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又豐收,戰法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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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一。🍧💋 ➅➈s卄Ⓤ𝔁.ᶜⓞM 🐠🐯

  初陽破寒晚,天氣回暖時,寸縷陽光入府邸,徐病坐於內院,張口運轉呼吸法。

  那陽光中的淡淡紫意,蘊入其口,再匯入腹中。

  直到日上三竿,陽光漸濃,朦朧紫意褪去,徐病才停了那呼吸法,緩緩起身,活動身軀。

  若他沒記錯,今日又是福田豐收之日了,一隻烏鴉飛來,叼來了一份書信。

  徐病接過書信,回到臥房,簡單穿戴好衣物,來到食齋堂,飯桌上已備好清晨食粥。

  他拆開信封,邊服食早膳,邊查看信封。玖米之粥,清香纏舌,提神醒腦。

  若熬夜之人,清晨能喝上一碗玖米粥,只怕也會疲勞盡去,精神倍好。

  徐病日日食用玖米,身體各處,好處頗多。他打開信封,上面所言,簡單明了。

  乃是公仲侯的周報。

  玖米,增加二百零七石,總量已達九百八十石。

  ……

  此類物資增加,大抵相同。主要變化,是火炊軍的。

  八百多新兵,服用玖米,體格健碩,兵法、隊形演練,都是上上之選。

  公仲侯在校場附近,鑿了片十畝左右的空地,搭建煉鐵廠。

  目前已經完工,八百新兵正式開始鍛造自己的甲冑。

  公仲侯如此安排:每日晨時起床,洗漱完畢,開始練槍法。

  巳時練陣,練步。

  末時休息,申時處理雜活,這些過程,也能鍛鍊默契性。還有吃飯。

  到了酉時和戌時,則是錘鍊自己的甲冑。

  亥時休息,若有餓者,可加餐進食。

  如此安排,強度幾乎拉滿,但將士日食玖米,精力充沛,完全可以承受。

  信中,公仲侯問徐病,如此安排合理否,是否需要改進。

  隨後,又自己提意見,覺得將士精力充沛,子、丑時也能用起來。

  看到這裡,徐病險些嗆住,好傢夥,這樣壓榨,比自己還狠。

  其實徐病有些誤會公仲侯了。

  是徐病的士兵,吃得太好了,在將士們看來,甲冑是為自己鍛造的,練兵是自己長力氣。

  總想再為徐病做些什麼,導致每日有用不盡的力氣。

  除此之外,公仲侯還向徐病反饋了問題。

  信中言。

  公仲侯的兵法演練,大多是依葫蘆畫瓢,與軍中大將學來的。在朝中,論統兵能力,他排不上號。

  目前一千私軍,雖硬性配置極強,但兵法、戰術,兵種,都太過單一。

  若遇用兵強將,縱使人手甲冑,也討不到好處。

  徐病將最後一口粥飲盡,公仲侯提這個意見,讓他有些意外。

  倒不是說這些問題,他沒能想到,而是意外於公仲侯的實誠。

  他沒居功自傲,沒大包大攬,誇耀自己厲害,而是正確反應問題,讓徐病有些意外。

  ……

  看完信件,唐大愚收拾碗筷,徐病回到書房,提筆回了一封信。

  大體內容,是針對公仲侯的提議與問題的。

  第一點,針對「加班」問題,徐病否決了。

  若精力實在充沛,那便在亥時找點事做,例如唱唱歌,跳跳舞。

  寫到此,徐病一頓,一個念頭升起,他或許能編首軍歌,在軍中流傳。

  莫要小看這軍歌,可凝聚士氣,營造氣氛。雖士兵均被印下忠誠鋼印,但戰鬥士氣,戰鬥意念,衝勁,這些都需要再下功夫。

  徐病點了點頭,將此事記在心底,繼續提筆寫字。

  第二點,陣法、兵種、單一等問題,徐病讓公仲侯先別急,繼續暗中籌集兵士,他自有辦法解決。

  寫至此,徐病卷好信紙,交給烏鴉。

  烏鴉從窗口飛出,徐病放好毛筆,伸了伸懶腰。

  徐病貴為國師,但府邸之中,一件合身的衣物,卻都難以尋到。

  銅鏡前,他身穿大紅大綠錦繡袍,色艷惹眼,繡有壽字紋,十分寬鬆。


  沒辦法,這是前身的喜好,前身喜愛色彩艷麗複雜的衣物,徐病則是偏愛黑、灰、白等單色衣物。

  這一身打扮,頗有暴發戶的質感,以徐病的品味,自然不喜,對鏡照了幾秒,盡數脫了去。

  好一番找尋。

  才勉強尋到一件勉強滿意的,是一件灰色綾緞袍子,交叉領的,因為太過寬鬆,領子有些許下垂。

  稍微有些袒胸,如此穿束,卻算不雅,若細看可見其胸肌。

  常人如此穿著,上了街去,只怕路過的男女,皆會啐上一口,罵他好一個登徒浪子。

  光天化日,污了眼。

  若是徐病穿著,卻給人放蕩不羈的感覺。

  當然,僅是假設。徐病很少露面於市井,出府大多有馬車相送。

  「老唐。」

  「這些衣物,你幫我拿去賣了。」徐病喊來了唐大愚。

  「大人,這…」唐大愚看了眼徐病,又看了眼,那綾羅綢緞編織而成的昂貴衣物。

  「去吧。」

  徐病擺了擺手,不多解釋。

  這衣物與他無用,他正是缺錢至極,何不換上一些錢用。

  唐大愚點頭,當即搬著衣物離去。

  若是平常,這等活計,是用不著唐大愚親力親為的。只是現在,府邸上下人去一空。

  無人使喚了。

  「唉…」

  唐大愚幽幽一嘆,眼中暈著某股悲意。

  好不容易,遇到這麼一位明主,如今卻落得個,變賣衣物的慘澹光景。

  「大人,您放心吧,我老唐絕不會離你而去的。」唐大愚突然說道。

  「……」

  徐病一臉問號,這好端端的,為何突然冒出這話?

  稍想片刻,他便恍然大悟,原來是家丁外放任職之事,還沒與唐大愚說。

  讓他胡思亂想,誤會了去,剛剛是在表忠心呢。

  徐病嘴角上揚,雖是烏龍,卻也算是半個「患難見真情」了。

  徐病笑著與其解釋,得知前因後果後,唐大愚那張老臉,羞得通紅通紅,似二八小姑娘一般。

  急忙搬著衣物,便是告退離去了。

  「老小子。」

  徐病看著他的背影,笑罵了一聲。他走向後門,準備坐馬車離去。

  就在剛要邁出府邸的那一瞬間。

  他才意識到了什麼,匆匆朝後院走去,同時忍不住敲了敲腦袋,口中念叨著:「貴人多忘事,貴人多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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