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收拾一下，準備出差
王副局長送走了千恩萬謝的林白後，臉上的笑容慢慢垮了下來。
但回頭望著還算完整的城市景觀，王副局長長長地舒了口氣。
「安全是安全了……可這倆祖宗，怎麼養啊？」
頭疼，真的頭疼。
那頭巨猿還好說，超獸嘛，胃口大是公認的，多準備些生肉、高能營養塊，總能對付過去。
可林白……
王副局長想起剛才那風捲殘雲般的進食場面，還有那句輕飄飄的七分飽和五百份炸雞的宵夜計劃，就覺得胃部一陣抽搐。
這哪是人才？這分明是個人形饕餮！
要滿足他的日常需求，光靠異能局那個小食堂，估計半天就得宣告破產！
必須得給他單開一個！不，是專門為他建立一個高效、穩定、巨量的食物供應鏈！
錢，成了最現實的問題。
龍安市異能局，聽著威風，實際上就是個「有權沒錢」的單位。
他們負責本市及周邊區域的安全，擁有調動部分武裝力量的權限，人員開支、基本運營由市財政負責。
但像「特殊人才超規格供養」、「戰略合作超獸馴養」這種明顯超出常規預算的項目，地方財政根本負擔不起，也沒這個科目。
錢袋子，攥在省異能局手裡，具體來說，就是省局財務處。
想到要去面對那位以精明著稱的趙處長，王副局長就感到一陣牙酸。
但沒辦法，硬著頭皮也得上。
他讓秘書李滿倉整理了詳細的報告，附上了戰鬥記錄、能量監測數據、以及林白初步的日常能量補充需求估算表。
當李秘書看到估算表上那個恐怖的數字時，手都抖了。
「姐夫……這……這報上去，趙處長能信嗎？」
「不信也得報！」
王副局長一瞪眼，「這是事實！再說，咱們剛立了大功，打跑了超獸，保護了城市，這時候要點人才安置費，合情合理！」
報告很快呈遞到了省城。
省異能局，財務處處長辦公室。
趙處長看著手裡這份來自龍安市的緊急經費申請報告，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十個億？老王這小子，是真敢開口啊！」
他快速瀏覽著報告內容。
前面關於超獸襲擊、神秘巨人擊退並收服超獸的部分，他看得頻頻點頭。
這事他已經聽說了，確實是潑天的大功，龍安市這次露了大臉。
可翻到後面，看到那所謂的「SSS級特殊人才日常供養及合作單位維繫經費」，以及後面那個天文數字般的明細時，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日均食物消耗……折算熱量相當於四百頭成年肉牛？」
「需要建立獨立供給系統？」
「初步預算十個億？！」
趙處長把報告往桌上一拍，氣笑了。
「好你個老王！立了功是不假，可你這尾巴翹得也太高了吧？這胃口……比超獸還大！」
他第一反應就是王副局長在藉機摟錢。
十個億啊！就算養一個團的高等級異能者，一年也花不了這麼多！
什麼人才需要這麼燒錢？吃飯？吃龍肉嗎？
他本能地想打個電話過去痛罵一頓，然後直接駁回。
但手指按在電話上，又停住了。
報告裡附帶的能量讀數數據，還有戰鬥現場的一些模糊影像截圖，做不得假。
那個黑色巨人的確存在，實力恐怖也是真的。
萬一……老王沒撒謊呢？
萬一這個人才真的特殊到需要如此恐怖的資源投入呢？
現在全國都在拼命招攬、培養高端戰力，對抗越來越頻繁出現的超獸威脅。
如果因為自己卡著經費，導致龍安市留不住這個巨人，或者讓那巨人餓出問題……這個責任，他趙處長可承擔不起！
再者，龍安市剛立下大功，風頭正勁。
這時候太過強硬地駁回他們的合理請求，上面知道了，恐怕也會覺得自己不支持一線工作。
趙處長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陷入了糾結。
批？數額實在太離譜，怎麼看都像是個坑。
不批？潛在的巨大風險和責任，他不敢冒。
權衡再三，趙處長深吸一口氣，拿起筆，在那份申請報告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蓋上了財務處的公章。
「十個億啊……老王啊老王，你最好別給我耍花樣！」
撥款指令很快下達。
王副局長看著到帳信息，終於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感到壓力山大。
錢是有了，可怎麼把這麼多食物穩定、高效地弄來，並且讓林白和巨猿都滿意，這都是難題啊……
「唉，這局長，當得真特麼累！」
自動省略『副』字的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開始盤算該去哪裡大規模掃貨？
以及，該怎麼設計那個專門為林白服務的超級食堂？
為了龍安市的安全，也為了兜住林白和巨猿這兩張王牌，食堂這項目，咬著牙也得硬上！
於是乎，王副局長親自掛帥，調集了局裡最精幹的後勤人員，還從市里借調了幾個懂基建的工程師。
選址、設計、招標、施工……所有流程一路綠燈，以近乎戰時速度推進。
一座占地廣闊、設備先進、儲備能力驚人的特需人員能量補充中心，對外簡稱「特勤食堂」，在城西原訓練場旁邊拔地而起！
冷庫規模堪比中型物流中心，灶台火力全開能供應一個團，還有專門處理整隻牲畜的超大型設備。
王副局長看著嶄新氣派的食堂，心裡稍微踏實了點。
但很快，他的臉色就變了！
因為當初只想著將食堂建造的厲害一些，能完全跟得上林白的節奏。
結果食堂的耗資有點高，以至於最重要的食物反而購買的不多。
本末倒置了屬於是。
這不才過去了兩天，負責管理的後勤科長就來找王副局長訴苦。
「局長……按照這個速度，我們首批採購的儲備……恐怕撐不過一周……」
「撐不過一周？？？」
王副局長聲音都變了調。
十個億，還撐不到十天！
雖然這也跟他的錯誤判斷有點關係，但是他不認啊！
王副局長感覺自己不是在養一個守護神，而是在給一座活火山口裡倒熔化的金水！
燒錢都不帶這樣燒的啊！
果然，還不到一周時間，後勤處長就哭喪著臉跑來匯報：
「局長……冷庫……快見底了。按照最低維持量計算，最多還能撐兩天。」
王副局長癱在椅子上，半天沒緩過氣。
沒辦法，他只能再次硬著頭皮，撥通了省城趙處長的電話。
「喂，老趙啊……是我，老王，那個……有個情況得跟你匯報一下……」
他的聲音乾澀，自己都覺得沒底氣。
「王副局長，又有何貴幹啊？」
趙處長的聲音隔著電話線都能聽出那股公事公辦的冷淡，還特意強調了「副」字。
「是這樣的，關於上一階段的人才供養經費……那個……出現了一些計劃外的消耗，現在……呃，資金方面有點缺口……」
王副局長儘量把話說得委婉。
「缺口？多大缺口？」趙處長語氣不變。
「大概……還需要十個億。」
王副局長說完，自己都覺得這數字燙嘴。但為了不餓著林白，提前存儲半年以上的食物是非常有必要的。
而半年以上的食物差不多就是十個億。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十幾秒的沉默。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趙處長笑了。
不是那種開心的笑，而是氣極反笑，帶著濃濃譏諷和難以置信的冷笑。
「呵呵……十個億？王副局長！你是不是覺得我趙某人，我們財務處，還有省里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啊？！」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暴怒的獅子。
「我剛批給你十個億！這才過去幾天？不到十天！你現在又跑來跟我說，十個億花完了，還要再追加十個億？！」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你龍安市是在養守護神，還是在建金庫？！」
「我告訴你！這次，沒門！一個子兒都沒有！你上次的報告我還沒仔細查呢！你等著審計組下去吧！」
趙處長劈頭蓋臉一頓罵，根本不給王副局長解釋的機會。
王副局長也被罵出了火氣。
這段時間他壓力山大，既要保證城市安全，又要伺候好兩個飯桶，還得應付各方面的質疑和審查，早就憋了一肚子委屈和煩躁。
此刻被趙處長不分青紅皂白一頓吼，他也豁出去了。
「趙處長！」
他對著話筒也吼了回去，唾沫星子都快噴到話筒上了，「你以為我願意天天跟你要錢嗎？！你以為我樂意當這個討債鬼？！」
「老子對天發誓！每一分錢都花在刀刃上了！全部都是實打實的採購，單據、物流記錄、消耗監控，全都有！隨時歡迎你來查！」
「你別以為老子是貪污了！有本事——」
他腦子一熱，那句憋了很久的狠話脫口而出，「有本事你自己來養一下林白試試！你就知道這錢花得冤不冤了！」
電話那頭，趙處長顯然沒料到王副局長敢這麼頂撞他，愣了一瞬，隨即怒極反笑：
「好！好！老王啊老王，你夠硬氣！讓我養是吧？」
「行！我養就我養！你把你那個寶貝林白送到省城來！送到我眼皮子底下來！我親自招待他幾天！」
「我倒是要親眼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吞金獸！」
王副局長正在氣頭上，聞言也是血往頭上涌，毫不示弱地吼了回去：
「這可是你說的！趙處長！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啪！」
電話被狠狠掛斷。
王副局長握著發出忙音的話筒，胸口劇烈起伏。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秘書躲在門口，大氣不敢出。
過了好一會兒，王副局長慢慢放下話筒，臉上憤怒的表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無奈、破罐破摔以及一絲絲難以察覺的狡黠的複雜神色。
他看向李秘書，聲音有些沙啞：
「去，通知林白同志……收拾一下，準備出差。」
「目的地，省城，就說有人管飯，不限量！」
但回頭望著還算完整的城市景觀，王副局長長長地舒了口氣。
「安全是安全了……可這倆祖宗，怎麼養啊？」
頭疼，真的頭疼。
那頭巨猿還好說，超獸嘛，胃口大是公認的，多準備些生肉、高能營養塊，總能對付過去。
可林白……
王副局長想起剛才那風捲殘雲般的進食場面，還有那句輕飄飄的七分飽和五百份炸雞的宵夜計劃，就覺得胃部一陣抽搐。
這哪是人才？這分明是個人形饕餮！
要滿足他的日常需求，光靠異能局那個小食堂，估計半天就得宣告破產！
必須得給他單開一個！不，是專門為他建立一個高效、穩定、巨量的食物供應鏈！
錢，成了最現實的問題。
龍安市異能局，聽著威風，實際上就是個「有權沒錢」的單位。
他們負責本市及周邊區域的安全，擁有調動部分武裝力量的權限，人員開支、基本運營由市財政負責。
但像「特殊人才超規格供養」、「戰略合作超獸馴養」這種明顯超出常規預算的項目，地方財政根本負擔不起，也沒這個科目。
錢袋子，攥在省異能局手裡，具體來說，就是省局財務處。
想到要去面對那位以精明著稱的趙處長，王副局長就感到一陣牙酸。
但沒辦法，硬著頭皮也得上。
他讓秘書李滿倉整理了詳細的報告，附上了戰鬥記錄、能量監測數據、以及林白初步的日常能量補充需求估算表。
當李秘書看到估算表上那個恐怖的數字時，手都抖了。
「姐夫……這……這報上去，趙處長能信嗎？」
「不信也得報！」
王副局長一瞪眼，「這是事實！再說，咱們剛立了大功，打跑了超獸，保護了城市，這時候要點人才安置費，合情合理！」
報告很快呈遞到了省城。
省異能局，財務處處長辦公室。
趙處長看著手裡這份來自龍安市的緊急經費申請報告，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十個億？老王這小子，是真敢開口啊！」
他快速瀏覽著報告內容。
前面關於超獸襲擊、神秘巨人擊退並收服超獸的部分，他看得頻頻點頭。
這事他已經聽說了，確實是潑天的大功，龍安市這次露了大臉。
可翻到後面，看到那所謂的「SSS級特殊人才日常供養及合作單位維繫經費」，以及後面那個天文數字般的明細時，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日均食物消耗……折算熱量相當於四百頭成年肉牛？」
「需要建立獨立供給系統？」
「初步預算十個億？！」
趙處長把報告往桌上一拍，氣笑了。
「好你個老王！立了功是不假，可你這尾巴翹得也太高了吧？這胃口……比超獸還大！」
他第一反應就是王副局長在藉機摟錢。
十個億啊！就算養一個團的高等級異能者，一年也花不了這麼多！
什麼人才需要這麼燒錢？吃飯？吃龍肉嗎？
他本能地想打個電話過去痛罵一頓，然後直接駁回。
但手指按在電話上，又停住了。
報告裡附帶的能量讀數數據，還有戰鬥現場的一些模糊影像截圖，做不得假。
那個黑色巨人的確存在，實力恐怖也是真的。
萬一……老王沒撒謊呢？
萬一這個人才真的特殊到需要如此恐怖的資源投入呢？
現在全國都在拼命招攬、培養高端戰力，對抗越來越頻繁出現的超獸威脅。
如果因為自己卡著經費，導致龍安市留不住這個巨人，或者讓那巨人餓出問題……這個責任，他趙處長可承擔不起！
再者，龍安市剛立下大功，風頭正勁。
這時候太過強硬地駁回他們的合理請求，上面知道了，恐怕也會覺得自己不支持一線工作。
趙處長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陷入了糾結。
批？數額實在太離譜，怎麼看都像是個坑。
不批？潛在的巨大風險和責任，他不敢冒。
權衡再三，趙處長深吸一口氣，拿起筆，在那份申請報告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蓋上了財務處的公章。
「十個億啊……老王啊老王，你最好別給我耍花樣！」
撥款指令很快下達。
王副局長看著到帳信息，終於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感到壓力山大。
錢是有了，可怎麼把這麼多食物穩定、高效地弄來，並且讓林白和巨猿都滿意，這都是難題啊……
「唉，這局長，當得真特麼累！」
自動省略『副』字的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開始盤算該去哪裡大規模掃貨？
以及，該怎麼設計那個專門為林白服務的超級食堂？
為了龍安市的安全，也為了兜住林白和巨猿這兩張王牌，食堂這項目，咬著牙也得硬上！
於是乎，王副局長親自掛帥，調集了局裡最精幹的後勤人員，還從市里借調了幾個懂基建的工程師。
選址、設計、招標、施工……所有流程一路綠燈，以近乎戰時速度推進。
一座占地廣闊、設備先進、儲備能力驚人的特需人員能量補充中心，對外簡稱「特勤食堂」，在城西原訓練場旁邊拔地而起！
冷庫規模堪比中型物流中心，灶台火力全開能供應一個團，還有專門處理整隻牲畜的超大型設備。
王副局長看著嶄新氣派的食堂，心裡稍微踏實了點。
但很快，他的臉色就變了！
因為當初只想著將食堂建造的厲害一些，能完全跟得上林白的節奏。
結果食堂的耗資有點高，以至於最重要的食物反而購買的不多。
本末倒置了屬於是。
這不才過去了兩天，負責管理的後勤科長就來找王副局長訴苦。
「局長……按照這個速度，我們首批採購的儲備……恐怕撐不過一周……」
「撐不過一周？？？」
王副局長聲音都變了調。
十個億，還撐不到十天！
雖然這也跟他的錯誤判斷有點關係，但是他不認啊！
王副局長感覺自己不是在養一個守護神，而是在給一座活火山口裡倒熔化的金水！
燒錢都不帶這樣燒的啊！
果然，還不到一周時間，後勤處長就哭喪著臉跑來匯報：
「局長……冷庫……快見底了。按照最低維持量計算，最多還能撐兩天。」
王副局長癱在椅子上，半天沒緩過氣。
沒辦法，他只能再次硬著頭皮，撥通了省城趙處長的電話。
「喂，老趙啊……是我，老王，那個……有個情況得跟你匯報一下……」
他的聲音乾澀，自己都覺得沒底氣。
「王副局長，又有何貴幹啊？」
趙處長的聲音隔著電話線都能聽出那股公事公辦的冷淡，還特意強調了「副」字。
「是這樣的，關於上一階段的人才供養經費……那個……出現了一些計劃外的消耗，現在……呃，資金方面有點缺口……」
王副局長儘量把話說得委婉。
「缺口？多大缺口？」趙處長語氣不變。
「大概……還需要十個億。」
王副局長說完，自己都覺得這數字燙嘴。但為了不餓著林白，提前存儲半年以上的食物是非常有必要的。
而半年以上的食物差不多就是十個億。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十幾秒的沉默。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趙處長笑了。
不是那種開心的笑，而是氣極反笑，帶著濃濃譏諷和難以置信的冷笑。
「呵呵……十個億？王副局長！你是不是覺得我趙某人，我們財務處，還有省里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啊？！」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暴怒的獅子。
「我剛批給你十個億！這才過去幾天？不到十天！你現在又跑來跟我說，十個億花完了，還要再追加十個億？！」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你龍安市是在養守護神，還是在建金庫？！」
「我告訴你！這次，沒門！一個子兒都沒有！你上次的報告我還沒仔細查呢！你等著審計組下去吧！」
趙處長劈頭蓋臉一頓罵，根本不給王副局長解釋的機會。
王副局長也被罵出了火氣。
這段時間他壓力山大，既要保證城市安全，又要伺候好兩個飯桶，還得應付各方面的質疑和審查，早就憋了一肚子委屈和煩躁。
此刻被趙處長不分青紅皂白一頓吼，他也豁出去了。
「趙處長！」
他對著話筒也吼了回去，唾沫星子都快噴到話筒上了，「你以為我願意天天跟你要錢嗎？！你以為我樂意當這個討債鬼？！」
「老子對天發誓！每一分錢都花在刀刃上了！全部都是實打實的採購，單據、物流記錄、消耗監控，全都有！隨時歡迎你來查！」
「你別以為老子是貪污了！有本事——」
他腦子一熱，那句憋了很久的狠話脫口而出，「有本事你自己來養一下林白試試！你就知道這錢花得冤不冤了！」
電話那頭，趙處長顯然沒料到王副局長敢這麼頂撞他，愣了一瞬，隨即怒極反笑：
「好！好！老王啊老王，你夠硬氣！讓我養是吧？」
「行！我養就我養！你把你那個寶貝林白送到省城來！送到我眼皮子底下來！我親自招待他幾天！」
「我倒是要親眼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吞金獸！」
王副局長正在氣頭上，聞言也是血往頭上涌，毫不示弱地吼了回去：
「這可是你說的！趙處長！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啪！」
電話被狠狠掛斷。
王副局長握著發出忙音的話筒，胸口劇烈起伏。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秘書躲在門口，大氣不敢出。
過了好一會兒，王副局長慢慢放下話筒，臉上憤怒的表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無奈、破罐破摔以及一絲絲難以察覺的狡黠的複雜神色。
他看向李秘書，聲音有些沙啞：
「去，通知林白同志……收拾一下，準備出差。」
「目的地，省城，就說有人管飯，不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