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不可饒恕咒與夢魘(6.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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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大佬們,小弟真是累了,效率非常低,搞了半天才弄出來,應部分讀者的要求,本章原有的一些胡言亂語就保留了下來,大佬們可以直接跳過。)

  (胡言亂語)冰箱裡的月亮正在啃拖鞋的第三根鞋帶,啃下來的碎屑變成了會眨眼睛的紐扣,滾進鍵盤縫隙里給螞蟻當雙人床。螞蟻們正忙著背誦乘法口訣的反義詞,背錯一個字就會被路過的風揪著觸角罰站,站在空格鍵的懸崖邊,往下看是深不見底的回車鍵峽谷,峽谷里飄滿了沒發出去的晚安和半融化的橘子糖,糖紙在氣流里打轉,印著的生產日期是上個世紀的下雨天。

  樓下的路燈把影子醃成了話梅味的鹹菜,裝在礦泉水瓶里埋進花盆,花盆裡種著昨天剛過期的星期二。星期二的葉子上爬滿了會唱歌的頭皮屑,它們唱的歌是洗衣機甩干時的轟鳴混著奶茶吸管吸空的聲響,唱到高潮處就會從葉脈里掉出半塊橡皮,橡皮上寫著沒人認識的電話號碼,打過去會接起雲的呼嚕聲,呼嚕聲震碎了窗玻璃,碎玻璃落下來變成了滿地的蒲公英,一吹就飄走了半個春天。

  三角形的雲朵正在給滾筒洗衣機寫情書,落款是去年冬天粘在毛衣上的貓毛。貓毛里裹著半顆沒吃完的星星,星星被口水泡得發漲,炸開了滿屋子的星期三。星期三們擠在窗戶縫裡,偷偷看樓下賣早餐的阿姨把豆漿熬成了銀河,銀河裡的魚都長著鍵盤鍵帽的鱗片,游過的時候會敲出一串亂碼,亂碼被風接住折成紙飛機,撞在鐘錶的指針上,把時針撞得倒著走,走到了還沒出生的明天,明天的門鎖上掛著今天的哈欠,哈欠里裹著沒睡醒的周末。

  水杯里的冰塊正在給保溫杯講冷笑話,講得保溫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掉下來的水珠變成了會跑的逗號,順著桌腿爬到地板上,和地板縫裡的灰塵組隊,要去討伐沙發底下失蹤的遙控器。遙控器早就跟著襪子私奔了,它們躲在衣櫃最裡面,和去年的羽絨服、沒拆吊牌的圍巾擠在一起,偷偷用電視信號織毛衣,織出來的毛線全是雪花點,一扯就拉出一長串沒看完的電視劇台詞。

  門把手轉了三圈,掉出來半顆蛀牙,蛀牙里藏著小時候藏起來的玻璃彈珠,彈珠滾過地板,撞在牆上反彈回來,把空氣撞出了好多小窟窿,窟窿里漏出來的全是沒說出口的廢話,廢話在房間裡飄來飄去,粘在窗簾上,讓窗簾變得沉甸甸的,拉都拉不動。窗外的麻雀站在防盜網上,正在教樓下的流浪狗背唐詩,背錯了就用嘴啄狗的耳朵,狗疼得汪汪叫,叫出來的聲音變成了泡泡,飄到天上就變成了雲,雲里又掉下來新的拖鞋鞋帶,剛好被冰箱裡的月亮接住,繼續啃了起來。

  滑鼠箭頭在屏幕上亂跑,躲開了雙擊的追捕,躲進了文件夾的縫隙里,和沒命名的文檔、過期的安裝包擠在一起,偷偷吃屏幕上落的灰。灰里有昨天的陽光、前天的嘆氣,還有上個月不小心關掉的網頁,網頁里的內容早就變成了碎碎的像素,拼起來是一碗沒吃完的泡麵,泡麵湯里泡著沒寫完的文案,文案上的字都泡發了,變得軟乎乎的,一捏就變成了水,水順著屏幕流下來,在鍵盤上積成了小水窪,螞蟻們正劃著名紐扣船在水窪里比賽,終點是回車鍵峽谷的最深處,那裡藏著全世界所有沒意義的胡言亂語,正等著被敲出來,填滿這一頁空白。

  ——

  (正文)

  半小時後。

  聖芒戈魔法傷害醫院,六樓,魔咒傷害科。

  常住病房外。

  「看來我們對龍痘梅毒的治療已經有了成效。」

  一名胸前掛著工作證、上面寫著「主任醫師費蘭多」的男人輕聲感慨道。

  「馬爾福先生這麼大年紀了,我原本還以為他挺不過這一次了。」

  他停頓了一下,隨後轉過身,對身後的治療師們說道:

  「記住了,這一次我們和霍格沃茨合作的『凝聚治療項目』非常重要。」

  「如果能夠正式投入使用至少,我們的重症監護病房能減少一大半的壓力。」

  「之後再跟進『靈魂注入和抽取』項目,也會順利得多。」

  他說著,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間病房。

  「像阿格尼絲夫人這樣的情況濫用複方湯劑導致的變形後遺症很可能也會徹底成為歷史。」

  他微微點頭,語氣中帶著由衷的讚嘆。

  「不得不說,埃里克·索恩教授真是一位偉大的人。」

  「恐怕除了梅林之外,就沒有人能產生如此巨大的影響了。」

  「當然,目前對於不可饒恕咒,我們依舊沒有有效的治療手段,也希望他能夠在這方面也跟我們合作合作。」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稍微嚴肅了一些。

  站在他身後的一位慈祥的中年女治療師點了點頭。

  她胸前的工作證寫著梅蓮姆·斯特勞。

  斯特勞重重地點頭,語氣中滿是激動:

  「真是沒想到,魔法界還能出現這樣一位青年才俊!」

  「自從讀過他的論文之後,他就已經是我的偶像了!」

  費蘭多聞言,忍不住笑了笑。

  「怎麼?」

  「我記得你的偶像不是洛哈特先生嗎?」

  「這幾個月就換一次偶像?」

  斯特勞連忙搖頭,神情認真。

  「不不不,洛哈特先生是不一樣的!」

  「他太英俊、太勇敢了!」

  「每次閱讀他的作品,我都在想——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麼多精彩的故事,全都發生在同一個人身上!」

  他頓了頓,忍不住感嘆:

  「簡直就像是用遺忘咒從別人那裡剽竊來的一樣,太不可思議了!」

  說完,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加崇敬。

  「而索恩先生則是我在專業道路上的明燈。」

  「梅林啊,他竟然如此輕易地就將實驗成果公開!」

  「甚至還免費為狼人進行治療!」

  「擁有這種胸懷的人,想必早就將金錢置之度外了。」

  「他們——都是我最好的榜樣。」

  她說到這裡,忽然補了一句:

  「而且人也長得很帥!」

  這位醫師眼中幾乎都要冒出星星來了。

  費蘭多嘴角微微抽搐,總覺得這裡的標準似乎有點奇怪。

  難道只有長得帥,才有資格入圍嗎?

  斯特勞卻還在一旁感嘆。

  「唉,可惜了,我畢業得太早了。不然的話,現在兩大教授一起伺候我一個人,嘿嘿嘿,多是一件美事啊~」

  看著這位口水都快流出來的下屬,費蘭多無奈地扶了扶額頭。

  這位「大姐」都已經畢業二十多年了……真要晚畢業到現在,怕不是得先變成幽靈才有可能趕上。

  而且想到自己從龐弗雷夫人那裡聽來的、關於索恩教授的一些事情……

  費蘭多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仔細想想,沒能當上那位的學生,說不定還真不是什麼壞事。

  至於「名利」這種東西——「名」,那位先生大概確實不怎麼在乎;但「利」這一方面嘛……

  費蘭多由衷地希望,這位先生還是安安穩穩地活在報紙上就好。

  千萬,別來醫院。

  也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忽然從走廊盡頭傳來。

  兩人抬頭看去,只見今天在護士站值班的小護士,正匆匆趕來。

  她用魔杖牽引著一個被捆得像粽子一樣的男人,一路拖到兩人面前。

  費蘭多愣了一下:「琳達,你這是……?」

  「主任,這是病人,來複診的。」

  費蘭多揚了揚眉毛,看向那被捆得嚴嚴實實的男人:「這……病人一來的時候就是這樣?」

  「哦,不是。」琳達有些遲疑地說道,「是那位……嗯,好像是僱主的先生吩咐我這麼做的。不然的話,他會在整個醫院到處簽上洛哈特的名字。」

  「僱主?」費蘭多眉頭一皺,「僱傭傻子似乎是犯法的——等等。」

  他忽然一頓,猛地盯向那個被捆住的男人。

  「這是那個……覺得自己是洛哈特的病人?」

  費蘭多整個人都愣住了。

  而一旁的斯特勞則皺起了眉頭,低聲嘀咕:「洛哈特先生可不會做這種沒素質的事情。」

  「我記得他的僱主就是——」

  費蘭多的話還沒說完,臉色卻已經肉眼可見地變得慘白。

  下一秒,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完了……要出事!」


  ——

  半小時之後。

  費蘭多的辦公室內。

  費蘭多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地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

  對方正低著頭,在一張羊皮紙上寫寫畫畫,神情專注得仿佛置身無人之境。

  「額……索恩教授,」

  費蘭多斟酌著開口,「如果您有需要的話,其實可以直接來我的辦公室找我。」

  「所以您剛才在醫院的財務室里……是在做什麼呢?」

  說真的,要不是擔心這男人一言不合就開口「唱歌」,費蘭多剛才差點就把這位大能直接扭送去威森加摩了。

  聽到這話,索恩微微抬起頭,露出一個溫和而無害的笑容。

  「沒什麼,」他說得輕描淡寫,「我只是想對自己『家』有一個更深入的了解而已。」

  費蘭多眯起眼睛,狐疑地盯著他。

  索恩則顯得有些無奈。

  這一次,他還真沒打算對醫院的小金庫做什麼。

  主要是剛才發現了一些以前沒去過的地方,擔心沒有被「系統」計入探索進度。

  想到這裡,他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眼前的「面板」上。

  【當前特殊環境探索度:58.8%】

  索恩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新獲得的靈魂魔法加持下,他幾乎把大半個聖芒戈醫院都跑了一遍。

  尤其是那些以前進不去的重症區域。這次只需要刷一刷帶他進來的小護士的臉,就能一路暢通無阻。

  畢竟這些重症區本身就是彼此連通的。

  剩下還沒探索的,大概也就只有剛才沒來得及去的「長期病房」了。

  「所以,」費蘭多忍不住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您是在……為了畫地圖,才在醫院這些危險區域裡到處亂跑?」

  這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誕。

  但緊接著,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索恩,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逐漸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是了,這種事,確實是這位能幹出來的。

  直到財務室那邊的人趕來匯報,確認沒有任何財產損失之後,費蘭多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重新看向索恩,語氣複雜地說道:

  「好吧,索恩教授,我充分理解天才總是……有些離奇的想法。」

  他頓了頓,語氣微微加重。

  「不過,下次還是別這麼做了。」

  索恩欣然點頭。

  探索度已經拿到手了,這一趟本就不虧。

  不過,顯然費蘭多並不怎麼相信他的說辭。

  「額,好了好了,這個就翻篇了,說說你帶來的病人吧,你希望達到一個什麼水平的治療呢?」

  「醫師,」索恩語氣平靜地說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

  「這個人,非常擅長一個魔咒,甚至可能比鄧布利多還要擅長。」

  「所以,我希望他能夠再次施展出來,其他的,可以緩一緩。」

  聽到這話,費蘭多深吸了一口氣,神情變得認真起來。

  「這樣嗎?索恩教授,關於湯姆先生的治療……」

  他緩緩開口,「這一次的情況,和上次基本類似。」

  「我們可以通過強化治療,再加上一點運氣,讓他的病情有所好轉。」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但很抱歉,我們沒辦法做到更多了,不要說世界上獨一無二水平的魔咒了,就連最基本的魔法都施展不出來。」

  「或許……您可以嘗試給他讀一些洛哈特教授的書籍,說不定會有些作用。」

  「畢竟,可以看出來,他對洛哈特的執念相當深。」

  費蘭多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幾分:

  「當然……其實還有一個方法。」

  「但那是違法的。」


  索恩微微挑眉,隨即乾脆利落地點頭:

  「哦,這樣啊?那我肯定不會做的。」

  他語氣一本正經。

  「我可是個守規矩的好人。」

  費蘭多:「……」

  索恩自己也很清楚,他本來也沒對這件事抱太大希望。

  恢復記憶不過是順帶的嘗試,真正的重點,其實是另一件事。

  當然,違法的事情不做是一回事,但要知道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在費蘭多沒有察覺的角度,索恩手中的「夢釘」已經悄然準備完畢。

  「對了,」索恩像是隨口提起一般,「關於隆巴頓夫婦的情況,我也想了解一下,說不定對他們的情況能夠有所幫助。」

  費蘭多微微一愣,顯然有些意外。

  不過他很快點了點頭。

  「嗯……戰爭結束之後,這方面的研究基本上就停滯了。」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沒想到您還會對這類治療感興趣。」

  索恩沒有多解釋,只是淡淡一笑。

  「要不我們直接去他們所在的病房看看吧?我覺得,有現場觀察,才能做出更準確的判斷。」

  費蘭多略一思索,點頭答應。

  「好。您先過去,我這邊整理一下文件,馬上就來。」

  索恩起身,徑直離開了辦公室。

  而就在他離開的下一刻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

  「主任,這是剛剛做的檢查結果。」

  斯特勞將一份報告遞了過去。

  費蘭多接過來,目光掃過紙面——上面清楚地寫著:「疑似受到奪魂咒控制」。

  他的神情沒有太大變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斯特勞卻顯得有些震驚,忍不住開口:

  「主任……這可是不可饒恕咒啊!我們是不是有義務上報?」

  費蘭多沉默了一瞬,隨即露出一抹苦笑。

  「上報?」

  他搖了搖頭。

  「只怕沒什麼用。」

  他將報告放在桌上,語氣複雜地補了一句:

  「而且,那可是埃里克·索恩。」

  「他會做出這種事……很正常。」

  費蘭多頓了頓,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說不定,是研究需要呢?」

  斯特勞愣在原地。

  她臉上的某種「認知」,仿佛在這一刻,悄然破碎了。

  ——

  而此時,魔咒傷害長期病房中。

  索恩剛踏入病房,眼前便跳出了熟悉的提示——

  【叮!】

  【當前特殊環境探索度達60%,獎勵:法術碎片×1,已下發。】

  他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短暫的愉快神色。

  不過,這份輕鬆只維持了一瞬。

  下一刻,他的神情便重新變得嚴肅起來,目光落向病房深處。

  那張床鋪上,正坐著一位婦人。

  她看起來消瘦而憔悴,臉頰凹陷,顯得異常蒼白;眼睛卻大得有些突兀。

  原本的發色早已被蒼白取代,頭髮凌亂而乾枯,毫無生氣。

  她注意到了索恩的到來。

  只是怯生生地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即又低下頭,繼續擺弄著手中的糖紙,仿佛那才是她全部的世界。

  這位應該就是隆巴頓夫人了,而朝旁邊的床鋪看去,就能看到一位狀態甚至更不好的中年男人。

  索恩沒有說話。

  他無聲地走上前,從容地取出夢釘,輕輕在對方身上敲了一下。

  下一刻,結果,幾乎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什麼都沒有「聽見」。

  沒有語言,沒有思緒。

  只有一陣陣劇烈而悽慘的尖叫聲,仿佛直接撕裂意識本身,從虛無之中瘋狂迴蕩。


  與此同時,在他的感知之中,一種異樣的「精華」開始浮現。

  紅色,與橙色。

  兩種截然不同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彼此纏繞、滲透,卻又無法完全融合,形成一種詭異而不穩定的狀態。

  索恩微微眯起眼睛。

  原來如此。

  這些直接作用於「夢境」的魔法……確實會讓他們產生類似夢魘的精華。

  但問題在於這並不是完整的夢魘精華。

  而是一種,與正常精華相互交織、彼此污染的產物。

  「您應該知道他們經歷了什麼吧?」

  就在這時,費蘭多醫師走了過來。

  索恩將思緒從剛才的分析中抽離,回過頭,語氣平靜:

  「當然鑽心咒。」

  費蘭多點了點頭,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嗯……這部分內容會比較長,您覺得我需要說得簡單一些嗎?」

  索恩略微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

  「詳細一點吧。我懷疑這可能涉及到『人存在的基礎』這一層面的研究。」

  「如果能掌握,說不定將來可以用來應對一些……可能出現的強大敵人,所以我也想深入研究一下。」

  費蘭多聽完,忍不住露出一絲苦笑。

  「是嗎?您想得可真遠。」

  他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說道:

  「目前來看,他們處於一種長期的應激狀態。」

  「如果按照您的理論來解釋,可以理解為——他們在被反覆折磨的過程中,『靈魂性質』發生了變化。」

  「也就是說,或許可以通過您之前提出的『更換靈魂』的方式來進行治療?」

  索恩卻搖了搖頭。

  「恐怕起不到什麼作用。」

  他語氣很平靜,但卻帶著一種篤定。

  接著,他將「夢境」的概念簡單講述了一遍,並補充說三大不可饒恕咒,對「靈魂本身」的影響其實並不顯著。

  真正被扭曲的,是另一層結構。

  費蘭多聽完之後,整個人明顯一震。

  「這樣嗎……真是顛覆性的理論啊……」

  他緩緩點頭,眼中帶著明顯的震撼與思索。

  「這麼一說,難怪無論是遺忘咒,還是其他常規治療手段,都幾乎不起作用。」

  他頓了頓,自我修正道:

  「不對……按您的說法,其實並不是他們的『靈魂』出了問題,而是——」

  「『夢境』,發生了質變。」

  索恩輕輕點頭。

  「是啊。」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位婦人身上,語氣低了幾分。

  「所以,如果想要根治……恐怕還需要對『夢魘』本身,進行更深入的研究。」

  他心中卻在飛快地轉動著另一個念頭,越來越想要那本「伏地魔的筆記本」了。

  真是的。

  那傢伙當初怎麼就不乾脆選個好點的附身對象,直接來附身自己呢?

  一步到位,不好嗎?

  這樣自己也能直接收集到第一份夢魘精華了。

  可惡!都怪伏地魔!

  索恩心中暗自吐槽了一句。

  隨即,他站起身來,伸手拍了拍費蘭多的肩膀。

  「好了,感謝你的配合。」

  「我大概……已經有思路了。」

  費蘭多微微一愣,隨後點了點頭。

  「嗯。」

  看著索恩的背影,他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人……好像,其實還挺靠譜的。

  五分鐘後。

  翻倒巷中。

  索恩揪著洛哈特的衣領,慢悠悠地往自己店鋪的方向走去。

  昏暗的街道上人影稀疏,他的嘴角卻微微翹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讓洛哈特在「奪魂咒」的引導下,自己重新開始研究遺忘咒?

  呵。

  還真是個天才般的想法。

  「費蘭多醫師……你之前,是不是也用過類似的手段呢?」

  索恩在心中輕輕嘀咕了一句。

  沒錯。

  他剛剛已經用夢釘,「愉快地」獲取了費蘭多口中那個「違法的解決方案」。

  至於違法?

  索恩對此毫不在意。

  他是埃里克·索恩。

  總不可能因為法律禁止,就真的不去做吧?

  一旁的洛哈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偷偷瞥了索恩一眼。

  對方那略顯詭異的笑容與眼神,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索恩卻沒有理會他。

  他的思緒,很快轉到了另一個問題上。

  一個相當關鍵的問題。

  他忽然皺了皺眉。

  對了。

  自己好像……並不會使用奪魂咒這有點高深的魔法。

  「嗯……」

  索恩微微沉吟。

  雖然之前從那個恩佐那裡學到了索命咒的使用方法,但那傢伙明顯屬於「一招鮮吃遍天」的類型,對另外兩個不可饒恕咒並不擅長。

  換句話說自己在這方面,其實是有明顯短板的。

  那麼問題來了。

  自己身邊……有沒有一個,真正擅長這些魔法的人呢?

  索恩的眼珠輕輕一轉。

  幾乎是在下一秒,一個合適的人選,已經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

  次日。

  霍格沃茨的校道上。

  「不會。」

  斯內普冷冷地丟下兩個字,頭也不回地往城堡外走去。

  「喂!你不會不可饒恕咒?」索恩跟在他身後,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我寧可相信海格能做出一桌子能吃的菜!」

  斯內普腳步不停,語氣平淡得近乎敷衍:

  「我是個好人。」

  「呼……這個沒人看得出來吧?」

  索恩聽得一陣無語。

  那你之前用黑魔法收拾我是什麼意思?真當自己是臥底啊?

  他心裡忍不住吐槽。

  可這念頭剛起,斯內普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緩緩回頭,看了索恩一眼。

  那一眼,情緒複雜得讓人難以捉摸。

  仿佛摻雜著什麼隱秘的東西。

  但更多的,依舊是那一貫的冰冷與壓迫感。

  索恩被看得微微一頓。

  甚至忍不住生出一個衝動想用夢釘狠狠干他一下,好好看看這顆常年不洗的腦袋裡,到底藏著些什麼東西。

  但斯內普很快收回目光,轉身繼續向外走去。

  索恩只得繼續跟上。

  「不是,我說——你不教我,也不幫我施咒,那你還能幹什麼?」

  索恩不死心地追問,「要不我出錢?怎麼樣?」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甚至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斯內普卻只是冷淡地回應了一句: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還沒等索恩繼續追問,兩人已經走出了城堡,來到了魁地奇球場的看台上。

  索恩揚了揚眉毛。

  「不是吧?你說的更重要的事情,就是來看魁地奇?」

  「你不是最討厭這種運動的嗎?」

  斯內普冷笑了一聲,緩緩坐下。

  「有個『傳統節目』,我不能錯過。」

  索恩一頭霧水,但也只能在他旁邊坐了下來,看看這所謂的「傳統節目」到底是什麼。

  不過,他倒也沒什麼不樂意。


  畢竟,這裡到處都是「哺乳動物」。

  待在這種環境裡,他反而覺得相當輕鬆,甚至有點幸福,也不著急了。

  很快,比賽開始。

  而就在不久之後索恩的表情,僵住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哈利被一顆失控的遊走球狠狠撞下掃帚,從空中墜落。

  索恩緩緩轉頭,看向身旁。

  斯內普的嘴角,正掛著一抹明顯愉悅的笑意。

  「……這是你乾的?」

  斯內普輕輕嗤笑了一聲。

  「呵。」

  「我倒希望是我。」

  話音剛落——

  索恩猛地一躍而起!

  他的眼睛微微一眯,像是捕捉到了什麼異常。

  下一刻,他抬手一揮,一隻小巧的魂靈瞬間破空而出,速度快得幾乎只剩下一道殘影——

  「砰!」

  那顆發瘋的遊走球,竟被當場擊碎,鐵屑四散飛濺!

  然而事情還沒完。

  索恩深吸一口氣,張口就是一嗓子:

  「我家住在黃土高坡!你家住在公共廁所!!」

  高亢的歌聲如同某種精神攻擊般橫掃全場。

  一瞬間,整個魁地奇球場的觀眾都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仿佛腦子被人狠狠攪了一通。

  就連斯內普都臉色一變,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抬手。

  一道「神鋒無影」險些就要甩到索恩臉上!

  「你瘋了嗎?!你在幹什麼——那是什麼?!」

  話說到一半,斯內普的動作卻猛然一頓。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球場中央。

  那裡多出了一個正在下墜的身影。

  「……家養小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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