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悲慘三人組,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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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灘邊,海風微涼。

  真菰早就踢掉鞋子,捲起褲腿踩進淺灘。

  海水漫過白生生的腳背。

  她低呼一聲,往後退了半步,又試探著往前踩了兩腳。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看到大海。

  小丫頭彎下腰,雙手捧起一點海水,湊到嘴邊抿了一口。

  「呸呸呸!」

  真菰立刻苦著臉,把嘴裡的水全吐了出來。

  好咸。

  不過這並沒有打消她的興致。

  她拎著鞋子,在沙灘上踩出一串歪歪扭扭的腳印,追著退去的海浪跑,玩得不亦樂乎。

  在她後方,白川羽坐在篝火旁。

  幾條小臂長短的海魚被樹枝穿透,架在火堆邊緣。

  油脂受熱,滋滋往外冒,滴在通紅的木炭上,激起一陣白煙和焦香味。

  白川羽翻轉著手裡的烤魚。

  視線注視著活潑的真菰,話卻是衝著側後方說的。

  「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

  「偷偷摸摸的,當自己做賊呢?」

  身後兩步遠,鳴女跪坐在沙地上。

  聽見這話,她立刻低下頭,用垂落的黑色長髮擋住大半張臉。

  「我只是好奇。」

  鳴女的嗓音很輕,只是略帶著一絲忐忑。

  「好奇我為什麼不殺你?」白川羽撕下一塊烤熟的魚肉丟進嘴裡。

  「其實我猜到您應該不會殺我。」

  鳴女抬起臉,直視白川羽的後背。

  「我是好奇,您為什麼不在我身上發泄一下。」

  白川羽嚼魚肉的動作硬生生卡住了。

  發泄?

  現在?

  這裡?

  他轉過頭,上下打量著鳴女。

  鳴女抿緊嘴唇,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得挑不出一點毛病。

  「我做錯了事,自然是要被懲罰的。」

  「不管是割掉腦袋,還是卸掉四肢,我都不會叫疼的。」

  她停頓了一秒,似乎在認真思考一個極其嚴肅的技術問題。

  「只是,我還不知道。」

  「您發泄的時候,是喜歡我慘叫,還是會嫌慘叫太吵?」

  白川羽愣愣地看著她。

  原來......是這個發泄啊。

  enmmmmmmm......

  把一個好好的樂師,逼成了這種滿腦子卸胳膊卸腿的受虐狂?

  嘖......工作環境太惡劣了。

  不過倒很符合無慘那個變態的性格。

  「我跟無慘不一樣。」白川羽搖了搖頭,把魚頭掰下來扔進火堆。

  「我沒有虐待手下的喜好。」

  鳴女微微偏過頭,滿臉不解。

  「所以,您不會在我身上發泄嗎?」

  白川羽的動作頓了一下,咬著魚肉,含糊不清地嘟囔。

  「會。」

  「只不過,不是在這裡,也不是現在。」

  鳴女更疑惑了。

  「發泄需要分時候?分地點?」

  嘩啦。

  真菰光著腳從海灘邊跑回來,帶起一陣水聲。

  「這個色狼說的是床上啊,笨蛋。」

  空氣突然安靜。

  海風吹過火堆,捲起幾點火星。

  鳴女沉默了。

  白川羽則氣急敗壞的一把撈過真菰,油滋滋的大手直接抓上小丫頭晶瑩剔透的小腳丫,毫不客氣地撓了下去。

  「就你懂的多!就你有經驗!」

  「哈哈哈!」

  「別撓!我錯了!我錯了!」


  真菰在他懷裡瘋狂扭動,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在床上,可以的。」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正在鬧騰的兩人定在原地。

  白川羽和真菰齊刷刷轉過頭。

  鳴女依舊跪坐在那裡。

  「我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

  「所以......」

  「可以的,川羽大人。」

  真菰瞪大雙眼,連腳丫子上的癢都忘了。

  「你你你......」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事嗎?你就可以!」

  鳴女把懷裡的三味線放到一旁的沙地上,動作輕柔。

  「我知道的。」

  「我對外界的事很清楚。」

  「雖然聽不到感受不到,但我分出的眼睛能看到。」

  「男人和女人到了床上,也不會有別的事發生。」

  一邊說著,她抬起素白的手,捏住和服腰間的系帶。

  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往外一抽。

  純黑色的和服領口瞬間鬆散。

  「如果這樣能讓川羽大人消氣,我願意的。」

  隨著黑色的和服衣襟向兩側滑落。

  一抹白得晃眼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在夜色和火光的映照下,極其扎眼。

  鳴女那張向來毫無波瀾的臉上,也破天荒地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粉紅。

  「況且......」

  「我其實也......挺好奇的。」

  白川羽盯著那片雪白,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下一秒,突兀的刺痛從右肩傳來。

  白川羽倒抽一口涼氣,猛地轉過頭。

  剛咬了他一口的小丫頭瞪圓了杏眼,氣呼呼地盯著他。

  喉嚨里還發出小貓護食一樣的呼嚕聲。

  白川羽瞬間清醒。

  一個小時前,丫頭才看了場真人秀。

  好不容易哄好了,人家今天還是大功臣,不行,今天不可以!

  他趕緊伸出手,一把按住鳴女還在繼續往下扯衣帶的素手。

  「不用不用!」

  白川羽連聲制止。

  「這大庭廣眾的,你再讓別人看到了.......」

  鳴女視線在白川羽臉上掃過,歪著腦袋,似乎在處理一段極其複雜的邏輯代碼。

  在無限城裡,無慘大人的東西,誰也不准碰。

  而她現在歸屬於白川羽。

  白川羽阻止她暴露身體......

  幾秒後。

  鳴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明白了。是占有欲的意思嗎?」

  她理順了邏輯,話音透著一股瞭然。

  「您是不想讓別人看到我的身體。因為我是您獨有的所有物。」

  鳴女把手疊在膝蓋上,端端正正地行了個禮。

  「您放心,我很乾淨的,未來也不會有任何人看見我的身體。」

  白川羽呲著牙,揉了揉肩膀上的牙印,擺了擺手。

  「那倒也不必。你們女孩子之間看看沒關係的。」

  鳴女眨了眨眼,長睫毛忽閃了兩下。

  「嗯,明白了。」

  「如果有男人看到,就直接殺了他。」

  白川羽嘆了口氣。

  這女人說白了,幾百年來一直拿自己當個工具。

  無慘的PUA太徹底了,哪怕現在換了陣營,那種病態的服從和極端邏輯,一時半會兒根本改不過來。

  就算感覺怪怪的。

  但莫名的,白川羽心裡竟然覺得有點爽。

  這種絕對服從,長在審美點上的病嬌下屬,確實讓人很難拒絕。


  就在這氣氛詭異的當口。

  後方黑漆漆的叢林裡,突然傳出一陣枯枝斷裂的動靜。

  一道透著幾分張揚與戲謔的話音,有些虛弱的飄了出來。

  「呦,這不是鬼柱大人嗎?竟然還有興致在這裡烤魚啊。」

  白川羽正要吸氣,感知對方身份。

  一旁還沒完全將腰帶重新纏回去的鳴女,已經緊緊皺起了眉頭。

  男人!

  錚!

  沒有任何猶豫,琴弦撥動。

  叢林邊緣。

  三個滿身是血,互相攙扶的人影剛剛撥開樹叢,火光都沒有來得及照耀在他們身上。

  突然 ,腳下的沙灘毫無預兆地變成了一片虛無。

  一扇巨大的和式推拉門直接在他們腳底拉開。

  「什麼鬼!」

  宇髓天元連半個字都沒來得及多說。

  三個人連帶著那條蛇,集體發出一聲慘叫,直挺挺地墜了下去。

  砰!

  推拉門瞬間合攏,消失得無影無蹤。

  海灘上只剩下海風和火堆的噼啪動靜。

  白川羽嘴巴微張,僵在了原地。

  他看著那三個倒霉蛋消失的地方,又轉頭看了看抱著三味線,一臉平靜的鳴女。

  「你......你剛把誰扔下去了?」白川羽問。

  「不知道。」鳴女聲音依舊淡淡,但多少帶著邀功的意味。

  「反正是男人。」

  白川羽捂住臉。

  這下樂子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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