」
林白很乾脆，反正他現在能量充足，出去轉轉挺好。
「車票已經訂好了，一小時後高鐵出發。您看……」
李秘書試探地問。
「沒問題，我收拾一下就走。」
林白點點頭，轉身回屋。
門外的民間異能者們，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機會來了！
幾分鐘後，林白背了個簡單的雙肩包走出來，換上了一身乾淨的休閒裝。
他剛踏出房門，早已等候多時的異能者們立刻呼啦一下圍了上來，個個臉上堆起混合著歉疚、討好和緊張的笑容。
「林白兄弟！」
「林白先生！」
「您終於出來了！」
七嘴八舌的問候聲中，那個壯漢深吸一口氣，代表眾人上前一步，準備開始他們排練了好幾遍的、聲情並茂的道歉。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
林白看著眼前這一張張陌生的、表情豐富的臉，眨了眨眼，語氣帶著真誠的疑惑：
「呃……你們好……請問你們是？」
空氣瞬間凝固了。
壯漢張著嘴，後面的話卡在喉嚨里。
其他人也都僵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們預想過林白見到他們時的各種反應：
冷漠、嘲諷、不屑一顧、甚至還讓他們跪下來給他擦皮鞋。
他們也做好了承受這一切的心理準備。
畢竟，當初是他們主動開口譏諷。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
對方壓根就不記得他們了！
那清澈中帶著點茫然的眼神，那自然而然的疑問句，像一把無形卻鋒利的錘子，哐當一下，把他們所有的心理建設、所有的忐忑不安、甚至那點殘存的、想要借道歉拉近關係的算計……
砸得粉碎！
原來，在對方眼裡，他們連被記住、被厭惡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當初那番上躥下跳的表現，人家可能根本沒往心裡去，或者乾脆就當成了背景雜音，聽過就忘了。
憋屈！
一種難以言喻的、比被當面打臉更讓人難受的憋屈感，瞬間淹沒了所有人。
他們感覺自己就像舞台上的小丑，自以為演了一出驚天動地的大戲，結果觀眾席上壓根沒人看，或者看了也轉眼就忘。
他們徹底成了笑話里的一部分，還是最無關緊要、轉眼就被遺忘的那部分。
壯漢的臉憋得通紅，嘴巴開合了幾次，最終還是硬著頭皮，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個……林白兄弟，我們是……是之前跟您一起坐車去城西的異能者。當初……當初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說了些混帳話……特地來向您道歉！對不起！」
其他人也趕緊跟著點頭哈腰，連聲道歉。
林白看著他們，臉上疑惑更重了。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那麼幾個人在車上說過話？具體說了啥，他當時滿腦子都是餓死了，所以還真沒注意。
「哦……沒事沒事。」
他擺擺手，語氣隨意，甚至有點敷衍，「我都忘了。你們還有別的事嗎？我趕高鐵。」
這輕描淡寫的忘了，像又一記補刀，扎得眾人心口發悶。
「沒……沒了！您忙！一路順風！」
眾人連忙讓開道路，臉上笑容僵硬。
林白點點頭，不再看他們，跟著李秘書朝食堂外走去。
留下那群民間異能者站在原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個個表情複雜，欲哭無淚。
原來，對跳樑小丑最好的攻擊方式，不是反擊，不是羞辱。
是徹徹底底的——不記得！
龍安市異能局門口，王副局長親自來送。
他拍著林白的肩膀，語重心長：
「小林啊，省城不比咱們這兒，規矩多，人也雜。去了就好好表現，該吃吃，該喝喝，但也要注意……別一下子把人家嚇著了。至於趙處長那人……嗯，等你見了就知道了。」
林白乖巧點頭：
「局長您放心，我懂！到時候我就多乾飯，少說話！」
別誤會，他現在並沒有乾飯。
經過這幾天的大吃特吃，林白跟體內的貝利亞終於是都吃飽了！
而他之所以還在食堂中，是為了防止林白晚上餓急眼了會吃人……所以王副局長貼心地將他的宿舍也安排在了食堂中。
林白甚至都不需要出門，便有專屬的廚師為他端來食物。
這個特殊的食堂對於林白來說，就是天堂！
而此時林白所在的休息室前，門外的氣氛卻有些凝重。
七八個穿著各異、氣質也截然不同的男女，正圍在林白那扇緊閉的公寓門前，面面相覷，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尷尬和忐忑。
他們正是當初李秘書滿城撒網招攬來的民間異能者。
眼瞅著都在門口守了大半天，林白卻始終沒有出過門，一位年輕人問向身邊的壯漢。
「大哥……咱還要等嗎？」
「等！必須等！」
壯漢咬牙，聲音卻壓得很低，生怕驚擾了門內那位，「上次……是我們狗眼看人低，嘴賤！現在不把歉道了，人家說不定哪天想起來就會給咱們穿小鞋啊！」
「如果大家還想再龍安市混，那就好好給人家道個歉！」
這話說到了眾人心坎里。
當初明明是林白問王副局長，結果他們卻跟條狗一樣瞎叫喚。
結果呢，人家三巴掌打碎超獸的驕傲，這種恐怖的實力差距，由不得他們不害怕！
其實從林白變身成巨人後，他們就琢磨著要道歉。
可當時的林白餓得雙眼都發綠，生怕被人家順手啃了的他們愣是沒敢往前湊。
現在好不容易通過李秘書的渠道，打聽到林白最近心情不錯，他們這才鼓起勇氣，將之前的獎金換成大量的肉食，結伴而來。
結果倒好，吃了一天的閉門羹！
這位爺壓根就沒出過門！
他們也不敢敲門，更不敢推門進去，萬一林白正好餓了，那他們進去豈不是送貨上門？
就變身後的巨人林白，說自己吃人，他們都信！
就在此時，走廊那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李秘書擦著汗小跑過來，看到這陣仗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我懂的表情。
他沒多說什麼，只是朝眾人點了點頭，然後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敲了敲林白的房門。
「林白小哥在嗎？是我，老李啊！我有重要通知！」
門內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拖鞋摩擦地板的響動。
門開了條縫，露出林白有些睡眼惺忪的臉。
「李哥？啥事啊？」
林白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鼻音，目光掃過門外那群表情瞬間繃緊的訪客，眼裡閃過一絲茫然，但沒太在意。
「省城那邊來了調令，請您過去一趟，算是……短期出差交流。」
李秘書儘量把話說得好聽點，「那邊的趙處長說了，一切開銷他們負責，食宿全包，標準絕對讓您滿意！」
林白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出差省城？還包吃包住？
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
來了這個世界一個多月，他活動範圍基本就在龍安市，對外面的世界確實還挺好奇。
更何況，聽李秘書這意思，是去吃大戶啊！
「行啊！什麼時候出發？」
林白很乾脆，反正他現在能量充足，出去轉轉挺好。
「車票已經訂好了，一小時後高鐵出發。您看……」
李秘書試探地問。
「沒問題，我收拾一下就走。」
林白點點頭，轉身回屋。
門外的民間異能者們，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機會來了！
幾分鐘後，林白背了個簡單的雙肩包走出來，換上了一身乾淨的休閒裝。
他剛踏出房門，早已等候多時的異能者們立刻呼啦一下圍了上來，個個臉上堆起混合著歉疚、討好和緊張的笑容。
「林白兄弟！」
「林白先生！」
「您終於出來了！」
七嘴八舌的問候聲中，那個壯漢深吸一口氣，代表眾人上前一步，準備開始他們排練了好幾遍的、聲情並茂的道歉。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
林白看著眼前這一張張陌生的、表情豐富的臉，眨了眨眼，語氣帶著真誠的疑惑：
「呃……你們好……請問你們是？」
空氣瞬間凝固了。
壯漢張著嘴，後面的話卡在喉嚨里。
其他人也都僵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們預想過林白見到他們時的各種反應：
冷漠、嘲諷、不屑一顧、甚至還讓他們跪下來給他擦皮鞋。
他們也做好了承受這一切的心理準備。
畢竟，當初是他們主動開口譏諷。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
對方壓根就不記得他們了！
那清澈中帶著點茫然的眼神，那自然而然的疑問句，像一把無形卻鋒利的錘子，哐當一下，把他們所有的心理建設、所有的忐忑不安、甚至那點殘存的、想要借道歉拉近關係的算計……
砸得粉碎！
原來，在對方眼裡，他們連被記住、被厭惡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當初那番上躥下跳的表現，人家可能根本沒往心裡去，或者乾脆就當成了背景雜音，聽過就忘了。
憋屈！
一種難以言喻的、比被當面打臉更讓人難受的憋屈感，瞬間淹沒了所有人。
他們感覺自己就像舞台上的小丑，自以為演了一出驚天動地的大戲，結果觀眾席上壓根沒人看，或者看了也轉眼就忘。
他們徹底成了笑話里的一部分，還是最無關緊要、轉眼就被遺忘的那部分。
壯漢的臉憋得通紅，嘴巴開合了幾次，最終還是硬著頭皮，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個……林白兄弟，我們是……是之前跟您一起坐車去城西的異能者。當初……當初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說了些混帳話……特地來向您道歉！對不起！」
其他人也趕緊跟著點頭哈腰，連聲道歉。
林白看著他們，臉上疑惑更重了。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那麼幾個人在車上說過話？具體說了啥，他當時滿腦子都是餓死了，所以還真沒注意。
「哦……沒事沒事。」
他擺擺手，語氣隨意，甚至有點敷衍，「我都忘了。你們還有別的事嗎？我趕高鐵。」
這輕描淡寫的忘了，像又一記補刀，扎得眾人心口發悶。
「沒……沒了！您忙！一路順風！」
眾人連忙讓開道路，臉上笑容僵硬。
林白點點頭，不再看他們，跟著李秘書朝食堂外走去。
留下那群民間異能者站在原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個個表情複雜，欲哭無淚。
原來，對跳樑小丑最好的攻擊方式，不是反擊，不是羞辱。
是徹徹底底的——不記得！
龍安市異能局門口，王副局長親自來送。
他拍著林白的肩膀，語重心長：
「小林啊，省城不比咱們這兒，規矩多，人也雜。去了就好好表現，該吃吃，該喝喝，但也要注意……別一下子把人家嚇著了。至於趙處長那人……嗯，等你見了就知道了。」
林白乖巧點頭：
「局長您放心，我懂！到時候我就多乾飯，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