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索命掌影
「文師兄昨日當真威武，一人就鬥敗了龍虎武館四人，最後那箭更是百步穿楊。」
瘦高男人豎著大拇指向領頭的魁梧少年獻媚。
另一矮胖男人諂媚笑道：
「那幾個廢材怎是文師兄對手，收拾他們也就抬抬手的事。」
魁梧少年身姿挺拔結實，劍眉星目俊逸非凡，雖是打獵雜役，但英氣逼人，正是奔雷手文泰來。
他瞥了眼二人，擺手嗤笑道：
「我立志二十歲前晉升一品，對付區區幾個普通人又何足掛齒，
不瞞你們，我最近已有突破之兆。」
瘦高男人與矮胖男人對視一眼，齊聲恭賀：
「文師兄真乃武道天才。」
文泰來對奉承話很受用，二人一路吹捧得他嘴角就沒放下來過。
三人到北嶺山深處的打獵處，文泰來望眼身旁覆雪松柏，猛地使勁一拍。
轟──
雪花四散，數隻鳥兒也應聲被震落。
文泰來得意一笑，看也不看便跨過鳥兒繼續向前。
矮胖男人撿起鳥兒，喜笑道：
「文師兄又獵得下等獵物四隻。」
暖陽驅趕雪林寒意，松如浪，柏如潮，灌木里隱約有灰影攢動，又見白芒閃過。
文泰來三人分開，各自打獵。
林間，一道巨大黑影閃現，帶動松柏顫抖，落下雪花無數，像是故意發出信號，引人注目。
「可能是傻狍子。」
文泰來捻弓搭箭，手腕擰轉發力，拉開勁弦，眯縫隻眼，一箭射出。
嘶──
文泰來猛拍大腿，扼腕嘆息：
「射空了。」
他還要再射，卻不見黑影，遠眺尋找，不遠處又一片雪花被抖落。
「這回你可逃不掉了。」
快步追上，文泰來擰弦再射。
又空。
他皺眉，心道今日怎麼準頭這麼差？還好是傻狍子不知躲藏，還在前方。
繼續。
一路追一路射，卻都落空。
總獵不到黑影，這激起文泰來好勝心，越射不中他越追，越追他越射不中。
不覺間，他已追至一處冰原。
陽光落到臉上，使文泰來頭腦清醒。
抬頭望眼四周，身下是冰原，往外是望不見盡頭的翠綠杉林。
「壞了，光顧著追黑影，竟到了此地。」
才上午，此地雪已融化露出蒼綠，分明是北嶺山東邊山陽一面的東圍場。
文泰來發覺已在東圍場地界，瞬間皺眉，心道此地不能久留。
昨日才射死東圍場雜役，若在此地被他們堵住……
縱使他的奔雷手是入流武學，又練得出神入化，可雙拳難敵四手，也扛不住十人二十人的圍攻。
畢竟他未入一品，沒有勁氣，發揮不出奔雷手真正威力。
思及此處，文泰來眉山更重，那黑影是故意將他引到此處？難道是東圍場有人故意為之？
不對！是要殺我復仇！
心頭一緊，文泰來轉身就逃：
「風緊扯呼。」
鏘──
十餘道拳影齊出，從四面八方圍攻而來。
低喝一聲，文泰來使出奔雷手絕招
──雷霆怒閃。
雙手飛速打出，如電閃雷鳴。
他掌影如電化成數條猙獰白蛇，每一掌都與數道拳影對轟。
嘭──
連續爆裂之音，空氣中生出焦灼臭味。
對掌之下，文泰來虎口震盪，心道對手不俗，使個草上飛，腳下生風往後急退。
他依靠杉樹穩住身形，抬眼四望確定對手。
「什麼人？」
吳鋒從樹枝倒吊而下，將遮頭偽裝的黑袍套上，眼神冷漠的看著文泰來，像在看個死人。
抖抖手，文泰來譏笑道：
「東圍場的人是吧，哼，剛才若不是你偷襲，現在你已身首異處。」
斜睨大放厥詞的文泰來，吳鋒沒說話。
調出體內勁氣，灌入手掌。
剛才未用勁氣是他想試試文泰來實力。
對攻之下，吳鋒發覺奔雷手比通背拳強的不是一星半點，那瞬間爆發的力道猛如雷霆，竟將他幻影掌全部防下。
不知這文泰來身上是否攜帶奔雷手書譜。
見吳鋒不說話，文泰來以為他被鎮住，獰笑著舉掌主動攻去。
「納命來！」
吳鋒一手捏住文泰來進攻右掌。
微微用力，瞬間將其擰斷，比折扶仙居醬肘子輕鬆。
咔嚓──
啊！
文泰來慘叫一聲，想抽回手，卻像被鐵鉗焊住難以動彈。
不願放棄，左拳轟出。
這次是被捏得粉碎。
此刻，文泰來雙手呈現詭異姿勢，右手被擰得向下彎折，左手拇指被扯拽成長條。
他痛得雙目激凸，齜牙咧嘴，一對劍眉星目猙獰扭曲，哪還有半分俊逸模樣，倒像是地獄受刑的惡鬼。
文泰來痛吼咒罵，卻只發出嗚嗚啞音。
吳鋒早已一指點碎他喉骨。
瞥眼不遠處，那裡有處洞口，正是當初李信身亡之處。
吳鋒掃腿將文泰來雙腳膝蓋踢碎，免得拖行時糾纏。
他捉住對方脖頸，將人帶至洞口。
望眼依舊幽冥不顯的洞裡，頂上綠光眨動，石壁嘀嗒水流，隱約還聞見股臭腥血氣，也不知是李信所留還是手裡文泰來發出的。
拎起不成人形的文泰來，吳鋒笑問：「你怕死嗎？」
聞言，文泰來恐懼戰勝痛覺，眼神哀慟，嘴巴不停抖動求饒，這才發覺自己已說不出話，他『阿巴』大叫著點頭，表示怕死。
吳鋒咧嘴一笑，露出口白牙：「那我來幫你。」
先搜身，扯下文泰來腰間布袋，打開，有三四兩碎銀。
再搜，摸到他胸口一處突起，吳鋒眉目一喜，是本書的形狀。
翻出書查看，正是《奔雷手書譜》！
吳鋒將書揣進黑袍夾層收好，手按上文泰來雙眼。
森然一笑，按滅對方最後一絲光亮與希望。
將人丟進洞裡，不一會兒，便聽洞內傳來聲狼吼。
「幸好這畜牲還在。」
早上踩點時，吳鋒就確定白狼還在此處，才想到引文泰來來此餵狼。
處理好一切，吳鋒望眼洞裡紅芒，信步而去。
洞內，文泰來掙著雙空眼，什麼也看不見，只得抬起那雙扭曲手臂，慢慢摸索著找出路。
猛然，他摸到一團溫暖毛絨，貼臉過去感受，像是獸毛？
驚覺是野獸，文泰來扭動腰臀後退，卻靠上塊腥臭地。
壯著膽子摸腥臭源頭，那是件比刀子還鋒利的物什，只瞬間，便將他僅剩皮肉相連的左手拇指斬斷。
啊！
白狼一口扯爛身下血肉。
瘦高男人豎著大拇指向領頭的魁梧少年獻媚。
另一矮胖男人諂媚笑道：
「那幾個廢材怎是文師兄對手，收拾他們也就抬抬手的事。」
魁梧少年身姿挺拔結實，劍眉星目俊逸非凡，雖是打獵雜役，但英氣逼人，正是奔雷手文泰來。
他瞥了眼二人，擺手嗤笑道：
「我立志二十歲前晉升一品，對付區區幾個普通人又何足掛齒，
不瞞你們，我最近已有突破之兆。」
瘦高男人與矮胖男人對視一眼，齊聲恭賀：
「文師兄真乃武道天才。」
文泰來對奉承話很受用，二人一路吹捧得他嘴角就沒放下來過。
三人到北嶺山深處的打獵處，文泰來望眼身旁覆雪松柏，猛地使勁一拍。
轟──
雪花四散，數隻鳥兒也應聲被震落。
文泰來得意一笑，看也不看便跨過鳥兒繼續向前。
矮胖男人撿起鳥兒，喜笑道：
「文師兄又獵得下等獵物四隻。」
暖陽驅趕雪林寒意，松如浪，柏如潮，灌木里隱約有灰影攢動，又見白芒閃過。
文泰來三人分開，各自打獵。
林間，一道巨大黑影閃現，帶動松柏顫抖，落下雪花無數，像是故意發出信號，引人注目。
「可能是傻狍子。」
文泰來捻弓搭箭，手腕擰轉發力，拉開勁弦，眯縫隻眼，一箭射出。
嘶──
文泰來猛拍大腿，扼腕嘆息：
「射空了。」
他還要再射，卻不見黑影，遠眺尋找，不遠處又一片雪花被抖落。
「這回你可逃不掉了。」
快步追上，文泰來擰弦再射。
又空。
他皺眉，心道今日怎麼準頭這麼差？還好是傻狍子不知躲藏，還在前方。
繼續。
一路追一路射，卻都落空。
總獵不到黑影，這激起文泰來好勝心，越射不中他越追，越追他越射不中。
不覺間，他已追至一處冰原。
陽光落到臉上，使文泰來頭腦清醒。
抬頭望眼四周，身下是冰原，往外是望不見盡頭的翠綠杉林。
「壞了，光顧著追黑影，竟到了此地。」
才上午，此地雪已融化露出蒼綠，分明是北嶺山東邊山陽一面的東圍場。
文泰來發覺已在東圍場地界，瞬間皺眉，心道此地不能久留。
昨日才射死東圍場雜役，若在此地被他們堵住……
縱使他的奔雷手是入流武學，又練得出神入化，可雙拳難敵四手，也扛不住十人二十人的圍攻。
畢竟他未入一品，沒有勁氣，發揮不出奔雷手真正威力。
思及此處，文泰來眉山更重，那黑影是故意將他引到此處？難道是東圍場有人故意為之？
不對！是要殺我復仇！
心頭一緊，文泰來轉身就逃：
「風緊扯呼。」
鏘──
十餘道拳影齊出，從四面八方圍攻而來。
低喝一聲，文泰來使出奔雷手絕招
──雷霆怒閃。
雙手飛速打出，如電閃雷鳴。
他掌影如電化成數條猙獰白蛇，每一掌都與數道拳影對轟。
嘭──
連續爆裂之音，空氣中生出焦灼臭味。
對掌之下，文泰來虎口震盪，心道對手不俗，使個草上飛，腳下生風往後急退。
他依靠杉樹穩住身形，抬眼四望確定對手。
「什麼人？」
吳鋒從樹枝倒吊而下，將遮頭偽裝的黑袍套上，眼神冷漠的看著文泰來，像在看個死人。
抖抖手，文泰來譏笑道：
「東圍場的人是吧，哼，剛才若不是你偷襲，現在你已身首異處。」
斜睨大放厥詞的文泰來，吳鋒沒說話。
調出體內勁氣，灌入手掌。
剛才未用勁氣是他想試試文泰來實力。
對攻之下，吳鋒發覺奔雷手比通背拳強的不是一星半點，那瞬間爆發的力道猛如雷霆，竟將他幻影掌全部防下。
不知這文泰來身上是否攜帶奔雷手書譜。
見吳鋒不說話，文泰來以為他被鎮住，獰笑著舉掌主動攻去。
「納命來！」
吳鋒一手捏住文泰來進攻右掌。
微微用力，瞬間將其擰斷，比折扶仙居醬肘子輕鬆。
咔嚓──
啊！
文泰來慘叫一聲，想抽回手，卻像被鐵鉗焊住難以動彈。
不願放棄，左拳轟出。
這次是被捏得粉碎。
此刻，文泰來雙手呈現詭異姿勢，右手被擰得向下彎折，左手拇指被扯拽成長條。
他痛得雙目激凸，齜牙咧嘴，一對劍眉星目猙獰扭曲，哪還有半分俊逸模樣，倒像是地獄受刑的惡鬼。
文泰來痛吼咒罵，卻只發出嗚嗚啞音。
吳鋒早已一指點碎他喉骨。
瞥眼不遠處，那裡有處洞口，正是當初李信身亡之處。
吳鋒掃腿將文泰來雙腳膝蓋踢碎，免得拖行時糾纏。
他捉住對方脖頸，將人帶至洞口。
望眼依舊幽冥不顯的洞裡，頂上綠光眨動，石壁嘀嗒水流，隱約還聞見股臭腥血氣，也不知是李信所留還是手裡文泰來發出的。
拎起不成人形的文泰來，吳鋒笑問：「你怕死嗎？」
聞言，文泰來恐懼戰勝痛覺，眼神哀慟，嘴巴不停抖動求饒，這才發覺自己已說不出話，他『阿巴』大叫著點頭，表示怕死。
吳鋒咧嘴一笑，露出口白牙：「那我來幫你。」
先搜身，扯下文泰來腰間布袋，打開，有三四兩碎銀。
再搜，摸到他胸口一處突起，吳鋒眉目一喜，是本書的形狀。
翻出書查看，正是《奔雷手書譜》！
吳鋒將書揣進黑袍夾層收好，手按上文泰來雙眼。
森然一笑，按滅對方最後一絲光亮與希望。
將人丟進洞裡，不一會兒，便聽洞內傳來聲狼吼。
「幸好這畜牲還在。」
早上踩點時，吳鋒就確定白狼還在此處，才想到引文泰來來此餵狼。
處理好一切，吳鋒望眼洞裡紅芒，信步而去。
洞內，文泰來掙著雙空眼，什麼也看不見，只得抬起那雙扭曲手臂，慢慢摸索著找出路。
猛然，他摸到一團溫暖毛絨，貼臉過去感受，像是獸毛？
驚覺是野獸，文泰來扭動腰臀後退，卻靠上塊腥臭地。
壯著膽子摸腥臭源頭，那是件比刀子還鋒利的物什，只瞬間，便將他僅剩皮肉相連的左手拇指斬斷。
啊！
白狼一口扯爛身下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