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別笑,你也過不了第二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考慮到格拉默第二帝國才剛踩在第一帝國和共和國的遺骸上建立,可以說是一切生機勃勃,萬物競發的樣子。

  景天站在宮殿的露台上,看著下方井然有序的景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下面的石料。

  他終究還是沒有離開,一來是魔陰身的隱患如同附骨之疽,發作的頻率雖比最初低了些,卻依舊需要流螢時刻壓制。

  作為群裡面最強的正常戰力,只有流螢才能輕鬆壓制但又不會真的傷害到他。

  要是讓知更鳥來的話,可能景天又要去虛無里躺幾年了,遐蝶的話……

  說實話,景天不敢去碰瓷銀河最權威的天才寫的代碼,鬼知道遐蝶的機制殺對他到底有沒有用。

  而且遐蝶的能力本質上是均衡,要是被遐蝶碰一下他靈魂和肉體分離了以後那他就真寄了。

  本來他就因為開啟自在應身以後肉體暴走,靈魂飄到虛無的陰影里過了好幾年,要是被遐蝶碰一下導致這兩徹底分家了,那景天就可以考慮去黑塔空間站當嗚嗚伯了。

  景天的私聊界面傳來了知更鳥的私信。

  【純美騎士@長樂天斷章王,我這邊已經在朝黑塔空間站的方向趕了,預計還要幾個星期的時間才能抵達。】

  【長樂天斷章王:辛苦你了,知更鳥,當初說是我找黑塔女士來想辦法解決群友「帝皇三世」的問題的,結果還是要麻煩你。】

  【純美騎士:其實,在我們發現群聊的真相後,這件事情已經成為我們共同不得不面臨的難題了……畢竟如果放任不管,等到成為帝皇三世的黑塔的這一未來被錨定了以後,那麼等下我們的世界的就是被祂血洗的未來了。】

  知更鳥覺得至少在她活著的時候銀河裡還是不要打第三次帝皇戰爭這種駭人的戰爭了。

  而且據景天說……無論未來如何發展,鐵幕的破殼也只是時間問題,因為鐵幕的破殼是博識尊計算的第四時刻。

  也是神戰開啟的標誌……那可是神戰啊,上一次神戰還要追溯到將近千個琥珀紀之前的寰宇蝗災了。

  在那一場神戰中,太一和蟲皇相繼隕落,貪饕也在不久後下落不明。

  那一次神戰直接導致了近三分之二的可觀測宇宙消失。

  而且這還是疑似有無漏淨子登神的情況都沒能將宇宙復原,可想而知神戰到底有多可怕。

  而在確認鐵幕一定會誕生的當下,如何避免大黑幕這個bad end的結局自然就和景天和知更鳥息息相關了。

  【純美騎士:不過,究竟該怎麼見到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黑塔女士也是一個問題。】

  知更鳥在決定要替景天去黑塔空間站了以後就專門調查過黑塔空間站的情況。

  據說裡面的很多科員直到在空間站老死都沒能見到真正的黑塔一面。

  【長樂天斷章王:這件事你不用怕,如果是阮·梅或者螺絲咕姆的話,可能確實有點難辦,一個是不知道每天跑哪裡去的該溜子一個是智械陣營的領袖。】

  【長樂天斷章王:但你要是說黑塔,我覺得我起碼有十八種方法可以吊她出來。】

  【長樂天斷章王:這點你不用擔心。比起阮·梅那種整天不見蹤影的該溜子,或是螺絲咕姆那個智械陣營的領袖,黑塔好歹有個固定據點——黑塔空間站里的幾百個「黑塔人偶」,就是最好的傳聲筒。她本人或許不常上號,但只要在人偶面前說對關鍵詞,保管能把她釣出來。】

  【純美騎士:願聞其詳。】

  景天一頓,想起某個損招,壞笑著。

  【長樂天斷章王:在黑塔人偶面前說……不笑的是gay。】

  【純美騎士:……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長樂天斷章王:等會,等會,剛才魔陰身犯了,剛才魔芋爽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知更鳥看著景天的信息,不禁嘆了口氣,心裡給自己解釋。

  「景天群主他好不容易醒來,你一定不要隨便生他的氣,他睡著的時候的情況你也看到了,群里沒有一個人類,雖然景天群主有的時候有點像偽人但好歹還算正常。」

  【長樂天斷章王:其實說簡單也很簡單啦,你就問黑塔人偶說……我這有個已經開啟自在應身,犯過魔陰,身體裡還流著毀滅的金血……靈魂被虛無浸染過,還接受過博識尊的瞥視踏上了智識命途的一個實驗體,你感不感興趣?我保證她立馬就來興趣了!】


  【純美騎士:你擱這裡疊buff呢?】

  吐槽歸吐槽,知更鳥卻不得不承認,景天這串「buff」確實足夠誘人。

  黑塔這種天才對稀奇古怪的樣本向來沒有抵抗力,尤其是景天這種集魔陰、虛無、毀滅、智識於一身的「混沌體」,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研究素材。

  而如果景天的情況可以吸引黑塔的興趣的話,他也能不那麼依賴流螢了,畢竟流螢只能治標不治本,第一天給他鎮壓了,第二天還是犯魔陰身。

  而黑塔就不一樣了,那是真的有可能給他這身屎山代碼給盤活的存在。

  嗯?你說為什麼景天這麼想離開流螢身邊……

  你不會以為所謂的皇夫只是說的好玩的吧?

  別逗你格拉默獨裁者,至高無上的泰坦尼婭二世女皇笑了。

  只能說,哪怕是有著這麼變態的恢復能力,面對流螢這種肉身成聖的超級數值怪物,也不禁感覺到有些力不從心。

  「在想什麼?」

  流螢的氣息帶著清晨的微涼,輕輕拂過景天的頸側。

  她整個人都貼了上來,胸口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袍滲過來,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親昵。

  「在想知更鳥那邊的進展。」景天反手扶住她的腰,指尖觸到細膩的布料下那緊實的線條。

  「想那些幹什麼?還有……怎麼一個人在外面吹冷風啊,要是又犯魔陰身了怎麼辦?」

  她說著,手臂忽然收緊,幾乎要將他勒得喘不過氣。

  「肘,跟我進屋。」流螢不容分說,拽著他的胳膊就往回走。

  琉璃色的眼瞳里閃著亮亮的光,像藏著兩簇躍動的火焰,「外面冷,有什麼事,進屋說。」

  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外面的晨光。

  流螢轉過身,後背抵著門板,看著景天的眼神里,既有失而復得的珍視,又有按捺不住的熾熱。

  這可是身為格拉默帝皇,泰坦尼婭二世,銀河裡在「繁育」命途上除了蠹蟲以外走得最遠的命途行者積攢了幾年的性壓抑,

  別笑,你也過不了第二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