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審問和保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景天,你可以出去了。」看守的雲騎軍拉開牢門,金屬摩擦的吱呀聲在寂靜的看守所里格外清晰。

  蹲了近三個小時的景天猛地站起身,腿腳有些發麻,他跺了跺腳下的金屬地板,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終於得以走出這四壁冰冷的房間。

  之前由於鏡流的突然離開把爛攤子給他收拾,只留下滿地冰霜和一臉懵的他,面對湧來的雲騎,除了舉手投降,似乎也沒別的選擇。

  審問室里的燈光亮得刺眼,測謊儀的屏幕在面前閃爍著綠光,他只能揀些無關痛癢的說辭應付——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條偏僻的巷子?」

  「散步逛到那裡了,看著好奇就走了進去。」

  景天說得坦然,心裡卻在嘀咕:總不能說追著八百年前的劍首跑吧。

  「現場有明顯打鬥痕跡,你在和誰交手?」

  「被人襲擊了,不得已才自衛的。」景天坦誠地回答道,畢竟鏡流的突然偷襲也的確挺突然的。

  「那個人呢?他去哪了?」

  「以前沒見過那個人,去哪裡我也不知道。」

  伴隨著和十王司類似的測謊裝置一次黃燈都沒有亮過,雖然負責審問景天的雲騎軍懷疑景天沒有說實話,但也不好繼續發問了。

  畢竟景天又沒有犯法,首先這裡就沒有法律,雲騎被派在這裡只是自發地維持治安讓這裡不至於太亂而已。

  其次,按照景天自己說的,哪怕發生了戰鬥他也只是在自衛而已,場上的戰鬥痕跡都說明了這一點。

  最後,景天是仙舟人,出了仙舟就都是老鄉,雲騎們也不想太為難景天這個仙舟老鄉。

  「走吧,下次別往偏僻地方鑽。」雲騎軍揮了揮手,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告誡。

  景天如蒙大赦,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快步走出看守所。

  門外的光線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停雲。

  她依舊穿著那身月白色的常服,狐尾輕輕垂在身側,身後跟著兩個「鳴火」商團的護衛,顯然是剛處理完生意趕來的。

  看到景天出來,停雲快步迎上來,眼裡滿是關切:「小天,聽說你被人襲擊了?怎麼樣,受傷了嗎?」

  她顯然在保釋時看過筆錄,語氣里的擔憂不似作假。

  景天活動了一下胳膊,剛才被鏡流劍氣震得發麻的手腕早已恢復如常。

  招架住鏡流的幾劍可不容易,畢竟鏡流的數值被魔陰強化後早就不是常規仙舟人可以比擬的了,哪怕自己的數值疊了黃金裔也一樣,而且在犯魔陰前,鏡流就已經是羅浮劍首了。

  提著一把比石火夢身還重的武器在戰場上游龍,嚇哭了,鏡流大人。

  「的確是被人偷襲了,不過沒事,沒受什麼傷。」他笑了笑,試圖讓語氣輕鬆些。

  「對方沒討到什麼便宜,打了幾下就跑了。」

  這話倒不算全錯。

  鏡流雖是試探,可那劍氣的威力半分不假,能在劍首手下撐過幾招還全身而退,已是僥倖。

  他想起剛才交手時的驚險,後背還隱隱發寒——鏡流的實力實在深不可測,哪怕只是隨意揮劍,也帶著能凍結骨髓的力量,若非靠著「石火夢身」中景元加持的威能,恐怕真要被劈成牢師了。

  「還好沒事。」停雲鬆了口氣,抬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襟,狐尾不經意間掃過他的手背,帶著柔軟的暖意。

  「要是你還沒正式開始旅程就受了傷,我該怎麼跟馭空姐姐和景元將軍交代啊。」

  停雲聽到景天說沒有受傷以後不禁鬆了一口氣。

  她沒有在這裡就問事情的具體經過,只是拍了拍景天的肩膀。

  「生意已經談完了,艦隊在這裡休整一段時間後就離開了,到時候在星槎上再和姐姐說發生了什麼吧?」

  「嗯。」景天點點頭,在思考要不要把鏡流的事情說出去。

  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雖然停雲對自己很好,他也無條件相信停雲……但是,有些東西不是知道的越多越好的。

  而且那位劍首的影像資料在仙舟已經很難查到了,怎麼解釋自己居然認識也是個問題,畢竟景元也的確沒有怎麼和他講過鏡流的事情,就連雲上五驍都很少提及。

  這件事情就先爛在肚子裡,等回到仙舟看情況再覺得合不合叔公提吧?

  (ps:長生陌客,主命途豐饒,副命途巡獵。

  你可曾聽聞長生陌客的名號

  承蒙於藥師的聖眷,他們於神跡中求得長生與長生共同賜下的,是名為救世的使命。

  暴君弒嬰孩換取壽命,權貴視民眾為傀儡,塵世的苦海之中,眾生皆沉淪

  追隨藥師的道路,踏上救苦救難的征途。

  跨越星際的界限,扼殺不義的惡舉

  即便只有一葉扁舟,他們亦要將長生的自我擲入無止境的救贖之途 唯有如此,方可履行長生者的職責。

  評價:最像仙舟的豐饒民,不愧是副命途巡獵,只要沾了巡獵的基本都是好樣的,三觀最正的命途這一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