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唐人街青幫
那裡，除了舊傷疤，還有一些若隱若現的宗教紋路，那是被邪教儀式折磨後的烙印。
安吉麗娜的心猛地跳快了幾拍。
根據那個倖存修女的口供，大教堂的屠殺是死神降臨。
如果這個少女真的在案發現場附近被救起，而且身上還有這種痕跡……
「她叫什麼？」
安吉麗娜深吸一口氣。
「她叫趙海娜，三無人員，現在除了記得找妹妹，大腦基本處於待機狀態。」
李維聳聳肩：「你要是現在把她轟走，那她唯一的下場就是變成南美監獄裡的肥皂。」
安吉麗娜陷入了糾結。
作為警察，她應該上報。
但作為一個虔誠的信徒，她不應該違背神明的旨意。
「行了行了，別這麼看我。」
安吉麗娜擺擺手，顯得有些煩躁：「算你走運，正好我這兒有個摺疊擔架床。
今晚她睡擔架床，你……
你也睡擔架床！你們兩個都給我老實待在客廳，不准進我臥室！」
「得嘞，警官聖明。」李維嘿嘿一笑，麻利地跑去儲藏間扛床。
看著李維忙碌的身影，安吉麗娜轉頭看向有些木訥的趙海娜。
不管你是死神的信徒，還是屠殺的倖存者，只要把你留在這個屋子裡，真相總會浮出水面的。
而李維一邊鋪床，一邊忍不住給自己點了個贊。
李維安頓好趙海娜後，衝著安吉麗娜露出了一個純良微笑。
「安吉麗娜，海娜的事兒就拜託你了。我還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
安吉麗娜剛把制服外套掛好，聞言柳眉一豎：
「李維！你給我站住，別想甩鍋給——」
「回聊，愛你麼麼噠！」
李維根本不給她機會，腳底抹油，刺溜一下鑽出門縫，只留下防盜門重重扣上的聲音。
安吉麗娜看著空蕩蕩的走廊，又轉頭看了看坐在擔架床上、眼神空洞得像個精美瓷娃娃的趙海娜，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這傢伙……」
夜色籠罩下的唐人街，霓虹燈牌在潮濕的空氣中閃爍，像極了賽博朋克世界裡被遺忘的角落。
李維收起了在公寓裡的插科打諢。
他換上了一件寬大的黑色連帽衫，整個人仿佛融進了路燈照不到的陰影里。
在一個無人的角落，他化身死神。
幽深的巷弄中，死神的身姿四處穿梭。
李維並不是閒逛，而是摸清楚這邊的勢力分布。
他準備找唐人街本地的黑幫打聽打聽，能不能花錢買個身份。
經過一番穿牆的探查。
他的腳步停在了一家名為老陳記肉鋪的後門口。
後門虛掩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劣質捲菸的味道飄了出來。
「老陳，那批貨明天必須運走，教會那邊催得緊，說是祭禮要開始了。」
屋裡傳來粗啞的嗓音，操著一口並不地道的粵語。
「急什麼？那丫頭跑丟了，要是被警察抓到，咱們都得變成屍體！」
另一個聲音顯得焦慮不安。
「砰！」
門板毫無徵兆地碎裂，木屑飛濺。
李維單手插兜，踏著廢墟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壓低了帽檐，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
「諸位，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屋裡的三個壯漢猛地驚起，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傢伙剛想去摸後腰的砍刀，卻發現一道寒芒比他的動作快了無數倍。
「噗嗤！」
一枚普普通通的硬幣，此刻卻像切割機一樣，精準地釘進了他手腕旁的木桌里，入木三分。
「我這人脾氣不好，問什麼，答什麼。」
李維隨手拉過一張油膩膩的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你們是當地的幫派吧？」
聞言，幾個壯漢對視了一眼。
剛剛李維的身手已經把他們震懾住了。
「你是誰，想要幹什麼！？」
一個壯漢問了一句。
頌的一聲。
一枚硬幣從他的耳邊划過。他回頭一看，一半的硬幣嵌入了牆壁。
「我說了，我問什麼，你們回答什麼！」
說實話，剛剛李維是瞄準這個人的肩膀的。
只是他沒有投擲技能，全靠大力出奇蹟。
所以準頭不太行。
「大……大哥……我們是青幫的……就是當地最大的幫派。」
聽到了想要的回答，李維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們大哥在哪裡，帶我去見他。我有點事情想拜託他。」
三個壯漢的冷汗順著脊梁骨一路往下淌，原本那點橫行街頭的戾氣，在嵌入牆壁半截的硬幣面前，消散得比剛掐滅的菸頭還快。
「大、大哥，這不合規矩……」領頭的壯漢咽了口唾沫。
他現在心裡的OS：帶他去見老大？萬一這位爺是個人形收割機，進了堂口直接開啟無雙模式，那他們三個不僅是帶路黨，更是青幫歷史上最大的引路坑貨。按照老大的脾氣，他們大概率會被剁碎了塞進肉包子裡。
可如果不帶他去？瞅瞅那牆上的硬幣，他懷疑下一秒自己的腦殼就會比那紅磚還脆。
「規矩是死的人定的，而你們現在還活著。」
李維在陰影里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語氣輕快得像是在商量晚上吃什麼外賣，可落在三人耳中，卻比地獄的喪鐘還扎心：「怎麼，是覺得我這枚買路財給得不夠沉？」
「不敢！絕對不敢！」
另一個壯漢嚇得腿肚子直轉筋，他用餘光瞥了一眼那枚硬幣。這力道，這準頭，這要是打在天靈蓋上，連骨灰盒都能省了。
就在這時，屋裡那個一直沒吭聲、看起來稍微有點地位的「老陳」咬了咬牙，點頭哈腰地湊了上來，臉上堆起比苦瓜還難看的笑容：
「這位爺，您身手如神，咱們哥幾個有眼不識泰山。
帶路，我們帶路！能被您看上，那是咱們青幫的福氣……」
他心裡其實打著算盤：把這尊瘟神引到堂口去，那裡有幾十號兄弟和噴子，總比在這小破屋裡等死強！
「這就對了嘛，大家都是文明人。」
李維拍拍手站了起來，順手從旁邊的肉鉤子上扯了一張磨得發亮的油紙，擦了擦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帶路吧，放心好了，我是真的有事找你們老大，並不是過來踢館的。」
安吉麗娜的心猛地跳快了幾拍。
根據那個倖存修女的口供，大教堂的屠殺是死神降臨。
如果這個少女真的在案發現場附近被救起，而且身上還有這種痕跡……
「她叫什麼？」
安吉麗娜深吸一口氣。
「她叫趙海娜，三無人員，現在除了記得找妹妹，大腦基本處於待機狀態。」
李維聳聳肩：「你要是現在把她轟走，那她唯一的下場就是變成南美監獄裡的肥皂。」
安吉麗娜陷入了糾結。
作為警察，她應該上報。
但作為一個虔誠的信徒，她不應該違背神明的旨意。
「行了行了，別這麼看我。」
安吉麗娜擺擺手，顯得有些煩躁：「算你走運，正好我這兒有個摺疊擔架床。
今晚她睡擔架床，你……
你也睡擔架床！你們兩個都給我老實待在客廳，不准進我臥室！」
「得嘞，警官聖明。」李維嘿嘿一笑，麻利地跑去儲藏間扛床。
看著李維忙碌的身影，安吉麗娜轉頭看向有些木訥的趙海娜。
不管你是死神的信徒，還是屠殺的倖存者，只要把你留在這個屋子裡，真相總會浮出水面的。
而李維一邊鋪床，一邊忍不住給自己點了個贊。
李維安頓好趙海娜後，衝著安吉麗娜露出了一個純良微笑。
「安吉麗娜，海娜的事兒就拜託你了。我還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
安吉麗娜剛把制服外套掛好，聞言柳眉一豎：
「李維！你給我站住，別想甩鍋給——」
「回聊，愛你麼麼噠！」
李維根本不給她機會，腳底抹油，刺溜一下鑽出門縫，只留下防盜門重重扣上的聲音。
安吉麗娜看著空蕩蕩的走廊，又轉頭看了看坐在擔架床上、眼神空洞得像個精美瓷娃娃的趙海娜，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這傢伙……」
夜色籠罩下的唐人街，霓虹燈牌在潮濕的空氣中閃爍，像極了賽博朋克世界裡被遺忘的角落。
李維收起了在公寓裡的插科打諢。
他換上了一件寬大的黑色連帽衫，整個人仿佛融進了路燈照不到的陰影里。
在一個無人的角落，他化身死神。
幽深的巷弄中，死神的身姿四處穿梭。
李維並不是閒逛，而是摸清楚這邊的勢力分布。
他準備找唐人街本地的黑幫打聽打聽，能不能花錢買個身份。
經過一番穿牆的探查。
他的腳步停在了一家名為老陳記肉鋪的後門口。
後門虛掩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劣質捲菸的味道飄了出來。
「老陳，那批貨明天必須運走，教會那邊催得緊，說是祭禮要開始了。」
屋裡傳來粗啞的嗓音，操著一口並不地道的粵語。
「急什麼？那丫頭跑丟了，要是被警察抓到，咱們都得變成屍體！」
另一個聲音顯得焦慮不安。
「砰！」
門板毫無徵兆地碎裂，木屑飛濺。
李維單手插兜，踏著廢墟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壓低了帽檐，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
「諸位，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屋裡的三個壯漢猛地驚起，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傢伙剛想去摸後腰的砍刀，卻發現一道寒芒比他的動作快了無數倍。
「噗嗤！」
一枚普普通通的硬幣，此刻卻像切割機一樣，精準地釘進了他手腕旁的木桌里，入木三分。
「我這人脾氣不好，問什麼，答什麼。」
李維隨手拉過一張油膩膩的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你們是當地的幫派吧？」
聞言，幾個壯漢對視了一眼。
剛剛李維的身手已經把他們震懾住了。
「你是誰，想要幹什麼！？」
一個壯漢問了一句。
頌的一聲。
一枚硬幣從他的耳邊划過。他回頭一看，一半的硬幣嵌入了牆壁。
「我說了，我問什麼，你們回答什麼！」
說實話，剛剛李維是瞄準這個人的肩膀的。
只是他沒有投擲技能，全靠大力出奇蹟。
所以準頭不太行。
「大……大哥……我們是青幫的……就是當地最大的幫派。」
聽到了想要的回答，李維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們大哥在哪裡，帶我去見他。我有點事情想拜託他。」
三個壯漢的冷汗順著脊梁骨一路往下淌，原本那點橫行街頭的戾氣，在嵌入牆壁半截的硬幣面前，消散得比剛掐滅的菸頭還快。
「大、大哥，這不合規矩……」領頭的壯漢咽了口唾沫。
他現在心裡的OS：帶他去見老大？萬一這位爺是個人形收割機，進了堂口直接開啟無雙模式，那他們三個不僅是帶路黨，更是青幫歷史上最大的引路坑貨。按照老大的脾氣，他們大概率會被剁碎了塞進肉包子裡。
可如果不帶他去？瞅瞅那牆上的硬幣，他懷疑下一秒自己的腦殼就會比那紅磚還脆。
「規矩是死的人定的，而你們現在還活著。」
李維在陰影里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語氣輕快得像是在商量晚上吃什麼外賣，可落在三人耳中，卻比地獄的喪鐘還扎心：「怎麼，是覺得我這枚買路財給得不夠沉？」
「不敢！絕對不敢！」
另一個壯漢嚇得腿肚子直轉筋，他用餘光瞥了一眼那枚硬幣。這力道，這準頭，這要是打在天靈蓋上，連骨灰盒都能省了。
就在這時，屋裡那個一直沒吭聲、看起來稍微有點地位的「老陳」咬了咬牙，點頭哈腰地湊了上來，臉上堆起比苦瓜還難看的笑容：
「這位爺，您身手如神，咱們哥幾個有眼不識泰山。
帶路，我們帶路！能被您看上，那是咱們青幫的福氣……」
他心裡其實打著算盤：把這尊瘟神引到堂口去，那裡有幾十號兄弟和噴子，總比在這小破屋裡等死強！
「這就對了嘛，大家都是文明人。」
李維拍拍手站了起來，順手從旁邊的肉鉤子上扯了一張磨得發亮的油紙，擦了擦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帶路吧，放心好了，我是真的有事找你們老大，並不是過來踢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