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獨處
傍晚時分的河濱長廊微風輕拂，不僅能將波光粼粼的河景盡收眼底，還能遠眺入海口的點點船影，是獅城情侶約會的聖地。
兩人沿著河濱長廊走了片刻，空氣中隱約飄來一股濃郁的炭火香氣，隨即看到一片煙火繚繞的景象。
只見幾十個攤位一字排開，密集的炭火爐排成一條火龍。
攤主們赤裸著上身或穿著背心，一手撥弄著密密麻麻的肉串，一手猛力揮動著蒲扇。
暗紅色的炭火不斷地躥高，迸發出點點星火，升騰起一股股濃郁的青煙，將整個河畔籠罩在一層迷離的煙火氣中。
這場景，一下就把許光啟的饞蟲給勾了出來。
他是第一次來，面對這麼多攤位也不知道要選哪家，於是問道：「你知道哪家最好吃嗎？」
蘇婉婷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攤位：「組裡聚會喝酒的話都是去8號攤位。」
「那我們就去8號。」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向8號攤位。
經過一個個攤位時，許光啟這才發現每個攤位前面都只擺著一排排低矮的原木長凳，沒有桌子。
因此長凳不僅是座位，還充當了桌子。
而客人不論身份地位，全都擠在一起。
許光啟眉頭一皺。
好不容易把人單獨約出來吃飯，可這環境好像不太適合啊。
於是他提議：「這裡人這麼多，要不我們去附近的哥烈碼頭吃西餐吧？」
哥烈碼頭裡面的西餐廳可是五星級水準，兩人吃一餐可能就要花掉許光啟一個星期的生活費。
以往許光啟是不可能、也不敢開這個口的。
可現在他已經是月入破三千，邁入金領俱樂部的男人。
帶心儀的女生吃頓像樣的西餐，這份底氣還是有的。
蘇婉婷隨口說道：「你喜歡吃沙爹，就不要去吃西餐了。」
許光啟眨了眨眼睛，心想我沒跟她說過我喜歡吃沙爹啊，她是怎麼知道的？
他隨即笑呵呵的，半開玩笑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沙爹？難道你會讀心術？」
蘇婉婷連忙解釋：「若琳學姐跟我說你們上次吃夜宵遇到Abeng的事時，提到過。」
人家就這麼一提，你就記住了？！
許光啟暗自得意。
不過既然蘇婉婷不想去，他也只好作罷。
兩人來到8號攤位，一位夥計拿了張長凳一擺，問道：「兩位吃些什麼？」
許光啟看向蘇婉婷：「你懂你來點，儘管點。」
蘇婉婷點了點頭，很快便和夥計點好了單。
接著她看向許光啟：「你要喝幾瓶啤酒？」
吃沙爹不能少了啤酒，不過和女生單獨吃飯，必須要悠著點，於是許光啟說道：「一瓶吧。」
蘇婉婷轉頭和夥計說道：「再一瓶啤酒就好了。」
許光啟問：「你不喝嗎？」
蘇婉婷搖了搖頭：「我不會喝。」
許光啟一聽，心想這挺好的。
夥計離開，兩人跟著坐下。
因為長凳中間要擺放沙爹和蘸料，所以他們分別坐在長凳的兩端。
儘管周遭人聲鼎沸、煙燻火燎，但看著前方餘暉下壯闊的海景，還是挺不錯的。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
很快，夥計就端著托盤快步走來，將他們點好的吃食錯落有致地擺在長凳中央。
兩人前面的碟子，裝著白飯和切成片的黃瓜。
接著是兩盤堆得滿滿、烤得滋滋冒油的沙爹。
中間是一碟用大量花生以及各種香辛料混合而成的蘸料。
夥計遞過來已經開蓋的啤酒和酒杯。
許光啟正想伸手。
「我來吧。」蘇婉婷搶先一步接過。
看著神情專注為他斟酒的蘇婉婷，許光啟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倒好酒後，蘇婉婷順手將啤酒瓶放在凳子下，雙手捧著八分滿的酒杯遞給許光啟。
許光啟雙手去接。
就在他握住酒杯的剎那，指尖不經意間划過蘇婉婷溫潤的手指。
手上握著冰涼的酒杯，這一點點的溫熱反而顯得尤為明顯。
兩人同時感到一絲微妙的悸動，但都強裝鎮定，誰也沒有表露出來。
許光啟拿起一串沙爹，笑呵呵地說道：「開吃。」
「嗯。」
蘇婉婷帶著笑意，跟著拿起一串。
許光啟先吃了一口原味的，除了表面那濃郁的炭火香外，明顯感受到肉質的鮮嫩多汁，果然好吃。
他的眉毛不由得一挑，三兩口就把這串沙爹解決掉了。
看許光啟吃得這麼開心，蘇婉婷心裡也跟著高興。
總不能光顧著吃東西不說話。
但這種和其他客人幾乎是背貼背、肩碰肩的擁擠環境，也說不了什麼私密的話題。
許光啟隨口聊著一些工作上的見聞和生活里的趣事。
蘇婉婷聽得津津有味，不時也會追問幾句，以及分享一些她的看法和經歷。
明明只是瑣碎平常的話題，兩人卻越聊越投入，有種停不下來的感覺。
期間，許光啟的酒杯空了，蘇婉婷就會幫他滿上。
不知不覺中，夕陽西落，城市亮起通明的燈火。
看著最後兩根沙爹，許光啟問：「要不要再來點？」
蘇婉婷趕緊制止：「吃不下了。」
許光啟笑笑，知道她這話不假。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吃，中間已經加了一輪。
蘇婉婷不像一般女生那樣故作矜持，其中至少有四成是她吃掉的。
「那我們一人一串，吃完回家！」
「嗯。」
兩人一人拿起一串，笑著吃完。
許光啟朝攤位高聲喊道：「老闆，結帳。」
穿著背心的老闆拿著一張手寫的單子過來，念道：「雞肉10串、牛肉10串、豬肉20串、兩份米飯、一瓶冰啤酒，總共12塊。」
許光啟和蘇婉婷同時掏錢包。
許光啟率先說道：「下次你請。」
「好。」蘇婉婷隨即把錢包收回去。
付了錢，兩人起身離開了喧囂的環境。
兩人搭乘的巴士不在同一個站點，難得有兩人獨處的時候，許光啟隨即說道：「我先送你去巴士站。」
「好。」蘇婉婷心中一喜。
夜晚的河濱長廊，放眼過去都是成雙成對、舉止親昵的情侶。
他們兩人年紀相仿、外形登對，乍一看像對小情侶。
只是他們雖然並肩而行，中間卻隔著一道巨大的鴻溝。
置身在這樣的地方，就顯得格外突兀。
兩人沿著河濱長廊走了片刻，空氣中隱約飄來一股濃郁的炭火香氣，隨即看到一片煙火繚繞的景象。
只見幾十個攤位一字排開，密集的炭火爐排成一條火龍。
攤主們赤裸著上身或穿著背心，一手撥弄著密密麻麻的肉串，一手猛力揮動著蒲扇。
暗紅色的炭火不斷地躥高，迸發出點點星火，升騰起一股股濃郁的青煙，將整個河畔籠罩在一層迷離的煙火氣中。
這場景，一下就把許光啟的饞蟲給勾了出來。
他是第一次來，面對這麼多攤位也不知道要選哪家，於是問道：「你知道哪家最好吃嗎？」
蘇婉婷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攤位：「組裡聚會喝酒的話都是去8號攤位。」
「那我們就去8號。」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向8號攤位。
經過一個個攤位時，許光啟這才發現每個攤位前面都只擺著一排排低矮的原木長凳，沒有桌子。
因此長凳不僅是座位，還充當了桌子。
而客人不論身份地位，全都擠在一起。
許光啟眉頭一皺。
好不容易把人單獨約出來吃飯，可這環境好像不太適合啊。
於是他提議：「這裡人這麼多，要不我們去附近的哥烈碼頭吃西餐吧？」
哥烈碼頭裡面的西餐廳可是五星級水準，兩人吃一餐可能就要花掉許光啟一個星期的生活費。
以往許光啟是不可能、也不敢開這個口的。
可現在他已經是月入破三千，邁入金領俱樂部的男人。
帶心儀的女生吃頓像樣的西餐，這份底氣還是有的。
蘇婉婷隨口說道：「你喜歡吃沙爹，就不要去吃西餐了。」
許光啟眨了眨眼睛，心想我沒跟她說過我喜歡吃沙爹啊，她是怎麼知道的？
他隨即笑呵呵的，半開玩笑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沙爹？難道你會讀心術？」
蘇婉婷連忙解釋：「若琳學姐跟我說你們上次吃夜宵遇到Abeng的事時，提到過。」
人家就這麼一提，你就記住了？！
許光啟暗自得意。
不過既然蘇婉婷不想去，他也只好作罷。
兩人來到8號攤位，一位夥計拿了張長凳一擺，問道：「兩位吃些什麼？」
許光啟看向蘇婉婷：「你懂你來點，儘管點。」
蘇婉婷點了點頭，很快便和夥計點好了單。
接著她看向許光啟：「你要喝幾瓶啤酒？」
吃沙爹不能少了啤酒，不過和女生單獨吃飯，必須要悠著點，於是許光啟說道：「一瓶吧。」
蘇婉婷轉頭和夥計說道：「再一瓶啤酒就好了。」
許光啟問：「你不喝嗎？」
蘇婉婷搖了搖頭：「我不會喝。」
許光啟一聽，心想這挺好的。
夥計離開，兩人跟著坐下。
因為長凳中間要擺放沙爹和蘸料，所以他們分別坐在長凳的兩端。
儘管周遭人聲鼎沸、煙燻火燎，但看著前方餘暉下壯闊的海景，還是挺不錯的。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
很快，夥計就端著托盤快步走來，將他們點好的吃食錯落有致地擺在長凳中央。
兩人前面的碟子，裝著白飯和切成片的黃瓜。
接著是兩盤堆得滿滿、烤得滋滋冒油的沙爹。
中間是一碟用大量花生以及各種香辛料混合而成的蘸料。
夥計遞過來已經開蓋的啤酒和酒杯。
許光啟正想伸手。
「我來吧。」蘇婉婷搶先一步接過。
看著神情專注為他斟酒的蘇婉婷，許光啟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倒好酒後，蘇婉婷順手將啤酒瓶放在凳子下，雙手捧著八分滿的酒杯遞給許光啟。
許光啟雙手去接。
就在他握住酒杯的剎那，指尖不經意間划過蘇婉婷溫潤的手指。
手上握著冰涼的酒杯，這一點點的溫熱反而顯得尤為明顯。
兩人同時感到一絲微妙的悸動，但都強裝鎮定，誰也沒有表露出來。
許光啟拿起一串沙爹，笑呵呵地說道：「開吃。」
「嗯。」
蘇婉婷帶著笑意，跟著拿起一串。
許光啟先吃了一口原味的，除了表面那濃郁的炭火香外，明顯感受到肉質的鮮嫩多汁，果然好吃。
他的眉毛不由得一挑，三兩口就把這串沙爹解決掉了。
看許光啟吃得這麼開心，蘇婉婷心裡也跟著高興。
總不能光顧著吃東西不說話。
但這種和其他客人幾乎是背貼背、肩碰肩的擁擠環境，也說不了什麼私密的話題。
許光啟隨口聊著一些工作上的見聞和生活里的趣事。
蘇婉婷聽得津津有味，不時也會追問幾句，以及分享一些她的看法和經歷。
明明只是瑣碎平常的話題，兩人卻越聊越投入，有種停不下來的感覺。
期間，許光啟的酒杯空了，蘇婉婷就會幫他滿上。
不知不覺中，夕陽西落，城市亮起通明的燈火。
看著最後兩根沙爹，許光啟問：「要不要再來點？」
蘇婉婷趕緊制止：「吃不下了。」
許光啟笑笑，知道她這話不假。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吃，中間已經加了一輪。
蘇婉婷不像一般女生那樣故作矜持，其中至少有四成是她吃掉的。
「那我們一人一串，吃完回家！」
「嗯。」
兩人一人拿起一串，笑著吃完。
許光啟朝攤位高聲喊道：「老闆，結帳。」
穿著背心的老闆拿著一張手寫的單子過來，念道：「雞肉10串、牛肉10串、豬肉20串、兩份米飯、一瓶冰啤酒，總共12塊。」
許光啟和蘇婉婷同時掏錢包。
許光啟率先說道：「下次你請。」
「好。」蘇婉婷隨即把錢包收回去。
付了錢，兩人起身離開了喧囂的環境。
兩人搭乘的巴士不在同一個站點，難得有兩人獨處的時候，許光啟隨即說道：「我先送你去巴士站。」
「好。」蘇婉婷心中一喜。
夜晚的河濱長廊，放眼過去都是成雙成對、舉止親昵的情侶。
他們兩人年紀相仿、外形登對，乍一看像對小情侶。
只是他們雖然並肩而行，中間卻隔著一道巨大的鴻溝。
置身在這樣的地方，就顯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