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重返總決賽,風城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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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特律,奧本山宮殿。

  這座以堅硬、粗糙甚至骯髒著稱的球館,此刻卻瀰漫著一股近乎悲壯的沉寂。曾經響徹全場的「Defense!」怒吼,變成了零星的、有氣無力的噓聲。活塞球迷臉上寫滿了無奈、失落,甚至是一絲麻木。

  大屏幕上,鮮紅的數字刺痛著每個人的眼睛:第三節,7分34秒,芝加哥公牛 81,底特律活塞 54。

  27分的分差,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橫亘在兩隊之間,也橫亘在活塞這個輝煌時代與殘酷現實之間。

  場上,活塞隊的進攻又一次陷入泥沼。比盧普斯試圖用他強壯的身體倚著辛里奇推進,但公牛的防守輪轉如同精密的瑞士鐘錶,每一個傳球路線都被預判、<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擾。球最終交到了低位的拉希德·華萊士手中,這位曾經怒吼天尊,此刻面對大姚沉如山嶽的防守,只能選擇一記勉強的高難度翻身跳投。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高高彈起。籃下,本·華萊士怒吼著起跳,但另一道身影比他更快,更猛!泰森·錢德勒如同掙脫地心引力的火箭,在怒吼天尊頭頂,單手將籃板狠狠摘下,隨即長臂一甩!

  籃球如同出膛炮彈,直飛中線附近。那裡,一道紅色的閃電早已啟動。

  林燃!他就像一隻嗅到血腥味的獵豹,在錢德勒點下籃板的瞬間,人已在中場。接球,面前一馬平川。他運球疾馳,速度在幾步之內提到極致,活塞唯一回防的漢密爾頓徒勞地追在身後,距離卻越拉越遠。

  踏進三分線,收球,兩步之後,林燃如同擺脫了地心引力,騰空而起。不是暴扣,而是一個輕盈卻充滿力量的單手劈扣,將球穩穩放入籃筐。落地後,他沒有怒吼,只是平靜地轉身,向後場跑去,與趕上來的錢德勒用力擊掌。

  83:54。分差來到29分。

  活塞主帥桑德斯叫出了暫停,但這更像是例行公事。活塞球員走下場地,眼神空洞,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也帶走了最後一絲心氣。比盧普斯低著頭,用毛巾蓋住了臉。拉希德雙手叉腰,望著記分牌,一言不發。本·華萊士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但眼中已無往日凶光。漢密爾頓茫然地喝著水。

  這支鐵血之師,曾讓整個聯盟聞風喪膽的壞孩子軍團2.0,他們的驕傲、堅韌、以及那顆總冠軍的心,在公牛青年軍狂風驟雨般的攻防和絕對天賦的碾壓下,已經被徹底擊碎。去年的東部決賽,他們用經驗和硬度將年輕的公牛擋在總決賽門外。而今年,當公牛變得更加成熟、戰術更加豐富、核心更加無解時,活塞發現自己毫無還手之力。

  0:3落後的絕境,本應是背水一戰。但今晚,從跳球開始,公牛就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防守端密不透風,進攻端行雲流水。林燃的突破分球猶如手術刀,大姚的內線強打穩如磐石,辛里奇的穿針引線恰到好處,羅爾·鄧的底角三分箭箭穿心。而活塞,引以為傲的防守體系在公牛多點開花的火力面前千瘡百孔,進攻端則陷入個人單打的泥潭,效率低下。

  暫停回來,活塞換下了全部主力,宣布放棄比賽。奧本山宮殿響起了一些零星的噓聲,但很快,更多的是一種複雜的寂靜。

  斯凱爾斯也換下了主力。當林燃和大姚並肩走向替補席時,令人動容的一幕發生了。

  靠近客隊替補席的一片看台上,一些活塞球迷站了起來。起初是零星幾個,隨後是一片,最後,幾乎小半個球館的活塞球迷都站了起來。他們開始鼓掌。

  這掌聲,起初有些遲疑,有些稀落,但很快就連成了一片,雖然談不上山呼海嘯,卻清晰、有力,在這座充滿敵意的球館裡,顯得格外突兀,也格外真誠。

  這掌聲,是送給強大的、令人絕望的對手。更是送給一個時代的落幕——屬於活塞五虎的鐵血時代,或許真的在這一刻,畫上了句點。

  林燃和大姚聽到了掌聲,他們停下腳步,轉向看台,鄭重地點頭致意。這是競技體育超越勝負的尊重。

  比賽進入垃圾時間。雙方替補球員在場上消磨著最後的時間。奧本山宮殿的球迷開始提前退場,他們不願親眼見證對手在自己的主場慶祝晉級。

  當終場哨聲悽厲地劃破球館上空時,記分牌上的比分定格在:芝加哥公牛 108,底特律活塞 82。

  當終場哨聲悽厲地劃破球館上空時,記分牌上的比分定格在:芝加哥公牛 108,底特律活塞 82。


  4:0!橫掃!乾淨利落的橫掃!完美的復仇!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ABC的解說員邁克·布林的聲音通過衛星信號,傳向千家萬戶,「芝加哥公牛在客場以一場26分的大勝,橫掃了底特律活塞!他們報了去年東部決賽的一箭之仇,並且,更重要的是,他們重返了NBA總決賽!這是自麥可·喬丹時代之後,公牛隊首次站上總決賽的舞台!一個新的風城王朝,正在崛起!」

  球場上,紅色的浪潮瞬間淹沒了那片屬於客隊的區域。公牛隊的球員、教練、工作人員全都衝進了場內,他們擁抱、怒吼、跳躍、捶胸頓足!壓抑了整個賽季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辛里奇仰天長嘯,將髮帶狠狠摔在地上。錢德勒和戴維斯這兩個內線巨獸撞胸怒吼,聲震全場。羅爾·鄧與諾西奧尼緊緊相擁,眼裡泛著淚光。斯凱爾斯教練與每一位下場的球員用力擁抱,這位以嚴厲著稱的教頭,此刻也難掩激動。

  林燃被興奮的隊友們圍在中間,無數隻手拍打著他的肩膀和後背。但他很快掙脫出來,目光在人群中尋找。他看到了那個正在和助理教練交談的高大身影。

  「姚哥!」林燃喊了一聲,大步走了過去。

  大姚轉過身,臉上帶著疲憊,但更多的是釋然和喜悅。兩個中國男人,在異國他鄉的球場上,在無數鏡頭和目光的注視下,沒有任何言語,只是張開雙臂,給了對方一個結結實實、用力到幾乎讓人窒息的擁抱。

  這一刻,無需多言。一年的並肩作戰,從磨合到默契,從質疑到信任,從折戟東決到橫掃復仇,所有的汗水、壓力、期待,都融化在這個擁抱里。他們是彼此最可靠的戰友,是撐起這支球隊的雙核,更是承載著億萬人期望的兄弟。

  鬆開擁抱,大姚用力揉了揉林燃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短髮,咧開嘴,露出標誌性的憨厚笑容:「爽!」

  「爽!」林燃也笑了,重重地點頭。

  這時,一個身影走了過來。是昌西·比盧普斯。他已經換上了訓練服,神情平靜,帶著失敗者的落寞,但眼神依然清澈、堅韌。

  他先是和大姚握了握手,說了句「打得好,姚。」然後,他轉向林燃,伸出了手。

  林燃立刻握住。

  「祝賀你們,林。」比盧普斯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很真誠,「你們配得上這場勝利,配得上這個系列賽。你們比去年強太多了,無懈可擊。」

  「謝謝你,昌西。」林燃收斂了笑容,鄭重地說,「你們是值得尊敬的對手。沒有去年輸給你們,我們不會知道自己哪裡不足,也不會憋著這口氣,變得像今年這麼強。」

  比盧普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澀卻又帶著欣賞的笑:「這就是競技體育。去年我們教了你們一課,今年你們還了回來,而且加倍奉還。」他頓了頓,看著林燃的眼睛,認真地說:「去吧,去把奧布萊恩杯帶回東部。別讓那幫西部的傢伙太得意。」

  說完,他拍了拍林燃的肩膀,轉身走向球員通道。那個曾經的總決賽MVP,活塞的大腦,以這樣一種方式,結束了他和這支鐵血活塞的這個賽季,或許,也是一個時代。

  林燃看著比盧普斯略顯蕭索卻依然挺直的背影,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尊敬,感慨,還有對勝利更加熾熱的渴望。

  就在這時,系統界面悄然浮現,只有簡潔的兩行字,卻仿佛帶著千鈞重量:

  【主線任務「風城復興·第二步」完成。】

  【最終階段「巔峰王座」已解鎖。終極獎勵預覽……載入中……】

  總決賽!巔峰王座!

  他的目光越過歡呼的人群,看向球員通道上方那面象徵著NBA最高榮譽的總冠軍旗幟圖案。

  奧布萊恩杯……我們來了。

  當公牛隊橫掃活塞、晉級總決賽的消息通過電波、網絡傳回芝加哥時,整座風城瞬間被點燃了!

  「公牛進總決賽了!!橫掃活塞!!」

  「我們回來了!總決賽!!」

  「林!姚!你們是芝加哥的英雄!」

  類似的吶喊、尖叫、歡呼,在聯合中心廣場的大屏幕下,在密西根大道旁的酒吧里,在唐人街的餐館中,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轟然炸響!

  時隔多年,風城再次成為籃球世界的絕對中心!深紅色的浪潮淹沒了大街小巷,汽車鳴笛聲此起彼伏,無數球迷湧上街頭,自發地開始慶祝遊行。酒吧里人滿為患,酒杯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狂喜和驕傲。家家戶戶的電視機前,爆發出熱烈的歡呼,父母抱著孩子雀躍,老人眼中泛著淚光,年輕人則激動地打電話、發簡訊,與朋友分享這歷史性的時刻。


  聯合中心廣場上,聚集了數萬未能去到底特律的球迷。他們穿著林燃的8號、大姚的11號、喬丹的23號復古球衣,揮舞著公牛旗幟,齊聲高唱著「Go Bulls Go!」。當大屏幕回放著林燃快攻暴扣、大姚籃下強打、以及全隊最後時刻擁抱慶祝的畫面時,廣場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浪,仿佛要將芝加哥的夜空掀翻。

  「MVP!MVP!MVP!」不知是誰先喊起了林燃的名字,很快,這呼喊就變成了整齊劃一的「Lin!MVP!」,隨後又加入了「Yao!MVP!」,最終匯合成對整支球隊的頂禮膜拜。

  這座因籃球而輝煌,又因籃球之神離去而沉寂多年的城市,它的血液,它的靈魂,在這一夜,重新被點燃,沸騰!風城的籃球之心,在沉寂多年後,以前所未有的熱度,強勁地搏動起來!

  而在大洋彼岸,華夏大地早已是一片歡騰的海洋。所有體育媒體、門戶網站的頭版頭條,都被「公牛橫掃活塞晉級總決賽」、「林燃大姚率隊創歷史」、「中國雙子星閃耀NBA巔峰舞台」等字眼占據。央視體育頻道緊急調整節目,播放總決賽前瞻專題。街頭巷尾,公交地鐵,人們談論的話題都離不開「林燃」、「大姚」和「總決賽」。

  這不僅僅是一場籃球比賽的勝利,更是一種民族自豪感的噴薄,一個屬於中國籃球的黃金時代,在NBA的最高舞台上,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然而,就在芝加哥全城狂歡、華夏舉國歡慶之際,一天後,來自西海岸的另一場鏖戰,也分出了勝負。

  洛杉磯,斯台普斯中心。

  西部決賽第七場,洛杉磯湖人隊與聖安東尼奧馬刺隊戰至最後一刻。終場前9.8秒,湖人落後1分,球權在手。

  全世界都知道球會交給誰。

  科比·布萊恩特在弧頂接球,面對布魯斯·鮑文和馬努·吉諾比利的雙人夾擊,他連續胯下運球,向右突破一步,急停,向後大幅度撤步,在身體幾乎失去平衡的情況下,於三分線外一步,強行起跳,後仰出手!

  籃球划過一道極高的、令時間凝滯的弧線,在全場乃至全球億萬觀眾的屏息注視下……

  唰——!

  燈亮,球進!壓哨絕殺!

  洛杉磯湖人,以一分之差,險勝聖安東尼奧馬刺,贏得搶七,奪得西部冠軍,晉級總決賽!

  科比落地,被狂喜的隊友淹沒。他揮舞著拳頭,仰天長嘯,發泄著系列賽所有的壓力與激情。45分,搶七,壓哨絕殺,帶隊晉級總決賽——這就是黑曼巴,在質疑聲中,用最科比的方式,將球隊扛在肩上,帶到了最後舞台。

  賽後採訪,蜂擁而至的記者將科比團團圍住。

  「科比!再次闖入總決賽!感覺如何?」

  「面對強大的芝加哥公牛,面對林燃和大姚,你們有多少信心?」

  「這是否是你夢寐以求的對決?23號與24號,但這次是林燃!」

  面對連珠炮般的問題,科比臉上帶著大戰後的疲憊,但眼神中的火焰從未熄滅。他接過話筒,聲音有些沙啞,卻斬釘截鐵:

  「感覺棒極了。我們經歷了一場戰爭,我們活下來了,我們站在了這裡。這就是我們整個賽季的目標。」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鏡頭,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風城那個同樣年輕的對手。

  「芝加哥公牛是一支了不起的球隊,林和姚是現象級的球員。我尊重他們,我欣賞他們的比賽。」科比的語氣平靜,但熟悉他的人都能聽出下面涌動的戰意,「但這將是總決賽。這裡沒有尊重,只有競爭,只有輸贏。我們會做好準備,我們會戰鬥到最後一刻。」

  「至於林,」科比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是一種看到值得一戰的獵物時的興奮,「夏天我教了他一些東西。現在,是時候檢驗一下,他到底學得怎麼樣了。」

  採訪結束,回到更衣室,喧鬧漸漸平息。科比拿起手機,找到那個熟悉的號碼,編輯了一條簡訊。沒有多餘的詞彙,只有簡短的一句話,如同他關鍵時刻的投籃一樣,直擊靶心。

  點擊,發送。

  幾乎在同一時間,正在芝加哥家中觀看西部決賽搶七的林燃,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劃開屏幕,那條來自洛杉磯的簡訊赫然在目:

  「我說過,六月見。準備好迎接最後的考驗吧,MVP。」——Kobe。

  林燃盯著屏幕,看了足足十秒鐘。然後,他放下手機,走到窗邊。


  窗外,是芝加哥不夜的燈火,是尚未散盡的慶祝喧囂,是這座重新為他、為球隊沸騰的城市。

  而窗玻璃上,隱約映出他自己的臉,和那雙在黑暗中愈發灼亮的眼睛。

  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科比·布萊恩特。

  洛杉磯湖人。

  NBA總決賽。

  最後的考驗。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風,從密西根湖上吹來,帶著初夏的微涼,也帶著大戰將至的血與火的氣息。

  風暴,已在醞釀。巔峰王座,近在咫尺。而通往王座的最後一級台階,將由黑曼巴的毒牙,和風城新王的利爪,共同鋪就。

  六月,洛杉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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