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韓立又後退了
「你一直在害怕師傅對不對。」
韓立又向後退了一步，雙目死死盯著楊澈。
他忽然想起來了。
剛來神手谷的時候，楊澈晚上睡覺一直做噩夢，持續了半個月才好。
那時韓立以為楊澈初來乍到不適應，所以才會做噩夢。
現在看來，楊澈是因為心生害怕才會做噩夢，而害怕的對象，顯然就是師傅。
有了這個結論，楊澈過往生活中的一些細節現在再看就變得反常了起來。
比如修煉長春功，他和張鐵都很用心，而楊澈給他的感覺就是每天按時到點，修煉完就完了，過後有什麼不解不懂的地方也從沒見過他去向師傅討教。
明明是能夠延年益壽的神功，為何楊澈卻不上心，這裡面一定有原因。
還有，日常生活中，楊澈總會下意識遠離師傅。
師傅教書寫字的時候，楊澈總是站在他和張鐵身後，是離師傅最遠的一個。
吃飯的時候，楊澈也總是坐師傅對面，離師傅最遠。
有次張鐵提前坐了對面，楊澈還特意和張鐵換了回來。
平常時候，只要不是師傅特意叫楊澈，從沒看過楊澈單獨和師傅走在一起過。
這些日常中的生活習慣細節，以前不覺得有什麼，現在細細想來，楊澈心裡一直在害怕著師傅，一直本能的遠離師傅。
楊澈為什麼害怕師傅？
楊澈一定知道什麼。
韓立此刻很篤定。
嘴巴：該死的腦子，快發揮你驚世的智慧想想說什麼啊？
腦子：閉嘴，已經在想了。
楊澈腦子極速運轉，說還是不說，實情肯定不能全說，但也不能一點不說。
韓立這狡猾的小子可不好糊弄。
萬一弄巧成拙，毀了兩人的友誼就得不償失了。
那就只以凡人的角度去說，關於修仙者的事一點不能透露。
楊澈看了一眼四周，這片樹林還算稀疏，周圍二十多米範圍應該沒人，但接下來要說的話還是要警惕一些。
「韓立你過來。」
楊澈向韓立招招手，輕聲說道。
楊澈剛才害怕隔牆有耳的舉動韓立看在眼裡，見狀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相信現在的楊澈，他也下意識左右看了一眼，而後向楊澈走去。
等韓立靠近後，楊澈才輕聲說道：「韓立，你知道師傅的名字嗎？」
這個韓立還真不知道。
「只知道師傅姓墨，難道你知道？」韓立好奇。
「嗯。」楊澈點點頭：「師傅名叫墨居仁，曾是武林赫赫有名的頂尖強者，黑白兩道莫敢不從，享有-鬼手-的名號。」
鬼手？
這名號一聽就不是什麼好人有的。
韓立心裡一緊，隨即問道：「那師傅的武功比王掌門厲害嗎？」
韓立對武林高手知之甚少，曾經的師傅有多強他沒有概念。
楊澈回道：「七玄門只在我們青牛鎮附近橫行，而師傅卻是在一州武林甚至一國武林橫行，其中差距你自己想。」
一鎮和一州甚至一國相比，差距自然天差地別。
韓立立即明白師傅的武功遠超七玄門王掌門。
楊澈繼續說道：「師傅曾經是個殺人無數且心狠手辣的男人，可如今的師傅，你可曾看出一點心狠手辣的樣子？」
韓立沉默不語。
現在的師傅不僅不心狠手辣，還治病救人，對他們也是極好，和鬼手的名號格格不入。
曾經威名赫赫且心狠手辣的強者，如今卻窩在七玄門教他們練功學醫，一副救世醫者仁心的模樣，這其中必然有原因。
而這個原因……難道就是楊大哥一直害怕師傅的原因？
韓立盯著楊澈。
楊澈讀懂韓立眼中的意思，連忙擺擺手，道：「你別看我，我也不知道師傅為什麼如今窩在七玄門做起了老好人，我只知道以師傅這樣的人，特意把我從掌門那裡要過來，肯定對我有所企圖。」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麼值得師傅企圖的東西，但對我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是了！
楊大哥當年入門考核第一，和他們不一樣，師傅這樣的強者特意開口要他，肯定有所圖。
韓立恍然想起楊澈和他的不同。
「你說被一個有著-鬼手-名號的師傅盯上，我能不害怕嗎？」
楊澈對著韓立攤了攤手，滿臉無奈。
韓立換位思考了一下，代入楊澈的視角，他身體本能抖了一下，換他他也害怕。
就像現在，知道師傅曾經的名號和行事風格後，他也害怕。
「如此說來，師傅對我也有所企圖，不然昨天不會對我露出那種眼神。」
「對張鐵，師傅就沒……嗯！」
「等等。」
韓立一愣。
師傅對張鐵沒有企圖！
而張鐵和他與楊大哥的區別是……沒有練成長春功！
「是長春功對不對。」
韓立目光灼灼的看著楊澈，「師傅讓我們修煉長春功，只有我們兩個修煉成功，師傅他想要長……也不對啊？」
「長春功就是師傅給的，他想要長春功他可以自己修煉啊，難道師傅沒法修煉？」
「但要是師傅不能修煉，那他要我們修煉對他又有什麼用？」
韓立無法理解，更想不到其中緣由。
在不知道修仙界修行常識的情況下，墨老的行為讓人無法理解。
「楊大哥……」
韓立求助的目光看向楊澈，他總覺得楊澈還知道些什麼。
「行了，別多想了。」
楊澈不敢再多說了，再說就是修仙者的事了，到時韓立肯定繃不住，他趕緊拉著韓立往神手谷走。
「不管師傅對我們有什麼企圖，至少他現在對我們很好。」
楊澈提醒道：「總之，保持平常心，回去別露出太多表情，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目前來說，一切還在計劃之中，只等到三年後小綠瓶出現，到時就是他們翻盤的時候了。
在此之前還是不要多生事端為好。
「你還是管好自己吧，楊大哥。」
韓立掙脫楊澈的手，白了他一眼，隨即把剛才自己察覺他日常生活中反常的地方說了一遍。
「什麼！」
「我竟然露出這麼大的破綻。」
楊澈一驚，韓立不說他都不知道，仔細想想，他日常生活中真會下意識遠離墨老。
那墨老豈不是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墨老會怎麼想？
楊澈臉色變化，有些急了。
要不要改變呢？
「最好不要改變，還是和以前一樣。」韓立說。
楊澈詫異看向一臉分析神情的韓立。
你小子鎮定的也太快了吧。
而且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韓立繼續說道：「師傅並不知道楊大哥你之前是什麼人，所以你的反常行為在師傅看來就只是一種習慣，可如果你忽然刻意改變了，那就不是一種習慣，而是警惕了。」
「也是，那就一切如常。」
楊澈點點頭，望著韓立，神色有些複雜，有些人真的天生有一顆大心臟，每逢遇事必能靜氣。
比不了。
真的比不了。
只能學著點了。
「對了，師傅的事我們要不要和張鐵說？」
韓立忽然開口，面露遲疑。
楊澈搖頭：「張鐵為人憨厚老實，他藏不住事，還是別和他說了。」
「嗯。」
韓立點點頭：「師傅對張鐵沒企圖，這些事就不說給他了，免得他自己疑神疑鬼，還睡不著覺。」
……
回到藥田前的路口，兄弟倆對視一眼，剛才的事全忘掉，他們還是師傅的好徒弟。
「楊大哥。」
「韓立。」
神手谷門口，張鐵向兩人招手，等兩人走近後，張鐵拉著兩人的手往回走。
「你們再不回來我就去找你們了。」
「走，快去吃飯。」
紅燒肉，燉雞，今晚的飯菜很豐盛，楊澈吃了一嘴，對張鐵暗自點頭，這小子的廚藝是越來越好了。
吃飽喝足，墨老開口道：「明天早上我出去一趟採藥，遲則半月，多則一月。」
隨著一年時間過去，藥田裡的草藥，五十年份的都用來煉丹給楊澈他們吃了。
楊澈和韓立修成長春功一層後，需要的丹藥品質更高，低於五十年份藥力的丹藥，對他們的修行幫助不大。
墨老需要出去尋找更高年份的草藥回來煉製丹藥，供養楊澈和韓立兩人修行。
「在我離開這段時間，楊澈和韓立，你們兩人可要好好練功，不能懈怠，聽明白了嗎？」
墨老特意叮囑了楊澈和韓立兩人好好練功。
如果沒有剛才小樹林裡和楊澈的對話，韓立不會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現在他只覺哪哪都是破綻，墨老對他們練功太過於關心了。
韓立心中雖更加忌憚，臉上卻如往常一樣乖巧，和楊澈一起回道：「明白，師傅，我們一定用心練功。」
隔天。
楊澈他們起來的時候，墨老已經離開。
這是進入神手谷以來墨老第一次離開。
沒有墨老的神手谷，空氣都輕了幾分。
早上。
三人還是和往常一樣去照看藥園，有雜草的拔掉，沒有就注意看草藥上有沒有蟲子，有就抓。
中午吃完飯後，墨老不在，也不用煉丹，時間就比較自由了。
張鐵去後山瀑布修煉象甲功，韓立在房間裡看醫書，楊澈則獨自一人來到煉丹房。
好不容易逮到墨老不在，楊澈要挑戰一下于氏修仙法在煉丹上的極限，看看萬年藥力的丹藥和普通丹藥有何區別。
韓立又向後退了一步，雙目死死盯著楊澈。
他忽然想起來了。
剛來神手谷的時候，楊澈晚上睡覺一直做噩夢，持續了半個月才好。
那時韓立以為楊澈初來乍到不適應，所以才會做噩夢。
現在看來，楊澈是因為心生害怕才會做噩夢，而害怕的對象，顯然就是師傅。
有了這個結論，楊澈過往生活中的一些細節現在再看就變得反常了起來。
比如修煉長春功，他和張鐵都很用心，而楊澈給他的感覺就是每天按時到點，修煉完就完了，過後有什麼不解不懂的地方也從沒見過他去向師傅討教。
明明是能夠延年益壽的神功，為何楊澈卻不上心，這裡面一定有原因。
還有，日常生活中，楊澈總會下意識遠離師傅。
師傅教書寫字的時候，楊澈總是站在他和張鐵身後，是離師傅最遠的一個。
吃飯的時候，楊澈也總是坐師傅對面，離師傅最遠。
有次張鐵提前坐了對面，楊澈還特意和張鐵換了回來。
平常時候，只要不是師傅特意叫楊澈，從沒看過楊澈單獨和師傅走在一起過。
這些日常中的生活習慣細節，以前不覺得有什麼，現在細細想來，楊澈心裡一直在害怕著師傅，一直本能的遠離師傅。
楊澈為什麼害怕師傅？
楊澈一定知道什麼。
韓立此刻很篤定。
嘴巴：該死的腦子，快發揮你驚世的智慧想想說什麼啊？
腦子：閉嘴，已經在想了。
楊澈腦子極速運轉，說還是不說，實情肯定不能全說，但也不能一點不說。
韓立這狡猾的小子可不好糊弄。
萬一弄巧成拙，毀了兩人的友誼就得不償失了。
那就只以凡人的角度去說，關於修仙者的事一點不能透露。
楊澈看了一眼四周，這片樹林還算稀疏，周圍二十多米範圍應該沒人，但接下來要說的話還是要警惕一些。
「韓立你過來。」
楊澈向韓立招招手，輕聲說道。
楊澈剛才害怕隔牆有耳的舉動韓立看在眼裡，見狀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相信現在的楊澈，他也下意識左右看了一眼，而後向楊澈走去。
等韓立靠近後，楊澈才輕聲說道：「韓立，你知道師傅的名字嗎？」
這個韓立還真不知道。
「只知道師傅姓墨，難道你知道？」韓立好奇。
「嗯。」楊澈點點頭：「師傅名叫墨居仁，曾是武林赫赫有名的頂尖強者，黑白兩道莫敢不從，享有-鬼手-的名號。」
鬼手？
這名號一聽就不是什麼好人有的。
韓立心裡一緊，隨即問道：「那師傅的武功比王掌門厲害嗎？」
韓立對武林高手知之甚少，曾經的師傅有多強他沒有概念。
楊澈回道：「七玄門只在我們青牛鎮附近橫行，而師傅卻是在一州武林甚至一國武林橫行，其中差距你自己想。」
一鎮和一州甚至一國相比，差距自然天差地別。
韓立立即明白師傅的武功遠超七玄門王掌門。
楊澈繼續說道：「師傅曾經是個殺人無數且心狠手辣的男人，可如今的師傅，你可曾看出一點心狠手辣的樣子？」
韓立沉默不語。
現在的師傅不僅不心狠手辣，還治病救人，對他們也是極好，和鬼手的名號格格不入。
曾經威名赫赫且心狠手辣的強者，如今卻窩在七玄門教他們練功學醫，一副救世醫者仁心的模樣，這其中必然有原因。
而這個原因……難道就是楊大哥一直害怕師傅的原因？
韓立盯著楊澈。
楊澈讀懂韓立眼中的意思，連忙擺擺手，道：「你別看我，我也不知道師傅為什麼如今窩在七玄門做起了老好人，我只知道以師傅這樣的人，特意把我從掌門那裡要過來，肯定對我有所企圖。」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麼值得師傅企圖的東西，但對我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是了！
楊大哥當年入門考核第一，和他們不一樣，師傅這樣的強者特意開口要他，肯定有所圖。
韓立恍然想起楊澈和他的不同。
「你說被一個有著-鬼手-名號的師傅盯上，我能不害怕嗎？」
楊澈對著韓立攤了攤手，滿臉無奈。
韓立換位思考了一下，代入楊澈的視角，他身體本能抖了一下，換他他也害怕。
就像現在，知道師傅曾經的名號和行事風格後，他也害怕。
「如此說來，師傅對我也有所企圖，不然昨天不會對我露出那種眼神。」
「對張鐵，師傅就沒……嗯！」
「等等。」
韓立一愣。
師傅對張鐵沒有企圖！
而張鐵和他與楊大哥的區別是……沒有練成長春功！
「是長春功對不對。」
韓立目光灼灼的看著楊澈，「師傅讓我們修煉長春功，只有我們兩個修煉成功，師傅他想要長……也不對啊？」
「長春功就是師傅給的，他想要長春功他可以自己修煉啊，難道師傅沒法修煉？」
「但要是師傅不能修煉，那他要我們修煉對他又有什麼用？」
韓立無法理解，更想不到其中緣由。
在不知道修仙界修行常識的情況下，墨老的行為讓人無法理解。
「楊大哥……」
韓立求助的目光看向楊澈，他總覺得楊澈還知道些什麼。
「行了，別多想了。」
楊澈不敢再多說了，再說就是修仙者的事了，到時韓立肯定繃不住，他趕緊拉著韓立往神手谷走。
「不管師傅對我們有什麼企圖，至少他現在對我們很好。」
楊澈提醒道：「總之，保持平常心，回去別露出太多表情，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目前來說，一切還在計劃之中，只等到三年後小綠瓶出現，到時就是他們翻盤的時候了。
在此之前還是不要多生事端為好。
「你還是管好自己吧，楊大哥。」
韓立掙脫楊澈的手，白了他一眼，隨即把剛才自己察覺他日常生活中反常的地方說了一遍。
「什麼！」
「我竟然露出這麼大的破綻。」
楊澈一驚，韓立不說他都不知道，仔細想想，他日常生活中真會下意識遠離墨老。
那墨老豈不是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墨老會怎麼想？
楊澈臉色變化，有些急了。
要不要改變呢？
「最好不要改變，還是和以前一樣。」韓立說。
楊澈詫異看向一臉分析神情的韓立。
你小子鎮定的也太快了吧。
而且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韓立繼續說道：「師傅並不知道楊大哥你之前是什麼人，所以你的反常行為在師傅看來就只是一種習慣，可如果你忽然刻意改變了，那就不是一種習慣，而是警惕了。」
「也是，那就一切如常。」
楊澈點點頭，望著韓立，神色有些複雜，有些人真的天生有一顆大心臟，每逢遇事必能靜氣。
比不了。
真的比不了。
只能學著點了。
「對了，師傅的事我們要不要和張鐵說？」
韓立忽然開口，面露遲疑。
楊澈搖頭：「張鐵為人憨厚老實，他藏不住事，還是別和他說了。」
「嗯。」
韓立點點頭：「師傅對張鐵沒企圖，這些事就不說給他了，免得他自己疑神疑鬼，還睡不著覺。」
……
回到藥田前的路口，兄弟倆對視一眼，剛才的事全忘掉，他們還是師傅的好徒弟。
「楊大哥。」
「韓立。」
神手谷門口，張鐵向兩人招手，等兩人走近後，張鐵拉著兩人的手往回走。
「你們再不回來我就去找你們了。」
「走，快去吃飯。」
紅燒肉，燉雞，今晚的飯菜很豐盛，楊澈吃了一嘴，對張鐵暗自點頭，這小子的廚藝是越來越好了。
吃飽喝足，墨老開口道：「明天早上我出去一趟採藥，遲則半月，多則一月。」
隨著一年時間過去，藥田裡的草藥，五十年份的都用來煉丹給楊澈他們吃了。
楊澈和韓立修成長春功一層後，需要的丹藥品質更高，低於五十年份藥力的丹藥，對他們的修行幫助不大。
墨老需要出去尋找更高年份的草藥回來煉製丹藥，供養楊澈和韓立兩人修行。
「在我離開這段時間，楊澈和韓立，你們兩人可要好好練功，不能懈怠，聽明白了嗎？」
墨老特意叮囑了楊澈和韓立兩人好好練功。
如果沒有剛才小樹林裡和楊澈的對話，韓立不會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現在他只覺哪哪都是破綻，墨老對他們練功太過於關心了。
韓立心中雖更加忌憚，臉上卻如往常一樣乖巧，和楊澈一起回道：「明白，師傅，我們一定用心練功。」
隔天。
楊澈他們起來的時候，墨老已經離開。
這是進入神手谷以來墨老第一次離開。
沒有墨老的神手谷，空氣都輕了幾分。
早上。
三人還是和往常一樣去照看藥園，有雜草的拔掉，沒有就注意看草藥上有沒有蟲子，有就抓。
中午吃完飯後，墨老不在，也不用煉丹，時間就比較自由了。
張鐵去後山瀑布修煉象甲功，韓立在房間裡看醫書，楊澈則獨自一人來到煉丹房。
好不容易逮到墨老不在，楊澈要挑戰一下于氏修仙法在煉丹上的極限，看看萬年藥力的丹藥和普通丹藥有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