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突破，一品武者！
吃完飯，吳鋒回屋。
他放下門帘，望著昨日剁腳踩陷的那方磚地。
「今日還得踩你一回。」
吳鋒深吸口氣，屏氣凝神。
蹲下。
一腳剁地，同時手在半空畫個半圓。
【未進入悟道狀態】
【恭喜進入悟道，站樁功進度+100】
【恭喜進入悟道，雲手進度+100】
【境界+20】
【境界：未入品（63/100）】
繼續。
起身，重複三個動作。
……
一夜忙碌，星河流轉，皓月光暗。
疲憊睜眼，鋒芒迸發。
「成了。」
吳鋒眸光晶瑩，銳利如刀。
起身舒展手腳，四肢百骸噼啪炸開，骨頭縫裡都蹦出錚鳴之音。
坐上冷炕。
與昨日練通背拳累如老狗不同，今日身體似勁弦滿弓，精飽神清，說不出的暢快。
【境界：一品（0/500）】
「一品了。」
吳鋒正式踏入武道一途，嘗試掌控渾身蓬勃勁氣，才知江橫那日一掌威力不凡。
他現在對力道的運用遠遠做不到掌勁生風，更不敢想隔空劈出寸余深坑。
吳鋒沉吟：
「眼下晉升一品，也已當上巡役，後續該繼續搞錢練武。」
搞錢……
巡役月錢五兩，等掛名武館後每月還有二兩掛名費。
這是正經收入。
若是冒風險私帶血肉，一天就能掙得三四兩銀子。
可巡役每日要應付墨教頭差遣，掛名武館後還有派發任務，不是每日都能打獵……
哼──
「怎麼感覺這突破一品，做了巡役，不過是當上個高級牛馬？」
吳鋒搖頭苦笑。
不過，高級牛馬也比底層牛馬強。
至少每個月雷打不動有七兩銀子進項。
七兩銀子，夠娘用上好藥，一家子頓頓見到葷腥。
須知李升兩兄弟不過被罰銀五兩，就要家破人亡。
「李信也是時候該料理了。」
吳鋒準備今日就對李信動手。
是時候了結這禍根，以免釀成大患。
吳鋒現在雖是一品武者，但要被告發私帶血肉，那懲罰只會更嚴重。
這方世界，可不是咬牙過苦日子含淚吞下屈辱就能活下去……
何為血肉？
野味？吃食？
錯！
血肉是練武之基，氣血之根，是權勢來源，武道本質。
山野禽獸餐風露宿，飲華拜月，身上充滿靈力，食之大有裨益！
還有另一種血肉也是大補。
「武參……」
那日江橫口中李升還不起罰款的歸宿，
也是李信冒著風險也要要挾自己的原因。
「賣身為武參，得人供養練武，最後被人享用。」
這是一種極為殘忍的做法。
但這種事，在這方世界是合法的。
武參買賣受武館門派和傲來國朝廷庇佑。
境界越高的武參價格自然越高，也可買賣普通人從未入品開始培養。
故武者要掛名門派，若背後無靠山，有的是千萬種手段將你逼成武參。
畢竟，活和死不過是口感差異而已。
而且武者鋼筋鐵骨，可謂全身是寶，
血肉能享用，根骨能煉器，皮筋能書不朽經典……
「得儘快完成掛名。
後日和江橫去北嶺城，屆時就去登記掛名。」
思及此處，吳鋒殺心更盛。
相比李升一個普通人私帶血肉，他這一品武者更怕犯罪，只因他更被人惦記。
想不被吃，他就得吃。
「李信，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吳鋒收拾思緒，閉目斂息，腦中重溫通背拳，複習技巧細節。
睜眼，低喝聲。
鏘──
一拳轟出，錚鳴不止。
再出拳跟上，接二連三。
十二拳迅速打完，空中留下清晰可見的十八道拳影。
正是通背拳絕招
──幻影掌。
收拳而立，吳鋒嘴鼻鼓動，喘息幾下。
此時，再使出幻影掌已不似未入品時耗盡氣力才能打出十六道拳影，如今只是略微喘息便能發揮絕招全部威力。
繼續練，直到天邊吐出尾魚肚白。
收拳調息。
吳鋒休息片刻，準備出門。
來到客廳，取幾張炊餅包上昨日剩的油渣和紅燒肉，收進布袋。
推門而出，寒風撲面。
冷得清爽！
瞥眼不遠處，李信正好來到。
二人拱手，並肩向北嶺山而去。
李信抖擻肩頭雪，眼睛眯縫著睜不開。
往日有哥哥掙錢養家，他都是睡到日上三竿，如今連著幾日早起，實在難捱。
李信呢喃：
「吳哥，我哥說昨日武館又來催繳罰銀，你明天一定得把錢給我，實在等不起了。」
挑眉，吳鋒笑道：
「明日就給你。」
遠眺，見北嶺山腳輪廓隱約可見，他繼續道：
「對了，今日進山後，我會推說要如廁，你跟我一起去。
我帶你去打只上等獵物私帶出來。
一隻上等獵物可值二三兩銀子，可以借你去繳罰銀。」
聽見吳鋒說私帶血肉賣錢，李信振作精神，也不困了：
「值這麼多錢？」
轉念，李信貪心大起，獰笑道：
「吳哥，你箭術如神，以後還能掙。
這次你就幫幫我，把賣的錢給我得了。
我保證，今後再不提你私帶之事。」
「哦？」
瞥眼李信，吳鋒聽出威脅之意，卻道：「也好。」
二人相視大笑，各自都達成目的，一路無話。
到了北嶺山腳，晨露未消，見江橫和檢役們已哆嗦著站崗抬杆。
瞧著吳鋒，江橫換幅笑臉上前招呼：
「我的吳老弟啊，我今早上山和墨老頭匯報公務時都聽說啦，他可把你誇成朵花嘍。」
說著，江橫不知從何處翻出錠銀子，眨眼功夫塞進吳鋒布袋。
江橫怕他拒收，用了真功夫，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旁李信都沒看見就已結束。
拍拍布袋，江橫道：
「老哥我一點心意，恭喜你榮升巡役。
等後日到北嶺城，再請你到扶仙居正經擺一桌，那醬肘子可是北嶺一絕。」
吳鋒咧嘴笑了下：
「那小弟就多謝江爺美意，慚愧受了？」
他沒拒絕江橫，如今時移世易，該有的人情往來自然短不了。
江橫拍拍吳鋒肩膀，吳老弟還是這麼上道。
嗔怪道：
「還叫什麼江爺，前日你我就認了兄弟，怎滴又生分了。」
自賞一掌，吳鋒道聲多謝江哥，便告辭踏上覆雪山梯。
一步踩實，吳鋒臉色陡變，面若寒霜，比這三冬臘月的北嶺還要冷酷幾分。
瞥眼身後李信，鼻尖聳動，噴出口如山擤氣。
心道：
「今日便要開殺戒了。」
他放下門帘，望著昨日剁腳踩陷的那方磚地。
「今日還得踩你一回。」
吳鋒深吸口氣，屏氣凝神。
蹲下。
一腳剁地，同時手在半空畫個半圓。
【未進入悟道狀態】
【恭喜進入悟道，站樁功進度+100】
【恭喜進入悟道，雲手進度+100】
【境界+20】
【境界：未入品（63/100）】
繼續。
起身，重複三個動作。
……
一夜忙碌，星河流轉，皓月光暗。
疲憊睜眼，鋒芒迸發。
「成了。」
吳鋒眸光晶瑩，銳利如刀。
起身舒展手腳，四肢百骸噼啪炸開，骨頭縫裡都蹦出錚鳴之音。
坐上冷炕。
與昨日練通背拳累如老狗不同，今日身體似勁弦滿弓，精飽神清，說不出的暢快。
【境界：一品（0/500）】
「一品了。」
吳鋒正式踏入武道一途，嘗試掌控渾身蓬勃勁氣，才知江橫那日一掌威力不凡。
他現在對力道的運用遠遠做不到掌勁生風，更不敢想隔空劈出寸余深坑。
吳鋒沉吟：
「眼下晉升一品，也已當上巡役，後續該繼續搞錢練武。」
搞錢……
巡役月錢五兩，等掛名武館後每月還有二兩掛名費。
這是正經收入。
若是冒風險私帶血肉，一天就能掙得三四兩銀子。
可巡役每日要應付墨教頭差遣，掛名武館後還有派發任務，不是每日都能打獵……
哼──
「怎麼感覺這突破一品，做了巡役，不過是當上個高級牛馬？」
吳鋒搖頭苦笑。
不過，高級牛馬也比底層牛馬強。
至少每個月雷打不動有七兩銀子進項。
七兩銀子，夠娘用上好藥，一家子頓頓見到葷腥。
須知李升兩兄弟不過被罰銀五兩，就要家破人亡。
「李信也是時候該料理了。」
吳鋒準備今日就對李信動手。
是時候了結這禍根，以免釀成大患。
吳鋒現在雖是一品武者，但要被告發私帶血肉，那懲罰只會更嚴重。
這方世界，可不是咬牙過苦日子含淚吞下屈辱就能活下去……
何為血肉？
野味？吃食？
錯！
血肉是練武之基，氣血之根，是權勢來源，武道本質。
山野禽獸餐風露宿，飲華拜月，身上充滿靈力，食之大有裨益！
還有另一種血肉也是大補。
「武參……」
那日江橫口中李升還不起罰款的歸宿，
也是李信冒著風險也要要挾自己的原因。
「賣身為武參，得人供養練武，最後被人享用。」
這是一種極為殘忍的做法。
但這種事，在這方世界是合法的。
武參買賣受武館門派和傲來國朝廷庇佑。
境界越高的武參價格自然越高，也可買賣普通人從未入品開始培養。
故武者要掛名門派，若背後無靠山，有的是千萬種手段將你逼成武參。
畢竟，活和死不過是口感差異而已。
而且武者鋼筋鐵骨，可謂全身是寶，
血肉能享用，根骨能煉器，皮筋能書不朽經典……
「得儘快完成掛名。
後日和江橫去北嶺城，屆時就去登記掛名。」
思及此處，吳鋒殺心更盛。
相比李升一個普通人私帶血肉，他這一品武者更怕犯罪，只因他更被人惦記。
想不被吃，他就得吃。
「李信，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吳鋒收拾思緒，閉目斂息，腦中重溫通背拳，複習技巧細節。
睜眼，低喝聲。
鏘──
一拳轟出，錚鳴不止。
再出拳跟上，接二連三。
十二拳迅速打完，空中留下清晰可見的十八道拳影。
正是通背拳絕招
──幻影掌。
收拳而立，吳鋒嘴鼻鼓動，喘息幾下。
此時，再使出幻影掌已不似未入品時耗盡氣力才能打出十六道拳影，如今只是略微喘息便能發揮絕招全部威力。
繼續練，直到天邊吐出尾魚肚白。
收拳調息。
吳鋒休息片刻，準備出門。
來到客廳，取幾張炊餅包上昨日剩的油渣和紅燒肉，收進布袋。
推門而出，寒風撲面。
冷得清爽！
瞥眼不遠處，李信正好來到。
二人拱手，並肩向北嶺山而去。
李信抖擻肩頭雪，眼睛眯縫著睜不開。
往日有哥哥掙錢養家，他都是睡到日上三竿，如今連著幾日早起，實在難捱。
李信呢喃：
「吳哥，我哥說昨日武館又來催繳罰銀，你明天一定得把錢給我，實在等不起了。」
挑眉，吳鋒笑道：
「明日就給你。」
遠眺，見北嶺山腳輪廓隱約可見，他繼續道：
「對了，今日進山後，我會推說要如廁，你跟我一起去。
我帶你去打只上等獵物私帶出來。
一隻上等獵物可值二三兩銀子，可以借你去繳罰銀。」
聽見吳鋒說私帶血肉賣錢，李信振作精神，也不困了：
「值這麼多錢？」
轉念，李信貪心大起，獰笑道：
「吳哥，你箭術如神，以後還能掙。
這次你就幫幫我，把賣的錢給我得了。
我保證，今後再不提你私帶之事。」
「哦？」
瞥眼李信，吳鋒聽出威脅之意，卻道：「也好。」
二人相視大笑，各自都達成目的，一路無話。
到了北嶺山腳，晨露未消，見江橫和檢役們已哆嗦著站崗抬杆。
瞧著吳鋒，江橫換幅笑臉上前招呼：
「我的吳老弟啊，我今早上山和墨老頭匯報公務時都聽說啦，他可把你誇成朵花嘍。」
說著，江橫不知從何處翻出錠銀子，眨眼功夫塞進吳鋒布袋。
江橫怕他拒收，用了真功夫，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旁李信都沒看見就已結束。
拍拍布袋，江橫道：
「老哥我一點心意，恭喜你榮升巡役。
等後日到北嶺城，再請你到扶仙居正經擺一桌，那醬肘子可是北嶺一絕。」
吳鋒咧嘴笑了下：
「那小弟就多謝江爺美意，慚愧受了？」
他沒拒絕江橫，如今時移世易，該有的人情往來自然短不了。
江橫拍拍吳鋒肩膀，吳老弟還是這麼上道。
嗔怪道：
「還叫什麼江爺，前日你我就認了兄弟，怎滴又生分了。」
自賞一掌，吳鋒道聲多謝江哥，便告辭踏上覆雪山梯。
一步踩實，吳鋒臉色陡變，面若寒霜，比這三冬臘月的北嶺還要冷酷幾分。
瞥眼身後李信，鼻尖聳動，噴出口如山擤氣。
心道：
「今日便要開殺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