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龍虎，墨白
嚴矛清呡口酒，輕笑道：
「嘿嘿，我準備用些手段，拔掉西門霸這顆釘子。」
吳鋒眼睛一亮，他和陽穀鎮上的鄭屠戶一直保持著關係。
鄭屠戶是西門霸的人，若是嚴矛清絆倒西門霸，血肉黑市會出現真空期，鄭屠戶失去靠山，或許可以收服他吃下一部分市場。
吳鋒現在是一品武者，之後修煉銀子消耗很大，今日墨教頭又替他花去一千多兩，他得抓緊擴展掙錢渠道了。
思及此處，吳鋒來了精神，豎耳繼續聽嚴矛清說話，可之後都是些西門霸的葷段子，並沒什麼營養，文軒來三人反倒聽得津津有味。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
江橫攙扶著嚴矛清，嚴矛清踉蹌著攙扶半昏的文軒來，直送到圍場門口才揮手告別。
望眼天上星斗，嚴矛清示意江橫鬆手。
他整理下黑氅，再無剛才醉態。
回到屋裡，此時屋子裡只剩下墨教頭、江橫、吳鋒還有收拾桌子的李升。
嚴矛清搓把臉，瞥眼吳鋒，笑道：
「聽說吳老弟已晉升一品？」
江橫一怔，李升收拾動作也停滯。
吳鋒躬身行禮，淡淡道：
「托嚴師兄的福，前些日子僥倖晉升一品。」
見他態度謙遜，嚴矛清欣賞點頭：
「是墨老教得好，你自己也努力，我怎能貪功。」
頓頓，他繼續道：
「我都聽墨老說了，這段時間用你的法子，東圍場可謂蒸蒸日上，我查了帳，發現比之前多了三四成。
你有功勞我都看得見。」
吳鋒再施一禮，態度拿捏得恰到好處。
扭頭看向一邊怔怔出神的江橫，嚴矛清道：
「江橫，過些日子就要外門小比，以你摸到二品門檻的實力進外門不成問題，到時候我也會幫你。
吳老弟也可以準備準備，今年參加一次，不能通過比試也無妨，多積攢些經驗，明年或許就能成功。」
勉勵二人幾句，嚴矛清起身下山。
李升忙跟上，經過吳鋒時拱手道賀。
江橫卻還在原地發愣。
他還等著吳鋒來問練通背拳的精要，沒想到吳鋒竟已突破一品。
望著吳鋒，江橫抿嘴說不出話，心裡卻已掀起驚濤駭浪。
『他才練武多久？一個月？這就突破一品了？』
疑問，震驚。
吳鋒拍下江橫肩膀，才將他拉回現實：
「江哥，發什麼愣？」
月光灑在江橫身上，他有些落寞。
半晌，他才幽幽道：
「恭喜吳兄弟。」
吳鋒接話道：
「江哥不必震驚，我是得了內城本家的幫助才能這麼快晉升一品。」
這解釋能令江橫好受些，也掩蓋了他晉升飛快的原因。
江橫釋然苦笑，沖吳鋒拱手道賀，他轉身離去。
圍場裡只剩下吳鋒和墨教頭。
吳鋒對墨教頭深施一禮，正色道：
「墨老維護，小子銘記在心。
今日這一千兩銀子，日後一定加倍償還。」
墨教頭擺手：
「這是圍場的事，本不該你一人承擔。
如今你也算經歷過事了，有些話我可以告訴你。」
進屋，墨教頭溫壺酒，吳鋒將剩菜掃進一碟，再端了碟沒動的花生米，二人圍著爐火邊喝邊聊。
墨教頭抓把花生米，慢悠悠道：
「我說你聽，用心記下。
咱們的龍虎武館，是北嶺城第一大門派，往下是萬象門，再次是鐵血幫，然後就是風雲堂、五毒幫這些。」
吳鋒見酒冒出熱氣，為墨教頭和自己各斟滿一杯。
接過酒墨教頭呡口，繼續道：
「萬象門和鐵血幫是一派，天天就想取代我們龍虎武館，我們也聯合著風雲堂和五毒幫等制衡萬象門。
這是北嶺城的情況。」
吳鋒略略記下，這些情況他之前就有所了解。
吃口鹿肉，墨教頭邊嚼邊說：
「再說咱龍虎武館，龍虎武館是龍威幫和虎勁幫兩派合併而來。
早些年，館內是由兩幫幫主輪流坐館，後來龍威幫式微，虎勁幫逐漸占據龍虎武館主導，直到今日。」
吳鋒低頭思索，想到他學的是虎勁功，墨教頭那日所用的是龍威功，看來墨教頭便是原龍威幫人。
龍虎武館原來是這麼來的。
這段故事已經過去幾百年，館內幾乎無人再說，不是墨教頭說，吳鋒定不能知。
墨教頭見吳鋒聽得認真，繼續道：
「想必你也知道我所用的是龍威功，這便是龍威幫傳承。
我是龍威幫幫主家族的旁支子弟，而現在龍虎武館館主白玉生則是虎勁幫幫主家族之後。」
吳鋒問道：
「墨老，那日見您出手，龍威功駭人至極，這龍威幫傳承為何會中斷？
現在新掛名武者發的都是虎勁功。」
墨教頭碰杯，抬頭回憶起過往，口中喃喃：
「一是因為這龍威功修煉困難，需每日引精吐華溫養身體。
二是龍威功傳承不似虎勁功般設防，導致沒有限制他人的手段，學龍威功的弟子轉投他處者眾多，而虎勁功處處設防，修煉之法都是隱語黑話，沒人敢背叛。
三是龍威幫墨家人丁向來不旺，沒有本家去爭，自然也沒忠心弟子支持。」
說完這些，墨教頭老臉釋然一笑。
他如今雖沉疴未愈，但在墨家還是數一數二的存在，由此也能看出龍威墨家已落寞到何種地步。
墨教頭繼續道：
「接下來的話你要記好。
如今虎勁幫白家在龍虎武館是超然存在，其他還有幾家你得注意。
清河縣張家、東城劉家、飄雲峰真君觀，這三方是龍虎武館內除了白家之外的大勢力，皆有四品老祖坐鎮。
後起之秀中除這四方外，也就一個嚴矛清能看，但他沒有出身家族，是個畸零戶，且行事乖張狠戾，名聲太差。
你也要注意提防他。」
吳鋒認真記下，再為墨教頭斟杯酒：
「墨老，這些對我來說還為時尚早吧？」
深望眼吳鋒，墨教頭和煦一笑：
「你瞞不過我眼，這龍威功修煉常要引精吞華，自有門望氣訣竅。
你此刻勁氣已如江河般大小，和江橫比都不遑多讓。
可你才修煉多久？這種速度修煉下去，等到外門小比時，恐怕就遠遠甩開江橫，甚至晉升二品也未可知。」
「嘿嘿，我準備用些手段，拔掉西門霸這顆釘子。」
吳鋒眼睛一亮，他和陽穀鎮上的鄭屠戶一直保持著關係。
鄭屠戶是西門霸的人，若是嚴矛清絆倒西門霸，血肉黑市會出現真空期，鄭屠戶失去靠山，或許可以收服他吃下一部分市場。
吳鋒現在是一品武者，之後修煉銀子消耗很大，今日墨教頭又替他花去一千多兩，他得抓緊擴展掙錢渠道了。
思及此處，吳鋒來了精神，豎耳繼續聽嚴矛清說話，可之後都是些西門霸的葷段子，並沒什麼營養，文軒來三人反倒聽得津津有味。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
江橫攙扶著嚴矛清，嚴矛清踉蹌著攙扶半昏的文軒來，直送到圍場門口才揮手告別。
望眼天上星斗，嚴矛清示意江橫鬆手。
他整理下黑氅，再無剛才醉態。
回到屋裡，此時屋子裡只剩下墨教頭、江橫、吳鋒還有收拾桌子的李升。
嚴矛清搓把臉，瞥眼吳鋒，笑道：
「聽說吳老弟已晉升一品？」
江橫一怔，李升收拾動作也停滯。
吳鋒躬身行禮，淡淡道：
「托嚴師兄的福，前些日子僥倖晉升一品。」
見他態度謙遜，嚴矛清欣賞點頭：
「是墨老教得好，你自己也努力，我怎能貪功。」
頓頓，他繼續道：
「我都聽墨老說了，這段時間用你的法子，東圍場可謂蒸蒸日上，我查了帳，發現比之前多了三四成。
你有功勞我都看得見。」
吳鋒再施一禮，態度拿捏得恰到好處。
扭頭看向一邊怔怔出神的江橫，嚴矛清道：
「江橫，過些日子就要外門小比，以你摸到二品門檻的實力進外門不成問題，到時候我也會幫你。
吳老弟也可以準備準備，今年參加一次，不能通過比試也無妨，多積攢些經驗，明年或許就能成功。」
勉勵二人幾句，嚴矛清起身下山。
李升忙跟上，經過吳鋒時拱手道賀。
江橫卻還在原地發愣。
他還等著吳鋒來問練通背拳的精要，沒想到吳鋒竟已突破一品。
望著吳鋒，江橫抿嘴說不出話，心裡卻已掀起驚濤駭浪。
『他才練武多久？一個月？這就突破一品了？』
疑問，震驚。
吳鋒拍下江橫肩膀，才將他拉回現實：
「江哥，發什麼愣？」
月光灑在江橫身上，他有些落寞。
半晌，他才幽幽道：
「恭喜吳兄弟。」
吳鋒接話道：
「江哥不必震驚，我是得了內城本家的幫助才能這麼快晉升一品。」
這解釋能令江橫好受些，也掩蓋了他晉升飛快的原因。
江橫釋然苦笑，沖吳鋒拱手道賀，他轉身離去。
圍場裡只剩下吳鋒和墨教頭。
吳鋒對墨教頭深施一禮，正色道：
「墨老維護，小子銘記在心。
今日這一千兩銀子，日後一定加倍償還。」
墨教頭擺手：
「這是圍場的事，本不該你一人承擔。
如今你也算經歷過事了，有些話我可以告訴你。」
進屋，墨教頭溫壺酒，吳鋒將剩菜掃進一碟，再端了碟沒動的花生米，二人圍著爐火邊喝邊聊。
墨教頭抓把花生米，慢悠悠道：
「我說你聽，用心記下。
咱們的龍虎武館，是北嶺城第一大門派，往下是萬象門，再次是鐵血幫，然後就是風雲堂、五毒幫這些。」
吳鋒見酒冒出熱氣，為墨教頭和自己各斟滿一杯。
接過酒墨教頭呡口，繼續道：
「萬象門和鐵血幫是一派，天天就想取代我們龍虎武館，我們也聯合著風雲堂和五毒幫等制衡萬象門。
這是北嶺城的情況。」
吳鋒略略記下，這些情況他之前就有所了解。
吃口鹿肉，墨教頭邊嚼邊說：
「再說咱龍虎武館，龍虎武館是龍威幫和虎勁幫兩派合併而來。
早些年，館內是由兩幫幫主輪流坐館，後來龍威幫式微，虎勁幫逐漸占據龍虎武館主導，直到今日。」
吳鋒低頭思索，想到他學的是虎勁功，墨教頭那日所用的是龍威功，看來墨教頭便是原龍威幫人。
龍虎武館原來是這麼來的。
這段故事已經過去幾百年，館內幾乎無人再說，不是墨教頭說，吳鋒定不能知。
墨教頭見吳鋒聽得認真，繼續道：
「想必你也知道我所用的是龍威功，這便是龍威幫傳承。
我是龍威幫幫主家族的旁支子弟，而現在龍虎武館館主白玉生則是虎勁幫幫主家族之後。」
吳鋒問道：
「墨老，那日見您出手，龍威功駭人至極，這龍威幫傳承為何會中斷？
現在新掛名武者發的都是虎勁功。」
墨教頭碰杯，抬頭回憶起過往，口中喃喃：
「一是因為這龍威功修煉困難，需每日引精吐華溫養身體。
二是龍威功傳承不似虎勁功般設防，導致沒有限制他人的手段，學龍威功的弟子轉投他處者眾多，而虎勁功處處設防，修煉之法都是隱語黑話，沒人敢背叛。
三是龍威幫墨家人丁向來不旺，沒有本家去爭，自然也沒忠心弟子支持。」
說完這些，墨教頭老臉釋然一笑。
他如今雖沉疴未愈，但在墨家還是數一數二的存在，由此也能看出龍威墨家已落寞到何種地步。
墨教頭繼續道：
「接下來的話你要記好。
如今虎勁幫白家在龍虎武館是超然存在，其他還有幾家你得注意。
清河縣張家、東城劉家、飄雲峰真君觀，這三方是龍虎武館內除了白家之外的大勢力，皆有四品老祖坐鎮。
後起之秀中除這四方外，也就一個嚴矛清能看，但他沒有出身家族，是個畸零戶，且行事乖張狠戾，名聲太差。
你也要注意提防他。」
吳鋒認真記下，再為墨教頭斟杯酒：
「墨老，這些對我來說還為時尚早吧？」
深望眼吳鋒，墨教頭和煦一笑：
「你瞞不過我眼，這龍威功修煉常要引精吞華，自有門望氣訣竅。
你此刻勁氣已如江河般大小，和江橫比都不遑多讓。
可你才修煉多久？這種速度修煉下去，等到外門小比時，恐怕就遠遠甩開江橫，甚至晉升二品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