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良好的開端，就成功了一半（求追讀、求收藏）
聽到電話鈴聲響起，張勇先是嘴角微揚，隨即抿了抿唇，目光投向江晨，示意他接聽。
二人相視的瞬間，彼此都點了點頭。
江晨滑動屏幕，說道：「喂，李隊。」
「江老闆，這會兒在哪兒呢？」
從法醫輔警到被人稱作「江老闆」，這一聲稱呼的轉換，讓江晨心底掠過一絲意外。
他下意識地怔了怔，答道：「我在外面辦事。李隊，是有什麼事情嗎？」
電話那頭，李劍略作停頓，語氣裡帶著無奈：「江晨兄弟，這邊可能又有個業務，得麻煩你們鑑定所幫忙處理了。」
「業務？具體是哪方面的？」江晨一邊問，一邊朝張勇望去。
他必須表現得像毫不知情——畢竟這涉及職業廉潔的界線。
這單委託是張勇暗中牽線，而張勇身為在職法醫，按規定必須迴避與外部機構的直接利益往來。
李劍在電話里咂了咂嘴，聲音壓低了些：「唉！說是找法醫接手了，肯定不是被打傷就是出了人命……。」
「得，又發現了一個死者。」
聞言，江晨笑著說道：「李隊，你這手氣可有點『旺』啊，前兩天剛處理完一樁，這又來一起。」
「沒辦法，就當是給鑑定所攢點創業基金吧。」
江晨問：「具體什麼情況？我需要準備什麼？」
李劍說道：「在南山樹林裡發現一具吊著的屍體，現場不算複雜。」
「那地方墳冢多，說不定是哪個想不開的人選了那兒。」
「你帶上常規檢驗工具就夠了。」李劍說著又停了一下，「我等下派車去接你，司機會直接聯繫你。」
江晨應聲道：「那就約在五里橋司法鑑定所門口吧，我馬上往回趕。」
「行，一會兒見。」
李劍提醒說道，「這次情況可能比上回複雜些，你得有點心理準備。」
「放心，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這是五里橋鑑定所立足的根本。」
掛斷電話後，江晨轉向張勇，兩人幾乎同時笑出了聲。
張勇抬手指指他，眼裡帶著調侃：「可以啊小江，演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不過，這次這個案子，可能比之前水裡高腐屍體麻煩一些。」
江晨隨即起身：「張老師，謝謝您！這回又托您的福了。」
「謝什麼，關鍵是你能勝任。要是你沒這個本事，我介紹再多業務給你，就不是幫忙，而是害你了。」
「每具經手的屍體，無論體制內外，都是終身負責制，這點你必須時刻清醒。」
「人命關天，我只希望每個經我們手的屍體，都能死得明白，若有冤屈，也能得以昭雪。」
聽到這裡，江晨重重頷首，沒再多言，轉身便朝門外走去。
剛到玄關，廚房裡傳來張勇妻子聲音：「哎，小江，這就走了？」
「留下來吃個午飯？」
江晨回頭笑了笑：「師母，我得趕去工作了。下次一定專程來看您和師傅。」
「那說好了啊！下次來可不許再帶東西！都是自家人，別這麼客氣。」女人笑著說道。
江晨點點頭，快步走下樓梯。
望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女人輕輕掩上門，轉向張勇：「老張，這孩子怎麼回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張勇端起茶杯，吹開水面浮葉，抬眼時神色略顯深思。
「婆姨，你有沒有覺得……江晨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不一樣？沒覺得呀。」
女人隨手關上門，「不就這回和上回提了些禮物嘛，以前來也就是拎點水果青菜。」
「不是禮物的事，」張勇緩緩搖頭，「是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好像突然之間……沉穩了不少，說話辦事，隱約有點不一樣的氣場。」
他說著，腦海中浮現方才江晨的神態。
女人卻不當回事，一邊擦手一邊笑他：「別整天疑神疑鬼的，人還能突然換了魂不成？」
「我看小江就是長大了，能扛事了。」
張勇低頭抿了口茶，未再接話，只是那抹深意仍凝在眉間，久久未散。
此刻，江晨一路小跑衝出樓道，徑直向大門口奔去。
剛到門外，他便看到路邊站著兩個身材高挑、打扮入時的年輕女子，正朝遠處張望，像是在焦急地攔計程車。
幾乎就在同時，一輛車身漆成淺綠色的計程車從路口轉來，緩緩減速，看樣子是準備靠邊停靠。
江晨眉頭一緊，腳下絲毫未停。
他一個箭步搶上前去，迅速拉開副駕駛的門，側身就坐了進去，同時清晰而急促地說道：「師傅，麻煩去五里橋司法鑑定所，趕時間。」
這一下，原本已經伸手去拉後車門的兩位女子頓時愣住了。
下一秒，兩人臉上同時浮起惱意，其中一人抬高聲音道：「哎——你這人怎麼回事？這車明明是我們先攔的！」
另一人也跟著幫腔，語氣里滿是鄙夷：「就是啊，懂不懂先來後到？」
司機顯然也沒料到這狀況，一時左右為難，透過後視鏡看了看後門外兩位女乘客，又瞥了眼身旁的江晨，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什麼好。
就在這時，江晨忽然從褲兜里掏出一張五十元紙幣，直接塞進司機手邊的零錢格。
「師傅，不用找了！」
司機一看到錢，頓時反應過來。他連忙轉過頭，對後門外的兩位女士陪笑道：「兩位美女真對不住，是我沒說清楚……這位先生之前就打電話預約了車，我這是專門過來接他的。」
「不好意思啊，讓你們誤會了……」
兩位女子互看了一眼，臉上寫滿掃興。
先前開口的那位撇了撇嘴，沒好氣地甩出一句：「切，白等了，真倒霉！」
說罷「啪」地一聲用力關上車門，拉著同伴退迴路邊。
司機見狀也不再耽擱，迅速起步，朝目的地駛去。
10分鐘後，計程車停在「五里橋司法鑑定所」門前。
江晨推門下車，一抬頭，便看見鑑定所招牌上銅質大字在陽光下泛著光澤，格外醒目。
門口兩側的立柱顯然剛被仔細擦拭過，潔淨如新，反射著淡淡的天光。
他正要舉步往裡走，卻注意到宣傳櫥窗前站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年人和一個長發女人，閱讀櫥窗里張貼的內容。
女孩一邊看，一邊低聲念出聲來：「法醫鑑定範圍：屍體檢驗、死因鑑定、損傷程度鑑定……」
江晨原本想上前詢問老人是否需辦理鑑定事宜，但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警笛由遠及近的呼嘯。
一輛警車正快速朝這個方向駛來，很可能是刑偵隊派來接他的。
江晨沒有猶豫，轉身走進鑑定所大廳，拎出法醫現場勘查箱，又順手帶上一瓶陳醋和兩副一次性手套，隨即匆匆返迴路邊。
警車果然精準地停在他面前。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刑偵隊的司機。
中年男人朝他點點頭：「江晨兄弟，李隊讓我來接你。」
江晨簡短應了一聲「好」，拉開後排車門，將勘查箱放在座位上，自己也側身坐了進去。
就在警車即將啟動的剎那，櫥窗前的輕女孩湊近老人，低聲道：「嬸嬸您看，鑑定所里的法醫師傅跟公安一起出現場了——剛坐上警車走，還帶著勘查箱呢，肯定是去做檢驗了。」
老年人聞聲轉過頭，轉身望去，直到車輛消失在視線之外。
此刻，年輕女孩說道：「媽，我看這鑑定所挺正規的，連公安局辦案都專門來接他們的法醫……」
「表哥那個案子，咱們是不是可以委託他們再重新檢驗一次？說不定會有轉機？」
聞言，老年人望了望鑑定所門口的金色大字——「五里橋司法鑑定所」。
良久，緩緩點了點頭：「看樣子是家靠譜的單位！咱們……試試吧。」
二人相視的瞬間，彼此都點了點頭。
江晨滑動屏幕，說道：「喂，李隊。」
「江老闆，這會兒在哪兒呢？」
從法醫輔警到被人稱作「江老闆」，這一聲稱呼的轉換，讓江晨心底掠過一絲意外。
他下意識地怔了怔，答道：「我在外面辦事。李隊，是有什麼事情嗎？」
電話那頭，李劍略作停頓，語氣裡帶著無奈：「江晨兄弟，這邊可能又有個業務，得麻煩你們鑑定所幫忙處理了。」
「業務？具體是哪方面的？」江晨一邊問，一邊朝張勇望去。
他必須表現得像毫不知情——畢竟這涉及職業廉潔的界線。
這單委託是張勇暗中牽線，而張勇身為在職法醫，按規定必須迴避與外部機構的直接利益往來。
李劍在電話里咂了咂嘴，聲音壓低了些：「唉！說是找法醫接手了，肯定不是被打傷就是出了人命……。」
「得，又發現了一個死者。」
聞言，江晨笑著說道：「李隊，你這手氣可有點『旺』啊，前兩天剛處理完一樁，這又來一起。」
「沒辦法，就當是給鑑定所攢點創業基金吧。」
江晨問：「具體什麼情況？我需要準備什麼？」
李劍說道：「在南山樹林裡發現一具吊著的屍體，現場不算複雜。」
「那地方墳冢多，說不定是哪個想不開的人選了那兒。」
「你帶上常規檢驗工具就夠了。」李劍說著又停了一下，「我等下派車去接你，司機會直接聯繫你。」
江晨應聲道：「那就約在五里橋司法鑑定所門口吧，我馬上往回趕。」
「行，一會兒見。」
李劍提醒說道，「這次情況可能比上回複雜些，你得有點心理準備。」
「放心，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這是五里橋鑑定所立足的根本。」
掛斷電話後，江晨轉向張勇，兩人幾乎同時笑出了聲。
張勇抬手指指他，眼裡帶著調侃：「可以啊小江，演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不過，這次這個案子，可能比之前水裡高腐屍體麻煩一些。」
江晨隨即起身：「張老師，謝謝您！這回又托您的福了。」
「謝什麼，關鍵是你能勝任。要是你沒這個本事，我介紹再多業務給你，就不是幫忙，而是害你了。」
「每具經手的屍體，無論體制內外，都是終身負責制，這點你必須時刻清醒。」
「人命關天，我只希望每個經我們手的屍體，都能死得明白，若有冤屈，也能得以昭雪。」
聽到這裡，江晨重重頷首，沒再多言，轉身便朝門外走去。
剛到玄關，廚房裡傳來張勇妻子聲音：「哎，小江，這就走了？」
「留下來吃個午飯？」
江晨回頭笑了笑：「師母，我得趕去工作了。下次一定專程來看您和師傅。」
「那說好了啊！下次來可不許再帶東西！都是自家人，別這麼客氣。」女人笑著說道。
江晨點點頭，快步走下樓梯。
望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女人輕輕掩上門，轉向張勇：「老張，這孩子怎麼回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張勇端起茶杯，吹開水面浮葉，抬眼時神色略顯深思。
「婆姨，你有沒有覺得……江晨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不一樣？沒覺得呀。」
女人隨手關上門，「不就這回和上回提了些禮物嘛，以前來也就是拎點水果青菜。」
「不是禮物的事，」張勇緩緩搖頭，「是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好像突然之間……沉穩了不少，說話辦事，隱約有點不一樣的氣場。」
他說著，腦海中浮現方才江晨的神態。
女人卻不當回事，一邊擦手一邊笑他：「別整天疑神疑鬼的，人還能突然換了魂不成？」
「我看小江就是長大了，能扛事了。」
張勇低頭抿了口茶，未再接話，只是那抹深意仍凝在眉間，久久未散。
此刻，江晨一路小跑衝出樓道，徑直向大門口奔去。
剛到門外，他便看到路邊站著兩個身材高挑、打扮入時的年輕女子，正朝遠處張望，像是在焦急地攔計程車。
幾乎就在同時，一輛車身漆成淺綠色的計程車從路口轉來，緩緩減速，看樣子是準備靠邊停靠。
江晨眉頭一緊，腳下絲毫未停。
他一個箭步搶上前去，迅速拉開副駕駛的門，側身就坐了進去，同時清晰而急促地說道：「師傅，麻煩去五里橋司法鑑定所，趕時間。」
這一下，原本已經伸手去拉後車門的兩位女子頓時愣住了。
下一秒，兩人臉上同時浮起惱意，其中一人抬高聲音道：「哎——你這人怎麼回事？這車明明是我們先攔的！」
另一人也跟著幫腔，語氣里滿是鄙夷：「就是啊，懂不懂先來後到？」
司機顯然也沒料到這狀況，一時左右為難，透過後視鏡看了看後門外兩位女乘客，又瞥了眼身旁的江晨，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什麼好。
就在這時，江晨忽然從褲兜里掏出一張五十元紙幣，直接塞進司機手邊的零錢格。
「師傅，不用找了！」
司機一看到錢，頓時反應過來。他連忙轉過頭，對後門外的兩位女士陪笑道：「兩位美女真對不住，是我沒說清楚……這位先生之前就打電話預約了車，我這是專門過來接他的。」
「不好意思啊，讓你們誤會了……」
兩位女子互看了一眼，臉上寫滿掃興。
先前開口的那位撇了撇嘴，沒好氣地甩出一句：「切，白等了，真倒霉！」
說罷「啪」地一聲用力關上車門，拉著同伴退迴路邊。
司機見狀也不再耽擱，迅速起步，朝目的地駛去。
10分鐘後，計程車停在「五里橋司法鑑定所」門前。
江晨推門下車，一抬頭，便看見鑑定所招牌上銅質大字在陽光下泛著光澤，格外醒目。
門口兩側的立柱顯然剛被仔細擦拭過，潔淨如新，反射著淡淡的天光。
他正要舉步往裡走，卻注意到宣傳櫥窗前站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年人和一個長發女人，閱讀櫥窗里張貼的內容。
女孩一邊看，一邊低聲念出聲來：「法醫鑑定範圍：屍體檢驗、死因鑑定、損傷程度鑑定……」
江晨原本想上前詢問老人是否需辦理鑑定事宜，但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警笛由遠及近的呼嘯。
一輛警車正快速朝這個方向駛來，很可能是刑偵隊派來接他的。
江晨沒有猶豫，轉身走進鑑定所大廳，拎出法醫現場勘查箱，又順手帶上一瓶陳醋和兩副一次性手套，隨即匆匆返迴路邊。
警車果然精準地停在他面前。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刑偵隊的司機。
中年男人朝他點點頭：「江晨兄弟，李隊讓我來接你。」
江晨簡短應了一聲「好」，拉開後排車門，將勘查箱放在座位上，自己也側身坐了進去。
就在警車即將啟動的剎那，櫥窗前的輕女孩湊近老人，低聲道：「嬸嬸您看，鑑定所里的法醫師傅跟公安一起出現場了——剛坐上警車走，還帶著勘查箱呢，肯定是去做檢驗了。」
老年人聞聲轉過頭，轉身望去，直到車輛消失在視線之外。
此刻，年輕女孩說道：「媽，我看這鑑定所挺正規的，連公安局辦案都專門來接他們的法醫……」
「表哥那個案子，咱們是不是可以委託他們再重新檢驗一次？說不定會有轉機？」
聞言，老年人望了望鑑定所門口的金色大字——「五里橋司法鑑定所」。
良久，緩緩點了點頭：「看樣子是家靠譜的單位！咱們……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