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身份問題迫在眉睫
「這就是我們暫時的安全屋了。」
李維順手把鑰匙丟在玄關的柜子上。
趙海娜站在客廳中央，整個人顯得與這現代化的公寓格格不入。
她身上那件破舊的衣服還沾著地下水道的霉味，長發凌亂，眼神中透著一種茫然與固執。
她甚至沒看一眼那柔軟的沙發，只是死死盯著李維，聲音沙啞：「我妹妹……趙幼娜，她在哪裡？你答應過幫我找她的。」
「放心好了，我答應過你就不會食言。」
李維有些無奈：「現在外面的世界早就變樣了。找人記不得一時。」
趙海娜眼眶瞬間紅了，身體微微顫抖。
見她情緒不太穩定。
「聽著，趙海娜。」
李維收斂了笑意，按住她的肩膀：「你現在是三無人員——無身份證、無社保、無合法入境記錄。你就是現在外面ICE的主要目標。」
趙海娜愣了愣，顯然對這個縮寫感到陌生。
「簡單來說，你一旦走在大街上被警察攔住，查不到身份，他們就會把你塞進大巴車，直接扔到南美洲的某個私人監獄裡關著，這輩子你都別想再回洛杉磯找妹妹。」
李維面不改色地恐嚇道：「到時候別說找趙幼娜了，你自己都不一定能活著。」
這番話顯然戳中了趙海娜的軟肋。
她不怕死，但她怕再也見不到妹妹。
「那……那怎麼辦？」她終於流露出了一絲無助，像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先洗澡，吃飯，睡覺。」
李維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把你身上那股下水道味洗掉。我會動幫你打聽。
相信我，在洛杉磯，沒有我辦不成的事。前提是，你得乖乖待在這裡，不准亂跑。」
好不容易安撫住了這位姑奶奶，李維看著她走進浴室，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他拉開窗簾縫隙，看著窗外街道上閃爍的警燈。安吉麗娜還沒回來，估計正在那個堆滿屍體的地下窩點忙得焦頭爛額。
「帶個信徒回家，還得管吃管住管找家屬，這屆神明當得真是有夠接地氣的。」
李維自嘲地笑了笑。
不過經過這麼相處，他也發現了。
趙海娜心智還是沒有到達正常成年人的程度，只是對妹妹的執念，讓她不至於在那些聖職人員的折磨中迷失自我。
李維思考了一陣，覺得身份的事情靠安吉麗娜怕是遙遙無期。
反正也從強化劑製作窩點賺到了一筆錢。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去唐人街那邊打聽打聽。
阿美莉卡這個地方，每年失蹤這麼多人，自己冒名頂替一個，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只要有錢，沒什麼事情是阿美莉卡解決不了的。
這麼想著，李維心中有了決斷。
浴室里的水聲嘩啦啦地響著，像是某種洗滌靈魂的儀式。
李維坐在沙發上。
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
片刻後，推拉門發出一聲輕響。
趙海娜裹著李維那件寬大的白色長袖T恤走了出來。
由於尺碼太大，衣服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剛好遮住大腿根，露出一雙因為常年營養不良而顯得過分纖細、卻又異常白皙的長腿。
李維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洗去了下水道的污垢和長年累月的塵土，趙海娜那張臉終於顯露出了原本的底色。
那是典型的一張初戀臉，皮膚透著一種病態的冷白，鼻樑挺拔，一雙小鹿般的眼睛還帶著水汽，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
如果不看那雙充滿執念的眼神，她看起來就像個剛從圖書館走出來的大學生。
然而，當她走近，李維的目光落在了她露出的手臂和脖頸處。
在那白瓷般的皮膚上，縱橫交錯著令人觸目驚心的傷痕。
有被類似鞭索抽打後的暗紅淤痕，有疑似菸頭燙傷的圓孔。
甚至還有一些詭異的、帶有宗教符號紋路的刺青。
「這就是那些所謂的聖職人員留下的？」李維看著這些傷痕，心中忍不住想到。
趙海娜似乎察覺到李維的目光，有些侷促地拉了拉衣領，試圖遮住那些傷疤，低聲說了一句：「習慣了。不疼，只要能找到幼娜，這些都沒關係。」
這種麻木的語氣，反而比哭喊更讓人心裡堵得慌。
可惜現在自己的神秘點數不夠，不然倒是可以購買治癒聖光給趙海娜治癒這些傷。
這個技能早晚都要買的。
裝神棍嘛。帶一個聖光治癒的技能。
李維相信他讓那些信徒去送死他們都會照樣沖。
信仰的力量有些時候是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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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玄關傳來了指紋鎖解鎖的滴滴聲。
安吉麗娜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金髮，黑眼圈重得像是大熊貓。
她手裡拎著半個沒吃完的冷卷餅，還沒進屋就先嘆了口氣然後直奔客廳，準備給自己倒杯酒放鬆放鬆。
只是，當她來到客廳後，她的行動戛然而止。
她愣在門口，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站在客廳中央、穿著李維那件寬大白T恤、還露著白皙長腿的趙海娜。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我是不是走錯門了？」
安吉麗娜退後一步看了看門牌號，隨即眼神瞬間變得犀利：「李維，你做了什麼！……我家可不是讓你隨便帶人回來打炮的地方！」
「嘿，冷靜點，安吉麗娜。」
李維攤開手，一臉無辜地站了起來：「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姑娘是我在聖保羅大教堂附近的巷子裡救回來的。
當時她正縮在垃圾桶旁邊，神志不清，差點被凍死。」
一聽到聖保羅大教堂和救回來這兩個關鍵詞，安吉麗娜原本寫滿渣男必死的臉瞬間變了色。
「你說你在哪兒救的她？」她幾步跨到趙海娜面前，職業病瞬間發作。
趙海娜有些畏縮地往李維身後躲了躲，那雙小鹿般的眼睛裡寫滿了警惕。
「就是大教堂後巷。」李維面不改色地胡謅，語氣甚至帶了一絲悲天憫人的神性：「我看她實在可憐，又是個亞洲面孔，總不能看著她被ICE抓走吧？我就把她帶回來先暫避風頭。」
安吉麗娜沒有說話，她的目光落在了趙海娜不經意露出的手腕上。
李維順手把鑰匙丟在玄關的柜子上。
趙海娜站在客廳中央，整個人顯得與這現代化的公寓格格不入。
她身上那件破舊的衣服還沾著地下水道的霉味，長發凌亂，眼神中透著一種茫然與固執。
她甚至沒看一眼那柔軟的沙發，只是死死盯著李維，聲音沙啞：「我妹妹……趙幼娜，她在哪裡？你答應過幫我找她的。」
「放心好了，我答應過你就不會食言。」
李維有些無奈：「現在外面的世界早就變樣了。找人記不得一時。」
趙海娜眼眶瞬間紅了，身體微微顫抖。
見她情緒不太穩定。
「聽著，趙海娜。」
李維收斂了笑意，按住她的肩膀：「你現在是三無人員——無身份證、無社保、無合法入境記錄。你就是現在外面ICE的主要目標。」
趙海娜愣了愣，顯然對這個縮寫感到陌生。
「簡單來說，你一旦走在大街上被警察攔住，查不到身份，他們就會把你塞進大巴車，直接扔到南美洲的某個私人監獄裡關著，這輩子你都別想再回洛杉磯找妹妹。」
李維面不改色地恐嚇道：「到時候別說找趙幼娜了，你自己都不一定能活著。」
這番話顯然戳中了趙海娜的軟肋。
她不怕死，但她怕再也見不到妹妹。
「那……那怎麼辦？」她終於流露出了一絲無助，像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先洗澡，吃飯，睡覺。」
李維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把你身上那股下水道味洗掉。我會動幫你打聽。
相信我，在洛杉磯，沒有我辦不成的事。前提是，你得乖乖待在這裡，不准亂跑。」
好不容易安撫住了這位姑奶奶，李維看著她走進浴室，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他拉開窗簾縫隙，看著窗外街道上閃爍的警燈。安吉麗娜還沒回來，估計正在那個堆滿屍體的地下窩點忙得焦頭爛額。
「帶個信徒回家，還得管吃管住管找家屬，這屆神明當得真是有夠接地氣的。」
李維自嘲地笑了笑。
不過經過這麼相處，他也發現了。
趙海娜心智還是沒有到達正常成年人的程度，只是對妹妹的執念，讓她不至於在那些聖職人員的折磨中迷失自我。
李維思考了一陣，覺得身份的事情靠安吉麗娜怕是遙遙無期。
反正也從強化劑製作窩點賺到了一筆錢。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去唐人街那邊打聽打聽。
阿美莉卡這個地方，每年失蹤這麼多人，自己冒名頂替一個，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只要有錢，沒什麼事情是阿美莉卡解決不了的。
這麼想著，李維心中有了決斷。
浴室里的水聲嘩啦啦地響著，像是某種洗滌靈魂的儀式。
李維坐在沙發上。
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
片刻後，推拉門發出一聲輕響。
趙海娜裹著李維那件寬大的白色長袖T恤走了出來。
由於尺碼太大，衣服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剛好遮住大腿根，露出一雙因為常年營養不良而顯得過分纖細、卻又異常白皙的長腿。
李維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洗去了下水道的污垢和長年累月的塵土，趙海娜那張臉終於顯露出了原本的底色。
那是典型的一張初戀臉，皮膚透著一種病態的冷白，鼻樑挺拔，一雙小鹿般的眼睛還帶著水汽，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
如果不看那雙充滿執念的眼神，她看起來就像個剛從圖書館走出來的大學生。
然而，當她走近，李維的目光落在了她露出的手臂和脖頸處。
在那白瓷般的皮膚上，縱橫交錯著令人觸目驚心的傷痕。
有被類似鞭索抽打後的暗紅淤痕，有疑似菸頭燙傷的圓孔。
甚至還有一些詭異的、帶有宗教符號紋路的刺青。
「這就是那些所謂的聖職人員留下的？」李維看著這些傷痕，心中忍不住想到。
趙海娜似乎察覺到李維的目光，有些侷促地拉了拉衣領，試圖遮住那些傷疤，低聲說了一句：「習慣了。不疼，只要能找到幼娜，這些都沒關係。」
這種麻木的語氣，反而比哭喊更讓人心裡堵得慌。
可惜現在自己的神秘點數不夠，不然倒是可以購買治癒聖光給趙海娜治癒這些傷。
這個技能早晚都要買的。
裝神棍嘛。帶一個聖光治癒的技能。
李維相信他讓那些信徒去送死他們都會照樣沖。
信仰的力量有些時候是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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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玄關傳來了指紋鎖解鎖的滴滴聲。
安吉麗娜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金髮，黑眼圈重得像是大熊貓。
她手裡拎著半個沒吃完的冷卷餅，還沒進屋就先嘆了口氣然後直奔客廳，準備給自己倒杯酒放鬆放鬆。
只是，當她來到客廳後，她的行動戛然而止。
她愣在門口，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站在客廳中央、穿著李維那件寬大白T恤、還露著白皙長腿的趙海娜。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我是不是走錯門了？」
安吉麗娜退後一步看了看門牌號，隨即眼神瞬間變得犀利：「李維，你做了什麼！……我家可不是讓你隨便帶人回來打炮的地方！」
「嘿，冷靜點，安吉麗娜。」
李維攤開手，一臉無辜地站了起來：「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姑娘是我在聖保羅大教堂附近的巷子裡救回來的。
當時她正縮在垃圾桶旁邊，神志不清，差點被凍死。」
一聽到聖保羅大教堂和救回來這兩個關鍵詞，安吉麗娜原本寫滿渣男必死的臉瞬間變了色。
「你說你在哪兒救的她？」她幾步跨到趙海娜面前，職業病瞬間發作。
趙海娜有些畏縮地往李維身後躲了躲，那雙小鹿般的眼睛裡寫滿了警惕。
「就是大教堂後巷。」李維面不改色地胡謅，語氣甚至帶了一絲悲天憫人的神性：「我看她實在可憐，又是個亞洲面孔，總不能看著她被ICE抓走吧？我就把她帶回來先暫避風頭。」
安吉麗娜沒有說話，她的目光落在了趙海娜不經意露出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