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科沃斯基的委屈
「對，就是這樣。」
陳路聲音陰沉，「幕後這個人是個謹慎的人，他不相信其他人。」
「他想親眼看到麥克唐納死在車裡。」
「所以他一定是在這個十字路口的某個地方，看著一切的發生。」
陳路的目光迅速掃過十字路口的幾棟建築：一家旅館、一家裁縫成衣店、一家牙科診所以及一家鐘錶店。
「阿力！」陳路指著幾家店鋪說道。
「帶幾個兄弟，挨家挨戶問一下，今天早上8點到10點，這些靠窗的位置，有沒有什麼陌生人，或者有沒有誰在車禍後離開的。」
「直接問店員、服務員、甚至路邊的乞丐，每條線索，直接給10美元。」
「明白，路哥。」阿力立刻帶著人去做事。
而就在陳路尋找線索的時候，洛杉磯東區的波蘭幫正經歷著無妄之災。
新上任的沃克副局長，為了在公眾和麥克唐納面前展示LAPD的辦案效率，採取了行動。
五十多名全副武裝的探員如秋風掃落葉般，橫掃了波蘭幫的幾家地下酒館和撞球室。
「沃克局長！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呀。」
波蘭幫老大科沃斯基是一個典型斯拉夫長相、留著大鬍子、身材像熊一樣的壯漢。
此刻正被兩個警察按在撞球桌上，委屈地鼻涕一把淚一把，流年不利啊。
「什麼都沒幹？今天上午撞了福特副總裁的就是你們波蘭人。」
「車上還有威脅信，也是你們做事的風格。」
沃克用警棍敲打著科沃斯基的胖臉。
「科沃斯基，你還真是硬漢！連福特的高管你都敢暗殺。」
「上帝作證！我瘋了嗎，去惹福特公司？」
科沃斯基嚇得魂飛魄散。
自從在好萊塢被陳路趕走，波蘭幫又不敢硬拼，只能縮在東歐人聚集區，賣點劣質私酒混日子。
去撞陳路的車隊、暗殺福特高管，這些事就算借他10個膽子，他都不敢想啊。
「長官，一定是有人栽贓我啊！」
「那個死掉的司機，半個月前就被我趕出幫派了，他...他吸菸膏子的。」
科沃斯基聲嘶力竭地喊著，他怕再不喊，就直接被冤死了。
沃克其實心裡也明白，這個科沃斯基看著挺硬漢的，但還沒動手就哭成這樣，他也知道不是這個人幹的了。
可明白是一回事，該怎麼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知道就不做了嗎？不，反而要大做特做。
他需要的政績，需要的是被上面看見。
所以......
「住嘴，把他們全部抓回去。封店！」
當晚8點左右的時候，藍色獵鯨人辦公室。
陳路剛聽完阿力的匯報，在那家牙醫診所里，確實有個戴墨鏡的白人男子。
在車禍前進店，在車禍發生後匆匆離去，而且他根本沒看牙。
就在陳路準備讓老鬼去追查這條線索深挖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老闆，波蘭幫的科沃斯基想見你。」
隨後李書文帶著狼狽不堪的壯漢走了進來。
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
「陳先生，是我，科沃斯基，第一次見到您，是我的榮幸。」
好吧，說話還漏風，牙齒缺了兩個。
「科沃斯基？」陳路挑了挑眉，「你膽子是真的大，撞了我的車隊，沖了我的貴賓，晚上還敢親自來我辦公室？」
「撲通。」
將近190身高的科沃斯基直接雙膝跪倒在辦公室里。
「陳先生，陳老闆！我冤枉啊！真不是我做的啊。」
這位在東區也算一方霸主的黑幫老大，此刻委屈的像是個兩百斤的孩子。
「我發誓，波蘭幫絕對沒有對您有什麼不好的心思。」
「那個死掉的司機叫伊萬，他因為抽菸膏子，偷了幫會的錢，半個月前就被我踢出幫派了。」
「警察今天掃了我的酒館，手下兄弟也都被抓了。」
「我知道，只有您能救我了，這是有人栽贓我啊，陳老闆，您不要被蒙蔽啊。」
陳路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科沃斯基，心中確定了最後的想法，果然是栽贓。
「你先起來。」陳路丟給他一支雪茄，「既然你說那個伊萬半個月被你趕走了，你知道他這半個月去了哪，跟誰在一起嗎？」
科沃斯基哆哆嗦嗦接過雪茄，深深抽了一口，因為抽的太猛，煙嗆到了嗓子一點，猛地咳了一下。
「他...咳...他是個修仙的道友，只要給錢或者給膏子，讓他幹什麼他都做。」
科沃斯基壓低了聲音，隨後說道。
「我聽說，他最近在唐人街，有個叫趙金榮開的煙店裡廝混。」
「唐人街，趙金榮！」
陳路夾著雪茄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菸頭的紅光忽明忽暗。
理所應當，又有些意外。
理所應當的是，陳路成立互助社，嚴禁會員抽菸膏子、去會所。
甚至強行解除了一些被強迫在會所上工的女人。
這直接導致了趙金榮名下的煙店和會所生意一落千丈，到了勉強維持的邊緣。
自古就有『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的說法。
趙金榮恨陳路入骨，想做掉他，陳路覺得這是必然的。
意外的是，趙金榮這樣一個在唐人街苟活了幾十年的老幫菜，平日裡陰險狡詐，又膽小如鼠。
他怎麼會有能力和有膽量策劃這一場針對陳路的襲擊呢？
「科沃斯基，我知道了。你提供的情報很有用。」
「我會和沃克局長打個招呼，放了你的手下。回到你的地盤吧，這段時間不要惹事。」
（1920年左右的波蘭人幫派）
「書文，給他供一些『金標』吧，就當彌補一下了，科沃斯基，你覺得可以嗎？」
科沃斯基聽到陳路說會打招呼的時候，就已經把心放在肚裡了。
又聽到會得到『金標』供應，更是喜出望外，洛杉磯誰不知道，現在米特調的『銀、金、鑽』就是金錢的代名詞。
尤其是金標和鑽標，有了它們幾乎可以當成招牌，更是實力的體現。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陳先生，您的慷慨讓我終身難忘。」
一張漏風的嘴，說出的英語讓人忍俊不禁。
陳路點點頭，揮揮手讓李書文把科沃斯基帶出去。
等辦公室門關上，陳路看向阿力。
「阿力，你去『四海酒樓』訂個包廂。」
「明天晚上，我要宴請......李福全老爺子和趙金榮喝茶。」
「告訴他們，我有事和他們商量。」
「路哥，這老東西既然敢派人撞車，今晚咱們直接去他堂口，把他.....」阿力捏著拳頭，很是不解。
陳路聲音陰沉，「幕後這個人是個謹慎的人，他不相信其他人。」
「他想親眼看到麥克唐納死在車裡。」
「所以他一定是在這個十字路口的某個地方，看著一切的發生。」
陳路的目光迅速掃過十字路口的幾棟建築：一家旅館、一家裁縫成衣店、一家牙科診所以及一家鐘錶店。
「阿力！」陳路指著幾家店鋪說道。
「帶幾個兄弟，挨家挨戶問一下，今天早上8點到10點，這些靠窗的位置，有沒有什麼陌生人，或者有沒有誰在車禍後離開的。」
「直接問店員、服務員、甚至路邊的乞丐，每條線索，直接給10美元。」
「明白，路哥。」阿力立刻帶著人去做事。
而就在陳路尋找線索的時候，洛杉磯東區的波蘭幫正經歷著無妄之災。
新上任的沃克副局長，為了在公眾和麥克唐納面前展示LAPD的辦案效率，採取了行動。
五十多名全副武裝的探員如秋風掃落葉般，橫掃了波蘭幫的幾家地下酒館和撞球室。
「沃克局長！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呀。」
波蘭幫老大科沃斯基是一個典型斯拉夫長相、留著大鬍子、身材像熊一樣的壯漢。
此刻正被兩個警察按在撞球桌上，委屈地鼻涕一把淚一把，流年不利啊。
「什麼都沒幹？今天上午撞了福特副總裁的就是你們波蘭人。」
「車上還有威脅信，也是你們做事的風格。」
沃克用警棍敲打著科沃斯基的胖臉。
「科沃斯基，你還真是硬漢！連福特的高管你都敢暗殺。」
「上帝作證！我瘋了嗎，去惹福特公司？」
科沃斯基嚇得魂飛魄散。
自從在好萊塢被陳路趕走，波蘭幫又不敢硬拼，只能縮在東歐人聚集區，賣點劣質私酒混日子。
去撞陳路的車隊、暗殺福特高管，這些事就算借他10個膽子，他都不敢想啊。
「長官，一定是有人栽贓我啊！」
「那個死掉的司機，半個月前就被我趕出幫派了，他...他吸菸膏子的。」
科沃斯基聲嘶力竭地喊著，他怕再不喊，就直接被冤死了。
沃克其實心裡也明白，這個科沃斯基看著挺硬漢的，但還沒動手就哭成這樣，他也知道不是這個人幹的了。
可明白是一回事，該怎麼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知道就不做了嗎？不，反而要大做特做。
他需要的政績，需要的是被上面看見。
所以......
「住嘴，把他們全部抓回去。封店！」
當晚8點左右的時候，藍色獵鯨人辦公室。
陳路剛聽完阿力的匯報，在那家牙醫診所里，確實有個戴墨鏡的白人男子。
在車禍前進店，在車禍發生後匆匆離去，而且他根本沒看牙。
就在陳路準備讓老鬼去追查這條線索深挖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老闆，波蘭幫的科沃斯基想見你。」
隨後李書文帶著狼狽不堪的壯漢走了進來。
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
「陳先生，是我，科沃斯基，第一次見到您，是我的榮幸。」
好吧，說話還漏風，牙齒缺了兩個。
「科沃斯基？」陳路挑了挑眉，「你膽子是真的大，撞了我的車隊，沖了我的貴賓，晚上還敢親自來我辦公室？」
「撲通。」
將近190身高的科沃斯基直接雙膝跪倒在辦公室里。
「陳先生，陳老闆！我冤枉啊！真不是我做的啊。」
這位在東區也算一方霸主的黑幫老大，此刻委屈的像是個兩百斤的孩子。
「我發誓，波蘭幫絕對沒有對您有什麼不好的心思。」
「那個死掉的司機叫伊萬，他因為抽菸膏子，偷了幫會的錢，半個月前就被我踢出幫派了。」
「警察今天掃了我的酒館，手下兄弟也都被抓了。」
「我知道，只有您能救我了，這是有人栽贓我啊，陳老闆，您不要被蒙蔽啊。」
陳路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科沃斯基，心中確定了最後的想法，果然是栽贓。
「你先起來。」陳路丟給他一支雪茄，「既然你說那個伊萬半個月被你趕走了，你知道他這半個月去了哪，跟誰在一起嗎？」
科沃斯基哆哆嗦嗦接過雪茄，深深抽了一口，因為抽的太猛，煙嗆到了嗓子一點，猛地咳了一下。
「他...咳...他是個修仙的道友，只要給錢或者給膏子，讓他幹什麼他都做。」
科沃斯基壓低了聲音，隨後說道。
「我聽說，他最近在唐人街，有個叫趙金榮開的煙店裡廝混。」
「唐人街，趙金榮！」
陳路夾著雪茄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菸頭的紅光忽明忽暗。
理所應當，又有些意外。
理所應當的是，陳路成立互助社，嚴禁會員抽菸膏子、去會所。
甚至強行解除了一些被強迫在會所上工的女人。
這直接導致了趙金榮名下的煙店和會所生意一落千丈，到了勉強維持的邊緣。
自古就有『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的說法。
趙金榮恨陳路入骨，想做掉他，陳路覺得這是必然的。
意外的是，趙金榮這樣一個在唐人街苟活了幾十年的老幫菜，平日裡陰險狡詐，又膽小如鼠。
他怎麼會有能力和有膽量策劃這一場針對陳路的襲擊呢？
「科沃斯基，我知道了。你提供的情報很有用。」
「我會和沃克局長打個招呼，放了你的手下。回到你的地盤吧，這段時間不要惹事。」
（1920年左右的波蘭人幫派）
「書文，給他供一些『金標』吧，就當彌補一下了，科沃斯基，你覺得可以嗎？」
科沃斯基聽到陳路說會打招呼的時候，就已經把心放在肚裡了。
又聽到會得到『金標』供應，更是喜出望外，洛杉磯誰不知道，現在米特調的『銀、金、鑽』就是金錢的代名詞。
尤其是金標和鑽標，有了它們幾乎可以當成招牌，更是實力的體現。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陳先生，您的慷慨讓我終身難忘。」
一張漏風的嘴，說出的英語讓人忍俊不禁。
陳路點點頭，揮揮手讓李書文把科沃斯基帶出去。
等辦公室門關上，陳路看向阿力。
「阿力，你去『四海酒樓』訂個包廂。」
「明天晚上，我要宴請......李福全老爺子和趙金榮喝茶。」
「告訴他們，我有事和他們商量。」
「路哥，這老東西既然敢派人撞車，今晚咱們直接去他堂口，把他.....」阿力捏著拳頭，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